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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兩條規矩


   
    臨時駐地改在了總參部軍情處宿舍,住哪都比在監獄里強,李歡倒不是很介意,陳夢將李歡引領到住處,再不想多瞧李歡一眼,轉身回到了隔壁的房間。

  房間不錯,床寬大舒軟,李歡連澡都懶得洗就這麼躺到床上,今兒個受到連番驚嚇,實在是很困,眼一閉,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一覺到天明,春日的陽光溫柔的灑進房內,早已醒了的李歡賴在床上不想起來,這一覺是他這兩年睡得最塌實的一覺,以前關在死囚單間內,弄不清楚什麼時候會被行刑,是人都怕死,李歡也不例外,他已經有多次一覺睡醒就被提出去槍斃的經歷,只是他命大,總在準備挨槍子的時候被莫名其妙的突然停止,精神折磨了好幾次,他已經麻木,以至于在以后的日子里將行刑餐當做改善伙食待遇。

  賴在床上的李歡瞧著天花板,以前他關在監獄里醒來時也是這樣,腦子里胡思亂想著,琢磨人死了后會怎麼樣?是否有天堂或地獄,自己手上的血沾了不少,有好人也有惡人,自己該上天堂還是下地獄?李歡一直就沒將這個問題琢磨明白過。

  此刻李歡腦子里微微有點亢奮,因為他心里清楚,他再不用琢磨人死以后的問題,獲得了生命,有的是大把時間來消耗人生,他想到了美好未來,別人出監獄想的是怎麼改邪歸正,他想的卻是金錢、美女、外帶奢侈的生活。

  人生苦短,李歡有這追求享樂的想法很正常,他不怕被譴責人生觀的低下,誰要是不滿,他可以很牛的告訴別人,老子是死過N回的人,不該追求奢侈人生麼?

  奢侈的人生離不開美女,跟女人打交道少得可憐的李歡,腦海里浮現出風情艷熟的老板娘,一想著穿著性感內衣的老板娘,李歡小腹就有點發熱,那身段,那媚態,還有那股風騷勁兒,想到這里,李歡亢奮之中又微覺郁悶,差一點點就能結束處男生涯,就能結束在監獄里一直念著的遺憾。

  該死的臭丫頭,要不是那該死的臭丫頭打小報告,處男生涯早就結束,到嘴的尤物沒有嘗到,李歡除了遺憾還多了絲對陳夢的怨念。

  正胡思亂想間,門外想起了敲門聲,敲得夠響,沒禮貌,準是那丫頭,李歡不滿的咕噥了一句,翻身下床,麻利的穿上衣褲。

  打開門,果然是陳夢,合體的軍裝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無比曼妙,嫵媚中帶著英姿,別有一番韻味,只是那張好看的臉蛋稍顯冷冰。

  “現在都幾點了?就沒見過你這麼懶的。”陳夢一看李歡的模樣就知道剛起床。

  李歡瞧了瞧陳夢為他買的手表,10點,這不還早著嗎?

  “以后每天8點起床,不許象今天這樣睡懶覺。”陳夢冷冰冰的說道。

  “起那麼早干什麼?任務又沒開始。”李歡不以為然。

  “任務從你出監獄起就開始了,你以為放你出來是度假啊?”陳夢簡直對眼前這個搭檔不滿到極點,又色又懶,還是一死刑犯,要不是安全部送來的詳實資料,打死都不相信眼前這個懶散的李歡就是安全部曾經的頭號特工。

  李歡撇了撇嘴笑著說道:“嘿嘿,別說那麼難聽,我們是分工合作,情報不歸我管,我只按照你們情報上提供的名單執行任務,現在情報沒交到我這里之前,沒我什麼事,你管我怎麼安排時間啊。”

  李歡滿不在乎的態度惹惱了陳夢,冰冷的聲音提高了幾分:“你們部長昨晚說的話你就忘了?我現在是你上司,我說的一切你只管照辦,你要清楚,軍情9處是紀律部門,你到了這里就得照我們軍情9處的規矩來,我說的一切都是命令,你盡管執行,叫你8點起床就起床,廢那麼多話干什麼?”

  這丫頭人不大脾氣不小,也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怎麼派這麼個不知道變通的丫頭跟自己搭檔?李歡有點郁悶。

  “我的話你聽清楚沒有?瞧你樣很不服氣是不是?要不要我再通知你們王部長來給你說說?”陳夢搬出了部長大人。

  一聽這話,李歡只有投降的份,趕緊說道:“別,你說了算,我聽你的不就成了嗎?不要動不動就去麻煩他老人家。”

  想著老部長的大嗓門,李歡背皮一陣發麻,說也怪了,在安全部他誰的帳都不買,就是對大嗓門的老部長心虛。

  哈,王部長是這家伙的軟肋,陳夢瞅了瞅李歡,心里有點不明白這個貌似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怎麼會怕王部長?他老人家挺和藹可親的啊?

  有軟肋就好辦,陳夢不失時機樹立著絕對權威。“哼,只要你聽從我的命令,我可以不去麻煩王部長,不過你再跟我陽奉陰違搞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行,跟黨走聽黨話,你說什麼我都聽總成了吧?”李歡愁眉苦臉,女人啊,做什麼事情都較真,沒勁。

  “這還差不多,你只需要記住我定的兩條規矩就行了。”陳夢見李歡下矮樁,冰冷的臉蛋稍微緩和。

  “說吧,別說兩條,十條咱也認了。”李歡嘆了口氣。

  “不用十條,就兩條。”陳夢說完,美眸里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第一,我說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你只能聽從,執行。”

  李歡苦笑著點了點頭,心想,就你那性格,老子有反駁的機會嗎?

  “第二,即使我說得有什麼不對,你就參照第一條執行。”陳夢說完,美眸里的狡黠笑意那是再也掩飾不住。

  靠,這是什麼規矩?瞧著陳夢有點得意的表情,李歡一個頭兩個大,不過,他不得不承認這兩條規矩經典得離譜,夠簡潔、也夠明了。

  有這兩條規矩在那擺著,李歡的賴床生涯就此宣告結束,每日里早睡早起,生活很是規律。

  總參部占地頗廣,環境清幽,倒是個很養人的地方,閑來無事,李歡最愛去的有兩處地方,一是軍情處的健身房,連續幾日的高強度健身恢復,李歡的身體已經調整到最佳狀態,第二個常去的地方就是軍情處的室內靶場,靶場內輕重武器齊全,這幾天李歡算是過足了癮,每日來回數趟,子彈揮霍了不少。

  而陳夢則整日里在情報研究中心泡著,跟數名軍情處高級軍官分析、研究最新情報,為即將進行的任務做著緊張的準備。

  美女上司陳夢見李歡最近幾日比較老實,倒沒有找他什麼麻煩,兩人除了在餐廳內照上一面,也沒有過多的交流,只是陳夢美麗的臉蛋著實招人愛,李歡沒少在用餐的時候招惹她,但換回來的卻是白眼加冷眼外帶強烈的鄙視,在她眼里,李歡就是一不正經的癩蛤蟆……

  一周后的深夜,一輛黑色轎車駛出總參部,一路向西,不久,這輛在夜色中疾馳的黑色轎車駛進了西郊軍用機場。

  一架軍機靜靜的停在跑道上,黑色轎車直接停靠在跑道旁邊,兩側車門打開,從車內走下兩名青年男女,正是李歡與陳夢這對搭檔。

  發動機轟鳴,軍機緩緩滑向飛行跑道,加速、抬頭、起飛,很快,這輛軍機搭載著身負特殊使命的帥哥美女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2個鐘頭的飛行,軍機穩穩降落在藍島市的一個軍用機場,一輛掛著軍用牌照的越野停靠在跑道一側,李歡與陳夢下了飛機,跟候在車旁的一名海軍軍官打了聲招呼后,直接登上了越野車。

  越野車駛出軍用機場,很快駛上海濱高速公路,月淡風輕,能見度不高,欣賞不到離高速公路不遠的海景,李歡坐靠在車里歪著頭,打著盹,惹得坐在他身旁的陳夢心里大為不滿,這家伙簡直就一睡蟲,從京華上飛機那一刻就開始打瞌睡,到藍島下飛機醒那麼一會兒,上了車眼一閉繼續睡,身上背負這麼重大的任務,怎麼就睡得著?過分,陳夢很怨念的將李歡漸漸靠向自己香肩的頭撥開……

  石老人,嶗山腳下的海灣勝景,藍島市風景最美的地方,但這景致頗不錯的地方卻不對游人開放,這里屬于軍事管轄區域,北海艦隊的潛基就設立在石老人海灣。

  越野車駛入潛基,在一處碼頭停下,陳夢搖醒了好夢正酣的李歡,示意到了目的地,走下車,一艘黝黑巨大的潛艇映入二人眼簾,094型,攜帶射程達8000公里的巨浪2型彈道導彈,中國目前最為先進的核潛艇,十數名海軍官兵在潛艇上忙和著,正做著航行前的最后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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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最高禮儀


   
    “009,我就送你到這里,你自己好自為知。”陳夢好聽又略顯冰冷的聲音響起。

  瞧著這艘水下巨無霸,李歡感覺有點夸張,不會吧?該不會讓自己乘坐這玩意兒出去吧?

  “不錯,就是這艘潛艇帶你出去。”陳夢瞧出了李歡眼里的疑惑。

  外出執行任務的交通工具居然是核潛艇,對此,李歡事先并不知道,他曾經想到過飛機、輪船,就是沒有想到會是這玩意兒,這也是他以前執行任務時從沒有過的待遇。

  “那……就再見了……”乘坐核潛艇,李歡心里不是很介意。

  陳夢輕輕的“嗯”了一聲:“首要目標你已經熟記在心了吧?”瞧著李歡還有點睡眼惺忪的模樣,陳夢心里老大不放心。

  “放心吧……記得很清楚。”李歡嗡聲嗡氣,心里微覺陳夢羅嗦,就這目標名單,這丫頭在總參部的時候只差沒讓他每天研究10遍。

  “那好,祝你一路順風。”陳夢伸出了玉手,對執行危險任務的搭檔,她表示出應有的禮儀。

  “………謝謝。”李歡迫不及待握住了陳夢的玉手,這一親芳澤的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喂……你夠了啊。”握得太結實,陳夢抽了幾次都沒抽出手來,美麗的臉蛋有了絲慍色。

  “要不再來個離別的擁抱?”李歡嬉皮笑臉的松開了溫潤的小手,很大方的伸開了臂膀,幾日里的相處,他已經習慣跟這名美女搭檔調侃。

  “做夢吧你,討厭。”陳夢臉蛋微紅的白了他一眼,就沒見這家伙正經過,

  “就當我做夢成不?來,就快分開了,抱抱。”李歡瞧著她臉蛋上的那抹紅暈,心里微蕩,這丫頭臉紅起來怪可愛的。

  “你這人怎麼這樣?都什麼時候了還這麼厚臉皮?”瞧著嬉皮笑臉的李歡,陳夢有點想生氣又生不起來的感覺。

  李歡笑了笑,厚臉皮的稱呼他一點都不介意,對美女,他有著超強的容忍之心。

  擁抱是撈不著了,留給李歡的只有陳夢那窈窕的背影,還有那殘留的香風,李歡微微的搖了搖頭,轉過身,晃悠悠的向停泊在碼頭旁的核潛艇走去。

  以前執行任務時,潛艇不是沒乘坐過,不過那都是普通型潛艇,這次居然乘坐這麼大的海下巨無霸,李歡還是第一次,今兒算是沾了軍方的光。

  在一名海軍軍官的引領下,李歡進了一間艙房,艙內陳設簡單,一床一幾,看來是專門為他備下的艙房。

  “009,出海這段時間你就住這里,有什麼需要你只需要摁下床頭的按紐,可以從那里通話。”陪同軍官指著床頭的綠色按扭說著。

  “知道了,衛生間在哪?”李歡瞧了一眼艙房,沒有多余的門。

  “出艙門對面就是,對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出海期間請你不要隨意走動,這是紀律,還請您遵守。”軍官很有禮貌,但語氣也是不容拒絕。

  李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進了這先進的核潛艇,事關軍事秘密,的確不是自己能隨意溜達的地方。

  那名海軍軍官又簡單交代了幾句,然后行了個軍禮,很有禮貌的向李歡告辭離去。

  休息艙內不大,幾眼就看了個透徹,左近無事,李歡躺靠在床上,剛躺下,就感覺到整個艇身有了動靜,核潛艇緩緩離開了碼頭……

  干潛艇兵這一行,就要有超強的忍耐力,還要耐得住寂寞,下潛航行,特別是這種續航能力相當強的核潛艇,很少見光透氣,可以說是枯燥到極點,

  身為特工的李歡,對這種煩悶的旅行倒沒有多少不適應,對他來說,有床就能打發日子,海下航行期間,除了吃喝拉撒,他基本就窩在床上睡覺,睡得昏天黑地,2年多的牢獄生涯,他就是這麼打發過來的,以至于那名時常過來親候他的那名海軍軍官,也不得不佩服這家伙的確能睡。

  水下無日月,這艘搭載特殊旅客的核潛艇已經在水下連續航行一周多時間,李歡心里清楚,到目的地時軍方的人會通知他,核潛艇內不能隨意走動,他的目的就一個,睡覺,繼續睡覺。

  又過了幾日,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李歡聽到了敲艙門的聲音,睜開了有些惺忪的睡眼,聽聲音就知道時常來親候自己的那名海軍軍官,這名軍官每日至少來5 趟,瞧一眼就走,沒有跟李歡有過多的交流,不過,李歡倒不討厭這名軍官,只要這名軍官出現,他至少還能感覺到這艘核潛艇內還有大活人。

  這時,艇身似乎沒了顫動,就連那惱人的驅動噪聲也靜止下來。

  門開了,每日都能見上幾面的那名海軍軍官走了進來。

  “……到了嗎?”李歡從床上坐起身子,瞧了瞧手表,此刻應該是夜10點。

  “到了。”海軍軍官的表情有點嚴肅。

  “呵呵……你應該開心一點。”李歡站起身子,笑著說道:“將我這個特殊旅客送到位,你也算是圓滿完成任務了。”

  海軍軍官微微笑了笑,沒有答話,這名特殊旅客的性格的確逗人愛,一周多的煩悶航行,他就老老實實的待在艙里,從不給自己惹麻煩,有時候,他都有些不理解上級為什麼讓自己盯牢他。

  “伙計,你是海軍陸戰隊的吧?”李歡漫不經心的突然問了一句。

  那名軍官微微愣了愣,瞧了李歡一眼,并不回答。

  軍人就是好,守口如瓶,李歡笑了笑,不再追問,早在這名軍官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李歡就從他的氣度上判斷出身份,冷俊的眼神,簡短明了的語氣,還有那黝黑的膚色,不用說,安排這種手底下有兩把刷子的人物來監管自己,看來上面對自己還是不大放心……

  李歡隨著那名海軍軍官走過長長的艙道,又下了兩道旋梯,走下旋梯,眼前的景象讓李歡愣了愣, 只見20余名穿著海軍禮服的持槍水兵列隊站立在旋梯兩側,軍容嚴整,水兵一側,還站著幾名海軍高級軍官,看軍銜,不是上校就是大校。

  “敬禮!”一聲令下,20余名水兵同時舉槍,行持槍禮,20余名水兵動作整齊劃一。

  與軍方合作就是不一樣,這可是海軍最高禮儀,李歡走過列隊向他致敬的水兵,身上的血液開始沸騰,這種待遇他可是從來沒有遇到過。

  走近幾名高級軍官面前,其中一名大校向李歡伸出了手。

  “009先生,這趟旅行感覺怎麼樣?”

