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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小心眼  


   
    李歡不露聲色,裝做沒瞧見她的樣子,跟著迎賓小姐后面,很快,離那美少女坐的位置還有幾米距離,近了,當前面的迎賓小姐路過美少女桌邊的時候,美少女就如蓄勢待發的小野貓,埋著小腦袋,獵物靠近,她嬌小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李歡不用猜就知道她起心不良,心里又好氣又好笑,清晨不就多瞅了她倆眼,這小丫頭也忒小心眼了點吧?李歡故做不知的兩眼平視前方,就似根本未發現她的存在。

  就在李歡的身體與美少女座位平行的時候,小野貓迅速的伸出了腿,很隱蔽,扎實的絆在了似乎一點都沒防備的李歡腳上。

  李歡驚呼一聲,身子一個趔趄,搖搖晃晃的想保持身體平衡……小動作成功,小野貓美眸里露出一絲幸災樂禍的得意,但得意一閃即逝,因為她瞧見李歡笨拙搖晃的身體正朝她的座位倒來……

  “不要……”小野貓嘴里發出一聲嬌呼。

  “嘩啦啦”一陣碟盤破碎的聲音,李歡倒下的身軀壓垮了桌子,也撲倒在小野貓的身上,連人帶椅,重重的將小野貓壓在了身下,動靜太大,將前連引路的迎賓小姐嚇了一跳。

  這一下壓得結實,李歡壓在她柔軟的嬌軀上,嘴里也裝模做樣的哼哼著,心里卻是一蕩,這小丫頭簡直是人小鬼大,李歡感覺到胸膛下的蓓蕾結實、堅挺、飽滿,簡直是熟透了的發育。

  “……你起來呀,壓痛我了。”小野貓喘著香氣,蹙著好看的眉,壓在身上的臭蒼蠅好重。

  “哦……對不起對不起。”李歡嘴里道著歉,笨拙的支撐著身子,手一滑,又重重的壓在她的身上,這一壓,小野貓的隆起的胸乳再度變形。

  這小野貓就想著法子的報復使絆,連壓她兩下算是懲罰。

  好痛,小野貓被壓得七葷八素,沒想到整整這家伙會整出這種意外,倒霉,小野貓的紅潤小嘴都快癟到腦后。

  “笨死了……你……你朝一邊挪挪……”小野貓被壓得喘不過氣來,漲紅著臉蛋提醒著。

  小小的懲罰已經讓小野貓吃夠苦頭,李歡不再捉弄她,雙手撐地,很麻利的爬起身子。

  “起來吧。”李歡笑嘻嘻的。

  好啊,這臭蒼蠅原來是故意的,掙扎著坐起身子的美少女瞧見李歡眼里的那一絲嘲弄。

  “我……我起不來,你拉我。”美少女賴坐在地上,伸出了粉嫩的小手,意識很明白,要李歡拉她起身。

  李歡笑了笑,探身輕輕的握住她的小手,手掌里感覺一陣溫潤,同時他也瞧見了小野貓美眸里閃過一絲狡黠。

  剛拉到一半,李歡感覺到小野貓手上突然傳來一陣力道,力道不弱,李歡心里好笑,就當沒感覺一般,暗勁微卸,輕輕一提就將小野貓輕飄飄的提起。

  見鬼了?小野貓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被他拉起站穩,不可能!小野貓對自己從小練到大的跆拳道一向很自信,突然的發力卻拉他不動分毫,就如拉到一塊焊死了的鐵板門,她很不服氣的偷瞧了一眼李歡,這討厭的蒼蠅還是那幅笑嘻嘻的樣兒,小野貓聰明,知道遇到比自己高N個等級的人物,心里不由一陣沮喪,漂亮的過肩摔算是玩失敗了。

  “還想玩啊?別玩過頭了哦。”李歡瞧著一臉不服的小野貓,這小丫頭瞧著青春可愛,卻是野性十足,要不是自己早有防備,準被小野貓拉倒不可。

  “哼,誰跟你玩啦,臉皮厚。”小野貓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

  “呵呵,你沒事吧?沒事我就走了。”李歡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把人家壓那麼疼,不道歉就想走啊?哼,沒禮貌。”小野貓偷襲不成,只有在嘴上占點便宜。

  “哦……對不起,真是對不起,這總成了吧。”小丫頭的小心眼李歡自然摸得透,心里好笑。

  沒想到這家伙這麼聽話,真道歉了,小野貓除了惡狠狠的瞪了李歡一眼,實在找不到什麼辦法來找回場子,只是她那惡狠狠的眼神卻找不到兇的感覺。

  這時,身后又響起了一聲渾厚的男人聲音,“小婉,出什麼事了?”

  李歡不用回頭就知道是小野貓老爸的聲音,隨著話音,清晨在甲板上見到的那名中年男子已經走到兩人身前。

  “沒……沒什麼,剛才這先生不小心跌倒了……”小野貓惡狠狠的眼神瞬時變換,一幅乖乖女的可愛樣:“……Daddy怎麼來了?”

  “哦……我到處找你不著,就到這里來看看,你不是已經用過餐了嗎?”中年男子瞧了一眼一片狼籍的桌椅,皺了皺眉。

  “我……我只是過來喝點東西。”小野貓臉蛋微微紅了紅。

  這小丫頭是用過餐的?靠!八成是早就守這里找自己的茬,李歡心里郁悶,這小丫頭的心眼小得沒譜了吧?對對眼都那麼較真?

  中年男子瞧了寶貝一眼,心里似乎明白了什麼,轉頭對李歡說道:“先生,你沒什麼事吧?”

  李歡笑了笑:“沒事,倒是不小心將令千金給壓著了。”

  “壓著了?”中年男子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我說過,是不小心,也已經道了歉。”李歡迎著中年男子的眼神,同時,他也瞥到中年男子身后不遠還站著兩名體形彪悍的西裝男子。

  “是這樣嗎?”中年男子瞧了眼寶貝女兒。

  “是這樣,Daddy,這位先生已經道歉了,我沒什麼事。”小野貓很奇怪的替李歡開脫。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再次將目光落在李歡臉上,沉聲說道:“這位先生,希望你下次小心點,還好我女兒沒事,不然……”中年男子的語氣充滿了警告。

  李歡笑了笑,說道:“我很小心,不過你以后最好是看好你的女兒,說不準哪天我又被什麼絆一下,再壓著你女兒就不大好了。”李歡心里對中年男子的語氣很是不滿。

  “喂,你夠了啊!”小野貓不滿了,自己還為這家伙開脫,他卻掀自己的老底。

  “嘿嘿……”中年的男子盯著李歡,笑得有點冷:“我看不看好我女兒是我的事,年輕人,說話要注意一點,你這樣很容易吃虧的哦……”

  “嘿嘿,你好象在威脅我?”李歡滿不在乎,心里微惱,在老子面前冒充黑社會啊?

  兩個大男人的眼神似乎都有一些火,中年男的眼睛里的火氣似乎還要更盛一些,而那兩名站在不遠處的西裝男子已經朝這邊靠近。

  美少女一見不對,趕緊挽著中年男子的胳膊,嬌聲說道:“算了算了,Daddy,不是跟您說我沒事了嗎?咱們走吧……”說著,還朝那兩名西裝男子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過來。

  男子眼瞧了眼寶貝女兒,見她滿眼的懇求,心里嘆了聲氣,側目深深的凝視了一眼李歡,這才轉身帶著美少女朝餐廳外走去。

  瞧著那對父女的背影,李歡有些郁悶的吐了口氣,真是莫名其妙,那中年男子也不問問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想發飚,也忒他娘的護犢子了吧?

  先前的意外并不影響李歡的胃口,上好的法式牛排整了兩份,吃飽喝足,閑得心慌的李歡朝二層的賭場走去。

  賭博是人之天性,這豪華郵輪上的賭場生意自然也是出奇的好,賭場內人聲鼎沸,喧囂異常,煙味、汗味、香水味混雜出一種說不出的氣味,一進賭場,李歡就有一種烏煙瘴氣的感覺。

  以前干特工,時不時要在賭場內混跡,李歡對賭場的規矩與賭具相當的熟悉,什麼俄羅斯輪盤、21點、黑杰克、牌九、梭哈、開大小等等,李歡無一不通。

  對賭博,李歡并沒有多大興趣,他每次混跡賭場除了任務使然,最吸引他的無非是賭場內出現的美女與貴婦,但他運氣一直不怎麼好,艷遇始終就與他無緣,今夜無聊,到這里碰碰運氣,說不定處男之身就能在這豪華的郵輪上結束。