  “還好。”李歡微笑著跟那名大校握了握手。

  “你的目的地已經到達,也希望你以后的旅途也愉快。”

  “謝謝!”李歡禮貌的表示感謝,瞧了眼艙內另一端的筏門,那里,還站著兩名水兵。

  “打開發射艙。”大校發出了命令。

  筏門一側的兩名水兵熟練的打開了筏門,拉出一塊圓形的管道,打開管道門,里面光滑如鏡。

  那名大校微笑著說道:“009先生,你就從這魚雷發射管道出去。”

  李歡瞧了眼管道,管道內剛好能容一人躺下。

  “等你出去后,你的裝備也從這個管道發射出去,請注意接收。”

  李歡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換好蛙人行頭,李歡躺在管道內,正要戴上氧氣面罩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歪著頭,對那名曾監管自己的海軍軍官笑著問道:“伙計,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

  那名海軍軍官嚴肅的表情有了絲笑意:“……張子文。”

  “這名兒好,希望還有機會見面。”李歡向張子文招了招手,以示告別。

  “保重。”張子文話不多,但目光有絲炙熱,向李歡行了個標準的軍禮。

  “關閉管道,準備發射!”大校再一次發出命令。

  “啪”的一聲,管道關閉,李歡趕緊戴好氧氣面罩,跟著,感覺到管道滑入發射彈道,這玩意兒好,發射魚雷變成了發射大活人,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的李歡微感刺激。

  “發射!”大校一聲令下。

  一名水兵摁下了發射按鈕,發射管道在瞬間推進,“呼”的一聲,李歡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猛的向前一滑,急速的彈射,緊接著感覺身體一緩,渾身一陣冰冷,似有阻力,李歡的身體已經成功的彈射進了海水里,水泡嘩啦一陣亂冒,強大的慣力讓他的身體在黑暗的海水里翻了幾個滾。

  剛控制好翻騰的身體,又是一陣密集的水泡在不遠處出現,兩團黑呼呼的物體在水泡中時隱時現,應該是從魚雷發射管發射出來的裝備,李歡瞧得明白,趕緊滑游過去。

  抓住物體,李歡摸索到一根繩索,輕輕一拉,物體慢慢膨脹,越來越大,逐漸形成一個橢圓形的橡皮舟形狀,李歡順手將另一個背包模樣的物體拽住,把著膨脹的橡皮舟緩緩上升,還好,核潛艇的下潛并不深,不到50米,要不然海水的壓力非讓他的血管爆裂,但就是這樣,李歡還是感覺到太陽穴隱隱作痛。

  “嘩啦”一聲輕響,橡皮舟帶著李歡浮出了水面,翻上橡皮舟,取下氧氣罩,李歡深深的吸了口氣,新鮮,整整一周多時間,李歡總算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明月、繁星、海風,波光粼粼,在這黑藍的大海里劃著橡皮舟頗有點詩情畫意的感覺,2個小時的劃行,遠處,已經能瞧見海岸線那隱約閃爍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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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黑籍殺手


   
    目測海岸線已不足2海里,李歡背上背包,收拾停當,順著橡皮舟邊緣滑進海水里,放掉氣體,橡皮舟逐漸沉沒。

  2海里說遠不遠,游過去還是很費了李歡一番工夫,當腳觸到淺海下的沙灘時,李歡微微有些氣喘,他已很久沒有做這麼大的運動量。

  月明星亮,依稀能瞧清楚沙灘上的錯落的帳篷與太陽傘,李歡判斷出靠岸的地方應該是個海濱浴場。

  選了塊僻靜的礁石潛上水岸,藏在凌亂礁石中,李歡麻利的將身上濕漉漉的緊身潛水服脫下,拉開防水黑背包,掏出備好的便裝換上,又將里面的物件一一取出,地圖、手表、微型衛星定位儀,還有一把帶著鞘的匕首,拔開一瞧,寒氣逼人,M。O。D防御大師,美國造,專業戰術性匕首。

  背包不大,李歡將背包倒轉抖了一下,里面再無任何物件,靠,槍呢?怎麼連槍都沒有一支?

  你娘的,李歡想罵人。

  摸了摸身上的口袋,還好,衣服內揣內還有一疊歐元,隨便數了下,不多,就3000。

  沒有武器,沒有護照,凡是能證明身份的物件一概沒有,李歡微一細想,政府這次做事的確是滴水不漏,任務的絕密性與特殊性讓政府不可能給他留下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寧愿花大代價讓他乘坐核潛艇到目的地,也不讓他在邊境留下任何入境記錄,找蛇頭偷渡也許是好方法,但李歡任務一旦失敗被捕,所在國的情報部門順藤摸瓜,不難從蛇頭那里找到從中國出境的證據,搭乘續航能力超強的核潛艇,就不用擔心留下什麼蛛絲馬跡,而軍方有信心讓核潛艇的入侵不被發現,事實證明,094型核潛艇已經圓滿完成運輸任務。

  此刻,李歡感覺到自己真成了孤家寡人,他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慎被捕,即使受不了刑供出是政府指使也沒多大用。他證明不了自己的國籍,也證明不了自己的身份,有張中國臉蛋也白搭,到那時,政府只管矢口否認就完事,弄不好還給他弄一頂精神病的帽子來戴也說不一定,李歡吃這口飯,對于這些太極推手式政策可以說是再清楚不過。

  李歡現在除了腦子里牢記的黑名單與一把防身用的破匕首,可以說是一無所有,說穿了,他現在就是一黑籍殺手,讓他這個死刑犯來執行任務那是再合適不過,這也不能不說是一種變相的淪落。

  一切還得靠自己獨力完成任務,李歡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回頭路可走,接下了換命任務,除了繼續,還是繼續……

  李歡將潛水服之類沒用的玩意兒裝在背包里,放幾塊石頭朝海里一扔就算完事,打開微型衛星定位儀確定了方位,再瞧了瞧地圖手冊,這里離市中心大概還有100多公里。

  將物品收拾揣好,李歡朝遍布小帳篷的海灘走去。

  此時是深夜時分,但還是有不少人在海灘上或漫步,或嬉鬧,這處海灘多半是旅游熱地,多出他這麼一個著裝很休閑的東方人并不扯眼。

  李歡路過一些帳篷時,沒少聽見惹人遐思的曖昧之聲,還是西方人開放,猛不說,動靜還大,有的帳篷搖晃得似乎快要垮塌,那蕩人呻吟之聲似乎宣泄著生理上的刺激與滿足,更勾人的是,帳篷內還透著光亮,男女夸張的曖昧姿影非常之清晰,以至于還是黃花男的李歡都有些忍不住想一窺現場春宮的沖動。

  壓抑著心中的那一絲好奇蠢動之心,李歡朝著海濱浴場的出口走去,路上遇上幾名保安人員,干特工這一行,隱藏與潛伏是基本準則,從容與沉穩是基本修養,而李歡,具備了這一切優秀特工必備的素質,瞧他一幅游客般的悠閑模樣,那幾名保安瞧了他一眼后就不再聚焦……

  走上公路,幾輛亮著空車標識小牌的的士停在路邊待客,李歡招了招手,一輛的士駛近他的身邊停下,上了后車座,的士司機很有禮貌的朝著李歡笑了笑。

  “先生,您去哪?”

  李歡嘴里蹦出一串流利的法語:“去香榭里舍大街。”

  的士司機微微愣了愣,他沒有料到一幅東方面孔的李歡,嘴里冒出的是正宗的巴黎口音。

  上路拐彎,的士很快駛上通往巴黎的高速公路,語言相通,司機跟李歡天南海北的胡侃起來,依李歡豐富的人文地理知識,加上他一貫的忽悠風格,司機很快就跟這位很有親和力的李歡打成一片,一路上談笑風生,不知不覺之間,夜巴黎遙遙在望……

  法國巴黎,浪漫之都,李歡這已經是第N次來這個國家,但每一次來這里都不是干什麼好事,這一次也不例外。

  的士順著美麗的塞納河行駛,老遠就瞧見巴黎鐵塔高聳夜空,鐵塔裝飾的燈光綻放出絢麗的光芒,將這聞明世界的建筑襯托得無比的壯觀,瑰麗。

  穿過凱旋門,著名的香榭里舍大街到了,深夜打車是C價,每公里7歐元,跟司機混得熟也沒用,700多歐元的車資讓李歡著實肉痛。

  既然是浪漫之都,夜色下的巴黎有著迷人的魅力,街燈明亮,霓虹燈閃爍,巨型廣告牌在五顏六色的燈光裝飾下更顯華美,街道上還有不少的人,車卻不多,少了白天的喧囂與嘈雜,讓這深夜中的巴黎多了幾分風情與嫵媚。

  香榭里舍大街中段有個十字路口,李歡熟門熟路,拐向了一條相對僻靜的街道,這是一條林蔭道,兩旁的法國梧桐枝葉將有著中世紀風格的借燈幾乎掩映,使這條本就有幾分僻靜的街道更顯清幽。

  這條街是情人幽會的天堂,樹蔭下,草坪中,不少情人捉雙成對,或偶偶私欲,或纏綿熱吻,此時的卻是李歡孤單只影,對比鮮明,幽暗的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落寞,孤寂。

  穿過林蔭道,李歡進入了一片住宅區域,住宅區域道兩邊的綠化不錯,草坪后,一幢幢木制小樓造型別致,一些小樓隱隱還有燈光透出。

  李歡走到了一幢稍顯陳舊的2層木樓,102號門牌,木樓內沒有燈光透出,看來住宅內的主人已經熟睡,走上木階梯,李歡摁下了門鈴,兩長兩短,連摁三下,這是以前約定好的暗號,相信睡得再沉的主人應該聽得到。

  木樓內的燈亮了,跟著響起下樓的腳步聲,門開了,一張胖嘟嘟的臉映入了李歡的眼簾,是一胖子,東方面孔,那雙不大的眼睛還有點迷迷噔噔,似未睡醒。

  “我靠,歡哥,怎麼是你?”當胖子瞧清楚是李歡時,睡意似乎消除了一半。

  還是鄉音好啊,這聲“我靠”讓李歡倍感親切。

  “呵呵……好久不見了,沒打擾你的好夢吧?”李歡笑吟吟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2年多沒見,這家伙又長肥了點。

  “很不巧,你的確打擾了我的好夢……”胖子嘴里嘟囔著:“我正夢著跟我暗戀的女人上床,剛剝下她的小內褲,靠,就被門鈴聲弄醒,歡哥你還來得真是時候。”

  胖子說完還吞了口唾沫,似在回味,同時,眼神里還充滿了深深的遺憾。

  “別他娘的發牢騷。”李歡瞧著胖子一臉的不甘,有點好笑的說道:“站門口干嘛?快讓我進屋啊,順便再弄點吃的。”胖子站在門口就象座肉山,進不去。

  胖子這才意識到李歡還站在門口,“哦”了一聲,趕緊將李歡讓進了屋子。

  客廳只能用個亂來形容,臟衣物、臟襪子隨處可見,男人濃重的汗味、腳臭味彌漫,桌上的灰塵只怕有好幾個星期沒有抹擦,邋遢,李歡皺了皺眉頭,這死胖子當真是幾年如一日,沒什麼變化,那擺在冰箱上的破花瓶,在當初認識胖子時就看見放在那位置,黑色的污垢依然,瓶口殘缺依然,花瓶內的花還是當年看的那束,干枯、發黑、發霉。

  胖子很聽話,進屋沒有問李歡的來意,自個兒進廚房忙和去了,李歡將沙發上一堆臟衣服臭襪子扒拉開坐下,很無聊的將沙發上的雜志隨手拿起,一翻,李歡頓時被雜志上的精美圖片扯住了眼球。

  胖子的愛好口味沒變,只要是他屋子里雜志,題材絕對永琚A雜志上的圖冊充斥著性與色情,一個個金發女郎擺著撩人的姿勢,或著情趣內衣,或裸體,乳挺臀豐,女人的私密清晰畢現,其中猛男美女的性春宮圖片更是姿勢夸張,動人心魄。

  是男人幾乎都好這麼一口,每次到胖子這里研究下性,絕對是李歡的樂趣,消夜還得等上一陣子,有閑時間,李歡有滋有味的一頁頁深入研究下去。

  “好了……。”從廚房出來的胖子一聲吆喝,打斷了正認真“學習”的李歡。

  桌面上已經擺好了餐食,洋蔥湯、鵝肝,抹上黃油的面包片,還有一小杯開胃酒,典型的法國消夜,到胖子這里,絕對不會虧待到自己的胃。

  胖子的廚藝的確不錯,再加上看春宮圖的性欲輔助食欲,桌上的美食很快就被李歡一掃光,用完餐,李歡用餐巾抹了抹嘴唇,味道不錯,胃上的舒適讓他的神情很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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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N年前曾經在煙臺的海濱浴場住過一晚,很可惜,在帳篷里就俺一個人,隔壁帳篷內的叫春聲太膩人,惹得俺煩躁了一夜,沖動,一直胡思亂想到天明,思想活動的中心內容就一個,趕跑里面的男人,推倒里面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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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馬無夜草不肥
  

   
    泡了杯餐后紅茶,胖子在李歡對面坐下后,問道:“歡哥,這兩年你跑哪去了?怎麼現在才來?我這里都快斷頓了。”聽語氣,他好象不知道李歡進監獄的事情。

  “呵呵,一言難盡,這兩年的事情不說也罷,對了,你這兩年怎麼混成這樣了?”李歡瞧屋子的老模樣,就知道這家伙這兩年過得寒磣,只是有點不明白這家伙為什麼不見瘦。

  “廢話,兩年多時間沒油水,我能好過嗎?”胖子好象逮著了發牢騷的主。

  “你別給我哭窮,我走的時候不是給你留了10萬歐元嗎?用完了?”

  “10萬?靠,在巴黎這地方混,兩年多了,10萬夠個屁啊,還好這房子是我老舅留給我的遺產,要不然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你這死胖子不知道去找份工作?跟我哭窮,你廚藝那麼好,隨便找個餐廳打個工不就成了?”李歡瞧著胖子一身肥肉,對他的話產成了懷疑。

  “得了吧,以前我不小心上了你的賊船,跟你干了那麼多刺激的事情,現在你叫我出去干伺候人的活,我才沒興趣干呢。”胖子的頭搖得象撥浪鼓。

  有類人的思想就是很奇怪,一旦認準了行當,就會義無返顧的一直走下去,聽胖子說話的語氣,現在似乎只對刺激的事情感興趣。

  李歡瞧了一眼胖子,眼睛里露出了一絲惋惜,胖子廚藝甚好,當年認識這家伙時,他還是一家法式大餐廳的名廚,現在胖子不愿意從操舊業,感情還是自己的錯。

  這時,胖子眼睛有些發亮的接著說道:“歡哥,我這兩年一直在等你,現在你回來了,嘻,這次帶來了什麼大買賣?”

  “買賣?”李歡搖了搖頭說道:“買賣沒有,我到你這里就是取一點東西,那些東西還在不在?”說完,李歡比了個手勢。

  沒買賣?胖子微微愣了愣,瞧著李歡比的手勢,胖子微有失望的說道:“東西還在,你不讓我單獨交易,這兩年你不在,我可是都是聽你的,一樣沒動。”

  “呵呵,那就好,你能聽我的就不錯。”李歡對胖子兩年多時間都沒有自作主張很是滿意。

  “好什麼好?那些東西放在這里又不能當飯吃,現在我可是窮得叮當響,歡哥,你看著辦吧,總不能把我餓死在這里不管吧?”

  靠,這死胖子還真打算這輩子訛上自己了?李歡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你現在望著我也沒用啊,我這不是也窮得叮當響嗎?現在身上就2千多,分你一半總成了吧。”李歡說完,從內揣掏出一疊票子,也不數,直接撇了一半給胖子。

  “靠,這就是你這兩年給我的線人費?”胖子嘴里不滿的嘀咕著,手卻老實不客氣的將李歡分給他的錢納入懷中。

  遇到這要錢不要命的胖子,李歡心中除了感嘆還是感嘆,人不要臉鬼都害怕,也不知道什麼叫客氣,得了,身上的錢又少了1千多,更窮了。

  “歡哥,我們總不能這樣窮死吧?干脆跟以前一樣,我們這次出點貨,手里有點錢,底氣也要足一點,正好你現在回來了,你有的是買家,怎麼樣,出點貨?”胖子還有點不甘心,李歡的突然出現,他不相信沒買賣可做。

  “不行,我這次出來,沒時間搞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窮就窮點,等我辦完事再想辦法,你就再熬熬吧。”李歡拒絕了胖子的發財建議,但也給他做了承諾:“我答應你,等我事情處理完,我會再聯系你,到時,你我兄弟一起闖天下,發財,那還不是遲早的事情。”

  一起闖天下?胖子聽得身上的肥肉都在抖動,跟李歡一起混那是他心里盼望已久的事情,李歡本事大他心里清楚,也親眼見識過,他知道李歡從事特殊職業,神龍見首不見尾,至于他屬于哪家機構胖子不清楚,但他信任李歡這一點就已經夠了,要不然也不會甘心做他的線人。

  “歡哥,我相信你,你說熬熬就熬熬,總之以后我就跟著你混就是了。”胖子不再多說,有李歡一句話就夠了,多年的交道,李歡的信譽絕對一流。

  李歡笑了笑,這胖子還是蠻可愛。干特工這一行,有時候,李歡寧愿相信自己精心培養的線民,也不相信自己所屬的9處,上面翻臉不認的事不是做不出來,而自己,也的確在這方面吃了N多虧。

  特工守則上寫得很清楚,非常時候,被組織出賣也是職業的需要,職業的殘酷性如此,李歡也很無奈……

  胖子住的陳舊小樓還有一個地下室,地下室入口在廚房內,不用胖子帶路,李歡自己就知道下地下室的門。

  地下室內滿是雜物,什麼破板凳、破桌子、破工具,扔了一地,灰塵密集、蛛網交錯,這個地下室給人一種很久沒人下來的感覺。

  地下室內還有暗門,李歡將身前的破桌子撥開,走近一個破大衣柜子面前,打開衣柜,里面是空的,積滿了灰塵,眼前一黑,一只老鼠突的竄了出來,嚇李歡一跳,靠,這破衣柜子里還有一老鼠窩。

  李歡伸手在衣柜里摸索了一下,這時,衣柜的夾層悄然滑開,出現一道不大的進口,內有密室。

  兩人貓腰鉆了進去,衣柜夾層自動關上,里面一片黑暗,李歡的手摸索到內壁的一個開關,輕輕一摁,整個密室瞬間亮堂起來,嗬!這間密室竟然是一個小型軍火庫。

  暀W掛著各型手槍、槍架上陳列著各型步槍、沖鋒槍、而右面擺放著機槍與火箭發射筒,正面臺上還堆放著各式手雷以及雷管炸藥,一箱箱子彈整齊的碼放在密室一角,整個密室陳列的武器彈藥,足足可以裝備一個加強連。

  李歡與胖子相視一笑,這是他3年前與胖子合作的杰作,端掉一個軍火商老窩所得的戰利品,李歡將這批戰利品報告給上級部門的時候,得到的指示是就地銷毀,李歡長了個心眼,自作主張的跟胖子私吞掉這批贓物,期間還賣掉些武器。

  私吞隱藏武器換錢,李歡倒不是很看重,長期從事危險職業,他相信這批武器遲早會用得上,就地銷毀多可惜?馬無夜草不肥,還不如自己留著要塌實一點,直接將軍火扣下跟胖子來個二一添做五。不按牌理出牌的李歡可不止一次干這種違規勾當。

  李歡走到左面,取下一只手槍,拿在上上端詳了一下,這玩意兒,猛!HK11。43進攻型手槍,有著超強的近距離殺傷力,德國造,目前還屬于實驗階段。

  “歡哥,你手里的家伙威力是不大了點?”胖子摘下另一支手槍說道:“這支看著輕巧,樣式也好看。”

  李歡瞧了眼胖子手中的槍,奧地利21式,警察專用,不由白了胖子一眼,意思很明白,你丫懂什麼啊?

  給HK壓上彈匣,李歡脫下身上的外套,套上槍套掛在肋下,再穿回衣服,彎曲著胳膊左右活動了一下,不錯,HK雖然比普通手槍大上那麼一號,但并不影響活動,也不容易被外人看出肋下暗藏致命的家伙。

  “杜大浩,你去把那支槍取過來。”李歡指了指立在槍架上的一支狙擊步槍。

  杜大浩是胖子的姓名,肚大號,確實貼切,李歡的吩咐他取槍,他很是樂意,屁顛屁墊的走過去將李歡指定的槍支取了過來。

  李歡拿起狙擊步槍做了個托槍姿勢,手感不錯,M21狙擊步槍,美國海豹突擊隊員“寂靜射殺”專用裝備,高精度全天候瞄準功能,配有 ART微光夜視瞄準鏡,,Sionics消聲器,槍重5。11kg,彈匣可裝20發子彈。

  “這支槍你等會兒拆開,找個不起眼的小箱子裝好,我隨時準備用。”

  大浩點了點頭,他有些興奮,以前李歡可是很少用這些尖端的致命武器,不用說,準是接了大單。

  李歡突然想起了什麼,接著說道:“對了,把我以前用的那個手機給我,手機里還有費嗎?”

  “有有……”大浩點了點頭,從懷里掏出一只NOKIA-N73,笑著說道:“你的手機我一直都續著費呢,隨時都帶在身上,可惜這兩年這手機就沒響過,兩年的費用算是白交了。”

  胖子不用交代就做好分內事,而且是在經濟不周的情況下堅持續費,事雖小,但省了不少麻煩,李歡眼睛露出贊許之色,笑著說道:“你做得不錯,跟你一塊兒搭檔就是放心。”

  歡哥將自己稱作搭檔,胖子眼里露出一絲炙熱的感動,當下胸口一拍說道:“歡哥請放心,只要你讓我以后一直跟著你干,不嫌棄我笨,你吩咐的事情我保證做利落了。”

  “呵呵,你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麼會嫌棄你。”李歡笑呵呵的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對這個面帶豬相的胖兄弟,他可是一直很看好,膽大、心細、善于偽裝,在以前的合作中證明,胖子絕對是做間諜的天才。

  李歡的親熱勁讓胖子身上的骨頭似乎都輕了2兩,胖子面帶憨相的說道:“歡哥,那這次你干的活有我的份嗎?”胖子的眼里露出一絲期盼,兩年多,他等的就是李歡再次出現的這一天。

  李歡微微想了想,笑著說道:“有,當然有,以前我教你的那一套取證手法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你教我的那些,我經常在家練習著呢,還有,現在我的槍法可是大有長進。”胖子的小眼睛閃著光亮,有些興奮的說道:“這次你給我安排個刺激一點的事情,我保證搞定。”

  李歡瞧著他一幅想刺激歡的模樣,搖了搖頭笑著說道:“呵呵,算了,這次的活有點麻煩,必須我親自來干,你只需要按照我的吩咐來做就成了。”

  “哦。”胖子眼里微露失望之色,但李歡的話他不敢不聽,點了點頭,表示完全服從。

  李歡瞧這胖子眼里的失望之色微感好笑,這家伙混了幾年線民還真長進了不少,骨子里全他娘的是暴力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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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暴力血液注解:相信每個男人躺在床上時都喜歡幻想,一般幻想的都是美女,而幻想美女的內容一般都是英雄救美,既然救美就難免沒有暴力,這就是隱藏在骨子里的暴力血液在作怪。




第15章 蹲點的痛苦  


   
    在胖子家里骯臟不堪的沙發上窩了一夜,一大早起來,桌上已經擺好了早餐,紅茶、法式面包,倆煎蛋。

  搞定早餐,李歡將一名黑名單上的目標交代給胖子,讓他務必在3日內搞清楚目標活動規律,胖子以前接受過李歡的強化調教,這種盯梢任務,胖子足已勝任。

  能兩個人做的活李歡絕對不會一個人擔,接受這次任務,上面只看結果,并沒有限制李歡用什麼手法與手段。

  轟動世界的3。1事件發生后,在最高領導人的親自指示下,軍方強力介入,軍情龐大的情報網啟動,軍情處隱藏在全球的諜報人員迅速搜集情報,3。1嫌疑犯名單很快搜集到位,這次獵殺的黑名單上有7名恐怖組織首腦,軍方與安全部的情報交流對照,軍情9處的情報更加更加詳實、可靠,可以說是精確到DNA。

  也許是這兩年在家里逼得久了,胖子對李歡鋪排的任務非常積極,連餐盤都沒洗就興沖沖的出了家門,瞧著胖子有些興奮的背影,李歡心里微微嘆息了一聲,他心里很清楚,這是他最后一次替國家賣命,也是他跟胖子最后的合作,冒險與刺激,胖子以后怕是指望不上了……

  走出陳舊的小木樓,陽光有些刺眼,李歡心里有點郁悶,上面也做得太絕了,殺人武器不給配備也就算了,連特工必備的墨鏡行頭都沒給備上一幅。

  怨天尤人沒有用,還得靠自己掏腰包,李歡走進了街對面不遠的商鋪,用已經少得可憐的經費買了副墨鏡,樣式不錯,戴上墨鏡照了照鏡子,酷,李歡總算有了點特工感覺。

  墨鏡是個很好的東西,除了能很好的掩飾部分容顏,還可以可以遮擋亂瞅的眼神,李歡墨鏡后的眼睛已經瞅了N個性感金發女郎,都說法國盛產金發美女,李歡深以為然。

  香榭里舍大街離胖子的住處只隔了兩條街,身上的歐元被胖子訛詐了一半走,能省則省,坐的士的奢侈也就免了。

  自己怕是所有為國賣命的特工里面最窮的一個吧?想想自己為國家干極其危險的任務,卻得不到金錢的支持,李歡徹底無語,因為他怪不了政府的絕情,不用多想就知道,上面將他的身份是定位于稍微穿得體面的流浪者,而且還是一名沒有任何身份的流浪者,放在國內的稱呼就是一盲流,身上鈔票帶多了,自然也就名不符實……

  香榭里舍大街一向被視為巴黎之魂,如同一條美麗典雅的玉帶鑲在享有“花都”美譽的巴黎城腰際,令全世界的游客心馳神往,大街兩旁兩側綠樹成行,郁郁蔥蔥,林蔭叢中,隱藏著芳草如茵的別致花園,間或有乳白色的高雅建筑點綴其間。

  在這一條充滿著貴族與浪漫的氣息的林蔭大道上,李歡這名有著暴力傾向的盲流走在這條道上一點都不岔眼,很悠閑,在大街上轉悠了一陣,找到了一處有著花園與草坪的露天咖啡館坐下。

  清風微拂,花香彌漫,在太陽傘下,可以遮擋刺眼陽光的騷擾,咖啡很香濃,端起杯子小飲一口,齒頰留香,李歡此刻的感覺很愜意,盲流也有享受小資情調的權益,如果此刻再有一支古巴的瓦哈拉雪茄那就再完美不過。

  這一坐,時間似乎有點長,隨著時間的悄悄流逝,李歡在這個咖啡座上已經耗了近5個小時,咖啡已經加了5次,杯子太小,再怎麼省著喝也沒用,手一招,服務女郎為他斟上了第6杯咖啡,賺了,花30歐元可以加N次杯,李歡有些無奈的自我安慰著。

  這玩意兒喝多了,不再似先前那麼香濃,不但苦澀,還有點亢奮,李歡這會兒再也沒有先前的小資心情,但他還得這麼熬著,得耐心的等待,目標始終沒有出現,墨鏡后的眼睛,還得盯著百米外的那座豪華酒店的出口,情報顯示,首殺目標將會在那地方出現。

  蹲點是一項枯燥無味的事情,又過了一個小時,從9點出門到現在,已經是下午3點多,咖啡喝了不少,腹中卻是饑腸漉漉,饑餓可以忍受,尿意卻有點忍受不住,再這樣下去,膀胱非逼出毛病不可。

  難耐的生理問題不能解決,李歡能做的就是夾緊大腿,目標不出現他也只能這麼夾下去,逼尿,也是一名優秀特工的必備課程,這一項,李歡絕對是拔尖的。

  李歡拿著咖啡勺輕輕的攪拌著杯里咖啡,這是他很無聊的時候一個無意識的動作,這時,李歡攪拌咖啡的手微微頓了一下,有狀況!他瞧見了一輛黑色的奔馳正駛上酒店通道。

  李歡戴著墨鏡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他的唇角卻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終于來了,一定是那該死的家伙,李歡心里判斷著。

  黑色奔馳緩緩停穩在豪華酒店大門口,穿著制服的門童殷勤的拉開前后車門,后車門沒見人出來,前車門倒先走下一名穿著黑西服的男子,緊接著,又一名穿著黑西服的男子從后車門出來,這兩人一下車,就動張西望,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那兩人的動靜沒有逃過李歡的眼睛,他很快做出了判斷,那兩名西裝男子應該是保鏢,正主還沒出來,這時,一名穿著白色西服,身材發福的禿頂男子從后車門步下車來,目標應該是他,百米之外的李歡目光鎖定。

  禿頭男子沒在酒店門口多作停留,在兩名西裝男子左右保護下,徑直走進了酒店。

  “買單。”李歡嗓門發出的法語發音有點顫。

  “30元,謝謝。”服務女郎遞上了單子。

  “拿去,等會兒找我……”

  李歡扔下一張100面值的歐元就開跑,留下服務女郎瞧著他瘋跑的背影一愣一愣的。

  方向右前方150米,李歡腳下生風,那里有一處公共衛生間,李歡計算精確,那處誘人的地方他平均每5秒就要瞧上眼,連跑到衛生間的時間都精確計算出來,除去衣服與皮鞋等不利因素,李歡只用了25秒就沖進了150米處的衛生間。

  爽了,解決完生理問題的李歡回到了露天咖啡館,向服務女郎索要了找回的零頭,這一次,他的巴黎口音絕對正宗,不帶半點顫音……

  巴黎雅典娜廣場酒店,全法國最昂貴的酒店之一,在酒店內的陽臺上,可以看見埃菲爾鐵塔和著名的蒙塔涅大街,里面的皇家套房17494美元一晚,相當于李歡以前為政府賣命一年的年薪。

  既然是全法國最昂貴的酒店,安保也絕對是世界一流,要想在這家豪華酒店干掉目標,的確是一件高難度的事情,技術要求相當的高。

  李歡在酒店外圍晃了一圈,酒店資料情報里顯示得很清楚,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去那是不可能,服裝不符合規定,進這家超級豪華大酒店必須是正裝。

  目標就在里面,情報顯示,目標將在這家酒店里住上一晚,不出意外的話,入住的應該皇家套房,而套房的安全防范已經達到頂級別,除了陽臺上安裝有監視器以外,入口處還安裝了指紋識別系統。

  香榭里舍大街地處開闊地帶,人來人往,遠距離狙擊根本行不通,只能近距離攻擊,現在,沒有多余的時間與金錢給他隨機應變,情報里的顯示很清楚,在巴黎雅典娜廣場酒店內暗殺目標是最佳地點,錯過今日,要暗殺目標得到中東,去那里,將自己的命扔那都不一定得手。

  現在的恐怖分子都很有錢麼?酒店外的樹蔭下,瞧著金碧輝煌的大門,戴著墨鏡的李歡表情沉穩,心里卻是罵開了花,奶奶的,住普通酒店要死人嗎?擺他娘的什麼譜啊?住這豪華酒店不是折磨老子麼?

  李歡郁悶到極點,進去得有正裝,先不說身上這點錢只夠賣一套二手名牌西服不說,進去后還不能隨意溜達,開房是不可能,沒有身份,也沒有錢,既然不能溜達就得找一地待著伺機而動,得在里面的咖啡廳或酒吧消費,進那里,身上的錢全砸進去都冒不了泡。

  還是上面省事,奶奶的,就認定自己有辦法解決問題嗎?李歡咬牙切齒的琢磨著上面的心思,答案是明確,他的確有這個能力,要不然也不會將他這個死刑犯弄出來執行任務,想通此節,李歡的怨念稍微淡了點,被上面認可自己的超強能力,他值得小小的驕傲一下。

  溜達,等待,李歡暫時離開酒店附近,他得耐心的等待著夜幕的降臨,現在不用再受蹲點之苦,蹲點的目的只是確認目標是否在今日進入酒店,沒出現,他也不用冒險進那地方,既然已經確認目標出現在酒店,他不用擔心目標飛了,到時只管進去屠宰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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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倒霉的意外  


   
    天,漸漸暗了,夜幕降臨,香榭里舍大街的街燈同時然亮,大街盡頭燈火輝煌,凱旋門上空藍、白、紅三色探照燈映照著門洞上巨大的法國國旗,整條大街在夜幕來臨的那一剎那綻放出絢麗的光華。

  干陰暗事的人不喜歡這種華麗的光彩,李歡現在需要的是黑暗,夜色下的雅典娜廣場酒店流光溢彩,前后門更是燈火輝煌,不能露臉,也不能在附近轉悠,一不小心混個臉熟麻煩就大了,得離開這個繁華的地方。

  李歡離開香榭里舍大街,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街道找了家小西餐廳,簡單填了下胃,要了杯餐后紅茶,一個人霸占了一張桌子,又向服務生要了本雜志,就坐在里面消磨著時間。

  時間在流逝,幾個小時過去,手表上的指針指向了11點,付了帳,李歡慢吞吞的朝西餐廳外走去。

  再次回到香榭里舍大街,人流依然,車流依然,這條充滿著浪漫情調的古老大街,依然的繁華與喧囂。

  李歡跟白天那般一樣的閑庭漫步,但這次悠閑的漫步卻是按照白天觀測好的地方前進,雅典娜廣場酒店西面,那里離大街10米的地方是一處綠地花園,綠地上的圓形裝飾燈散發出柔和的光,比起大街上的繁華,這處綠地要清凈得多。

  綠地上的過道旁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小長椅子,不少長椅上已經坐了人,這處地方的確是避免嘈雜的清靜之地,也是互訴衷腸的好地方,長椅子上,一對對熱戀中的情侶要占大多數,很休閑,也很浪漫。

  李歡選了處長椅子坐下,沒坐多久跟著又躺下,象這種休閑公共長椅子就是流浪漢的天堂,躺下,是流浪漢特有的專利,離李歡不遠的地方就有一流浪漢睡得正香,李歡現在也享受了同等待遇,沒幾分鐘,規律的鼾聲發自他的鼻口……

  長椅子離車行過道不足3米,不時有小轎車經過李歡所睡的長椅子,李歡睡在長椅子上沒什麼動靜,小轎車的馬達聲似乎干擾不了李歡的好夢。

  夜12點正,一輛汽車緩緩駛過來,這次駛過來的是輛小貨車,車道上有緩沖線,貨車的速度并不快,車燈漫過李歡睡在長椅子的身影,燈光消逝,見鬼了?長椅子躺睡著的李歡奇跡般的消失。

  小貨車尾部底,一條身影鬼祟的冒了冒,緊接著又消失不見,那條身影緊緊附在貨車的底盤上,不用說,那條鬼祟身影正是先前在長椅子上睡得正香的李歡,其實他一直沒有睡,躺在那里,耳朵卻靈敏的捕捉車輛馬達的聲音,他等的就是這輛小貨車,準12點,這輛小貨車的馬達聲出現,李歡憑馬達聲音就分辨出這輛車就是他為之守侯的小貨車。

  軍情3處的情報實在是太完美了,合作愉快,附在車底的李歡,此刻有點想念沒給他多少好臉色的陳夢……

  小貨車行駛不到百米就到了雅典娜廣場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入口,入口處有3名保安,見車駛近,其中一名保安示意貨車停下,按照慣例,小貨車得接受停車檢查。

  停好車,貨車司機向走近駕駛室的一名保安出示了通行證,另兩名保安則圍著車身走了一圈,其中一名保安還讓司機下車打開后車門,車門打開,里面整齊碼放著干凈的白色床單、毛巾等物,看來這輛車是干洗公司的送貨車。

  保安一絲不茍的完成安全檢查,跟以前一樣,一切正常,當下放行通過,隨著欄在貨車前的欄桿緩緩拉起,小貨車駛下了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分兩層,小貨車下的是地下第二層,當小貨車拐下第一層時,轉彎處的道上,趁小貨車速度放緩,李歡手一松,依附在車底盤的身體落下,貨車毫無察覺的拐過彎,只剩下李歡直挺挺的躺在地下。

  剛翻身爬起,身后突然響起汽車的馬達聲,馬達聲轉速流暢,噪音出奇的小,但車的速度很快,還來不及做出第二反映,車燈映照,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近在眼前。

  靠,要撞上了,燈光刺眼,李歡心里大驚,只聽“嘎”的一聲刺耳剎車聲,車堪堪碰觸到李歡的衣角的時候猛的剎住,與此同時,李歡的身體卻彈飛出去,“啪”的一聲落在地下,摔了個結實。

  車門聲響,下來一名西裝中年男子,是司機,他見李歡摔在道旁不見什麼動靜,趕緊快步朝他走去。

  李歡見中年司機靠近,哼哼嘰嘰的想爬起身子,中年司機趕緊蹲下身子把他扶著。

  “你沒事吧?”中年司機的語氣充滿著擔心,說的竟然是中文。

  “哦……疼。”李歡的表情很痛苦,嘴里也很含糊,但那個“疼”字卻用的是法語

  “快,讓我看看,你傷哪了?”中年司機想檢查李歡的傷勢。

  “別……別動我,疼。”李歡輕輕擋住了中年司機的手,遇上這擋子意外,他心里只能用霉來形容。

  “你……你看能不能動?看傷著哪沒?”中年司機停止了動作,眼露擔憂的審視著李歡的身體,心里希望他的骨頭沒事。

  “沒……沒事,好象沒事。”李歡扶著中年司機的身體吃力的爬起身子,試著動了一下,的確沒事。

  “先生,真對不起,要不現在我送去你醫院看看?”中年司機的眼神露出一絲歉疚之色。

  “什麼?你……說什麼?”李歡裝做聽不懂,因為中年司機一直說的中文。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先生您是中國人。”中年司機趕緊改用法語說道:“先生需要去醫院看看嗎?”