  李歡溜達著,眼睛掃視著獵物,美女與貴婦賭場內倒真的不少,能進這種地方的人身上都有倆閑錢,這些貴婦美女皆身著暴露性感的晚裝,掛戴著價值不菲的耀眼珠寶,形態各異,或放浪、或矜持、或淺笑低吟,但唯一有點遺憾的是,她們似乎對桌面上或高或低疊在一塊兒的籌碼要感興趣得多……

  ~~~~~~~~~~

  得罪誰,千萬別得罪女人,特別是美女,要知道,女人的報復心可不是一般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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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勾搭
  


    轉悠了一圈,倆眼放了不少電,但一個個美女貴婦似乎專注于賭博,沒什麼收獲,奶奶的,怎麼把美女就這麼難?李歡心里沮喪不已。

  正郁悶間,賭場門口出現一女人,年齡約莫37、8,柳眉、杏眼、豐唇、鵝蛋臉,滿頭青絲高挽,白皙微露的脖頸戴著一串晶瑩圓潤的珍珠項鏈,裁剪得體的繡花旗袍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無比曼妙,胸脯高聳,腰細臀豐,旗袍開岔處那修長的絲襪美腿一直露到腿根,似遮非掩,甚扯眼球。

  風情美婦人,這美婦人一出現在賭場,李歡的眼睛直接鎖定,視線隨著美婦人曼妙身姿的移動而移動,運氣來了,那美婦人似乎感覺到了李歡炙熱的目光,眼波流轉,媚眼兒瞟了過來,這一瞟,兩人的視線瞬間碰觸,來電,兩人的眼里同時抹過一絲亮,李歡甚至感覺到了美婦人眼神里的曖昧之意。

  美婦人腰肢輕扭,風情萬種的款款走到一張賭臺旁坐下,換籌碼的時候,那眼神的余光似有似無的還與李歡的目光搭著線。

  運氣從天而降,李歡心跳加快,美婦人擺明著勾引自己,機會難得,說什麼也不能讓這美婦人給飛了,李歡整了整身上的西裝,慢慢朝美婦人坐的位置的走去。

  很巧,美婦人身旁剛巧有一空位,李歡挨著她坐了下來,手一招,一名服務小姐走了過來。

  “先生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效勞。”

  “給我換點籌碼。”李歡從錢夾里隨手扯了一小疊港幣,要泡美婦人,再窮都得繃,數也沒數一下就交給服務小姐。

  “請您稍等。”服務小姐接過錢正要離去。

  “等等。”李歡喚住了她。

  “還有什麼需要嗎?先生。”服務小姐臉蛋上掛著很職業的微笑。

  “給我來杯威士忌。”李歡說完,又側過頭對著身旁一直拿媚眼兒瞟著他的美婦人笑了笑,問道:"…夫人喝點什麼?”

  “來杯……血瑪莉,謝謝。”美婦人扔了個媚眼兒給李歡。

  一聽她點的雞尾酒名稱就知道這美婦人夠勁道,血瑪莉,激情、燃燒、火焰、曖昧的代名詞,李歡心跳得歡快,今夜是揀著了。

  趁服務員離開的時候,李歡瞅了眼桌臺,這張賭桌玩的是21點,玩這玩意兒,運氣得占很大的比例,毫無技術可言。

  “夫人對21點感興趣啊?”李歡湊近美婦人,套著近乎,鼻息間能嗅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芬芳。

  “隨便玩玩。”美婦人瞧了他一眼,眼神勾魂,芊芊玉手玩弄著手中的籌碼,順手就扔了幾個出去。

  李歡一看面值,奶奶的,1000元1個,貌似這里的籌碼還是用美元換算。

  美婦人接下來的話令李歡心跳:“這位先生,你會玩嗎?我對玩21還不是很熟悉,發牌的時候,你替我看看。”

  “好啊,這個我多少懂一點,我幫你看著吧。”美婦人送上來的近乎,李歡哪有不順竿爬的道理。

  雖說美夫人的年齡瞧上去大了一點點,但屬于那種瞧一眼就想弄上床的美熟婦,成熟、風情、懂情趣、騷氣蓬勃,美婦人自動來電,今夜就將就了吧,想想床上的春情景致,還是黃花男的李歡心里一陣躁動。

  牌蓋著牌面發了出來,美婦人將牌掀開了一點點,李歡瞥了眼,10點,看她掀牌的動作就知道是在賭場上混的老手,不熟悉21點?打死李歡都不信。

  第二張牌很快發出,8點,美婦人側過臉蛋,差點就跟李歡的臉挨個正著,但美婦人好象一點都不介意這曖昧的親密,嘴里吐著香氣的悄聲問道:“下張牌還要嗎?”

  李歡瞅了眼莊家的牌面,奶奶的,15點,美婦人的牌面是18點,看似要贏,但如果不要,莊家還有機會拿牌,這數字倒大不小,靠,第一副牌就這麼高難。

  賭博講究個博字,李歡咬了咬牙,輕聲說道:“再要一張。”

  牌很快發出,李歡心里暗呼老天保佑,開局賭博,得爭氣啊,好歹也讓自己再美婦人面前露把臉,今晚的激情春宵就看這張牌了。

  美婦人很老練的將牌橫放在桌面,將牌邊輕輕掀開一點點,空、空、空!李歡心里念著,空出白邊就有戲。

  隨著那熬人的掀牌動作,兩人的頭都放得很低,臉挨著臉,只有這樣,才能瞧到一點點牌沿,隨著牌面一絲絲的顯露,我靠,李歡心里歡呼一聲,空了。

  更大驚喜還在后面,牌的中間出現了三個紅色的桃形圖案,紅桃3,奶奶的,運氣好得離譜,21點!

  莊家果不其然加要了牌,5點,牌面相加20點,再要,又是5點,莊家輸,21點雙倍籌碼,美婦人面前的籌碼增值近2萬美元。

  贏了,開張大吉,李歡興奮得要命,將美婦人弄上床的幾率大增,美婦人似乎也為贏局感到開心,臉蛋似乎很無意的蹭著李歡的臉,吐氣若蘭的說道:“這局全靠你了,不介意接著幫我看牌吧?”

  美婦人的眼里的媚意甚濃,旗袍下的絲襪美腿似乎也在兩人挨得很近的身子中,蹭上了李歡的大腿,這是種曖昧的暗示,李歡自然是一萬個愿意,這美婦人騷得有鹽有味,別說看牌,就算是將所有的家當扔進去替她賭博,也不會在這種情況下掉鏈子。

  美夫人的絲襪美腿蹭上他的腿似乎就粘上了一般,一晃一晃,要命的摩挲,這種曖昧挑逗,令李歡的手蠢蠢欲動,這送上門的便宜怎麼也得占一下,正待將手放上那惹得他心癢癢的絲襪美腿上,那名兌換籌碼的女服務員很不合適宜的走了過來,手里,還端了一放著高腳酒杯的托盤。

  李歡悻悻的將伸出一半的手收了回來,接過籌碼與兩杯酒,順手將血瑪莉遞給了美婦人。

  “為我們的合作愉快……”美婦人將手中的高腳玻璃杯與李歡輕輕碰了碰,就著那迷死人的豐唇小飲了一口,末了,還伸出滑膩的香舌將唇上殘留的鮮紅舔去,這一舔舌的風情簡直是赤裸裸的勾引,李歡瞧得唇干舌燥,小腹下似有一股火在升騰。

  賭博游戲得繼續下去,今晚的目標是美婦人,李歡心不在焉的有一個沒一個的扔著籌碼,沒見贏,但輸得也不多,倒是美婦人今晚的手氣出奇的好,兩人商商量量的要的著牌,不一會兒,美婦人的桌前的籌碼又增加了不少,粗算一下,約7、8萬美元的進帳,算是小發了一筆。

  見好就收,美婦人嬌臃的打了個呵欠,似乎很困的樣子。

  李歡自然心領神會,趕緊說道:“今晚贏了不少,看夫人的樣子也累了,不如就這麼算了。”

  美婦人很風情的瞟了他一眼,輕輕的“嗯”了一聲,站起了身子,但似乎是真累了,她的身軀微微的晃了晃,一幅站不穩的樣兒。

  李歡識趣,趕緊站起身來輕輕的扶著她的腰身,湊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夫人累壞了吧,要不……我送你回房。”

  美婦人回應他一個風情媚眼,那眼里的意思任誰都讀得明白,李歡當仁不讓,很大方的攬著夫人,讓她柔軟的嬌軀偎在自己的懷里,手招了招,讓服務小姐將籌碼兌換成現金。

  拿回屬于自己的現金,李歡心里一陣肉痛,扔出去一疊,拿回來卻沒剩幾張,今晚勾搭美婦人的代價似乎大了點,但美婦人蹭在他懷里的那對碩大堅挺的飽滿,讓李歡心里的肉痛煙消云散,成功勾搭美熟婦,值!

  “你好象輸了不少。”美婦人偎在他懷里吐著香氣。

  “就一點,呵呵,玩玩嘛,沒關系,只要夫人贏了我就開心。”李歡打腫臉充胖子。

  “嘻……我能贏全靠你幫我看著,怎麼說也要分你一半才行啊。”

  美婦人隨手將手里的美金分出一半遞給李歡,說是一半,只怕連本錢也多分出不少。

  李歡瞧了一眼,厚厚的一沓美金,暗吞一口唾沫,要想將美婦人弄上床,那說什麼都得留個好印象,這紳士還得繼續裝……

  ~~~~~~~~~~

  打腫臉充胖子的事情俺干了不少,請不少美女到酒吧喝了N次酒,奶奶的,毛都沒撈著一根,只能感嘆一下,現在的美女也忒油滑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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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搗亂  

   
    李歡嘴里笑著說道:“哪能要夫人你的錢,呵呵,今天你運氣好,贏了就是你的,分我就太見外了。”

  美婦人靠著他,媚眼兒熱情似火,笑得很媚的說道:“嘻……我運氣好還不是碰見你,你不要才見外。”

  你推我讓,李歡推拒的手一個不小心就觸碰到她挺實的胸乳上,顫顫巍巍,很清晰的感覺,露骨了點,李歡的手趕緊縮了縮。

  “哎呀,討厭,你碰著我了。”美婦人嘴里嗔著,卻將胸挺了挺,那對豐滿的乳房呼之欲出。

  “對不住,對不住。”李歡嘴里道歉,心里卻大呼受不了,下面的反應愈加的奔放。

  “都被別人看見了,壞死了你。”美婦人嘴里嬌嗔,似羞還讓的將身子風韻的身子蹭在他身上,眼里的媚意滴得出水來。

  李歡心跳加巨,那美婦人嘴里說有人看見,下面的小動作卻是不斷,絲襪美腿似有意似無意的碰觸到下面的關鍵部位,那里,正漲得歡,李歡有些尷尬,左右瞧了瞧,還好,左右賭客正賭得熱火朝天,沒人注意到這邊的曖昧挑逗。

  這年輕人的那里好強,美婦人身子一陣發熱,春情蕩漾,軟軟的傍在李歡身上,嘴里吐氣若蘭:“……我累了,你不說要送我嗎?”

  本是李歡的順水推舟,現在是美婦人直白的要求,李歡不再客氣,樓在她柔軟要肢體的手緊了緊,還悄悄的向上挪了挪,堪堪碰觸到她豐滿乳房的下端,手背感覺到帶著彈性的柔軟,觸電般的刺激,受不了,還是趕緊去她房間為妙……

  兩人神態親密的走出賭場,美婦人住的艙位跟李歡住的一等艙同為一層,而且離得還不遠,挨挨擦擦中,兩人走到了下甲板的舷梯口。

  腳剛邁出了一步,突然,李歡猛的一收腳,摟在美婦人腰肢的手一帶,美婦人嬌呼一聲,嬌軀發飄,隨著李歡的身體一個半旋,離開了舷梯口。

  “你……干嘛啊?”李歡的動作太突然,站穩腳跟的美婦人一幅驚魂未定的樣兒。

  “沒……沒什麼。”冤家路窄,因為他看到了小野貓正從舷梯下上來。

  “討厭,你把我嚇著了。”美婦人嘴里嬌嗔著,她以為李歡跟自己鬧著玩,美眸里又回復了媚意。

  李歡訕訕的笑了笑,只怪自己反應太快,心里也頗為自己下意識的動作后悔,奶奶的,一個小丫頭片子,誰認識誰啊?有什麼好躲的?

  正準備安慰安慰偎依著自己的美婦人,小野貓已經走上了甲板,身后還跟了兩名彪悍的西裝保鏢,小野貓眼尖,在舷梯下就瞧到了李歡的時候,他欲蓋彌彰的動作沒有逃過她的眼睛,正說無聊得要命,不找找事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當看到李歡身旁偎依著的風情女人,小野貓瞬時明白了這臭蒼蠅為什麼要做出那種反應,小野貓不但人小鬼大,而且冰雪聰明,瞧那女人一臉的風情騷樣,一下就猜到是臭蒼蠅不知在哪勾搭的騷女人,哼!想躲著自己麼?偏不讓你這臭蒼蠅如意,小野貓水靈靈的美眸里露出了一絲促狹。

  “好啊,到處找你不見,原來你跑到這里來了。”小野貓一臉薄怒,走到李歡面前。

  李歡微微一怔,找我?靠,找我干嘛?

  身旁的美婦人瞧了李歡一眼,又瞧了瞧美少女,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再瞧小野貓身后虎視眈眈的西裝保鏢,心下忐忑不安。

  “哼,該死的家伙,姓劉的。”小野貓一臉的忿忿然,手一指那美婦人,“你……。你竟然背著我找女人?”

  姓劉的?李歡瞧著一臉惱意的小野貓,瞬時明白這該死的小丫頭片子想搞破壞,心下暗暗叫倒霉,嘴里趕緊說道:“你胡說什麼哪,誰認識你啊?”

  “你……你敢說不認識我,你這壞人,你這騙子,姓劉的,我做你女朋友一年了,你……你竟然說不認識我?”小野貓一幅氣急敗壞的樣兒,手都快指到美婦人的鼻梁,惱怒的說道:“你就為了這麼個不要臉的女人,說……說不認識我?”

  美婦人面上掛不住了,她沒想到勾搭的小帥哥竟然有女朋友。

  你娘的,真他娘的見鬼了,小野貓還沒完了的搞破壞,李歡氣不打一處來,“你神經病啊,滾,少在老子面前發神經!”

  李歡氣急敗壞,此時,甲板附近的人已經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正紛紛側目瞧著這邊的熱鬧。

  “你敢讓我滾?”小野貓美眸里的竟然冒出一絲霧氣,表情凄苦,顫聲說道:“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有什麼呀?要錢沒錢,要工作沒工作,我都為了你跟家里人翻臉,你……。還叫我滾?你這沒良心的,你背著我找女人,還不是看上她的錢!我……我看錯你了!”

  我的天,李歡目瞪口呆,這丫頭片子簡直就是天才演員,表情凄苦,淚珠還在美眸里打滾,小丫頭噙著淚珠的一番現代版秦香蓮說辭,已經引起瞧熱鬧的人鄙視,時不時的還能聽到一兩句譴責之聲。

  這時,偎在李歡身邊的美婦人待不下去了,趕緊與李歡保持安全距離,身邊的小帥哥看上去人模狗樣的,原來是一吃軟飯的主,嘴里對著小野貓說道:“對不起……小姐,你……你可能誤會了,我不認識他,真的……”說完,不待小野貓有和表示,逃也似的朝舷梯口走去,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可丟不起這人。

  瞧著美婦人的身影消失在舷梯口,李歡心里清楚,完蛋了,初夜沒了,眼前破壞自己好事的臭丫頭還依然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戲……演完了吧?”李歡此時不是生氣,他想哭。

  搞破壞成功,小野貓表情之豐富,那凄楚的樣兒變戲法般的變了個樣,笑了,美眸內的晶瑩之色似乎也隨著她狡黠得意的笑容倏忽消失。

  “嘻……對不住對不住,我真認錯人了,嘻……你好象不是姓劉吧?”小野貓美眸里有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劉你個大頭鬼,李歡眼露惱意,“有意思嗎?你這樣有意思嗎?無聊!”