  “不……不需要……我沒……沒事。”李歡看似有些吃力的想站直。

  中年司機趕緊扶住李歡搖搖晃晃的身體,關心的說道:“我建議您還是去醫院看看,我送你。”

  “真……真不需要去醫院,我歇一會兒就沒事了,還……還好,骨頭好象沒傷著。”李歡表情痛苦的拒絕了中年司機的好意。

  “那……你現在去哪?我送你好不好?”見李歡并不想訛詐自己,中年司機眼中的歉疚之色更濃了點。

  李歡心里暗暗叫苦,表情更苦:“我上……上酒店,沒事,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中年司機瞧了眼車道,從這里到地下電梯至少還有200多米,眼前的年輕人痛苦的表情已經表現出行走的不便,又瞧了眼停在車道上的勞斯萊斯,略一猶豫,對李歡說道:“……這樣,你等等我,我馬上回來。”

  說完,中年司機將李歡小心扶靠在棆銦A然后朝勞斯萊斯走過去。

  不會吧?真要送我?李歡心里微微著急。

  中年司機到了車邊,車內似乎另外有人,只見他朝著車內說了幾句什麼,這時,前車門開了,下來一名西裝男子,但沒有到李歡這邊來,而是直接打開后車門坐了進去。

  很快,中年司機返回李歡身邊,說道:“先生,這里到地下電梯還有段距離,您行走不方便,讓我送您上酒店吧。”

  李歡表情痛楚的瞧了中年司機一眼,見他的眼神發自內心的誠懇,再拒絕,似乎說不過去,心中雖不愿意,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中年司機很小心的扶著一瘸一拐的李歡,一步步朝勞斯萊斯走去,打開前車門,又扶李歡座好后,才回到駕駛座,將車啟動,緩緩朝地下一層駛去。

  李歡不用回頭就感覺車內人還不少,除了中年司機,至少有三人,其中還有一名女人,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香水,香,好聞的香,嗅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李歡強忍著沒有轉過頭去一窺究竟,他清楚這樣很不禮貌,同時,他也感覺到一絲無形的壓力。

  車內有高手,這是他從事高危職業總結下來的感覺,無數次的生死歷練讓他的感覺超乎常人的靈敏,后面坐的到底是些什麼人?李歡的腦海里充滿著疑問。

  黑色勞斯萊斯在離地下電梯不遠的車位停下,這個車位是個獨立位置,左近沒有車輛,應該是專用,李歡神情痛楚的坐在車內沒動,嘴里時不時的還哼哼兩聲,他現在是傷者,得等著那名中年司機來照顧他。

  這時,后座的左車門輕輕的打開,先前從前座換到后座的西裝男子走下車來,跟著,右后車座門打開,又下去一個人,李歡迅快的瞟了眼后視鏡,下去也是名西裝男子,從身形氣度上來看,這兩名西裝男子應該是保鏢,還不是普通級別的保鏢。

  李歡心里舒了口氣,難怪自己先前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估計這兩名西裝保鏢先前在車上一直再盯著自己。

  暗香浮動,車內的香氣似乎濃郁了些,應該是后車座的女人要下車,她身上的香水味道實在是絕妙,靜是幽謐的香,動是飄逸的香,這香氣簡直迷得死人,李歡輕聳著鼻子,光憑這迷人的女人芬芳,他都可以斷定后座的女人絕對是個大美女。

  香風渺渺,后座的女人已經下了車,李歡正想窺視一眼的時候,那名中年司機已經打開了車門,還好,不管李歡的心理活動怎麼樣,但他的表情依然是苦得十足,十足的一幅被車撞傷的倒霉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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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總結了條經驗,凡是稍有姿色的美女,身上的香水再廉價,你也會覺得芬芳迷人,但如果換作是庸脂俗粉,她身上的香水再昂貴,你絕對也會屏住呼吸。





第17章 都是厚道人  

   
    電梯門是開著的,當李歡被中年司機攙扶著一步步走進電梯內的時候,李歡的腳下一軟,面上的表情更加痛苦,美女,奶奶的,怎麼會有如此美的女人?

  一張美絕人寰的臉蛋映入了李歡的眼簾,濃淡適宜的黛眉下,有著一雙如夢似幻的秋水美眸,瑤鼻就如精雕玉琢一般,挺直、小巧、精致,香口溫潤,散發出一抹誘惑的光澤,凝脂白玉般的脖頸上戴著鉑金項鏈,項鏈掉墜上的鉆石熠熠生輝,讓這張美麗眩目的臉蛋憑添幾分生動。

  美貌女人似乎是參加了什麼豪華派對,一身寶藍色的晚禮長裙曳地,露出光滑白皙的香肩,高聳的胸脯乳溝隱顯,那抹寶石藍很巧妙的掩飾住男人的欲望,引人遐思,勾人犯罪,線條流暢的修長大腿在高開的裙岔角似隱似現,肉色絲襪散發出的淡淡光澤有著無盡的誘惑……

  高雅的氣質,完美的身材,美麗無比的容顏,象這樣風華絕代的美貌女人,李歡這麼近距離接觸絕對是第一次,電梯合上,暗香浮動,似蘭、似麝、一絲神秘,一絲誘惑。

  李歡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發干,更痛苦的是,他的眼睛卻不能在這完美的女人身上多作停留,有那兩名西裝保鏢虎視眈眈的緊盯著他,他只能那麼驚鴻一瞥,但就這一瞥已經足夠將這風華絕代的美貌女人銘刻在心。

  兩名西裝保鏢很職業,站位獨道,一名保鏢就站在李歡與中年司機身后,很巧妙的隔在美貌女人之間,對李歡這種意外受傷的人,這兩名保鏢沒有放松半點的警惕。

  李歡的表情一直很痛苦,遇到絕色女人有這種表情的他算是第一人,沒辦法,身為特工,他得牢記現在的身份,而現在,他就是一名被車撞的倒霉蛋,他的表情也只能這麼痛苦下去,還得配合著痛苦的哼哼那麼兩聲。

  “先生,請問您上幾樓?”中年司機很小心的扶著李歡,看得出,這名中年司機有著一顆善良的心。

  “……9……9樓……”李歡記得情報上皇家套房的位置。

  中年男子摁了下9樓的按鈕,電梯徐徐而上,沒見中年男子再摁其它的鍵。

  “你……你們上幾樓?上電梯了,我……自己回房間就可以了。”李歡可不想這中年司機好人做到底。

  中年司機笑了笑說道:“我們也是上9樓,呵呵,還真巧,我們住同一層。”

  我靠,不會吧?李歡心里叫苦,巧得也忒離譜了點吧?怎麼辦?不甩開這幾個人,上9樓非露餡不可。

  裝過了,李歡嘴里一陣苦澀,車撞自己一剎那,他本能的反應就是自保,彈飛出去的身手不是人人都有,落地時本來他還有一個前翻卸力的保護動作,但他不能做,他只能裝做是被撞飛的,回想一下,幸好自己硬摔了在地,要不,非被這兩名保鏢看出道道不可。

  不容李歡多想,9樓很快就到達,給李歡的感覺就象座火箭似的,電梯門開了,李歡無力的靠在中年司機身上,貌似很受傷,他此刻真有一輩子賴在中年司機身上的想法。

  一名西裝保鏢當先走出電梯,走廊無人,向身后輕輕的點了點頭,美貌女人帶著一陣醉人香風跟了出去,剩下的保鏢這才出了電梯,李歡感覺得到,最后出電梯的保鏢眼角余光一直鎖著他。

  這美貌女人不簡單,竟然有這麼強悍的手下,李歡心里判斷美貌女人身份的同時,微微佩服兩名保鏢的職業精神,他相信,只要他自己有任何異動,遭受到的絕對是雷霆一擊。

  李歡被中年司機扶著走出電梯,一出電梯,腳下就感覺到土耳其地毯的柔軟,走廊的裝飾豪華奢侈,價值不菲的油畫點綴其間,整條走廊豪華中帶著典雅,帶著高貴,還帶著一絲高雅藝術氣息。

  兩名保鏢緊隨著美貌女人直接朝走廊的盡頭走去,皇家套房就在那個位置,李歡心里更苦,他已經感覺到情報發生了偏差,9樓,皇家套房僅此一套,根據美貌女人的高貴氣質與派頭,不出意外,她下榻的很可能是皇家套房,那目標呢?難道這美貌女人跟暗殺目標有什麼關系?靠,不會吧?李歡心里隱隱不希望這美貌女人跟自己暗殺的目標有任何的的聯系。

  李歡與中年司機走出電梯,順著美貌夫人的背影瞧過去,走廊盡頭有一扇大門,大門兩側還站有幾名西裝保鏢,除了西裝保鏢,還立有兩名穿著紅色禮服的侍者,兩名侍者見美貌女人與她的隨從走近,很禮貌的躬著身將盡頭的大門拉開,大門內,隱約能瞧見金碧輝煌的裝飾。天,這女人還真住的是皇家套房,李歡心里有了絲絕望……

  “先生,您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身上的傷很痛嗎?”中年司機見李歡臉色有點不正,眼露歉疚的接著說道:“對不起,先生,今天真的很對不起您。”

  “沒……沒事,好了,我取了換洗衣服就走,你忙你的去吧。”李歡搖了要頭,收拾了下心情,眼下緊要的是甩掉這善良的司機。

  “換衣服?您……的衣服在哪?我替您去取吧,請問……您房間在哪?”中年司機微微有些奇怪的瞧了李歡一眼。

  李歡勉強笑了笑,說道:“我是這里的維修工,先前維修衛生間的時候,衣服忘那了,正要上來取,這不就碰上你們了嗎。”李歡信口胡謅,住這里,就沖自己穿這身沒什麼品牌的衣服也不象,臨時客串下維修工來掩飾漏洞。

  “哦……您的衣服在衛生間,那好,我這就去替你拿,你在這里等我就行了。”說完,中年司機將李歡扶到棆靘a著,準備替他跑一趟衛生間。

  “不用不用……”李歡趕緊拉住中年司機,微微笑了下說道:“衛生間里面很臟,還是我自己去吧……好了,我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你回自己的房間去吧。”

  李歡說完,不再跟中年司機糾纏,扶著晼A慢慢朝走廊的右面走去,9層,左邊除了皇家套房就是配備的隨從房間,右面才是賓客的房間,現在,李歡只能選擇右面。

  “先……先生。”中年司機跟上來說道:“還……是我扶您過去吧?”

  “真沒事了,呵呵,你看我這不是很好嗎?”李歡笑了笑,此刻的表情不再象先前那般夸張。

  “真沒事?”

  “真沒事!”李歡此時覺得這中年司機實在羅嗦。

  “那好……。您自己保重,這樣……”中年司機說著,從懷里掏出皮夾,掏出一疊錢,遞到李歡面前,很誠懇的說道:“先生,這點錢您拿去,去醫院檢查一下,如果還有問題,錢不夠的話,您可以到912房間找我。”

  李歡晃了一眼,面值100的歐元,約10多張,這司機不錯,出手大方。

  “這……不太合適,算了,我身上好象沒什麼嚴重的傷,這錢你還是留著吧。”李歡拒絕了中年司機的好意,既然是裝的,就不能不仗義,中年司機為人不錯,讓他虛驚一場再收他的錢,太不厚道了點。

  “您還是拿著吧。”撞了李歡,中年司機心里很是過意不去,他執意要給。

  “真的不要,真的,你把錢那回去。”李歡態度很堅決的搖著頭,再一次拒絕,做人要厚道是他一貫奉行的做人準則。

  好人哪,中年司機打量著眼前的年輕人,現在這種好人太少了,送上來的便宜都不占,現在的年輕人還有這種美德,難得。

  李歡在中年司機的心目中的形象瞬間偉岸,他不再堅持,再三道歉后,又留下一張名片給李歡,這才轉身離去。

  終于擺脫了,李歡瞧了眼手中的名片,中英文,姓名,韓友,名片上電話與地址是香港的,瞧了眼名片背面,再無其他。

  揣好名片,李歡一瘸一拐的走向走廊盡頭,關于雅典娜廣場酒店的情報資料上有著詳細說明,9樓除皇家套房外,在樓層另一側是VIP貴賓房間,共有22套,在VIP房間的盡頭,還有一衛生間,李歡此刻除了那地方,暫時還找不到其他什麼地方可去。

  進了衛生間,李歡先前貌似不大方便的身形瞬間敏捷,在衛生間內迅速的溜達了一圈,還好,整個衛生間空無一人。

  李歡轉身走出衛生間,順手將門口的一個黃色塑料立牌立在門口,上面的法文寫得很清楚,正在維修。

  有外面的維修牌子立在那,絕對不會有任何人進來打擾,此刻,李歡可以放心的靜下心來研究下一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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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生死賭博
  

   
    返回衛生間,李歡打開一個格子門,找了一馬桶坐下,思考著,形式現在有點復雜,皇家套房住的是一美貌女人,軍情方面交給自己的情報內并沒有顯示,現在無端冒出一個美貌女人住皇家套房,是她單獨包的套房還是跟目標混一塊兒?現在最麻煩的就是要確定目標是否在皇家套房內?