  “嘻……我是無聊,不是跟你道歉了嗎,真認錯人了,嘻……就不打擾你了,我這就走……”話音一落,嬌軀來個華麗的轉身,帶著得意的眼神、得意的笑,不再理會李歡,與兩名保鏢揚長而去。

  瞧著一路蹦蹦跳跳離開的小野貓,李歡真想沖上前去逮著她,不狠狠揍下這臭丫頭的屁股實在是難消心中悶氣,但,他只能干想,動不了,她身后的兩名西裝保鏢不是吃素的,美婦人已走,動手只能將事情鬧大,何況,對這嫩得出水的小丫頭片子真個下狠手,還真不是他的風格。

  圍觀的人見小野貓走人,沒什麼熱鬧好瞧,漸漸散開,各自忙乎各自的去了,人去樓空,甲板上,就剩李歡孤零零一個人站在那,一陣海風迎面拂來,微有寒意,李歡緊了緊西服,沮喪、郁悶,落寞……

  長夜漫漫,躺在床上的李歡怎麼也睡不著,小野貓無理取鬧,害得自己的寶貴初夜也沒發泄成,郁悶,該死的臭丫頭,李歡一想起小野貓的演技就有點牙癢癢。

  此刻,美婦人風騷模樣浮現腦海,媚到骨子里的尤物,李歡回味著在賭場里的香艷曖昧,豐胸、美腿,要命的誘惑,美夫人的風情模樣讓李歡小腹里那一絲殘留的火漸漸升騰,奶奶的,港幣大方出去不少,放過實在是劃不來,心有不甘的李歡一個骨碌翻身坐起。

  想破初夜,就得臉皮厚,李歡鬼鬼祟祟的摸到了美婦人所住的一等艙門口。

  敲開門,美婦人一瞧是他,美眸里露出一絲鄙夷之色,冷冰冰的冒了一句:“你誰啊?又不認識你,神經病!”

  “啪!”的一聲,艙門重重的關上,先前還粘粘糊糊的,說翻臉就翻臉,也忒絕情了點吧?關門聲余音繚繞,李歡一臉尷尬站在緊閉的艙門口愣了半天。

  奶奶的,還真當老子是吃軟飯的?老子還是處男哪,過了這一村還有你這娘們兒的下一店麼?不識寶!李歡牙癢癢的,心里為自己的自討沒趣找著理由,同時,心里還為在賭場里的繃大款而后悔,苦哈哈的繃什麼款啊?李歡心里又是一陣肉痛……

  ~~~~~~~

  在美女面前,男人最要面子,哪怕是人后啃方便面,抽劣質煙,也絕對不會在美女面前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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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省港旗兵  

   
    乘坐全亞洲最豪華的郵輪,對那些富豪或旅游的人來說是一種品位,一種情趣,也是一種身份的象征,而對李歡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豪華郵輪三天兩頭在路過的國家停泊,慢不說,消費也是貴得離譜,李歡身上的現金看著見少,唯一能節約的方法就是在房間里睡大覺,昏天黑地的睡……

  十余天亢長難耐的海上顛簸,皇后號終于抵達最后一個港口城市,香港!

  夜幕降臨,巨大的豪華郵輪在拖船的牽引下,緩緩靠泊在維多利亞港碼頭,李歡矗立在甲板,審視著自己后半生的流放之地,此時華燈初上,繁榮璀璨的美麗海港盡入眼簾,華燈靡麗,夜風習習,李歡的唇角露出一絲微笑,這里,比起盧旺達來,一個是天堂,一個是地獄。

  乘客一個個都走下舷梯,見乘客逐漸稀少,李歡這才施施然的向通往碼頭的舷梯通道走去。

  步下碼頭,就見一輛“黑色幻影”停靠在碼頭邊,這世界頂級限量版名車扯眼球,車后面的一溜黑色奔馳500更扯眼球,排場不小,這是誰的車隊?李歡心里有了一絲好奇。

  “啪啪啪”幾聲車門聲響,從那一溜黑色奔馳車內先后下來不少身著黑色西服的西裝男子,一個個神情彪悍,不怒自威。

  突然,這十數名彪悍的西裝男子向李歡這邊方向同時鞠躬。

  “蔣先生好!”

  “東方小姐好!”

  十數名西裝男子的聲音整齊劃一,一個個顯然都是訓練有素。

  蔣先生?東方小姐?李歡這次沒有老孔雀,知道身后一定有什麼大人物跟了過來。

  一回頭,靠!李歡暗呼倒霉,小野貓,破壞自己的初夜的小丫頭片子,只見她一臉嬌憨的緊挽著那名護犢子的中年男子。

  李歡趕緊側身避讓,心里微覺奇怪,這兩人不是父女麼?怎麼一個姓蔣,一個復姓東方?

  一陣少女清新的香風飄入鼻端,小野貓與那名中年男子擦身而過,中年男子目不斜視,似乎將曾經沖撞過自己的李歡當做不存在的空氣一般。

  李歡心里微微松了口氣,這中年男子顯示出來的排場應該是在香港大有身份的主,還好,這名中年男子似乎是個很有擔當,很有氣魄的人物,沒有找李歡的茬,也許還有一種意思,事情既然過去,不屑再跟李歡這種小人物計較。

  中年男子不屑,小野貓卻似乎對李歡頗感興趣,時不時的還偷偷回頭做個可愛的鬼臉,美眸里帶著促狹的挑釁,小香舌伸得煞是可愛。

  李歡學了乖,眼睛瞧著一邊,不再去跟小野貓發生眼神碰觸,他心里清楚,以后還要在香港這地方混哪,象這種鬼精靈型的嬌縱千金,還是少去招惹點為妙。

  這時,那對父女鉆進了黑色幻影,豪華排場的車隊緩緩啟動,浩浩蕩蕩開出維多利亞港,很快,就消失在李歡的眼簾……

  李歡步出港口,港口立交橋縱橫交錯,車流川流不息,放眼四望,高樓大廈林立,一派繁華喧囂之景象……

  香港,有著東方明珠的美譽,全球金融中心,購物者的天堂,便地都是黃金的機遇之地,這里有奢侈華麗的港貨,有紅得發紫的港星,在70年代出生的人,認為香港什麼都港,就連稱呼香港人都習慣性稱之為港商,總之,香港這個國際大都會給大多數內地人的印象就是,一個有著資本主義制度,貌似自由、民主、公正的地方。有機遇就可以在這里冒險、立足、發展、運氣好就過上奢侈腐敗的富豪生活,有這夢想般的傳說,在90年代前,香港是無數內地人偷渡的首選之地,于是,這些從內地偷渡過去的偷渡客,被香港當地人安了一個響亮的名稱,省港旗兵!

  以前的省港旗兵都是偷渡,李歡這個新一代的省港旗兵還好,身上已經擁有了合法的身份證,居住證。

  李歡從懷里摸出居住證,瞅了眼上面的地址,九龍區——油麻地——廟街——荔枝巷106號。

  乘荃灣線地鐵到左敦A出口出來,李歡步行不到5分鐘時間,已經能聽到廟街傳來的喧囂之聲,廟街這個地方,李歡算是故地重游,3年前,他曾在這條街后的一個不起眼的破舊公寓內,摧毀了一個隱藏在這里N年的間諜網,可以說對廟街周遭的地形了如指掌,只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獲得人生自由的第一站會在這個香港最大的平民區。

  廟街起點由油麻地文明里向南延伸至佐敦道的南京街,當中有超過七百個小販攤檔,密密麻麻一家挨著一家,李歡瞧了眼手表,8時多一點,此時的廟街正是最熱鬧最繁華的時候。

  街檔式經營的廟街雖然在街頭標示著下午兩點至午夜十二點的開放時間,但實際上,許多攤檔檔主都在夕陽西下時分,才不慌不忙地開始搭攤位擺貨品開檔,幾根鐵管,幾片木板、紙皮或紅白藍膠布,七拼八湊很快就搭起一個小攤檔來。

  廟街總是越夜越精彩,燈火通明時分最是熱鬧,叫賣聲、影碟播放聲、有聲玩具的喜怒哀樂聲、粵劇路演的彈唱聲、街頭食肆的爆鍋聲、五光十色的霓虹燈,以及熙熙攘攘的游客,“鬧”得廟街一派歡樂景像。

  匯入熙熙攘攘的人群,李歡只覺一陣眼花繚亂,以后,自己就得在這個充滿平民色彩,魚龍混雜的地方混生活。

  一陣魚丸香氣撲鼻,嗅著味,李歡走到街邊一個冒著熱氣的攤擋買了兩串魚丸,一邊走一邊“哧溜”有聲的將魚丸咬進嘴里大嚼著,彈性十足的口感,鮮、香、燙,還夠勁道,就他現在這幅德行,似乎已經找到了一點點做普通平民的感覺……

  一條街走了不到一半,李歡拐進一條小巷,巷子里,就不似正街那樣擁擠不堪,走到一幢年代看上去有點久遠的公寓樓門口,李歡抬頭打量了一眼,公寓外椌滲遜═w經剝落,開放式走廊,走廊后門無一不安上一個鐵柵欄,借著走廊昏暗的燈光,隱約還能瞧見走廊椈應B留有紅色油漆大字,“還錢!”“收命!”“砍你老母!”“殺你全家!”等等字眼,觸目驚心,不用說就知道是哪家倒霉蛋欠下了高利貸。

  走進公寓樓大廳,一個破舊的前臺后坐著一名干瘦的老頭,戴著一老花眼鏡,正搖頭晃腦的隨著收音機里的粵曲哼唱著。

  李歡走近前臺,老伯老伯的喚了好幾聲,才將沉迷在粵曲里的老頭喚醒。

  “你……找誰?”老頭瞧李歡一身名牌西裝,老花眼鏡下的眼神有些疑惑。

  “我是7樓的706的住戶,我過來拿鑰匙。”李歡笑了笑。

  “你是706的住戶?”老頭有點不相信,主要是李歡這身行頭實在跟這幢老舊的公寓樓格格不入。

  “呵呵,沒錯。”李歡笑著將居住證遞到老頭面前。

  老頭接過居住證,仔細端詳了一下,遞還給他,說道:“706房只交了1個月的房租,算時間后天就該交房租了,你記著交到物管去。”

  交房租?李歡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準是那張正中卡著時間租的房子,于是笑著說道:“那是那是……多少錢?我干脆先交上一個季度房租,交你這成嗎?”

  “交我這里也可以,706房的房租1個月是3200,1個季度嘛……”老頭心里默了下說道:“嗯,1個季度是9600。”

  9600?就這破公寓房收9600?從小就住公家房長大的李歡聽得一陣心驚肉跳,乖乖,一下就扔出去近萬港幣,瞧了眼錢夾剩下為數不多的現金,李歡心疼得要命!心里大罵張正中不厚道,也忒摳了點吧,多交倆月房租要死人啊?

  取到鑰匙,李歡走進老式電梯,拉過關不大嚴實的電梯鐵柵欄,電梯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緩緩向上,這破電梯夠老也夠慢,上個7樓幾乎將李歡的耐性耗盡,奶奶的,還不如自己爬樓快!

  打開房門,一陣霉味撲面而來,李歡皺著眉頭打開了房間的燈,里面就3個字形容,臟、亂、臭!奶奶的,那該死的鐵公雞給自己租的什麼破房子啊?垃圾遍地,李歡拾起地下不知道誰扔下的破胸罩,忍著惡心扔進了放不遠的破垃圾簍里……

  ~~~~~~~~`

  記得10多歲的時候,曾起過N次偷渡到香港的念頭,而且還曾實施于行動,很可惜,偷乘錯了船,結果一不小心就被拉到廣州,當俺下船看到‘廣州‘倆字的時候,痛哭,真他娘的衰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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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應聘  

   
    怨天尤人沒有用,自己的棲身小窩還得自己收拾,李歡將身上的西裝脫下,甩開膀子的大掃除,清除出N個用過的避孕套、N團干硬的衛生紙,外帶N多的不明垃圾物,瞧著已經裝滿了整整兩大塑料袋的骯臟垃圾,李歡有點懷疑這房里以前就是一賣春女的“雞”窩,奶奶的,真不知道張正中那只鐵公雞是怎麼租到這房子的?