  李歡郁悶的嘆了口氣,現在麻煩不是一點點,皇家套房的正門除了監視器還有掌蚊識別儀器,不說這些高科技玩意兒,那美貌女人身邊的保鏢看上去也是不一般,他觀察過,美貌女人身邊的保鏢都是武器暗藏,硬沖,失手的可能性大不說,動靜也會不一般般,命扔那了就大大的不劃算,更嚴重的說,如果目標不在里面,一旦打草驚蛇,任務將徹底失敗。

  皇家套房內的美貌女人與她身邊的保鏢認得自己的容貌,偷侍者服裝以客房服務的名義進皇家套房是行不通了,走廊每個關鍵位置都有監控器,不是他這身行頭能隨意走的地方,原計劃取消,得另外尋找突破口,此刻,李歡的眼睛瞧向了衛生間的天花板……

  爬上衛生間隔斷格子,立起身,堪堪能夠住天花頂,輕輕的揭開天花一塊方頂板,運氣不壞,洞口能容納一個人的體型。

  手把住洞口邊緣,腳下稍一使力,身體懸空的一瞬,胳膊借助腳下蹬力,李歡大半個身體靈巧的攀附了上去,動作連貫,很快,他的身體完全在天花板洞口消失。

  天花上狹窄骯臟,空氣污濁,灰塵滿布,李歡的每爬行幾分,呼吸掀起的灰塵直往鼻孔里鉆,奶奶的,這罪受大了。

  從右邊的盡頭爬到左邊的盡頭,體力的損耗相當的大,快到皇家套房附近區域的時候,李歡累得夠嗆,大氣還不敢喘,上面的灰塵已經夠折磨他的肺,汗水與灰塵,李歡不用想象都知道自己的身上與面上有多狼狽,多骯臟。

  前面是三岔通風口,過三岔通風口就是皇家套房的區域,勝利在往,李歡加快了爬行的速度,沒爬多遠,他爬行的身型突然靜止,不妙,在三岔通風口的拐角處,竟然還有監控器,露出一個頭,不仔細看,還真不容易發現。

  雅典娜廣場酒店的保安系統算是做到家了,這天花板上通風道的監視器情報里面并沒有提及,估計是后來安裝,應該不止一個,對這意外發現,李歡只能苦笑。

  得另外想辦法,李歡左右打量了一眼,此刻身處的區域應該是VIP客房區,身體所趴伏的鐵網板下,粗細管道密布,小心揭開身前的鐵網板,探頭瞧了眼,很失望,即使縮到下面的管道區域爬行過去,監控器依然能發現。

  李歡微一琢磨,還是縮了下去,得從下面到通風口,下面的空間留給他的已經不多,這不是一般人能受的罪,空間更狹窄,管道縱橫交錯,李歡不斷的變換著爬行動作,時而仰躺橫穿,時而擠壓爬行,每前進幾分,技巧與身體的柔韌得到的巨大的考驗,當爬行到一個巨大的,還在旋轉的風扇邊緣時,李歡已經是汗流浹背,氣喘噓噓。

  巨大的通風扇所處的位置空間比較大,人可以站立,但李歡已經沒有多少休息時間,靠在壁上,將口鼻內的灰塵清理了一下,再將就衣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稍微調整了下呼吸后,李歡開始研究眼前巨大旋轉的通風扇。

  唯一的辦法似乎是弄掉電源,但這種大型通風扇一旦損壞,勢必會很快被人察覺,萬一派人上來維修,那他摸上天花板通風道的痕跡肯定會被發現,現在目標還沒明確是否在皇家套房內,搞破壞實為下策。

  李歡左右瞧了瞧,數條鐵管道中,一根袑騑陷釭犖瑐D位置有些不對,仔細一瞧,似乎是一根廢棄在這里的鐵管,伸手拉了一下,有些松,李歡微一用力,鐵管拉了出來。

  李歡樂壞,當真是車到山前必有路,省了自己回頭找工具的工夫,他實在不想再受那爬行之苦。

  通風扇巨大,但旋轉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李歡測算了一下,卡住扇頁的時間不能超過2秒,也就是說必須要在2秒中內從扇頁的縫隙穿過去,否則通風扇被卡住的時間過長,一樣有被損壞的危險。

  要想卡住旋轉的扇頁,的確很考眼力,李歡調整了下呼吸,眼睛鎖住旋轉的扇頁,心里默念,1、2……當3在腦海里閃現的時候,出手,“咣”的一聲,旋轉的風扇猛的一頓,鋼管穩穩的卡住了扇頁,就在扇頁一頓的一剎那,李歡的身體泥鰍般的滑進了縫隙,出扇頁縫隙的瞬間,李歡手一帶,鋼管脫落,通風扇繼續旋轉,但就在李歡身體滑過縫隙的那一瞬,身體感覺一沉,李歡魂飛魄散,糟糕,下面是空的。

  身體疾速下墜,李歡眼明手快,手猛的一抓,堪堪把住壁沿,100多斤的身體拉拽讓李歡感覺手里一陣麻木的疼痛,李歡咬著牙堅持著,再痛也得忍,手一松絕對死挺。

  一陣夜風拂過,李歡身體懸空,腳下沒有任何著力點,巨大的霓虹燈牌就在身側不遠處,絢麗、輝煌,燈光的閃爍讓李歡的眼睛一陣發花。

  李歡吃力的左右側了側頭,霓虹燈牌太遠夠不著,頭頂懸著巨大的通風扇上不去,下面更不用說,9層樓的高度,瞧著都眼暈,不遠處的香榭里舍大街街燈燦爛,人來車往,一派繁華似錦的景象。

  景致迷人,但卻不是欣賞的地,李歡欲哭無淚,就這麼不上不下的根本堅持不了幾分鐘,隨時還有被下面人發現的危險,人霉喝涼水都塞牙,李歡連罵娘的心情都沒有了。

  雙臂承受著身體的重量,李歡已經感覺到胳膊的酸麻,一旦脫力掉下樓去,身上的零件都撈不了個完整,他已經耽擱不起。

  李歡瞥了眼右下側,距離3米左右又一窗戶,窗戶上端有一遮雨檐,長夠了,但太窄,剛好能容納倆腳底,這是李歡唯一能暫時擺脫困境的落腳處。

  博了,李歡咬了咬牙,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這也許是最后一次玩心跳,身體不能穩住只能自認倒霉,心到動作到,胳膊使力,懸空的身體開始晃悠,擺幅,身體擺幅的慣力讓他把住壁沿的手開始松動,就快把不住,身體再次向左蕩起,滑下,當只剩下幾根手指還搭在上面的時候,脫手,李歡的身體如斷了線的風箏蕩向了窗戶。

  霓虹燈照耀的飛蕩在半空的身形,運氣好,李歡一只腳觸到了狹窄的遮雨檐,慣力讓他的身體朝前一沖,李歡就勢順著窄窄的遮雨檐一個翻滾,卸掉身體的沖力后,李歡堪堪保持著半蹲的馬步姿勢,但肩膀的寬度又讓他的身體朝外傾斜,李歡吸了口氣的同時,快速的將身體拔起,后背死死的貼住壁沿,穩住身體,李歡的一顆心都快跳到口腔。

  膽大、心細,看似流暢的動作卻帶著很大的運氣成分,身體稍微保持不住平衡就玩完,李歡沒有選擇,他只能憑著本能去完成系列動作,這種動作只能做一次,如果再來一回,相信他不一定就能成功。

  這的確是一場生死賭博,李歡從來沒有玩過這種雜技般的動作,沒掉下樓去算是揀著了。

  該死的困境還沒有結束,揀著命的李歡迅速的掃視著附近位置,他此刻暴露在裸露的窗戶壁檐,過路人任誰一抬頭就能發現他,必須在很短的時間內消失。

  不容李歡多喘一口氣,他的身體小心的蹲下,手把住遮雨檐朝下一滑,腳踩實窗戶沿,腳下用力一縱,身體在夜空中飛躍,這一次輕靈至極。

  一聲輕響,李歡躍進了8樓的開放式陽臺,他的動作沒有停止,身體緊接著翻上陽臺,再一縱,把住離陽臺不遠的窗戶沿,如影隨形,緊接著躍進另一個陽臺,如法炮制,身形不斷的向右邊方向上下飛躍。

  如果此刻有人抬頭的話,腦海里絕對會出現一個形象,“蜘蛛俠”!

  借助慣力,一氣呵成的連貫的動作讓李歡的身形在夜空中貼樓飛躍,累人,但不能有稍微的停滯。

  此刻,李歡的身形貼在一處寬大的陽臺邊緣,翻進去就是皇家套房,累壞了,李歡調整著稍微急促的呼吸,勝利在望,他卻不敢有半分的掉以輕心,情報顯示,陽臺內側安有監控器,必須解決這該死的問題才能潛入套房。

  緊貼在陽臺邊緣的身體隨時都有被發現的可能,時間就是生命,李歡以前從來就沒有感覺到如此的緊迫過,貼著陽臺下側邊緣小心的繞過監視器鏡頭,李歡身體靈巧的一縱,翻進了陽臺。

  李歡從拔出腳下暗藏的匕首,麻利的拆開監控器后蓋,拉出一紅一綠兩根連接的線,匕首輕割,斷落,緊接著又快速的連接上,臨時故障反應為15秒。

  拆裝監控器對李歡來說是小兒科,只用了5秒快速還原,還剩10秒中已經足夠他潛進套房,套房客廳的燈是亮著的,小心探頭,無人,李歡不再猶豫,身形一閃,溜了進去,10秒,監控器恢復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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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時間蜘蛛俠3熱映,說實話,第3集真他娘的難看,估計就跟看書的朋友遇到名不符實的書一樣,大呼上當。



第19章 美貌夫人  

   
    腳剛踏上軟軟的地毯,還來不及欣賞金碧輝煌的客廳,客廳一端的門有了響動,已經沒有時間給他走回頭路,李歡身體快速的朝左一縮,整個身體隱入了陽臺窗幔后。

  剛隱進陽臺窗幔,客廳一端的門開了,有人走進了客廳,此刻,隱在陽臺窗簾的李歡暗呼僥幸,霉到家也有運氣好的時候,陽臺窗幔不是透明的,夠厚,也夠長,不但遮掩住了身體,也掩蓋了腳。

  地毯厚實而又柔軟,聽不見腳步聲,但一絲淡淡的幽香傳入了李歡的鼻端,進客廳的是一個女人,判斷沒有錯誤的話,應該是那名頗有派頭的華貴美女。

  這時,客廳的門又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請進。”

  天,太好聽的聲音,清麗、溫柔,還帶著一絲磁性。

  客廳門開了,似乎進來一人。

  “夫人您找我?” 來人的語氣很恭敬,聲音熟悉,是那名中年司機韓友。

  “坐下說吧。”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夫人。”

  夫人?李歡腦海里浮現出那張絕美的容顏,美貌女人的年齡瞧上去似乎很年輕啊?

  “韓助理,明天的行程安排好了嗎?”夫人輕輕的問了一聲。

  “安排好了,上午9時去盧浮宮參加中國國寶展出剪彩儀式,中午12時與法國總理共進午餐,下午2時去高爾夫球場,晚上7時參加法國商界的一個歡迎晚宴,9時,還有法國名流為您舉辦的一個歡迎派對。”韓友背完書,輕聲說道:“夫人,明天的行程就這些。”

  夫人輕輕的嘆了口氣:“嗯……知道了。”

  “夫人,明天的行程很緊湊,需不需要取消一些安排?”韓友很小心的問了一聲。

  “算了,按照定好的行程吧。”

  “是,夫人。”韓友站起身來,說道:“沒別的事情我就回房了,夫人您也早點休息。”

  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你回吧,今天忙了一天,你也早點休息。”

  韓友剛走到客廳門口,夫人似乎想起了什麼,叫住了他。

  “夫人,還有事嗎?”

  “有點事,對了,今晚你撞的那個年輕人,他傷得嚴重嗎?都處理好了嗎?”

  “哦,您說那個年輕人啊,沒事,身上瞧上去沒什麼大問題。”韓友笑了笑,補充道:“他是這里的維修工,說是衣服忘在維修的衛生間里,這會兒應該已經取到衣服回家了,那年輕人不錯,我想補償他,但被他拒絕了。”

  “沒事就好,以后你開車要小心點。”夫人輕聲的提醒著。

  “知道了。”韓友畢恭必敬。

  “還有,預先訂這間套房的那位先生,現在安排在哪了?”夫人輕輕的嘆息了一聲說道:“那位先生讓出套房時好象很不愉快,你跟酒店方面已經協調好了吧?”

  先生?讓出套房?李歡聽得心里咯噔一下,夫人所說的先生難道是目標?

  “請夫人放心吧,已經協調好,那位先生安排在916VIP套房,他應該很滿意,再說了,這間皇家套房也不是隨便什麼人就能入住,那位先生當時預定時,酒店方面并沒有答應,取消入住也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916?不就是這一層樓嗎?李歡心里一陣狂喜,憑直覺,他相信這二人嘴里的先生,就是自己獵殺的目標,折騰了一晚,總算有了點眉目。

  李歡正竊喜間,只聽夫人輕輕說道:“協調好就行……以后我不希望再有這種不愉快的事情發生。”

  韓友點了點頭說道:“請夫人放心,這次是酒店方面出錯,酒店方面已經委托我向您道歉,請您不要再放在心上。”

  “嗯,知道了,你回去休息吧。”夫人說完,輕輕的站起身子。

  韓友點了點頭,輕腳走出客廳。

  客廳恢復了寧靜,這時,躲在幔后的李歡聽到了一絲嬌懶嚶吟,這一聲,當真是蕩人心魄,李歡腦海里頓時浮現出美人伸懶腰的迷人景致。

  太勾魂,躲在幔后的李歡壓抑著心跳,此刻,他對美貌夫人的身份產生了一絲好奇,從韓友進客廳到告辭出去,可以感覺到他的言辭神態非常之恭敬,再加上先前跟隨在她身邊的強悍保鏢,還有與法國總理共進午餐的尊榮,客廳內的夫人只能用超凡來解釋。

  李歡耐心的躲在窗幔后,他得等夫人離開客廳才能行動。

  陽臺外拂過一陣夜風,帶起了窗幔的一角,這時,一絲若有若無的神秘幽香暗浮,李歡心里一陣發緊,他感覺到夫人就站在窗幔的一側,她要做什麼?不會還有閑心去陽臺吹夜風吧?李歡心里暗急,祈禱這美貌的夫人趕緊離開。

  有時候老天就會跟人唱反調,夫人站在窗幔側就這麼靜止下來,既不離開,也不出陽臺,美人兒就在身側,天,真是要老命,李歡的額頭冒出了汗。

  更要命的事情發生了,夜風再一次拂過,比上次大,李歡躲藏的窗幔掀起,露出了李歡隱藏的肩膀,李歡大驚,正要朝內側一縮,晚了。

  “誰?”距離太近,夫人發現了冰山一角,好聽的聲音帶著顫。

  李歡閃電般的出手,大手在夫人正要呼救的一剎那捏住了她的脖子,太快,夫人來不及發出第二聲,這就是普通人與精英特工的分別,誰的第二反應快,誰就占得先機。

  李歡面帶無奈表情的現身,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手感溫潤,如果有N種可能,他絕對舍不得讓自己這只罪惡的手玷污夫人白皙的脖頸。

  是你?夫人發不聲,雖然李歡的容顏骯臟不堪,但她認出了是被車撞的年輕人,她迷人的美眸里抹過一絲驚詫。

  李歡讀懂了她的眼神,但現在他出了苦笑,還能說什麼呢?

  認出李歡,夫人不似先前那般害怕,美麗的容顏恢復了鎮靜,同時,美眸里抹過一絲惱怒,大膽,放開你的手。

  這是一雙會說話的美眸,李歡毫不費力的明白了夫人美眸里的含意,可是,他卻只能收起憐香惜玉之心,夫人的容貌雖然能顛倒眾生,但眼前還是自己的老命要重要一點點,李歡捏著她脖頸上的手沒有絲毫的松動。

  自己的命令對方竟然無動于衷,尊貴的心有點受傷,美貌夫人眼中的惱意越來越濃。

  美女的眼神也能殺人,李歡有點受不了夫人憤怒的眼神,事情棘手,眼下不能放她,殺了她?李歡眼中抹過的殺意,稍一用力,她那精美如瓷器的粉嫩脖子就會被折斷,李歡的手漸漸用力。

  殺人念頭閃現,眼神里自然就有邪惡,夫人感覺到了死亡的臨近,惡魔的手有了力量,粉嫩的臉蛋有了絲窒息的紅暈。

  夫人美眸里露出一絲絕望的悲哀,眼神楚楚,但她沒有祈求惡魔的憐憫,她的眼神抹過一絲倔強,抹過一絲不可侵犯的尊貴。

  鼻息間暗香繚繞,夫人美眸里的眼神是那麼的哀楚,那一絲決不低頭的尊貴氣質令人心顫,難道就這麼終結了她的生命?李歡心里破天荒的有了絲猶豫,逐漸增加力量的手有點捏不下去。

  夫人突然感覺不到脖頸增加的壓力,還微微松了點,對方的殺意似乎在消失,她死死的盯著李歡,美眸露出的眼神依然倔強。

  今天真他娘的衰,李歡心里郁悶至極,滅口,他已經感覺到自己下不了這個辣手,眼前的美貌夫人殺不得又放不得,棘手。

  “你……想活還是想死?” 李歡心里已經有了決定。

  本以為生命就此結束,但眼前年輕人這沒頭沒腦的問話令夫人微微一愣。

  “想活,你就好好配合。” 李歡壓低了喉嚨,他希望夫人懂事一點。

  夫人感覺脖頸已經不似先前那般的窒息難受,但李歡的專業手法,巧妙的控制住她的聲線,夫人發不出半點聲,無從回答,還有,她不愿意就這麼被威脅著示弱。

  放開我,夫人美眸里露出不甘,被人控制著談條件種侮辱,從來就沒人敢這麼侮辱自己。

  “我不會放開你,你只需要老實配合,表現好,我可以考慮留下你的小命。”夫人會說話的眼神李歡非常明白,但她被自己完全控制,沒必要跟她講條件。

  小命?夫人美眸里抹過一絲惱怒,竟然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眼前的年輕人實在是面目可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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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穩、準、狠!
  

   
    受到的侮辱已經夠多了,尊嚴被冒犯,夫人憤怒的眼神表露無疑,動手吧,我不會屈服。

  反應實在大,李歡瞧著這憤怒的眼神,這夫人一點都不懂事,李歡心里苦笑,低低頭很為難麼?還挺不服?女人哪,你當我真不敢動手殺你麼?