  直累得滿頭大汗,一室一廳的蝸居基本收拾停當,收拾完屋子,李歡到廟街來了一個大采購,還好是廟街,這里算是全香港平民用品最齊全,最便宜的地方,除了必須的生活用品,順帶連二手冰箱、二手彩電、二手DVD也一并采購到位,外帶搭著買這些二手電器奉送的盜版光碟,李歡回家時,屁股后面還浩浩蕩蕩跟著一伙搬運電器雜物的雜工,這一番強有力的大采購,加李歡極具親和力的拉近乎,算是在廟街上混了個臉熟。

  回家安排妥當,打發了一干搬運雜工,李歡清點了一下身上的財產,還剩不到5000港幣,財務吃緊,以后的日子得精打細算才成……

  感覺有些累的李歡在收拾一新的床上躺下,也許是在船上睡得太多的緣故,李歡翻來覆去有點睡不著,有些興奮,嶄新的人生、陌生的環境,平凡的生活,李歡在很短的時間內體驗到以前從未體驗過平民滋味。

  記得小的時候在中海時,沒有雙親,有居民大媽輪番照顧自己,讀書時,有老師與同學幫助自己,在部隊時,穿衣吃飯部隊全部包辦,就連在國家安全部干特工時,也不用為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操心。住的是國家提供的公寓,吃飯有伙食團,洗衣有洗衣房,打掃衛生也有專門配備的服務人員,從小大到大,好象就沒有為自己的生活操心過,現在不同了,一切都要自己親力親為,一切都要靠自己安排未來人生……

  小阿姨,此刻,李歡腦海里浮出一張模糊的女人臉蛋,小阿姨應該跟自己的母親長得很相象吧?她如果知道自己還有一個親侄兒,會不會象自己一樣開心,會象自己一樣幸福呢?一定會!她一定會跟自己一樣的開心,李歡很幸福的憧憬著……

  甜蜜的遐想中,李歡腦海里閃現出一張年輕美麗的容顏,母親,母親在現實中是什麼模樣,很小就失去雙親的李歡也沒什麼實際的印象,他只能從母親年輕時照的照片上知道,他也只能在照片上讀到母親的溫柔、美麗、慈祥、賢惠,這是李歡心目中完美的母親形象……很可惜,兩年多的牢獄生涯讓李歡付出了至今都很心痛的代價,那張僅存的,愛若性命的照片已經遺失,而且是被安全部宿舍樓的服務員當垃圾一樣清理掉,該死的服務員,李歡一想起這件事情就忿忿不已……

  夜已深,床上的李歡漸漸進入了夢鄉,睡夢中的他,唇角還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似乎正在做著什麼好夢……

  時間悄悄的流逝,窗外的天已經有了一抹亮色,清晨的一縷陽光輕灑,透過床頭的百葉窗灑進了房間,李歡似乎感覺到了那縷陽光的暖意,緩緩的睜開了睡眼惺忪的眼。

  爬坐起身子,李歡沒有下床,他在回味,因為昨夜他做了個很奇怪的夢,他夢到了自己的母親,夢到了自己的小阿姨,更奇怪的是,他還夢到了在法國遇到的那位美麗的夫人,三張美麗的臉蛋在夢中不斷的重疊,怎麼會夢到她?李歡腦海里浮現出夫人那張絕美的容顏,還有美眸里那絲惱怒、屈辱、不甘的眼神,李歡使勁搖了搖頭,似乎想將這個令他心中有愧的眼神甩掉……

  廟街白天不允許擺攤,也就不似晚上那般的喧囂,但這時候也是那些攤擋小老板們最為清閑的時候,街道旁的李記茶餐廳里,已經坐滿了人,喝著早茶,吃著早餐,鬧哄哄的很是熱鬧。

  當李歡進入茶餐廳的時候,里面竟然還有幾位昨夜認識的小老板,都是街坊鄰居,這些小老板都很熱情的跟李歡打著招呼,并不因為李歡是大陸口音而欺生。

  廟街就這麼一條街,一人熟,眾人皆熟,什麼張二哥、劉大嬸、七公、八婆的,很快,李歡笑瞇樂呵的就跟這些廟街的街坊們混在了一塊兒……

  喝完早茶,一些街坊鄰居逐漸散去,或逛街,或回家補回籠覺,或邀約到麻雀館打麻將,不久,茶餐廳已經沒剩下幾個人。

  李歡向茶餐廳老板要了份早報,他的目的很明確,直接翻開報紙招聘版,李歡拿著筆在上面不斷的劃著圈,很快就鎖定了了N家需要用人的公司。

  李歡心里很清楚,到香港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尋找小阿姨,得趕緊找一份工作混著先,身上的銀子不多,不解決經濟來源,就憑卡上剩下的10萬港幣,在香港這個寸金寸土的地方是絕對支撐不了多久的……

  李歡從自動取款機取出幾千港幣,跟身上的現金湊夠1萬揣懷里,順便將銀行卡的密碼也改掉,不改密碼,按照以往張正中不大光彩的人品,窮慌了準得打自己卡里這10萬港幣的主意。

  身上的手機已經在美國時跟那輛保時捷自爆時一起報銷,現在是信息時代,沒手機是絕對不方便,還好,廟街水貨手機泛濫,花了1千多港幣就弄了一部功能不錯的N73……

  香港九龍最繁華熱鬧的街道當屬南端的尖沙咀,沿著碼頭盡是一流的飯店、購物中心和文化設施,一直延伸至東邊的紅勘,乘坐中巴車,沿著尖沙咀著名的海濱走廊一路向東,李歡來到了尖東文化中心附近,極目四望,從港島北面銅鑼灣、灣仔、金鐘、中環到上環臨海的景色一覽無遺,林立的摩天樓,振翅飛翔海鳥似的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雄峙的太平山,穿梭維港的船舸,像一幅幅壯麗的畫卷展現在李歡眼前,香港的確是一個迷人的國際大都會,想想后半輩子也許就會在這里度過,李歡心里升起一股豪邁之情,奶奶的,說什麼都得在這旮旯站穩腳跟!

  懷著躊躇滿志的心情,李歡來到一幢高得離譜的商務大廈前,乘電梯直上22層,一出電梯,這一層不下30余家的公司牌子映入眼簾,瀏覽了一下,華美投資有限責任公司在走廊左側。

  李歡走進掛有華美標志的玻璃大門,前臺旁邊的一溜沙發上已經坐滿了男男女女,座位不夠,還站了不少人,一個個不是西裝就是職業套裝,瞧模樣,估計都跟自己一樣是到這家公司來應聘的。

  看報紙上登的,好象只有2個助理,以及3個投資顧問的職位,沒想到這麼多人,本就沒什麼應聘經驗的李歡心里犯了嘀咕。

  走近前臺,一名面容清秀,身著淺綠色職業套裝的前臺小姐微笑著站起身來。

  “您好,先生是來應聘的嗎?”

  “唔……是的。”李歡打量了她一眼,這妞長得不錯。

  “那請您先填好這張簡歷表。”前臺小姐將一張表格遞給了他。

  拿著這張表格瞅了瞅,英文格式,這倒不難,李歡的英文水平絕對是超一流水準。

  很快,這張簡歷表格就已填好,拿回給前臺的時候,那名前臺小姐飛快的瞥了一眼,英文流暢工整,她眼里微微露出一絲驚異,打量了李歡有一眼,這一眼比先前認真多了,嗯,這年輕人英文水平不錯,長得還算順眼,前臺小姐心里有了評價。

  “這樣吧……”前臺小姐左右瞧了眼,微微沉吟了一下,輕聲說道:“今天來應聘的人很多,我先把這張表拿進去,我……我盡量給你放前面……爭取讓面試主管早一點面試你……”前臺小姐最后這句話說完,臉蛋微微紅了紅。

  哈,這妞看樣子對自己有好感,李歡心里暗喜,扔了個感激的眼神給她。

  果不其然,沒輪兩個人,前臺小姐就通知李歡進去面試,惹得一些看出其中貓膩的面試者很不滿的盯著李歡。

  不滿的眼神李歡就當沒看到,他有些小得意,人長得帥就是沒辦法,此刻,李歡自我感覺良好。

  公司內的辦公區并不大,一眼就能看個穿,職員不多,美女卻很有幾個,一個個穿著裁剪得體的職業套裙裝,顯得很有氣質、很有修養。

  乖乖,這家公司的美女還真多,不但臉蛋逗人愛,就連身材也是一流,李歡心里品評著,暗樂著,所謂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如果應聘成功,成天跟這些美女打交道,這絕對是再美妙不過的事情。