  李歡沒有多余的時間跟眼前的美貌夫人窮磨嘰,也不再關心她的眼神有多憤怒,身體一迫,手上一個動作,夫人美妙的嬌軀原地打了旋,香背進入了李歡的懷,李歡的手沒有離開她凝脂般的脖頸,另一只手還加了動作,將她柔軟得令人心顫的纖腰環抱。

  流氓!這是夫人第一個反應,她的芊手下意識的想掰開,太緊,她的柔弱力氣哪里動得了半分,跟著,感覺身體朝前一沖,一個踉蹌,身后可惡的流氓將她的身體迫向陽臺。

  夫人感覺到后頸李歡熱熱的氣息,有些癢,她想縮脖子,但脖子被控制得死死的,動彈不了,這該死的流氓想做什麼?夫人心里泛起一絲慌亂。

  現在已經由不得夫人不配合,夫人的掙扎帶起陣陣迷得死人的幽香,李歡控制住夫人柔軟的身體,身體緊貼著夫人,繼續迫著她走向陽臺,同時,面頰貼了上去,貼住夫人那溫潤發熱的臉蛋,嫩、滑、香,感覺奇妙。

  天哪,夫人的心快跳到口腔,身后的惡人有著明顯的不良動機,夫人美眸里露出憤怒的絕望,還不如殺了自己,想到即將受到的侮辱,夫人美眸里噙滿了晶瑩淚珠,這天殺的流氓,夫人心里狠狠的詛咒著以前從來不曾詛咒過的狠話。

  曖昧的親密,李歡從后面摟住夫人柔弱無骨的嬌軀,面頰親密的摩挲著夫人粉嫩光滑的臉蛋,,貌似情郎正親密的親吻心愛的女人,在監控器的拍攝角度下,夫人的掙扎給人的感覺卻是熱情的迎合,嬌軀受不了刺激的扭動,激情、浪漫、曖昧。

  兩條纏綿曖昧的身體就這麼親密的靠向了陽臺邊緣的一角,這里,不再是監控儀器的范圍。

  被迫進陽臺角落的夫人心了泛起了無助的悲哀,完了,她感覺到后臀那明顯的變化,男人的反應,很強,也很清晰,她躲不了,隔著那薄薄的絲裙,她感覺到那堅硬肆意的迫進臀溝,夫人的身體一陣發軟,這次,她從心底感到害怕。

  夫人害怕,李歡此刻心里卻是尷尬,迷人的體香,身體的摩擦,夫人那隆起的豐臀不可避免的在他關鍵部位發生碰觸,他是正常男人,這要命的摩擦碰觸,太刺激,讓他不可避免的有了男人反應,她的掙扎只能讓不雅的部位更加親密,更加的深入,奇妙的來電感覺,消魂般的刺激,李歡都有點舍不得懷里的溫香軟玉。

  這絕對是奇恥大辱,羞辱的淚珠順著夫人美麗的面龐悄悄滑落,她沒法出聲,也沒有力氣反抗,此刻的她很無助、很悲哀,也很憤怒。

  夫人此刻似乎停止了反抗,她的嬌軀微微的顫抖,李歡感覺到了她的憤怒與害怕?美妙的感覺只能短暫品嘗,李歡再不舍也只能就此罷手,他沒有忘記自己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扳過夫人成熟完美的嬌軀,李歡微微一愣,靠,怎麼成這幅德行了?夫人美眸里噙滿了晶瑩淚珠,不斷的涌出,就如斷了線的珍珠順著絕美的臉蛋滑落,梨花帶雨,我見猶憐,凄楚絕望的神情讓李歡心里沒來由的一痛。

  過了,做過了,李歡明白到自己生理上的反應刺激到了夫人,他心里有些無奈,下面那玩意兒不聽話,他自己也沒辦法控制,這怪得了誰?要怪也只能怪眼前的夫人實在是太誘惑。

  該死的惡人沒有進一步動作,夫人淚眼朦朧,心里微微奇怪,但她不想瞧一眼身前的惡人,她怕臟了自己的眼睛。

  夜風輕拂,夜已深,有了絲寒意,很冷,身著晚禮裙的夫人身子不受控制的一個哆嗦,眼前惡人的呼吸帶著熱氣,也帶著一絲溫暖,思維一陣恍惚,她差點鉆進面前這溫暖的懷。

  夫人很快警覺,眼前惡人的懷絕對不是自己尋找溫暖的地方,她為自己那一瞬的恍惚羞恥,恨他,她帶淚的美眸盯向了惡人,他的面目再可憎,她也要記住他!記住這個敢侵犯自己的惡人,不,是該死的流氓,夫人有點咬牙切齒。

  這雙美眸充滿了恨,怨念太深,李歡很想無所謂的笑笑了事,但面對這張美麗的冰臉蛋,他卻有點笑不出來。

  一陣夜風再次拂過,李歡感覺到了她身不由己的顫抖,瞧著她露出香肩的單薄晚禮裙,冷著了吧?李歡心里有了絲不受思想控制的憐惜。

  又來了,惡人再次靠近了自己,這張面目可憎的臉越靠越近,夫人心里又是一陣慌亂,但她倔強的美眸沒有退縮,她狠狠的瞪著李歡。

  “對不起。”李歡湊近夫人的耳朵,聲音很輕。

  熱氣拂耳,夫人感覺到了羞人的麻癢,但惡人的手卻控制自己動不了分毫。

  你會后悔的!夫人的美眸露出了憤怒的憎恨。

  李歡笑了笑,他不在乎夫人美眸里的強烈恨意,回應著她屈服的眼神,嘴里再次說了聲:“對不起……”手,輕輕拂過夫人發髻高挽的后腦。

  夫人的瞳孔在收縮,惡人討厭的笑容逐漸模糊,眼一黑,夫人柔軟的嬌軀歪倒在李歡的懷里。

  嬌軀柔軟,李歡輕輕放倒了昏迷的夫人,夜風輕拂,一縷發絲散落在她美麗的面龐,讓這張如夢似幻的臉蛋憑添幾分迷人的風情。

  誰說特工冷血無情,李歡這個曾經的精英就有著柔腸,深夜的寒意襲人,李歡脫下了有些臟的外套,輕輕的掩蓋在夫人完美的嬌軀上。

  這是件愚蠢的錯誤,但李歡不想做出冷血的選擇,他下不了手,這也是他平生第一次對美麗的女人起了憐憫之心,要錯就錯到底,李歡干脆連外套也奉送。

  李歡很清楚自己犯了特工守則上的三大錯誤,一,沒殺人滅口,二,留下外套罪證,三,沒了外套,暗掛在肋下的HK手槍很夸張的暴露出來。

  但這一切的一切,李歡都不后悔,他很清楚這是自己最后一次替國家賣命,他不想再欠下血債,何況是這麼一位高貴美麗的夫人,至于夫人醒后會不會給法國警方提供線索,這已經不是他所能關心的了。

  一條靈巧迅快的身影在9樓的外壁飛躍,916,今夜的終極目標,連番的騰躍,攀爬,李歡悄聲無息的翻進了916外陽臺。

  客廳內的燈還亮著,柔和的燈光透灑在陽臺上,客廳內隱隱傳來說話之聲,看來目標還沒有睡。

  陽臺內,沒有任何的監控設備,李歡很從容的貼在陽臺的內壁,微一探頭,就見一穿著白色西服的禿頭男子坐靠在沙發上用手機打著電話,在他身后,還立一穿著西裝的彪形大汗,還有一名保鏢呢?視線受阻,在沒有發現另一名保鏢的位置,還不能輕舉妄動。

  李歡將身子輕輕蹲下,拔出匕首,將匕首伸在門邊,匕首貼在地面探出一個頭,相信里面的人不會發覺這地下的小物件。

  微微傾斜匕首,一條身影映照在匕首光滑的匕身上,另一名保鏢站在客廳右側,就跟李歡隔個椈嚏A利用匕首的映照,李歡在不露痕跡間將客廳內探察了一遍,一切正常,白天看見的正主與兩名保鏢都在,再無其他不相干之人。

  李歡從褲兜內掏出事先準備好的薄膜鞋套,套好鞋子后,身體貼著陽臺內壁站直,微微調整了下身體,呼吸輕微,心率平穩,身體的肌肉處在極度放松的狀態,他得等待暗殺目標打完手機的那一刻。

  這時,里面的手機通話聲停止,李歡再次探了探頭,目標正將手機隨意的扔向身側的沙發。

  就在手機摔落沙發的一剎那,李歡的身形一閃,撲了進去,胳膊朝右一揮,一道寒光抹向了站在客廳右側的西裝保鏢,穩、準、狠,寒光精確的抹過咽喉,血光閃現。

  與此同時,“砰”的一聲輕微的悶響,另一名站在沙發后的保鏢腦袋爆裂,紅白之物四濺,保鏢龐大的身軀倒下時,手還伸在懷里,他的反應動作很快,但快不過李歡拔槍的速度,手一甩,爆頭。

  禿頭男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呆了,眼露驚恐之色,嘴巴大張著,竟然忘記了呼叫出聲,但他已經來不及出聲,就在這一瞬,禿頭驚懼的瞳孔映出了一抹火光,“呃!”禿頭男子喉嚨里發出悶聲,張大的口在瞬間爆裂,牙齒和著碎肉飛濺,身體一歪,倒在了沙發上,身體抽蓄著,血水沿著打得稀爛的鼻口涌出。

  李歡走近歪倒在沙發上抽蓄的禿頭男子,黑洞洞的槍口再次對準了他,火光閃現,禿頭的腦袋爆出了一團血蓬,近距離的一槍令禿頭的腦袋如爛西瓜般爆裂。

  搞定收工,撲進、抹喉、解決第一個保鏢,拔槍、開火,爆掉第二名保鏢的頭,沒有停頓的第二槍堵住了目標驚呼的嘴,這一切都發生在一剎那,2秒,里面人只做出了下意識的反應就已經擺平,速度與突擊技術完美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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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13區
  

   
    任務就是這麼簡單,本可早點收工的李歡,最郁悶的就是中途那些不該發生的意外,還好,鎖定目標后完成了最后一擊。

  李歡將匕首暗藏小腿內側,HK插進肋下槍套,HK不錯,威力強大,打中目標后不用擔心目標還有什麼還手之力。

  收拾好殺人的家伙,李歡很小心繞過地上的血跡,走進套房內的另一個房門。

  VIP套房內有兩間臥室,李歡進的那一間有兩張床位,估計是保鏢的臥室,李歡打開了放在房里的大皮箱,找了一套西服出來換上,保鏢的體型比李歡大,穿在身上稍顯松垮了一點。

  換好西服,李歡又進了另一間房,這應該是目標的房間,房內有一張很大的床,一個公文包放在床上。

  打開公文包,里面裝有護照、手槍、資料等物件,還有兩疊現金,美元、歐元,每疊約莫1萬有余。

  現在的恐怖分子真他娘的有錢,小小的感嘆了一下,李歡沒有客氣,將兩疊現金直接納入了西服兜里,順手牽羊對自己有兩個好處,第一,可以解決目見的經濟危機,第二,制造一個殺人劫財的現場,任誰也想不到哪個國家的政府,派遣出來的特工會干這種下作之事。

  走出臥室,李歡進衛生間找了條毛巾,將門把、公文包、行李箱仔細擦拭了一遍,指紋消除,回客廳,又忍著惡心拾起一顆爆飛掉的牙齒,順手揣進衣兜。

  做完一切,李歡很小心將套房正門稀開點縫隙,靠在門后側耳傾聽,走廊外很清靜,微一探頭,左右無人,李歡摸出房門,順著走廊向安全通道快速走去,他沒有選擇乘坐電梯,直接從樓梯一路向下。

  出樓道,轉過衛生間就是酒店大堂,此刻大堂還有不少的人。

  不比先前那樣偷偷摸摸的進酒店,李歡此刻很悠閑,慢慢的穿過大堂,神情瀟灑,舉止紳士,沒人會懷疑眼前模樣可親的年輕人剛剛犯了3條命案……

  走出雅典娜廣場酒店,香榭里舍大街上人不似先前那麼多,夜風習習,街燈柔和,讓這條充滿貴族風情的浪漫大街有了幾分安靜的美。

  李歡漫步在大街一側的林蔭道上,似有某種牽掛,他回頭瞧了眼金碧輝煌的雅典娜廣場酒店。這是他從事特工職業以來從沒有過的事情,特工守則,離開現場后決不能回頭,連番的下意識錯誤也許預示著什麼?此刻的李歡心里有了絲失落,也許,這一次的海外任務真的就是今生最后一次罷?

  李歡輕輕的嘆了口氣,9樓皇家套房內的燈光溫柔的透灑到陽臺,美麗迷人的夫人這會兒還靜靜的躺在那陽臺的一角,此刻,李歡的眼眸內有了絲柔情……

  此生與那美麗的夫人只怕再無見面之日,李歡輕輕的搖了要頭,心里升起一絲惆悵。

  午夜的風有點涼爽,李歡下意識的看了看手表,已經凌晨2點多,掏出手機開機,撥了幾個鍵拿到耳邊,杜大浩的手機接通了。

  “怎麼樣?今天有什麼收獲?”

  “哈,歡哥,你給我的任務太輕松了點,那家伙生活很有規律,早上9點30準時在13區的唐人街一家早茶餐飲店喝早茶,午后去健身中心,下午在6時在“ 安福”中餐館就餐,就餐后就在附近的公園散步,散步到9點,最后去的地方是“浪淘沙”茶樓,他的朋友一般都在那里,12點回別墅,什麼時候睡覺就不知道了,這家伙別墅內的保衛很嚴密,出門在外倒很低調,就跟了一名保鏢。”大浩的語氣很興奮。

  “呵呵,不錯不錯,那你現在在哪啊?”李歡很滿意胖子的盯梢,跟3處提供的情報完全吻合。

  “在家呢,無聊看雜志,歡哥,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看雜志?靠,你他娘的又在5個打一個吧?少弄點,你丫的就不會干點別的?”李歡很了解胖子,這家伙翻色情雜志“打手槍”的毛病永遠都不會變。

  “嘻……這不就等你嗎,嘿嘿,剛才手機一響,差點被你給閃著了。”胖子臉皮頗厚,對李歡的嘲諷一點都不在乎,胖子接著說道:“歡哥,你說的那家伙我明兒繼續盯著,你什麼時候回我這邊?”

  “這樣吧……”李歡微一沉吟,說道:“……我就不回了,你現在到13區,到那家伙喝早茶的地方附近等我,記著帶著裝家伙的箱子。”

  “怎麼?準備動手了,不再吊線了?”胖子有些意想不到。

  “廢話少說,把你胯下的玩意兒收起來,現在就動身。”李歡腦海里浮現出胖子一堆赤裸的肥肉,有點惡心。

  “是是,這就收拾,回見……”胖子咕噥著掛掉了電話。

  掛了手機,李歡手一招,一輛的士穩穩的停靠在他身旁,現在兜里揣著厚厚兩疊鈔票,有錢底氣就足。

  鉆進車,李歡用法語說出了目的地:“去13區唐人街。”

  躺靠在車后座,得抓緊時間休息,李歡眼睛一閉養著神。

  獵殺第2名目標的時間原定計劃是在后日,得等胖子確保目標活動規律與情報上沒有絲毫誤差才進行,在與胖子的通話中,目標活動規律與情報吻合,再用近2日的時間來證實似乎沒多大的意義,夜長夢多,今晚發生的系列意外讓李歡臨時改變了主意。

  13區,華人聚集的地方,平日里巴黎人一談起華人,首先想到的肯定是13區,因為全法國最著名的唐人街就在這個區域。

  李歡在13區一個偏僻的街口下了車,橫穿了一條僻靜的街道,進了13區,李歡此時有了跟以前到這里一樣的錯覺,夜已深,但凡是能碰見的路人都是黃皮膚黑頭發的華人,到這里,猶如置身國內,街兩旁全是打著方塊字標志的中國餐館、商店。

  換作是白天,這里絕對是行人如織,喧囂繁華,生氣勃勃,街上到處可見中文招貼廣告,聽著熟悉的鄉音,看著熟悉的容貌,說的標準的和不標準的普通話,跟國內實在是沒什麼區別,而13區,也絕對是巴黎最為繁華的區域之一。

  不久前那番熱身運動下來,李歡微覺饑餓,很隨意的走進了一家門臉不大的中餐館,店內沒什麼人,店老板皮膚嘿嘿,一瞧就不象是什麼中國人,李歡對這唐人街的情況頗熟悉,象開這種小里小氣的門面,而且裝修低檔的,老板一定是來自越南或柬埔寨,開中餐館混倆小錢糊口。相反,只要門面大氣,中國文化氣氣濃厚,大紅燈籠高高掛著的,那麼必定是正宗的中國人開的餐館,不僅餐廳如此,就連商店和超市也是一樣。

  李歡隨意的叫了一碗面,選這里消夜,也是一種潛伏手段,越不起眼越好,象老板這種冒牌中國貨遇到正宗的中國臉蛋,加之語言不通,自然不會沒事找事的上來搭訕。

  一碗面吃完,剛喝了點面湯潤喉,這時,手機響了。

  接通手機,里面傳來胖子的聲音:“歡哥,我到13區了,你在哪?”

  “你在福樂超市門口等我。”李歡用的是法語回答。

  掛掉電話,李歡結了帳走出小餐館,順著街道一路向北,老遠就見胖子拎一小提琴箱站在福樂超市的門口。

  瞧著胖子穿著風衣一幅音樂家的派頭,李歡心里忍不住笑罵,靠,怎麼選這麼個箱子裝殺人的玩意兒?丫那德行怎麼著也冒充不了音樂家啊。

  見李歡走近,胖子迎了上來,說道:“歡哥,我們現在去哪?”

  “……先離開這里再說。”李歡瞥見街口有兩名巡邏的警察正朝這邊走來,低聲急促的說道:“趕快,你前面帶路,去那家伙喝早茶的地方。”

  胖子聽李歡語氣沒對,不再羅嗦,徑直朝街對面的巷子走去,待胖子進巷子,李歡這才慢慢朝巷子走去,眼角余光一瞥,還好,那兩名警察距離還遠,似乎對李歡這個路人沒特別留意。

  胖子與李歡一前一后穿過巷子,又過了一個小十字路口,進入了一條滿是餐館的小街道。

  到了這條街,胖子下意識的放慢了腳步,估計是這條街了,李歡走快幾步,跟上胖子,低聲問道:“是這里了嗎?”

  胖子頭朝前揚了揚,小聲說道:“喏,右前面20米那家。”

  李歡停下了腳步,順著胖子示意的方向迅速的瞧了有眼,餐飲店門面寬敞,卷簾門拉著,已經打烊,跟著,他又向早茶餐飲點的對面瞧了眼,對面是幢3層樓的建筑,太矮,絕對不適合潛伏……




第22章 雨中狙殺  

   
    胖子一瞧就知道李歡在選擇狙擊位置,靠了靠李歡,朝店面斜對面一指,說道:“我踩了下點,那位置不錯,那家伙進店一般選擇左邊靠窗的位置,那幢樓雖然不是正對著,但視線角度已經足夠了。”

  李歡瞧了過去,早茶餐飲店斜對面是撞6層高的商業樓,1-2樓是餐飲樓,3-4樓掛著碩大燈牌,上面寫著浴足、保健的字樣,在上面2層只有一兩間窗戶透出燈光,應該是辦公區域。

  不錯,李歡用贊賞的眼光瞧了眼胖子,這家伙調教得不錯,不用自己吩咐就選好了潛伏位置。

  胖子瞧著李歡眼神里的贊賞笑意,胸脯下意識的挺了挺,頗有自豪感……

  李歡接過胖子拎的小提琴箱子,說道:“等會兒你就到那棟樓的4樓去做保健,或是浴足也成,放松放松,手機別關著,等我手機通知。”

  胖子微微愣了下說道:“歡哥,那你呢?你不跟我一塊兒?現在時間還早,要不咱倆一塊兒去放松得了。”

  李歡笑了笑說道:“我可沒你那福氣,我得先上去候著,你一個人去得了,對了,明天取證的時候小心點,別讓人瞧出破綻,你待會兒放松的時候再琢磨琢磨。”

  “得了歡哥,你讓我辦的事情哪次沒給你辦好?放心吧,明天下面就交我,至于放松嘛……”說到這里,胖子眼里有了絲曖昧,表情齷齪的笑著說道:“我放松的時候可是什麼都不想,嘿嘿,那時候也沒那工夫。”

  李歡瞧胖子一幅豬哥表情,知道多說無益,搖了搖頭徑直朝胖子選好的那幢樓走去。

  大樓的洗浴中心24小時營業,樓內大堂燈光如同白晝,兩人大搖大擺的進了電梯,電梯門合上,胖子摁了4樓與6樓鍵,很快,電梯在4樓停下。

  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李歡身子稍微移了移,隱藏在胖子身后,有胖子這堆肉山站在電梯門邊,不怕外面的人看見。

  胖子微微磨蹭到電梯門快合上的時候才出去,一出電梯,就聽見站在電梯旁的女服務員標準的普通話:“先生,歡迎光臨,您一位嗎?”

  電梯門緩緩合上,隱約能聽見胖子的埋怨聲:“一位一位,靠,差點上6樓去了……”

  聽到胖子最后那一句,李歡笑了笑,跟胖子搭檔就是省事,不用打招呼,那家伙就將事情給圓了,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電梯繼續上6樓就沒人會感到奇怪。

  電梯到了6樓,李歡并不急于出去,摁著開門鍵,人則貼著電梯內側仔細傾聽外面的動靜。走廊沒有燈光,寂靜無聲,安全,李歡溜出了電梯,動作迅速的向安全通道摸去,要想上天臺,還有一層樓梯得爬。

  天臺的門緊鎖著,李歡的手摸了摸皮帶扣,輕輕一拉,一根2寸長的鋼絲扯了出來,防患于未然,李歡隨時都做好了被捕的準備,象這種透開鐐銬的小玩意兒,李歡身上不下隱藏了3根,此刻正好派上用場。

  普通的暗鎖,技術要求不高,對李歡來說簡直就是小兒科,輕輕一透,一聲輕響,暗鎖內的彈珠彈開,進了天臺,李歡將門反鎖,就算有人上來,至少可以給自己贏得隱藏的時間。

  天臺空無一人,一排長衣桿晾著好幾床雪白的被單,夜風吹過,被單獵獵作響。

  李歡很快選好位置,還真是好地方,身后有晾著的被單遮掩著,正好擋住后樓的視線,

  離清晨6點還有2個多小時,有得熬,這會兒李歡有點羨慕胖子,那家伙這會兒準是躺在按摩床上享受特殊服務。

  長夜漫漫,李歡打了個呵欠,這會兒困意有點濃,李歡將手機鬧鈴調到9點,設置成震動后,眼一閉,就縮在天臺角落邊沉沉睡去……

  今夜似乎特別的冷,不時有帶著寒意的夜風吹過,李歡身子冷成一團,不時還哆嗦那麼兩下,迷迷糊糊之間,衣兜內的手機有了動靜,連續的震動弄醒了李歡,睜開睡眼迷朦的眼睛,此時的天色很晦暗。

  瞧著這天色,李歡心里還以為時間調錯了,一瞧手表,沒錯啊,9時正。李歡心里咯噔了一聲,靠,這天象是要下雨?心里的不妙念頭剛閃過,天際就響起了悶雷之聲,緊接著,有稀稀拉拉的雨點落了下來。

  李歡心里暗叫糟糕,下雨了,目標千萬別縮家里不出來,要不然幾個小時的罪算是白受了。

  趕緊掏出手機,很快,胖子的手機接通。

  “老板……有事您說。”剛醒的胖子很是機警。

  “你旁邊有人嗎?”李歡壓低了聲音。

  不用胖子回答,就聽見手機內傳來一聲膩人的女人聲:“……這麼早……誰啊……”

  死胖子感情是在嫖妓!奶奶的,自己在上面喝冷風受凍,這個死胖子倒很是享受,李歡心里巨郁悶,死胖子八成包的夜,丫的還跟老子叫窮。

  “嘿嘿,老板,您說吧,我聽著呢。”胖子那邊似乎有了點動靜,將發出膩聲的女人趕下了床。

  李歡語氣急促的說道:“你現在趕緊了,10分鐘之類進餐飲店里坐著,最后選目標坐的隔壁位置,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吧?”

  “明白明白,下面的事情我知道怎麼做。”

  “注意,將自己隱藏好,別他娘的被目標看出。”李歡還是忍不住的提醒了一聲。

  “老板您放心,我保證讓您滿意。”胖子的語氣很輕松,一點不顯緊張。

  掛掉手機,李歡動作麻利的將小提琴箱子打開,分解開的M21狙擊步槍映入眼簾,拆裝各型槍支是特工必備科目,還是蒙著眼睛做動作,沒見李歡費多少時間, M21狙擊步槍已經組裝成型。

  配上Sionics消聲器,將ART微光夜視瞄準鏡調好,再壓上彈匣,李歡半蹲在天臺邊,瞄向了樓下的早茶餐飲店。

  隨著瞄準鏡的掃描,李歡透過餐飲店的厚玻璃鎖定了目標常坐的位置,角度60度,距離150米,從樓頂上瞄準狙殺目標,胖子的確有眼水,所選的這幢樓視線非常不錯。

  這時,胖子的身影出現在街面上,晃晃悠悠,腳步似乎都在發飄,奶奶的,這家伙一晚都不知道做了幾次?李歡心里再次不平衡。

  雨越來越大,心里不平衡的李歡很快就被淋成了落湯雞,此時還有5分鐘就是目標到達的時間,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李歡將眼睛再次湊近瞄準鏡,此時胖子已經就位,還叫好了早餐,從瞄準鏡里瞧得很清楚,叉燒包、蒸鳳爪、倆油條、茶葉蛋,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烏龍茶,夠豐盛,這死胖子還不是一般的吃得,李歡吞著唾沫,只能透過瞄準鏡干瞧著。

  凄風、冷雨,一身里外被淋夠透的李歡饑腸漉漉,不時還被一陣冷風吹得直打哆嗦,這罪簡直不是人受的,李歡將槍架好,使勁的搓揉著手掌,身子可以哆嗦,手千萬不能顫抖。

  飽受雨打風吹之苦李歡已經顧不得,他心里就一個念頭,希望獵殺目標準時的出現在餐飲店。

  這時,天臺的門有了動靜,似乎有人開門,此刻雨下得正大,估計是想忙著上來收晾好的床單,門已經被李歡故意反鎖,門口響了幾下就不再有聲音,李歡瞧了一下手表,時針已經指到了9點30。

  抹了把雨水,瞄準鏡已經有些水氣,不大看得清楚,但隱約瞧見兩名打著雨傘的人正站在店門口收傘,李歡心里一跳,老天保佑,希望就是那名該死的目標。

  那兩名男子徑直坐上了胖子隔壁的那處位置,輕輕擦拭了下瞄準鏡,當先坐下的是一名有著新疆籍面孔的中年男子,這名目標是東突組織的頭目之一,瞧面孔應該沒錯,是獵殺目標,李歡心里松了口氣,另一名是歐洲人面孔,從神情舉止上來看,應該是目標的貼身保鏢。

  老板似乎對這兩人很熟,很熱情想前打了聲招呼,閑扯了幾句,老板轉身離開,估計是給那兩人安排早餐。

  李歡唇角帶著笑,這罪沒白受,當真是該死之人活不了,這麼大的雨也出來用餐,今天注定是宣布目標死刑的日子。

  瞄準鏡移到胖子那里,胖子正大口大口的將一個叉燒包扔嘴進里,害得李歡又干吞了一口唾沫,餓啊。

  胖子嘴里大嚼著,手這時將茶壺蓋子取了下來,這是暗號,目標確認,李歡將瞄準鏡再次移動,有些模糊的十字精確無誤的鎖在目標的太陽穴上,雨,越下越大,濕透的瞄準鏡水氣密布,根本就看不清楚十字鎖住的目標。

  李歡憑著感覺鎖定,食指輕輕的搭在扳機上,他在等待,這時,模糊的瞄準鏡內似乎有了絲動靜,目標的頭在動。

  李歡探了探頭,透過厚實的玻璃窗,隱約瞧見老板親自端著托盤站在目標身側,正一樣樣的將托盤里的餐點端上桌。

  等的就是老板送上餐飲的這一刻,李歡快速的擦拭了下瞄準鏡,瞄準、鎖定、屏息、靜氣,在瞄準鏡被雨水模糊的一剎那,食指輕摳,火光閃現,模糊的瞄準鏡內現出一抹飛濺的紅。

  李歡毫不停歇,槍支輕挪,憑著感覺再次擊發,瞄準鏡內,那名剛站起來的保鏢重重的倒伏在餐桌上,1。5秒解決完成狙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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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好兄弟,講義氣!
  

   
    李歡迅速的將M21狙擊步槍拆解裝好在小提琴箱內,瞥了一眼樓下,此時的餐飲店內已經亂做一團,發現變故的食客尖叫著向餐飲店外逃離,一個個爭先恐后,而那名老板還在發呆,似乎還沒從眼前的血腥變故中恢復過來,這時,貌似驚慌失措的胖子正在朝外擠,經過老板身旁時,一不小心將老板手里的餐盤撞落,碟盤落了一地,跟著,胖子似乎站立不穩,也倒在了地下……

  李歡瞧到這里,面上有了笑容,胖子這家伙演戲還真有一套。

  走到天臺門邊,李歡將門鎖恢復正常,又用衣袖口小心擦拭了一下,去掉指紋,有老天幫忙,即使有足印也被雨水沖刷干凈。

  做完這一切,李歡轉到天臺門側后站著,因為他相信,先前沒打開天臺門的人必定還要上來。

  時間剛剛好,剛隱藏好身形,天臺門鎖響了,跟著,門被打開。

  “這不是好好的嗎?真是沒事找事!”一名男子的聲音有點怨氣,帶著廣東口音。

  這時,只聽一名女子輕聲說道:“對……對不起,先前我開了半天都沒弄開,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女子的聲音充滿著歉疚,說的也是中文。

  “行了,沒事我就下去了。”那名男子的語氣很不耐煩。

  “師……師傅……”那名女子怯生生的說道:“您好人做到底,您看幫我收收床單好嗎?我一個人收不完,您看……”

  女人軟語相求,那名男子微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很不情愿的答應了,隨著那名女子走進了天臺。

  就在這一男一女進天臺背對門的那一瞬間,李歡順著門后,身形滑溜的縮了出去,那一男一女沒有絲毫察覺身后的狀況,膽大、心細,打的就是這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差。

  李歡順著樓梯一路向下,他牢記一個準則,走樓梯能碰見人那絕對就是意外,運氣似乎不錯,李歡很順利的出了這幢大樓。

  走上街面,隱約能聽見警車的警鈴聲傳來,法國警方的效率還是蠻高,李歡笑了笑,順著街邊很快拐進了一條巷子,沒走多遠,就聽見身后傳來沉重的腳步聲與粗重的喘息聲,不用回來,就知道是胖子追上來了……

  回胖子那骯臟不堪的陳舊木樓,累壞了,李歡連鞋子都懶得脫,朝那微顯凌亂的沙發上一躺,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

  這一睡,一直到第二日的晌午才醒來,磨蹭著坐起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身上的薄毛毯滑落到地下,李歡將毛毯拾起,心中一陣溫暖,胖子這家伙瞧著豬,倒還挺會關心人,不但悄悄為自己蓋好毛毯,還為自己脫下了鞋子。

  這時,一陣香氣從廚房內傳來,香,不用說,準是胖子那家伙在整治午餐,有這家伙親自動手,今兒中午有得享受,果不其然,胖子滿頭大汗的從廚房來回N趟,餐桌上已經是琳瑯滿目,烤鵝肝、牛排、龍蝦、馬賽魚、生蠔、法式蝸牛,色澤艷麗,香氣四溢,超豪華的法式大餐。

  天,這家伙發財了?一頓午餐整這麼豐富,還他娘的在自己面前叫窮?嗅著撲鼻的香味,李歡老實不客氣的摸到餐桌邊坐下。

  “嘻……歡哥,怎麼樣?夠豐盛的吧?”胖子見笑嘻嘻的說道:“今兒這活干得漂亮,慶祝慶祝……我還專門弄了瓶82年的葡萄酒。”說完,胖子變戲法般的端出一個小木桶,滿是冰塊的桶內還鎮著一瓶插著木塞的葡萄酒。

  不錯,在巴黎順利獵殺兩名黑名單上的人,的確需要慶祝,不吃白不吃,對胖子這番說辭表示贊同,不再深想胖子哪鉆出來這麼多錢。

  “啵”的一聲,胖子開啟了瓶塞,給放在李歡面前的高腳杯盛了小半杯。

  一看、二嗅、三品,李歡對這窮講究的紅酒飲法頗為老道,輕輕的晃晃了高腳玻璃杯內的殷紅液體,就著唇,一抹香醇輕柔的滑過喉嚨,不錯,李歡眼睛微閉,回味著,很紳士,也很陶醉。

  胖子就沒有李歡那麼斯文,大嘴一張,大半杯紅酒就灌進了胃,末了還咂了咂嘴,小眼睛露出了一絲爽。

  粗俗,李歡鄙視了胖子一眼,品紅酒要的就是意境,就他這種灌法,哪里還有品紅酒的樂趣?

  品酒可以斯文,但干掉滿滿一桌美食就不能斯文,有胖子的超級胃口與秋風掃落葉般的吃相,李歡不甘落后,兩人如餓狼一般橫掃滿桌的美食,不一刻,桌上就一片狼籍,只剩下殘湯剩羹……

  酒足飯飽,胖子很愜意的躺靠在椅子上,剔著牙,嘴里咿咿唔唔的含糊說道:“歡哥……你說的目標已經解決,下一步準備做什麼?”

  李歡這會兒肚子有點撐,癱在椅子上很隨意的說道:“……沒了,這目標搞定就算結束,我……準備今兒晚上就離開。”

  “晚……晚上就離開?”胖子一愣:“那……那我呢?”