  李歡走到面試辦公室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在得到里面許可后,開門走了進去……

  ~~~~

  以前俺每到一家公司應聘的時候,第一眼不是關心能不能聘著,而是先瞧這家公司有沒有美女,但是很遺憾,一般有美女的公司,俺都應聘失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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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現實殘酷  

   
    辦公室內簡潔大方,一套組合沙發,一張辦公桌,身著淺灰色西服的面試主管就坐在辦公桌后,瞧年紀40左右,是一名長得圓頭圓腦的胖主管,桌前還放了一張椅子,估計是專門留給應聘者坐的。

  見李歡進來,胖主管打量了李歡一眼,從桌上拿起李歡填好的簡歷,招呼他坐下。

  “李先生以前是內地的?”

  “是的,剛到香港定居。”

  “哦……李先生的英文不錯,你以前是做什麼工作的?”

  “沒工作過。”李歡說的算是實話,除了干過特工,別的工作一概沒做過,但特工行當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得。

  胖主管皺了皺眉頭,“我沒理解錯的話……李先生沒什麼工作經驗?”說完,將李歡的簡歷仔細的瀏覽著。

  “也……可以這麼說吧,不過……我可以學。”李歡有些尷尬,他連面試工作也經驗都沒有。

  “呵呵,年輕人好學是好事……”胖主管笑了笑說道:“但是我們公司的職位怕是不大適合你。”

  不大適合?為什麼?李歡露出一絲不理解的表情。

  胖主管笑著說道:“我們公司主要是做投資行業分析的,需要立即就能上崗工作的職員,你填寫的是助理,你的學歷好象只是高中吧?”

  李歡點了點頭,算是回答,心里嘀咕,自己高中畢業就去當兵,當了一半就被遴選進總參部培訓,培訓結束就被弄出去執行見不得光的任務,想上大學也沒時間。

  胖主管接著說道:“這就對了,助理職位我們需要的是本科以上的文憑,你的學歷就不過關……”胖主管說到這里頓了頓,他看到了李歡職業欄填寫的職業,眼睛露出一絲好奇,面帶笑容的接著說道:“呵呵,我看了下你的資料……你……你曾經是軍人?”

  “沒錯,我曾在部隊服役,中國人民解放軍西京軍區偵察大隊,上士軍銜!”李歡這次的回答很干脆,曾為解放軍戰士,他很自豪。

  “人……人民解放軍?”胖主管說話有點結巴,也許以前的皇家陸軍、皇家海軍之類的聽得多了,這中國人民解放軍幾個字他還有點不大適應。

  “呵呵……這個……這個……你的職業好象真不大適合我們公司,所以……”胖主管下面的話沒說出來,但眼里的遺憾意思很明白。

  李歡笑了笑,站起身來,說道:“沒關系,如果貴公司以后需要其他適合我的職位,再通知我就可以了,我簡歷上有留有手機電話,那……我就走了,打擾你了。”

  “一定一定,以后有合適的職位一定通知李先生。”胖主管很熱情的答應著,對方曾經是解放軍戰士,多少得客氣點……

  走出辦公區,瞥了眼前臺小姐,前臺小姐露出一絲詢問的眼神,眼神期盼,李歡笑著聳了聳肩,做了個遺憾的表情,意思很明白,應聘失敗。

  前臺小姐的失望表情李歡已經看不見,走出大廈,李歡掏出手機,打開內置的記事簿,上面記著其他公司的電話與地址,東邊不亮西邊亮,他不信憑自己的本事就找不到既輕松又能掙錢的工作。

  奔波了整整一個上午,李歡從旺角的一家很小的公司走了出來,香港的天真他娘的熱,李歡脫掉西服搭在肩膀上,這一家公司是今兒跑的第4家公司,應聘再一次失敗,奶奶的,學歷很重要麼?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李歡心里有了絲沮喪。

  到街邊雜貨店買了瓶可樂,打開剛灌了一口,就立馬被電視新聞的內容所吸引,美國白宮發言人正在譴責中國大搞間諜活動,滲透的特工到美國本土進行暗殺活動云云,配合法國暗殺現場、以及在美國發生的暗殺、爆炸現場的電視畫面觸目驚心。

  奶奶的,都過了半個多月還拎不清?李歡有些好笑,電視新聞插播的中國發言人的嚴正聲明更讓李歡好笑,什麼美國別有用心,栽贓陷害可恥云云,口水仗漫天飛,就一個中心,強烈譴責美國政府無憑無據就這麼血口噴人。

  這些都是自己的杰作,想想自己做人真的很失敗,干下那麼多驚天動地的大事,引得世界上兩大強國互相指責大打口水仗的人物,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工作都找不著?造化弄人,李歡苦笑著搖了搖頭走出雜貨店,對那曾經的輝煌他已經提不起任何興趣……

  工作還得找,碰了一鼻子灰的李歡繼續應聘、面試,一個下午過去了,整整一天過去了……一個星期就在這艱難的尋找工作中過去了……

  這些天郁悶至極,期間好不容易通過1份面試的工作,可惜不到1天就被炒了魷魚,理由很簡單,因為他對商務數據方面的事情一竅不通。

  李歡很郁悶,他是殺人專家,他是狙擊高手,他是爆炸天才,他也會駕駛各種戰斗機乃至艦船,甚至還精通多國語言,但就是他這種在很多人眼里非常牛的人物,卻不不能勝任一個小小的商務工作。

  那名試用他的小老板沒有多少同情心,也沒什麼耐性,公司雖小,但不是李歡從零開始學習的地方,現實是無情的,自認為自己很優秀的李歡,只能再次接受被淘汰的命運……

  今兒在外面找了一天的工作,累壞了,也餓壞了,泡好方便面,李歡幾口就搞定,也不嫌燙,連面湯都喝得干干凈凈。

  喝完面湯,瞧著桌上的空碗,李歡還有些意猶未盡,但他只能數著錢包里的港幣過日子,就這麼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莫名其妙的就用掉幾大萬,在香港這個高消費的地方,錢真他娘的不是錢,是紙!萬惡的資本主義,萬惡的金錢社會,奶奶的,一碗方便面就是15港幣,傳說最近還得漲價,簡直就是在搶人!

  再這樣下去會死人的,李歡撓破頭皮都想不到適合自己的工作,公司就甭想了,碰了那麼多次壁,李歡臉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再進入什麼寫字樓,保安工作應聘了不少,卻沒擔保人,混黑社會?廟街那幫古惑仔對自己到是很客氣,成天都打著招呼,很是熱絡。

  難不成真混黑社會?曾經身為安全部的超級精英,李歡很是鄙視自己,奶奶的,干脆明天一早到碼頭當搬運工得了,那里不要學歷,也不要資歷,無須擔保就能上崗,全靠力氣吃飯,30港幣1個小時,憑自己年輕的體質,怎麼著一天也得掙個三五百港幣啊。

  心下有了決定,干什麼工作不是掙錢,眼下先解決經濟難關罷,掉不掉份那是后話,名牌西裝一脫,誰認識誰啊?李歡想通此節,倒頭就睡,累了一天了,明兒得賣力氣活,將身體恢復好才是正著……

  迷迷糊糊之間,李歡被一手機鬧鈴聲驚醒,瞧了眼手表,已經是快深夜12點,手機來電號碼很陌生,靠,香港沒什麼特別熟的人啊?這麼晚了會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誰……誰啊……”李歡似未睡醒,還有點鼻音。

  “是李先生嗎?”是女人的聲音,不電話里的聲音不但年輕,還是有那麼點點熟。

  女人?李歡更是摸不著頭腦,到香港這麼段時間,沒給什麼女人打過交道啊?自己住的門對面倒是住了一女人,每天晚上回來幾乎都能碰見她,算是認識,不過住對門的那女人怎麼瞧都象是干地下職業的,聽這手機里的聲音也不大象啊?打錯了吧?李歡有點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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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柳明花暗

  手機另一端聽李歡沒吭聲,再次問了聲道:“……你是先生嗎?”

  “是我……我是姓李,你是……”聲熟,李歡不大想得起來是誰。

  “呵呵,聽不出我的聲音了吧?一個星期前我們還見過的,記得嗎?華美公司啊……我……我是那個前臺。”

  前臺小姐?李歡來了精神,“記得記得,你就是那天長得挺漂亮的小姐吧?”

  “嘻……你這人看不出還真會說話的,人家哪漂亮了……”手機那邊傳來的聲音很愉悅,女人喜歡被人讚美是天性,何況還是長得有那麼點順眼的年輕人。

  “呵呵,我看人哪會走眼?我說漂亮就是漂亮。”李歡笑嘻嘻地調侃了一句、心媟L覺好奇的問道:“……對了,你現在找我什麼事?你又是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碼的?”

  “找你當然有事了,知道你號碼又不難,真笨,看你簡歷不就知道了,解放軍戰士……”前臺小姐最後拖那句話拖長著音,在香港,解放軍戰士絕對是稀罕貨。

  “呵呵,我是有點笨,要不然……算了,不說也罷。”李歡歎了口氣,到現在還沒找到工作的事可不大說得出口。

  “歎什麼氣啊?是沒找到工作吧?”前臺小姐聽出李歡有些鬱悶。

  “你……你怎麼知道?”

  “嘻……猜的唄,就你那簡歷,能找到工作才怪。”

  “我簡歷有什麼問題?”李歡從來就沒想到自己簡歷有什麼沒對。

  “說你笨還真笨啊。你那簡歷當然不行了,雖說你英文水準不錯。但學歷、從業經驗什麼都沒有,又是從內地來的,香港這個地方人才濟濟,競爭本來就激烈,就你那簡歷,想找工作比登天還難……嘻……這些天吃了不少虧的吧。”

  “那……那該怎麼辦?弄一假學歷?或者瞎編一點什麼從業經驗?”李歡這會兒真要說自己笨了,早知道學歷那麼重要,做一假的不就得了?自己做可是造假高手,弄一假護照什麼的跟真的沒什麼兩樣。

  “哎,不行的。現在先不說本科以上的學歷在網上就能查到學號,再說了,你真沒什麼工作經驗的話,就算面試過了也得露餡,行不通的。”

  “哦……”李歡有些沮喪,這不成那不成,明兒還是做搬運工得了。

  手機那邊的前臺小姐似乎聽出李歡的沮喪,輕聲安慰道:“李……李先生,你也別灰心……如果其想找個工作暫時幹著的話,我……我這有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她那埵酗u作給自己?李歡聽得心堣@跳,這可是天大的好事,趕緊說道:“有工作給我嗎?我當然不會介意,什麼工作?”李歡的語氣有些興奮。

  “你先別這麼高興,那……那工作也許不大好,你……你可能會瞧不上地……”前臺小姐的聲音略微有些躊躇。

  “……你儘管說吧,我什麼工作都可以做,實話告訴你吧,我不怕丟臉,我現在真的很需要一份工作。”李歡的語氣很認真,這也絕對是他的真心話,連搬運這活都能幹。還有什麼不可以幹的?

  “是……是一所大學堛漱u作,我……我先說好,我說了你可不許生氣。”

  “我怎麼會生氣嘛,說吧,放敞的說。”李歡笑著說道,心堳o嘀咕著,大學堛漱u作?當老師?自己幹得了嗎?

  “那好,我這就給你說吧……”前臺小姐微微頓了頓說道:“是這樣的,以前有一同學的父親就是那所大學的校董,先前我在蘭桂坊喝酒時跟我那朋友碰見了。閒聊了幾句,聽她說學校正在招人,什麼職位的都有,我當時就上了點心……至於教師的職位就……就不說了,我聽說,學校媔H保安、雜工什麼的都缺人,就…… 連守門的工作都……都有……”說到後面,前臺小姐的聲音越來越小。

  前臺難以啟齒的聲音李歡當然聽得明白,當下笑了笑說道:“我知道了,你說的後面那些工作我都可以試試,什麼雜工守門的都可以,。呵,這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我現在不正急著找工作嗎?沒得說,那所大學什麼時候招人?我一定去碰碰運氣。”

  “你……你真的願意去啊?”前臺小姐沒想到李歡這麼豁達,

  “真去,你就說時間吧。”李歡很是乾脆。

  “明天,明早9點到下午4點,就招一天時間,估計明天去應聘的人多,你得趕早去,等一下我給我同學再打個電話,讓她給下面的面試主管招呼招呼,如果工作很一般,我想你一定能成的。”前臺小姐聽李歡答應,很是欣喜。

  “呵呵,那我明天一早就去,謝謝你啊,呵呵,真的很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李歡心下甚慰,有熟人罩著,至少混一雜工問題不大吧,這可比搬運工強多了。

  “對了,你幫我那麼多,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前臺小姐幫自己這麼大的忙,連名字都不知道也太說不過去。

  “我叫……韓琳……今天就這樣吧,明天你要去面試,早點休息吧。”前臺小姐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話音一落,不待李歡有什麼表示就掛了電話。

  放好手機,李歡樂壞,當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沒想到那天與前臺就那麼一面之緣,竟然有這麼好的事情落自己頭上,虧吃多了,李歡總結了一點,在香港這種非常現實的地方混,還是要靠人脈……

  早睡早起。這是李歡到香港體驗到生活難混時養成的習慣,一大早。李歡就爬起了床,應聘雜工類職位,那僅有的一套名牌西裝沒敢穿,怕嚇著人,香港天熱,找了件黑色的短軸體恤,一條黑色的休閒褲,蹬上一雙沒刷乾淨的黑色休閒鞋子,一身黑,不顯山也不露水。照了照鏡子,髮型比寸頭稍長。很普通,再將臉洗乾淨了就再沒什麼好收拾的。

  到李記茶餐廳唱完早茶,瞧了瞧表,7點多一點,從九龍乘車到香島西區應該不會遲到。

  到香港島薄扶林以東,當李歡到達香港大學本部大門時,李歡心媟t叫糟糕,以為自己來得早,沒想到比自己還早來的大有人在。現在還沒到上學時間,年喜新厭舊一些不似學生的人不斷的朝大學側門湧,得趕緊,李歡加快了腳步,晚了又不知道得排到什麼時候?

  香港大學屬於香港頂級名牌大學,安保措施自然嚴格,進側門,先得接受保安的問詢,還得拿出香港身份證登記,末了才放行進去,而且還特意打了招呼。除了後勤辦公大樓,其他地方一概不得隨意溜達。

  順著學校內的林蔭大道朝學校深處走去,沿途都有指示路牌,李歡從沒上過大學,對香港大學的環境很是好奇,名牌大學就是不一樣,綠樹成蔭,草坪隨處可見,假山水樹點綴其中,極富現代色彩的教學大樓巍峨壯觀。環境請幽,富有詩意,偶爾還能碰見一些大學生就坐在路旁清靜的長椅石凳上啃著書本,由此可見,這是一所學習氛圍很濃的名牌大學。

  占地16公頃的香港大學實在是大,七拐八繞,沿著指示牌,李歡足足走了半個鐘頭才走到教務辦公大樓,樓下已輕排了長長的兩行隊伍。

  領了一份簡歷表,這次李歡學乖了,填了一些相對簡單的工作經歷在上面,什麼開過出租豐,當過電梯員,做過門衛等等……將簡歷表交給一名工作人員,李歡很自覺的去排在了長隊伍後面,站隊不會錯,那些穿得體面,看上去長得文質彬彬,穿得人模狗樣的隊就不用去排了,排那堛漱H准是應聘什麼教職人員或校務管理的,而李歡所排的這一隊,婆婆大嬸的居多,還有一些看上去老實巴交,穿著很普通的中年男子,不用說,這些人跟自己一樣,應聘地都是些低下的職位。

  人一撥撥進去,一撥撥出來,有人歡笑,有人憂愁,隊伍緩緩前進,李歡心媮椄O焦急,低下的工作門欄低,看一些婆婆大嬸笑眯樂呵的走出來,八成是應聘上了,該死的隊伍,忒慢,再晚點只怕已經沒自己混的工作了……

  經過漫長的等待,幾乎已經日曬三竿的時候,李歡與另一名跟自己穿得一樣普通的中年漢子被叫了進去。

  面試主管是一名中年女人,40歲左右,一身職業套裝,保養得不錯,肌膚白哲,臉蛋上幾乎看不見什麼皺紋。

  這次應聘是站著,沒自己坐的地,中年男子站得筆直,而李歡卻稍微鬆散了點,在監獄堳搕[了,在堶悼斯o日子的最好辦法就是成天大睡,很是悠閒,現在,他是想站直都不成。

  “你是應聘保安的?”中年女人問了下那名中年男子。

  “是的,以有我在我們街區就是做保安的,還拿過一次好市民獎。”中年男子瞧上不但老實厚道,聲音還根是鏗鏘有力。

  相貌忠厚,沒有不良記錄,中年女人對那名中年男子第一印象甚好,又問了些其他問題,末了,中年女人有了回答:“你等會兒就到樓上去復試,將身份擋案沒問題的話,下週一你就可以到學校上班。”

  中年男子笑了,很憨厚,不住的感謝那名中年女人後這才出去。

  靠,這就成了?見中年男子應聘成功,李歡心下好生羡慕,早知道在這個學校媕雩u個保安這麼容易,自己幹嘛不填這一行當啊?自己在香港不但沒不良記錄,拿冰清玉潔來形容自己的清白身家都不為過。

  “你叫什麼名字?簡歷編號是多少?”中年女人桌面前的簡歷表太多,翻了一陣,一時找不到李歡的簡歷表。

  “李歡,簡歷編號是369。”李歡準確的記起簡歷表上方那不起眼的阿拉伯數字。

  中年女人翻了下,很快找到,她眼睛媗S出一絲詫異,一般平常人是很少去注意簡歷編號數字,就這麼一下,中年女人就覺得眼前的李歡不簡單。

  但當她看到工作欄的時候,中年女人眼睛堛爾珩壯鬌蒧@厚。

  “你……確定你填的工作了嗎?”中年女人打量著李歡,年輕人長得挺精神的,還有一種說出來的順眼氣質,這年輕人怎麼會填這種工作?瞧上去也不象啊?

  李歡心堳瞪一下,很小心的問道:“我……能確定,我填的工作難道有什麼不對?”

  中年女人瞧李歡一臉謹慎的樣兒,笑了笑說道:“也不是有什麼不對,但我總覺得你填的工作不大適合你吧?你真能確認你準備要的工作是雜工?”

  “是……是雜工,好象就這工作適合我。”李歡的表情有點尷尬,他現在已經怕聽到“不適合”這三個字。

  “對不起,這工作真的不適合你。”中年女人很堅持,一幅愛莫能助的模樣,要不是看李歡的表情很認真,她都有點懷疑李歡是來搗亂的。

  中年女人的話讓李歡心堣@沉,又他娘的失敗了?天,這到底是什麼社會?連應聘個雜工都不適合,還要不要人活了?李歡此時都有點懷疑自己就是一廢柴,連雜工都不配做的廢柴。

  灰心喪氣的李歡很無奈地笑了笑,不需要中年女人再作什麼表示,還是走人罷。

  剛轉過身子,這時,放在中年女人桌面有的電話響了,中年女人拿起電話,沒說兩句,見李歡都快走出門口,趕緊叫住他。

  “那……那位先生,你稍微等一下。”中年女人叫住李歡,又對著電話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放心吧……”中年女人很客氣地說了聲“再見”後,將電話輕輕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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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逍遙

  李歡回到辦公桌前,瞧著那中年女人,不明白她叫住自己做什麼?

  “李先生,哦……對了,你叫李歡對吧?”

  “沒錯,我是叫李歡。”李歡心媟t道廢話,先前看簡歷的時候不是知道我名字了嗎?”

  中年女人笑著說道:“是這樣的,剛才我說李先生不適合做雜工工作,但還有其他工作可以適合你。”

  還有戲?李歡心跳了跳,在某些方面,李歡有著電腦般的思維,他感覺是那電話起了作用。

  中年女人接著說道:“我們學校的舍堂需要一個門衛,不知道李先生願不願意做?”

  舍堂?是什麼意思?李歡聽不大懂。

  中年女人瞧李歡一幅懵懂的模樣,笑著說道:“李先生從大陸到香港定居的時間不長,可能不知道舍堂是什麼意思,在香港大學,舍堂就是學生宿舍的意思。”中年女人很耐心的將舍堂解釋了一遍給李歡聽。

  原來是這麼個意思,李歡算是明白,他只是沒想到香港的舍堂不但多,而且每個舍堂都有一個有意義的名稱,歷史也是非常的悠久。

  中年女人接著又簡單介紹了下門衛職責,門衛,貌似跟以有當兵站崗沒啥兩樣,等於是幹老本行,當中年女人問再次問他願不願意做門衛工作的時候,李歡毫不猶豫地點下了頭。

  見他願意,中年女人笑了笑,用筆寫好紙條。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後,對著李歡說道:“那好,你上3樓去找人力資源部的劉小姐,建好檔案。週一你就直接到舍堂去上班。”

  搞定!李歡心堥g喜,瞧了眼簽名,中年女人叫陳雅麗,連聲向她道謝後,走出面試間,向電梯口走去,人太多,3樓樓層不高,李歡放棄了乘電梯上樓。

  來到人力資源部。辦公區埵酗ㄓ痐H,先都應聘成功的中年男子笑呵呵地走了出來,一見李歡,憨笑著上前打了聲話呼,問道:“兄弟,你也應聘上了?”

  李歡笑著點了點頭,中年男子似乎比他還興奮、開心說道:“太好了,以後我們就是同事了,對了。我叫王大寶。兄弟你呢?”

  “李歡。以後咱哥倆可得多親近親近。”李歡對這憨厚的王大寶頗有好感。

  “那是一定,我的工作已經分配下來了。在舍堂做保安,聽說我去的那個舍堂埵磲熙ㄛO有錢人家的公子小姐,分配到那堙A每個月的月薪都要多上一兩千。”王大寶喜孜孜地接著說道:“如果你能到舍堂就好了。”

  李歡笑著說道:“呵呵,說不定我們真能在一起,聽下面的面試主管說,我就在舍堂工作。”

  “真的?”王大寶眼露驚喜之色,但很快又苦著臉搖了搖頭說道:“香港大學的舍堂很多,我分配在賽馬會第二舍堂村,離這很近的,就在薄扶林道109號,香港的舍堂村可是有3個,都隔得好遠,希望你真能和我分配在一起。”

  李歡笑了笑說道:“隨緣吧,分哪不重要,主要是認識了大寶你,呵呵,相信不管我分哪,既然都屬一個學校打工,以後見面的機會多了去。”

  李歡這番話很討人喜歡,聽得王大寶咧著嘴一陣傻樂,深為認識個好兄弟而開心。

  王大寶找著工作急著回家報喜,不再跟李歡閒聊,告別離去沒幾分鐘,李歡就被通知進了劉小姐辦公室。

  劉小姐很年輕,長相普通,但心眼卻不普通,見一帥哥進來,倆眼都在放光,雖說被人欣賞是件好事情,但李歡還是覺得這個長相一般般,身材又不怎麼好的劉小姐實在是有點色,心媟t罵,*,遞份資料也要在老子手上摸一下,靠!

  不過就是因為劉小姐的色,李歡的手續辦得很順利,而且還真分配到王大寶所說的那個賽馬會舍堂,月薪6000,還有什麼加班補助,一想到每月能多掙一兩千港幣,李歡也就不在乎被那劉小姐占占自己的小便宜……

  一出香港大學,李歡很興奮地給韓琳打了個電話,將自己找到工作的喜訊告訴了她,並邀請她出來喝上一杯。

  電話堛瑭琳很替李歡高興,但她沒有答應跟李歡共進晚餐,也許是想到李歡一直沒工作,身上可能沒什麼錢,她將約會的時間延後到李歡領薪水的那一天。

  掛掉電話,李歡深覺韓琳這丫頭懂事,模樣長得不錯不說,最重要的是她心地善良,他心媟t下決心,領了薪水怎麼著也得請她整一頓法國大餐,整破產都在所不惜!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隨著夜色漸漸的濃厚,各式燈火陸續地燃亮,七彩的光芒耀眼、璀璨,很快,整個香港陷入了漫無邊際的燈火海洋之中,與浩瀚星空交相輝映,瑰麗而由壯觀,海風習習,令人心曠神怡,讓這個有著東方明珠美譽的夜香港,分外妖嬈、迷人。

  這真的是一個令人迷戀的城市,李歡漫步在海濱走廊,享受著海風的吹拂,來的時間不長,雖然現在過得也不怎麼樣,但他已經迷戀上這個充滿魅力與jq的國際大都會,他相信,只要自己夠努力,他絕對能融入到令人嚮往的華麗生活當中。

  一陣海風輕拂,清爽怡人,李歡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溫馨,這個迷人都市的某個角落還有一個素未謀面的小阿姨。

  小阿姨,你到底在哪?李歡輕輕的歎息了一聲,他恨不得小阿姨馬上就出現在面膠,但現實殘酷,李歡心堳亄M楚。連安全部都調查不到小阿姨在香港的確實地址,何況是自己孤身奮戰,香港這麼大個地方,要想在人海茫茫中尋找到她。需要大量的時間與金錢,沒有財力,說什麼都是扯淡。

  努力掙錢吧,李歡再次歎息了一聲,他只能做出明智而又無奈的選擇,努力打工掙錢,然後慢慢尋找小阿姨的蹤跡……

  回到破舊的公寓樓,沒見著物管張老頭,李歡心埵n笑。這老傢伙精力旺盛,准是有去找那只小母雞去了,過不其然,從那破舊的電梯出來,就看見張老頭埋著頭走了過來。手還在系著褲帶。

  一瞧見李歡,張老頭尷尬地笑了笑,微一點頭算是打了下招呼,趕緊坐電梯走人。

  李歡好笑,走到自己的房門口。剛掏出鑰匙。後面的門有了響動。

  李歡回過頭。對門的妖治鄰居斜靠在門口上,水汪汪的媚眼兒大膽而又放肆地瞧著他。

  “歡哥。你回來啦。”妖治女郎媚眼兒放著電,身上只穿著睡衣,朦朧間,堶惘乎什麼都沒穿。

  “回……回來了。”李歡臉微微一紅,遇到比自己臉皮還厚的女人,他絕對面淺。

  “到我這塈中@會兒吧,我弄了點宵夜,跟我喝一杯怎麼樣?”妖治女郎擺明著的勾引。

  “不了,今天累了一天,想早點睡。”李歡打開了門,想溜。

  “哎呀,累了嗎?到我這堥荂B我給你按摩按摩……”妖冶女郎已經走到了李歡身邊。

  “還……還是不要了。”

  “討厭,都是鄰居,我又不吃了你……”妖冶女郎露在外面的胳膊搭到了李歡的胳膊上,沖著他嫵媚地輕笑著:“嘻……你住進這堻o麼多天了,也不照顧我的生意,放心,我算你便宜點,500……”女郎眼埵乎有著些欲火,她想做他的生意已經很久。

  這已經是殺豬價,李歡不是不心動,但一想到像李老頭這種角色趴在她身上,他心奡N是一陣噁心,到香港的嫖妓計畫,就是因為這種噁心的心情而一直沒有付諸於行動。

  “我……沒錢。”李歡只能用窮來脫身。

  “嘻……又不是你給我,我給你,今晚你陪我,不要你錢,我給你紅包。”女郎的手悄悄的撫上了李歡的胸脖,眼中的媚意透著一絲促狹。

  李歡大跌眼鏡,還真弄成殺豬價了?只是身份打了個顛倒!破處封紅包平時媗扔顜{小老闆說黃色笑話時聽到過,*,如果甩個萬兒八千的自己說不定就去跟她噁心一回,500?自己這處男之身也忒不值錢了點吧?

  閃人,跟她多說兩句都有失身份,李歡不再客藝,甩開妖冶女郎的手,從打開的門縫鑽了進去,“啪“地一聲將女郎關在了門外。

  “靠!”妖冶女郎對著門伸了下中指,嘴媮暀ㄩ〞漫B噥了一聲:“拽什麼拽!處男很了不起麼!”

  離週一還有兩天時間,李歡這兩天是放鬆了心情在家休息,早茶、午茶、宵夜一個都不落,這些天跟街坊鄰居們關係相處融洽,時不時的還去跟那些古惑仔紮紮堆,胡吹神侃,在廟街混的日子甚是逍遙。

  很奇怪,也許是李歡天生的親和力,那些街坊小老闆們都喜歡跟李歡相處,而那些小混混見到李歡也不似平日對其他人那麼霸道,每次見到他不是李哥就是歡哥的喚著,外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李歡是他們老大。

  這時,李歡正跟一幫無所事事的混混紮著堆,想著剛來沒幾天的時候,這些傢伙還對著自己橫眉冷對的,一幅隨時想找茬的樣子,還是自己一踩八頭翹,請這些混混海喝了一頓夜啤酒就收到效果,看來吃人嘴軟的古訓還是非常的有道理。

  “歡哥,昨晚住你對門的那姐又在煩你了吧?”一個瘦不拉幾的混混一臉的壞笑。

  “靠,猴三,是不是你搞的鬼?”李歡笑罵著,這傢伙姓侯,排行三,身材與樣貌跟他的綽號絕對的配。

  “嘻……那是老豬出的餿主意,他聽說那姐一直想跟你上床,你卻沒有答應過,估摸著你是還是處男,嘻,就慫恿那姐試你來著。”

  李歡瞅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長得挺胖的混混,這傢伙姓朱,肥頭大腦面帶豬相,但鬼點子卻比一臉猴機的精。

  老豬見李歡瞅向自己,一臉的賊笑:“歡哥,你還真穩得住,倒給你錢都沒去,嘻……那可是咱哥兒幾個免了她1天的保護費請你,哎,又浪費了,不行,今晚得去要回來。”

  李歡笑罵著:“要你個頭,扔出去了還要意思要嗎?一點都不講江湖道義。”

  “哈,聽著沒,歡哥跟我們講江湖道義。”胖子眼露狡黠的起著哄,賊笑著說道:“我們可是都聽見了,好,今天就跟你講江湖道義了,那姐的保護費免了,今晚就跟我去見大哥去。”

  *,李歡心埵n笑,每次見著這死胖子都變著法的拉自己入夥,黑社會?靠!老子以前可是專滅黑社會的。

  “你娘的,來點新鮮的成不?”李歡笑罵著,跟這些傢伙混得熟,嘴堥S什麼客氣的:“別拉我入夥啊,你幾個不學好,我可是要做良好市民。”

  在黑社會分子面都口口聲聲要做良好市民,李歡的一番話引起一群小混混的哄笑。

  還好,老豬與猴三對李歡出口成髒早就習慣,一頓夜啤酒喝下來,三人關係混得不錯,時常粗口,再加上這兩人還是旺角扛把子手下的小頭目,專管廟街這帶的地盤,兩個小老大不在意,下面的小混混自然不會對李歡的出口不遜而翻臉。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李歡深信其道,整天跟小混混持一起湊樂子,消遣時間,跟道上的人做朋友也不是不可以,李歡不似普通平民那般對道上的人那麼忌憚,自己身無錢財,這些混混也不會訛詐自己,就算翻臉,自己也不是吃素的,長時間的相處,以李歡豁達蒙爽的性情,老豬與猴三還真跟他混出了感情……

  週一,清晨的陽光刺眼,李歡早早的就起了床,到舍堂工作,一周至少得在那埵矰W5天時間,李歡簡單收拾了下行李,拎著一包走出公寓,今天,將是他來到香港後正式工作的第一天,迎著陽光,李歡長長地舒了口氣,也許,這就是自己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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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貴族度假勝地

  賽馬會第一舍堂村位置處在薄扶林道91號,這個造價上億港幣的豪華舍堂於2001年落成.

  李歡未來工作的環境可以說是相當的清幽,林木森森,草坪成片,小橋流水之間還頗有幾分江南風情的韻味。

  李歡走進大門,進入舍堂區域,堶悸獐茼r掩映在濃密的樹蔭之下,樓層也不高,沒走多遠,迎面就碰上了已經換上保安制服的王大寶,一身天藍色短袖制服筆挺,戴著黑色的大沿帽,瞧上去頗有精神氣。

  王大寶一瞧著李歡,甚是高興,扯著嗓門跟李歡套著近乎。

  “兄弟,這麼早就來了?”王大寶只要一笑,那嘴就咧得開開的,瞧上去很是憨厚。

  “呵呵,你不是比我來得更早麼?”李歡審視著王大寶身上的制服,笑著說道:“不錯不錯,瞧上去蠻精神的。”

  “兄弟你幹門衛,一樣有這麼一套制服,呵呵,你穿上一定比我好看多了。”王大寶整了整身上的制服,有點臭美。

  李歡跟王大寶閒扯了幾句,問明瞭主管後勤的辦公樓後,跟王大寶告別,自個兒去後勤主管那堻蠷氶C

  後勤樓離舍堂的宿舍不是很遠,隱約能瞧見大一片綠蔭掩映下的宿舍區域,建築各異,歐洲古典建築與中國園林建築巧妙的結合在一起,大方而又美觀,頗具情調。想想以後就要在這優美的環境堣u作,李歡心埵酗F絲難以言喻地興奮。

  從王大寶口堭o知,後勤主管的辦公室在二樓,李歡走到辦公室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請進。”堶捷ヮ茪@女人的聲音,很輕柔,富有磁性,聽聲辯人,堶悸漱k人極富修養。

  推開門走了進去。光是嗅著房間堛熔H淡幽香,就知道這是一間典型的女人辦公室。辦公室內裝飾得雅致大方,軟軟的地毯,牆上掛著幾幅水粉畫,寬大的辦公桌上除了擺著一個小盆景,還放著一精美的小相框,李歡不用猜就知道相框堜w是鑲嵌著辦公室主人的照片。

  坐在辦公桌後地女人似乎很忙,埋著頭寫著東西,李歡進來。她並沒有抬頭打招呼。

  見她專心工作,李歡沒去打擾她,只是靜靜的站在那堶埽菕A瞧了眼辦公桌上面的有機玻璃牌,後勤總監——楊詩,她就是自己未來的女上司,楊詩,這名兒挺有女人味的。只見她烏黑微卷的長髮盤繞。身著荷邊雪白色的女士村衫。藏青色職業套裙,瞧穿著打扮。比她的名字更有女人味。

  約莫過了2分鐘,楊詩這才抬起頭來,李歡眼睛為之一亮,這是一張很有魁力的迷人容顏,年齡約30許,臉蛋白皙,娥眉淡掃,眼若秋水,挺直小巧的瑤鼻,豐潤柔軟的紅唇,五官搭配極其的精緻。

  李歡眼睛堥漱@抹亮色雖然一閃即逝,但還是被楊詩瞧到了,她淡淡笑了笑,因為這種欣賞眼神她見得多了。

  “你是……”楊詩並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不過眼前的年輕人長得倒是挺順眼的。

  “……我是新來的門衛。”李歡趕緊說道。

  “門衛?”楊詩美眸埵酗F絲疑惑,眼前的年輕是新來的門衛?怎麼瞧怎麼都不像。

  “是的,我去學校那邊面的試,人力資源部的讓我今天來報導。”李歡中規中矩。

  “那……你叫什麼名字?”楊詩問著,翻開放在桌旁的一個檔夾。

  “李歡,木子李,歡樂的歡。”對於這種程式般的問話,李歡已經是駕輕就熟。

  “哦……找到了。”楊詩很快就翻出李歡的簡歷,瞧了一眼,微笑著說道:“還真是門衛。”

  門衛很掉份嗎?李歡有些不明白,好象每個人似乎都對他應聘的職位不大理解。

  “嗯,你是從內地來的,還……還是解放軍?”楊詩看著簡歷的美眸抬起來瞧了李歡一眼,似乎對他很感興趣。

  李歡笑了笑,沒有答腔、心下嘀咕,香港人一念到解放軍三個字怎麼都是這幅德行?

  楊詩瞧他一幅很老實的模樣,微笑著說道:“這樣吧,你應聘的是門衛,把你分到8號宿舍樓那邊,那堿O男女生混合宿舍,就交你一個人做,上午8點打開大門,晚上12點關門,你那堿O舍堂內部的區域,不用一整天守在那堙A開關大門的其他時段你可以自己安排時間,休息也可以,沒人會干涉你的自由,但大門的清潔得歸你管,看見有什麼垃圾之類的,你就清掃一下。對了,你晚上關好門時,還需要四處查看,安全方面也是你的職責……”楊詩說完,微笑著問道:“這些你都清楚了嗎?”

  李歡聽得很明白,點了點頭,這工作賺著了,開關下大門,巡邏巡邏就了事,這門衛工作也忒輕鬆了點吧?

  楊詩見沒什麼好交代的,微笑著說道:“好吧,工作職責就是這些,你到1樓倉儲室去領取制服,鑰匙,完了就直接去上班……對了,你的工作屬於我這個部門管理,以後你有什麼事情可以到這堥荍銣琚C”

  楊詩說話輕言細語,跟自己以前跟的不良上司比起來,這位女上司長得不錯,也很有親和力,上司不錯,意味著以後的日子好過得多,李歡心埵釣ヲ孜孜的,輕聲道了聲謝謝,輕手輕腳的轉身走了出去。

  楊詩瞧著他有些拘謹的背影,搖了搖頭,輕輕地歎了口氣,可惜了,她在為看上去挺有氣質的李歡做這份沒前途的工作而可惜……

  門衛的制服要隨便得多。白色的短袖,深藍色的長褲,沒有帽子之類的玩意兒,領到鑰匙,李歡直接朝屬於自己管轄的地盤走去。

  舍堂占地甚廣,繞過一個視野開闊的人工湖水,穿過一條林蔭道一個有藍球場大小的停車場映入眼簾。*。這麼多名車?寶馬、賓士、法拉利、保時捷、凱迪拉克、賓利……全是頂級貨,一輛輛頂級名車油光呈亮。簡直就可以開個小型的名車展。瞧這些車就知道聽王大寶所說的不假,這處賽馬會舍堂入住的都是不是豪門子弟就是政界子弟,走過停車場,李歡暫態明白了為什麼自己的地盤不需要保安,那一個個在宿舍樓附近溜達的西裝男子不就是免費的保安麼?靠,夠擺譜的,上個大學開名車帶保鏢,這哪里是什麼大學舍堂。整個就是貴族式度假休閒場所。

  透過西式大門,一幢面積龐大的古典式建築在林蔭之後,大樓氣勢磅?,環境也很清幽,那應該是學子們的8號住宿大樓,大門口一側還有一座小洋房,小洋房靠門口的地方有一小窗口,一名跟李歡穿得一樣制服的中年男子坐在堶惇搧蛦灝。

  李歡走過去,敲了瞧玻璃窗。那名男子抬眼一瞧。見李歡跟自己穿一樣,眼堜椐L一絲欣喜之色。趕緊站起身來,說道:“你是接班的吧?快,進來進來……”說完,忙不迭的向門邊走去開門。

  瞧這傢伙一眼興奮的樣子,李歡心媢罹B,跟你很熟麼?都不知高興個啥?

  那名中年男子似乎很急的樣子,連行李都收拾好了,一見李歡走進門,就拎起收拾好的行李包笑著說道:“可把你盼來了,呵呵,你以後就住這堙A我這就走,這就走。”說完,不等李歡跟他有什麼表示,拎著包抬腿就朝外走,轉過視窗一晃就不見了影。

  弄得李歡半天回不過神來?這就是傳說中的交接工作?靠,搞怎麼鬼?有必要走這麼急?

  以後這間小洋房就是自己長期棲身的窩,李歡遊目四望,溜達了圈,小洋房堨~兩間,外間視窗對著大門的應該是會客室,比較寬敞,靠窗的旁邊放一部座機電話,有沙發、有茶几,牆上還裝飾得有幾幅油畫,名牌大學就是牛。連門衛房都這麼講究,李歡心下讚歎,對自己的工作場地極其的滿意

  走進里間,入眼就是一張寬大的床,床上就一席夢思,床單被子估計被先前那門衛提前搬走了,靠牆有一雙人沙發,靠床邊放一張空電腦桌,屋子除了地下微顯淩亂,一切完好。

  李歡走到窗邊,拉開窗戶,一股清新的風迎面拂來,眼前,草坪成片,綠數成蔭,透過林蔭就能瞧到不遠處的人工湖,湖面波光粼粼,眼前的景致可以說是用美不勝收來形容。

  好地方,好住處,好工作,李歡沒想到這次還真揀到寶了,工作輕鬆,住處舒適,景色優美,天、李歡有種這輩子都在這媥i老的想法……

  將自己住的地方簡單收拾了一下,到後勤倉儲室領了新的床單被子,鋪好床、又將3號宿舍周遭環境熟悉了一下,出宿舍樓,連問帶打聽,總算將整個舍堂大致情況瞭解了一下。

  舍堂基本屬於是住宿性質,同時擔當學生宿舍的角色,除此之外,港大亦有非住宿舍堂,舍堂的活動多姿多采,但時間上多集中于晚上至淩晨,而且有部分是宿生必須參加的,由於很多舍堂每年重新審訂宿生資格,是基於課外活動的表現,希望專注學業,或不希望參與太多課外活動的學生只能租住附近的私人住宅,而李歡所屬的賽馬會舍堂,是全香港最奢侈,最貴族化的舍堂,入住舍堂的港大學子,父母基本上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望的人物。

  熟悉完賽馬會舍堂狀況,已經是夕陽西下,李歡瞧了下手錶,用餐的時間到了。

  舍堂餐廳在3號住宿摟東邊200米遠左右,當李歡拿著新買的小飯盒走進去的時候,又趕緊悄悄走到垃圾桶旁邊,餐廳備有餐具,自己手上拿一飯盒不但岔眼,還有些老土,瞧著附近一些大學生很奇怪的瞧向他手媔熔高漁伬唌A李歡趕緊將手埵釣ロ簷揪熄熔陞絞慼C

  突然,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夠猛,猝不及防間,嚇李歡一跳,同時感覺肩膀一陣生疼。

  “嗨!兄弟,站這幹嘛呢?”

  李歡一回頭,王大寶咧著大嘴正沖自己笑呢。

  *,這傢伙手勁夠大的,李歡笑了笑、說道:“到餐廳除了吃飯,還能做什麼?怎麼,你下班了?”

  “下班了,呵呵,這賽馬會舍堂的大學生都是大戶人家,保鏢多的是,象我這種保安瞎逛逛一圈就算完事,呵呵、太輕鬆了。”王大寶一臉的興奮,顯然跟李歡一樣,認為揀著一個輕鬆至極的工作,

  王大寶的話李歡深以為然,心堣]挺替這長相憨憨的王大寶高興。

  這兩人同時應聘,又分配在一塊兒上班,同為新人,自然顯得親近,兩人說說笑笑間,取了餐盤,盛滿飲食,又要了一打嘉士伯,選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就這麼你一瓶我一瓶的吃著,這難兄難弟雖然脾性不同,但似乎有很多的共同語言,感歎生活艱辛,又對未來充滿了樂觀,吃吃喝喝中,不知不覺的就整完一打啤酒。

  李歡唱高興了,抬手向服務員要酒:“服務員,再來一打啤酒!”話音一落,李歡的手突然定了定,趕緊收了回來,心下暗呼不妙,靠,她怎麼會在這堙H

  王大寶目光敏銳,瞧見李歡表情不對,關心的問道:“兄弟,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說完,順著李歡的目光瞧去、餐廳門口一群還一般年齡的美女,心下好笑,這小兄弟還好這麼一口,當下笑著提醒道:“……兄弟,瞧瞧可以,不過……舍堂堶悸犖}亮女孩子可不大適合你……”

  李歡微微一怔,隨即明白王大寶話堛熒N思,苦笑著搖了搖頭,心道,這你老兄倒是說對了,那鬼丫頭,不但不適合我,還他娘的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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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小野貓

  有兒背,李歡有些鬱悶,這香港還真他娘的小,好不容易找了個世外桃源般的工作之地,卻沒曾想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小野貓,奶奶的,這不是一盤精美的佳餚上爬了只蒼蠅麼?雖然這只蒼蠅長得不怎麼討厭,但行為卻是非常之惡劣,李歡至今都在為那晚的豔遇泡湯而耿耿於懷。

  美女身邊總會有帥哥圍著轉,不一會兒,那幾名美少女身邊多出幾名一身名牌的帥哥,特別是小野貓身邊,圍著她獻殷勤的不下3名帥哥,女人好虛榮,貌似剛發育完全的小野貓也是一樣,瞧她那小樣就知道有多得意。

  靠,都不知道這小野貓有什麼好的?不就長了張將就能看的臉蛋麼?李歡微不平衡的打量了幾名帥哥有眼,年紀都不大,最大的也就21、2歲,應該都是住在舍堂的大學生。

  男的帥,女的美,那群年輕青春男女湊一塊兒很是扯眼球,餐廳大部分的眼光開始聚焦,也許是平日堥ㄕh了這種眾星捧月般的聚焦目光,那群帥男美女旁若無人的找了一塊靠窗的位置坐下,坐下還不老實,調侃聲,嬌嗔聲不絕於耳,嘻嘻哈哈的好不熱鬧。

  餐廳人多,距離又離得遠,想那丫頭不會注意到這邊,李歡不再理會那群帥男美女的熱鬧,要了一打啤酒,繼續跟王大寶吹著號。

  兩打啤酒很快甩空,李歡與王大寶倆人都是海量,酒到三分,還有些意猶未盡,但李歡晚上還要巡夜。第一天上班,雖說沒有硬性要求一定要巡夜,但端人飯碗,怎麼著也得盡職盡責任,於是就此打住,不再添酒。

  靠窗邊的那群年輕男女也正喝著酒,酒興正濃,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李歡微微猶豫的站起身來,雖說沒必要躲著那該死的小野貓,但如果跟她照面的話,天知道這小野貓會有什麼反應?李歡心下躊躇,他內心深處是很不想有什麼麻煩,希望她不再找自己麻煩的好。

  “兄弟,走啊,愣這幹嘛?”王大寶見他站在桌邊不動,微覺奇怪。

  還是走罷。希望她跟那幫小兔崽子繼續喝,最好別注意到自己,李歡心媦菑F口氣,跟王大寶一前一後的向餐廳門口走去。

  李歡刻意走在王大寶左側,儘量保持著與小野貓不打照面的視線角度,錯過今日,舍堂這麼大,說不準以後就碰不到了。李歡心埵菃琣w慰著。

  運氣不錯,李歡與王大寶隔那幫年輕男女幾張桌的位置走過,李歡心堛Q了口氣,小野貓正跟一名小帥哥碰著杯,沒有注意到李歡向外走的身影。

  “小姐……再拿兩打啤酒過來。”是小野貓的聲音。

  背對著小野貓的李歡一聽,暗叫不妙,先人,也忒不巧了罷?此刻,他正是到服務員的身側。

  “咦……”小野貓微有驚異的聲音響起。很輕。李歡卻是聽得真真的,他的心跳沒來由地加快。先人,錯過今天不照面成不?

  “喂!姓劉的!”小野貓再次響起的聲音徹底粉碎了李歡的僥倖,李歡暗呼倒楣的加快了腳步。

  “誰是姓劉的?你在招呼誰啊?”隱約間,李歡聽到問話的聲音,是小野貓身邊的帥哥。

  快步走出餐廳,天色已晚,林蔭道燈光已經燃亮,散發出溫柔的光芒。

  李歡匆忙與王大寶告別,一個人朝8號宿舍掛快步走去,拐彎的時候,李歡眼角餘光膘了眼後面,還好,小野貓沒有跟出來。

  希望這麻煩的丫頭當自己產生幻覺吧,李歡自我安慰著,前面,8號樓的宿舍大門映入了眼簾,李歡再次的加快了腳步……

  深夜0點,李歡按照規定關上了大門,8號宿舍樓與附近區域的燈光通宵都不會關閉,在夜晚中並不影響視線,巡夜也就不需要帶手電筒之類的照明器具。

  正準備出發巡視,大門的電鈴響了,李歡打開側門,是一晚歸的男學生,放他進來後,李歡沒走出幾步,電鈴聲再次響起,李歡耐心不錯,有人摁鈴就的得開門,雖然門衛室掛有作息制度,但瞧今晚這個情形,怕是沒什麼人遵守。

  但是,李歡的耐性逐漸被隔不了兩分鐘就響的門鈴磨得乾乾淨淨,看樣子今晚這夜是甭巡了。

  從關大門的0點起,李歡連房間都不能回,門鈴不斷地在響,乾脆搬一椅子放在門邊。

  門鈴再響,瞧了瞧手錶,靠,都深夜2點了,李歡苦笑著站起身子,打開門,一陣女人香撲鼻,待清楚進來的人時,李歡微微楞了楞,是楊詩,自己的女上司,她也住這堙H

  “對不起,在外面忙點事情,麻煩你這麼晚還開門。”楊詩做了個抱歉的笑容。

  “沒關係,楊……楊姐你也住宿舍啊?”李歡隨口問了聲,心埵竟堬鬖W的歡喜,畢竟眼前的上司是那種極有女人味的高級白領,能常見著也是不錯。

  楊詩面露微笑點了點頭,說道:“我在這埵章鴢ョA一周我在這媟|住上三五天。”

  放楊詩進來後,李歡正待關門,走出兩步的楊詩回過頭輕聲說道:“小李……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今晚不用再巡夜了。”

  李歡點了點頭,心道,想巡夜也巡不成,天知道還有多少野貓子沒回宿舍樓。

  果然,沒多久那討厭的門鈴又有了動靜,媽的,李歡很不爽地暗罵了一聲,還他娘的要不要人睡了?

  打開門,李歡差點就想把門關掉,靠,這個世界上不會有這麼不巧的事吧?她!那該死的小野貓住這堙H小野貓一眼就瞧到了開門的李歡,美眸埵乎抹過一絲亮色。很複雜,不是李歡能讀懂的。

  李歡暗呼老天無眼,很不情願枕將門大開,進來的不止小野貓一個,那群青春男女一窩蜂的湧了進來,其中幾個還有喝高的,嘴堣ㄟ恕ㄡb,還嫌李歡開門的動作慢了。

  對喝醉酒的學生。李歡不一般見識,瞅了瞅小野貓,見她美眸清澈的樣兒,跟個沒事人似的,李歡在餐廳上就注意到小野貓是酒來杯幹,看得出,這人小鬼大的小野貓酒量不是一般的好。

  既然碰個正著,李歡也就豁出去了,奶奶的。誰怕誰?李歡不再和,躲避,很鎮靜站在門側,等這幹青春男女一一進來好關門。

  很奇怪,小野貓就就李歡開門那一?h那瞧那麼一眼後就不再瞧他,跟不認識似的,裹在這群男女中間向宿舍樓走去,不久,就消失在李歡的視線之中。

  小野貓裝不認識反而讓李歡有些不安。根據以前幹特工常識,這是暴風雨前的徵兆,李歡跟她接觸不深,但對她的性格卻是領教過,嬌縱、精靈、調皮、外加搗蛋,小野貓報復心不但極強,還喜歡捉弄人,像這樣遇到跟她有過節的主。她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捉弄的機會。只是現在自己實在不知道她會用哪種方法整自己而已。

  奶奶的。希望這小野貓別玩出火的好,李歡心埵釣ШY疼。碼頭上的排場讓李歡意識到這小野貓家庭背景很複雜,貌似不是自己這種良好市民能得罪的,何況還有這份來之不易的工作,小野貓如果玩過了,自己到底忍得下去嗎?只有天知道!李歡很鬱悶的歎了口氣……

  這一夜、註定不是什麼平安夜,門鈴聲斷斷續續一直持續到淩晨近5點才消停,李歡疲憊不堪的回到房間堙A連衣褲鞋襪都懶得脫,將身體重重扔在床上,倒頭就睡,這一覺他只能睡可憐的3個小時……

  清晨3點差10分,手機調好的鬧鈴響了,睡得正沉的李歡被鬧醒,爬坐起身子,使勁搖了搖還有點迷糊的腦袋,下床洗了把冷水臉,走出門衛室就被眼前之景象愣住了。

  靠,大門口不知道哪鑽出來的垃圾,堆積如一小山包,將大門堵了個嚴實,瞧了眼表,還有5分鐘,住宿舍的“大爺大嬸們”得上學,不趕緊清理掉這禍就惹大了。

  這絕對是陷害,李歡幾乎不用想就猜到是小野貓做的手腳,至於她是怎麼將這些垃圾搬運到這堛滿A李歡已經沒法去關心。

  這些用黑色塑膠袋裝好的大包垃圾太多,只能先搬到一邊,來回數趟,垃圾才清理掉一半,8點己到,門口已經聚親了不少的學生,門沒開,這些學生就站在門口,李歡忙得滿頭大汗都不見一個人上來幫忙,不幫還不說,一些學生開始不耐煩起來,起哄的,漫?蘆滿A怪笑的,什麼雜音都有。

  素質啊,李歡心堳頇O窩火,這就是當代大學生?天之嬌子?奶奶的,這些公子少爺們也忒沒素質了吧?

  “喂,看門的,你快點呀……”

  聲如黃鴦,還有些幸災樂禍,李歡不用抬頭就知道是那小野貓發出的雜音,但現在不是理會她的時候,他只能暫時將她歸納成沒素質一族。

  “楊總楊總,你看,這守門的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垃圾,也不清理,大門也開不了,害得我們都快遲到了!”小野貓的聲音再次響起,這一次,是典型的打小報告。

  李歡現在忙得來抬頭的時間都沒有,他現在只能機械地重複著搬運動作,小野貓口中的楊總不用猜就知道是美女上司,至於上司對自己有什麼不滿,只有將堵塞的門弄開再說。

  8點10分,李歡排除一切干擾,將堵在門口的垃圾清理了一個通道出來,打開大門,只睡了不到3個小時的李歡只覺一陣虛脫,還好趕得及,10分鐘,還不至於讓這些天之嬌子遲到。

  如潮的學生們在不長的時間內走得乾乾淨淨,李歡喘著粗氣,瞥了一眼走在人流中間的小野貓。小野貓跟昨夜一樣,正眼都不瞧他,但那雙靈動的美眸堳o有著一絲掩飾不了的得意,晦氣!碰見這該死的臭丫頭沒超過10個小時就被整了,很慘,李歡除了暗罵小野貓缺德以外,卻沒有任何的證據去找她的茬。

  一陣女人香飄來,楊詩走到了李歡身旁,“這是怎麼回事?”

  天知道是怎麼回事?李歡瞧了她一眼,見她蹙著秀眉,似乎很不高興今早的事件,李歡能怎麼回答?目都他只能選擇沉默無語,難道說是小野貓幹的好事?無憑無據,栽不了她身上,說不知道?身為門衛,門口這麼大的動靜都不清楚的話,那自己這個門衛就是喝稀飯的,著實不好回答。

  見李歡不說話,楊詩不高興了,聲音提高了一點,“問你話呢?這些垃圾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歡心媦萛坐F一聲,不回答也不行,他只能認錯,“對不起,我會馬上清理掉的,楊……楊總,請相信我,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情。”弄出禍事,李歡連楊姐都喊不出口。

  楊詩瞧李歡似有難言之隱,又見他認錯保證,也許李歡的承諾有些沒來由的分量,楊詩沒有再繼讀追問,只是淡淡的補充了一句,“以後,我不想再看見有這種事情發生在8號宿舍樓,明白了嗎?”

  楊詩輕言細語,很淡,但分量很重,再發生這種要老命的事情,估計飯碗也就砸了,李歡此刻除了點頭,還是點頭。

  醉人的女人香擦身而過,待楊詩消失在視線之內,李歡悶不吭聲地繼續清理著門口剩下的垃圾,整整一個上午忙活過去,李歡足足拉了10多車才將所有的垃圾清理掉,累得差點癱瘓。

  施著沉重的身體回到臥室,一身汗臭也顧不了就倒在了床上,這瞌睡得補,天知道今夜晚歸的學生又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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