  李歡笑了笑說道:“你想干嘛就干嘛,等我其他事情辦完了,自然會來找你。”

  “……歡哥,我……能不能跟著你,我一個人在巴黎,很難熬的,說不定我還能幫上你的忙。”胖子露出很不舍的眼神。

  李歡心里輕輕一嘆,緩緩說道:“大浩……我實話告訴你吧,這次的事情做完,以后就再也沒有這種事情可做,我心里知道你喜歡冒險,喜歡刺激,但你自己心里要明白,這不是你的人生,以后……我也不會再找你干這種危險的事情。”

  胖子瞧著李歡很認真的表情,眼神里抹過一絲黯然:“歡哥,你錯了,我大浩是喜歡冒險,喜歡刺激,但要看跟著誰一起,我是因為你,有你在,我覺得跟你干什麼都刺激,歡哥,今晚帶上我一起走吧,帶上我,不管跟你干什麼我都愿意。”

  胖子一番話說得情深義重,李歡心里一陣感動,哎,這家伙還記著當年救他的情,當下嘆了口氣說道:“……大浩,你聽我說,不是不帶你跟我走,實在是有些不方便,有的事情我也不方便跟你說……這樣,如果你相信我,你就好好的在巴黎待著,先自己找點事情做,等我事情安排好后,我一定來找你,即使我來不了,也一定打電話通知你,如果你真的愿意,到時,咱們哥倆一起做事,一起闖天下發財。”

  “愿意,我愿意。”胖子忙不迭的點著頭說道:“歡哥,你說什麼我都愿意,好,我聽你的,我就在巴黎等你……”胖子的小眼睛露出一絲期盼,可憐巴巴的說道:“歡哥……你一定要記著有我這麼一個兄弟,不管以后跟著你做什麼,再苦再累我也愿意,只求你別……別忘記我這個兄弟就成。”

  好兄弟,李歡瞧著胖子可憐期盼的眼神,鼻子有點發酸,勉強笑了笑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忘記你這個兄弟,相信我,事情處理完,我會來找你。”

  有李歡的這個承諾,胖子輕輕的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他完全相信李歡說話算話的人品。

  胖子這家伙挺重情義,李歡自然也不會虧待于他,從兜里掏了掏,拿出一疊歐元出來放在桌上,輕輕說道:“這次有你的幫忙,事情才做得這麼順利,這些錢你拿著,省著點用。”

  胖子瞅了眼桌上的前,表情突然變得有點苦,嘴里嘟噥著說道:“這……這就是我的酬金?”

  “是我的心意,不是酬金,這次來我也沒多少錢,你也別嫌少,將就著用吧。”李歡糾正了胖子的說辭,見他表情跟苦瓜一樣,心里犯了嘀咕,這家伙不會真嫌錢少吧?

  胖子哭喪著臉說道:“我……不是嫌少,是心疼,我……我不知道這錢原來是歡哥準備給我的,靠,今兒這頓搞了半天還是我請客啊?”胖子說完,還瞧了眼餐桌一眼,狼籍一片,心疼。

  這家伙這話是什麼意思?李歡聽得一頭霧水。

  這時,胖子有點赧顏的接著說道:“……歡哥,今兒一早我收拾你西服時,這玩意兒落了下來,嘻……我這不順手就這個這個……弄頓好吃的慶祝是不?”

  靠,原來是這麼一茬,李歡恍然,胖子是跟著自己學個十足,順手牽羊這招當真是爐火純青。胖子先前的那一幅苦瓜表情,就是因為用的是還沒到手的錢,本以為揀著了一頓豐盛午餐,結果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一不小心就預支掉自己的賣命錢,加上陳年紅酒,靠,幾大千歐元沒了,肉痛,李歡瞧著胖子肉痛的表情,一時之間有些哭笑不得……

  ~~~~~~~~

  有時候,友誼還是需要金錢來堆積,這就是現實。




第24章 豪華派對  


   
    夜已深,海邊,一處偏僻的碼頭邊停靠著一艘快艇,李歡上了快艇,與胖子揮手作別,馬達轟鳴,快艇很快消失在茫茫夜海之中,大海遠處,隱約能瞧見一艘巨大的貨輪,李歡將轉乘這艘龐然巨物到達下一個目的地。

  做個有錢的偷渡客待遇就是不一樣,不需要跟其他人蛇混雜在骯臟的底層貨艙,李歡單獨享受著水手艙位,與水手同吃同住,倒也逍遙。

  數日的海上顛簸,這天傍晚,貨輪停靠在一個巨大的深水碼頭。

  美國,稱之為自由天堂,每年,都有來自第三世界的偷渡客不斷涌入這個夢想國度,加州北部海灣的舊金山,就是無數偷渡客登陸美國的首選之地。

  一直在水手艙內睡得昏天黑地的李歡在午夜時分被叫醒,等著一群形形色色的人蛇下船1個小時后,李歡才走下貨輪,跟其他偷渡客不一樣,他沒有任何的行李,甩手甩腳的很是瀟灑方便。

  漫步在舊金山街頭,沒任何身份證件,舊金山所有的酒店都不是李歡所待的地,身上空有1萬大幾的美金也沒用,有時候,錢也不是萬能的,此刻,在深夜街頭晃蕩的李歡深有體會。

  李歡在路邊隨意找了家小酒吧,叫了半打啤酒,就坐在那兒,聽著爵士樂,灌著啤酒。時間過得很快,半打啤酒下肚,東方已經發白……

  漫無目的的混了2日,第3日,李歡來到了舊金山西郊,9處情報上的顯示,3號目標將參加當地超級富豪舉辦的一個慈善派對,算算時間,就在今夜。

  舊金山的商業街區,無事閑逛的李歡找了家服飾店,給自己一身上下整治了一套深灰色條紋西裝,范哲思,3千多美元瞬間化為烏有,這還沒完,一雙鱷魚皮制作的精美皮鞋又掏掉李歡2千多美元,暗殺成本稍微偏高,雖說羊毛出在羊身上,但捏著有些干癟的錢夾,心疼啊,李歡心里已經不是用心痛來形容,這純粹就是他娘的割肉。

  夕陽西下,西邊的天際一片嫣紅,晚霞迷人瑰麗,隨著時間的悄悄流逝,天際邊的那抹紅漸漸消散,夜幕降臨,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的星空。

  亞歷山大莊園,坐落于舊金山的西郊,整個莊園處在郁郁蔥蔥的林木之中,一條蜿蜒清澈的河流圍繞著莊園,就如玉帶纏繞,放眼四望,一片讓人心曠神怡的田園風光,遠處,微隆的群山在這迷人的夜空下憑添幾分詩情畫意。

  莊園的主人是加州乃至全美的知名大富豪,這次的慈善拍賣就是這家莊園主人捐贈出來的部分收藏,所有的藏品價值不菲,根據外間的流傳,這批藏品總價值達上億美元。

  莊園內藏有價值連城的藏品,安保自然嚴密,穿著黑色西裝的保安人員隨處可見,密布的監控器嚴密的監控著莊園的各個角落,莊園大門口,一條紅地毯從門口一直鋪就到莊園內有著中世紀風情的古建筑內。

  入夜,整個莊園被各色燈飾裝扮得流光溢彩,根據外間流傳的消息,全美的名流將在今夜云集,由次可見派對的盛大與豪華,而參加慈善拍賣的名流當中不乏好萊塢的大牌明星,大門兩側,黑壓壓的站滿了追星一族,眾多的媒體已經各就個位,長槍短跑對準了紅地毯,隨時準備捕捉全美名流的風采。

  隨著慈善拍賣的時間臨近,一輛輛豪華名車先后駛到了安保嚴密的莊園大門口,身著盛裝的紳士淑女們,面帶矜持的微笑步上了紅地毯,鎂光燈閃耀,圍觀的人們不時爆發出陣陣歡呼之聲,莊園大門一時之間沸騰起來。

  豪車還在源源不斷的停靠在莊園門口,來頭似乎也一個比一個大,這時,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房車緩緩停靠在紅地毯旁,當一名身著黑色西服打著領結,氣質瀟灑的紳士走下車來的時候,只聽尖叫聲不斷,人群一陣狂熱的騷動,阿湯哥,美國超級巨星,要不是戴著耳麥的西裝保安死命的抵制住騷動的人群,場面差點失控。

  既然是在自己的地頭上搞這麼一個頂級豪華派對,身為加利福尼亞的州長大人自然也不甘寂寞,從曾經的銀幕巨星升級到州長的阿諾施瓦辛格也來到了現場,他的出現,自然也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這邊正門一片熱鬧喧囂的景象,而李歡此刻正在莊園后的一個偏僻角落,耳聽著正門的歡呼之聲,心里卻暗自著急,奶奶的,這莊園的安保系統也忒嚴密了點,不算那些西裝保安,明的有密布的監控系統,暗的還有紅外線熱感警報系統,當真是水潑不進,蒼蠅也甭想飛進一只。

  翻椌汙蟧爬行不通,沒辦法,李歡只得向嘈雜熱鬧的正門摸去,不一會兒,李歡已經混雜在擁擠的人群之中。

  好不容易擠到前面,李歡眼瞧著名流們先后步上紅地毯,后面的也豪車逐漸稀少,再過一會兒,整個莊園大門就要關閉,這里的安保已經不是憑身手高就能混的,再混不進去,李歡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沒用。

  奶奶的,這不是逼死人麼,正著急間,李歡瞥見那幫瘋狂拍攝的記者開始收拾家伙,其中一些記者已經朝莊園內走去,保安沒有過多的阻攔,李歡眼睛一亮,他瞧見了記者胸口掛著的采訪許可證。

  有門兒!李歡不露聲色的移動到記者席,順著扎堆的記者群中晃了一圈,當再次鉆出人群時,李歡的兜里已經多出幾個記者采訪許可證,做特工這行當,絕對要具備做賊的潛質,開個保險箱都沒什麼問題,小偷小摸自然也不在話下。

  偷一個采訪許可證沒什麼效果,多弄幾個在手,趁那些丟失證件的記者圍著保安人員磨的時候,李歡的如意算盤算是成功,將一個貼有東方面孔照片的證件朝脖子上一掛,大搖大擺的朝正門走去。

  這時,一名金發美女記者正準備進去,李歡快步跟上,伸手朝那名金發美女的香肩上拍了拍。

  “嗨,米莎,真高興在這碰見你。”李歡滿臉堆歡,美式口語很純正。

  “你……你是?”金發美女愣了愣,眼前的年輕人自己并不認識。

  “……你不記得我了嗎?是我呀,大衛,環球時報的。”李歡的熟絡勁只差沒給金發美女來個熱情的擁抱。

  “哦……你是環球時報的?”金發美女的表情還是有點懵懂,歉然的說道:“可能我們是見過,但……我不叫米莎……”

  “不叫米莎?”李歡表情很認真的說道:“不對,上次我在國會山采訪遇見你時,你明明說叫米莎來著,我應該不會記錯。”李歡嘴里說著,眼角的余光迅速的瞟了眼靠近的兩名保安。

  “你……可能認錯人了吧?”金發美女做了個遺憾的表情,說道:“我叫蘭妮……”

  “蘭妮?哦……天,瞧我這記性……”李歡貌似恍然的說道:“對對,你是叫蘭妮,呵呵,我將你記成美聯社的米莎了,對不起,真對不起,你倆實在是長得太像了,不,你比米莎要漂亮得多……”

  這是一個很會說話的男人,李歡小小的恭維頓時讓蘭妮笑顏頓開。

  “謝謝,你真會說話,謝謝你的夸獎。”

  是女人,都喜歡被人贊美,何況是一身名牌的年輕帥男,本就很漂亮的蘭妮自然不例外。

  一句話就能消除陌生尷尬,這對男女此刻的面部表情很是融洽,就似有著多年友誼的老朋友,老朋友見面自然很不喜歡被打擾,當兩名保安攔在身前的時候,李歡很不耐煩的將脖子上掛的采訪證揚了揚,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的告訴兩名保安,泡妞,別不懂事。

  保安瞥了眼照片,都是東方面孔,外國人對東方面孔有著天生的遲鈍,大致差不離就行了,見李歡一幅眼里只有美女的表情,再加上金發美女是著名的UPI通訊社首席記者,兩名保安很識趣的放行。

  輕松過關,李歡心里松了口氣,正要跟蘭妮繼續邊走邊侃的時候,李歡的眼睛突然一定,他瞧見一個極其熟悉,極其窈窕的身影在那中世紀古建筑的門口晃了一晃,再瞧,那熟悉的身影已經不見。

  眼花了?靠,不會真是她吧?李歡的心微微一跳……

  ~~~~~~~

  不管女人有無姿色,只要你夸贊她的容貌,她絕對會對你的印象大為改觀,很現實,女人這輩子好的就是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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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湊個熱
鬧  

   
    一定是她,李歡心里很確定的判斷著,他相信自己的眼力不會有錯,只是他有點納悶,她怎麼會在這里出現?

  “……大衛,你怎麼了?”蘭妮瞧見李歡的表情有些奇怪。

  “沒……沒什麼,呵呵,好象瞧見一熟人。”李歡收回視線,笑了笑接著說道:“蘭妮小姐,很高興認識你,這次我記住你的名字了,下次見到你絕對不會認錯。”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相信你下次不會將我當成米莎。”蘭妮笑得很甜,心里卻在嘀咕,這小伙子不會用這麼老掉牙的方法來勾引自己吧?

  蘭妮心中的那絲念頭剛剛閃過,就聽李歡笑著說道:“下次自然不會認錯,那就這樣吧,我還有事,再見。”

  說完走人,李歡扔下還沒反應過來的蘭妮,快步離開,來得快去得快,將蘭妮扔在那一愣一愣。

  快到富麗堂皇的古建筑門口,李歡放緩了腳步,既然已經成功混進莊園,記者沒必要再冒充下去,為避免被正主碰著,李歡取下脖子上的掛的采訪許可證,順手扔進路旁的垃圾箱。西裝、領帶、雪白的襯衫、透著光亮的皮鞋,十足的紳士行頭,此刻,李歡就一彬彬有禮的紳士,唇角還掛著一絲從容瀟灑的笑容,相信莊園內的保安誰也不會認為這家伙就一混進莊園的冒牌紳士。

  李歡背負著雙手,面帶很有親和力的笑容,慢悠悠的步進大廳,很隨意,也很休閑。

  古典、高雅的大廳內,壁燈柔和,音樂舒緩,大廳頂,吊墜著碩大華麗的水晶吊燈,晶瑩璀璨的光芒映照天花頂精美的彩繪,讓本就豪華奢侈的大廳更顯華麗。

  身著盛裝的紳士名流們面帶貴族微笑,舉止瀟灑,言談高雅,而那些名媛淑女們更是矜持、內斂,舉手投足之間透出優雅與高貴。

  這的確頂級派對,到這種高尚的社交場合,不管是不是有著高貴的血統,但一個個的言談舉止都無不體現出良好的教養。

  李歡面帶微笑游走于紳士名媛之間,順手從侍者手里的托盤內端起一杯香檳,再順手跟身旁不認識的紳士輕輕一碰,一杯香醇的香檳就滑下咽喉。

  到這種高尚場所,李歡顯然是游刃有余,這個大廳內最虛偽的紳士非李歡莫屬,適當的言談舉止,巧妙的周旋應對,幾圈游走下來,李歡已經混個臉熟,厚臉皮外帶吹噓,來自香港的超級富豪也在這飛天玄火的應酬中出籠,要不是李超人曝光率太高,弄不好跟他應酬之人都認為是他是李氏家族的某某人。

  牛吹得夠多,李歡卻沒有發現獵殺目標的身影,也沒有發現那極其熟悉的窈窕背影,得繼續耐心尋找,李歡的瀟灑身影又躥進人氣聚集最多的一處地方,在這群紳士淑女們的之間,阿湯哥正給州長大人談笑正歡。

  有這兩大星光閃耀的人物聚焦,沒人會注意李歡這個虛偽紳士,品著第N杯香檳,李歡的眼神很從容的在人群中過濾。

  目標不在此處,見鬼了,難道情報有誤?李歡微感郁悶的緩緩退出圈子,剛轉過身,李歡的眼睛抹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他瞧見了那熟悉的窈窕背影,不但熟悉,還很養眼。

  只見她一身露肩式晚長裙曳地,露出的香肩如凝脂、如白玉,芊腰、豐臀,將她的身材襯托得無比的曼妙,迷人。

  李歡不露聲色的慢慢踱了過去,人未近,一絲似蘭絲麝的香氣已經飄進鼻端,真是迷死人的妖精,有她身上散發的迷人體香引誘,李歡悄無聲息的又靠近了幾分。

  此刻,那名妙齡女郎正給一名有著東方面孔的中年男士低聲交談著什麼,很投入,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已經靠得很近的李歡。

  李歡背對著妙齡女郎,支棱著耳朵想窺聽身后男女的對話,很遺憾,不論他的耳力有多靈敏,他還是聽不懂一句,奶奶的,西班牙語,李歡有點郁悶,他恰恰沒有修過這種拗口的語言。

  正郁悶間,一直在鼻息間漂浮的醉人香氣似乎濃郁了點,李歡感覺到身側有了絲動靜,余光一瞟,妙齡女郎不知道在什麼時候移到了他身側,向他展示了一張美麗無比的側面,高雅、迷人。

  陳夢,李歡的臨時上司,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這個有點兇悍的美女上司會出現在亞歷山大莊園,還有一點沒想到是,她淑女的一面當真是迷死人不償命。

  雖然陳夢的唇角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李歡卻找不到一點點親切的感覺,美人就在身旁,但她的心似乎離自己很遙遠。

  這時,大廳的燈光突然微微一暗,緊接著,位于大廳前端的主席臺燈光絢麗的綻放,音樂適時的加快了節奏,很顯然,慈善拍賣即將開始。

  大廳內的紳士名媛們紛紛向主席臺靠近,主席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一名戴著眼鏡,身材偏瘦的中年男子,不出意外,這名瞧上去很斯文的中年男子就是這家莊園的主人,比爾。蓋瑞,當今世界的頂級富豪。

  真正有身份的人一般不顯擺,比爾為人似乎很低調,一翻簡短的歡迎致辭,加洲州長被他請上了臺,這位明星州長倒是不客氣,臨時演講激情四溢,博得眾賓客的陣陣掌聲,由此可見,美國政客的確是作秀高手。

  在一陣熱情的掌聲中,阿諾州長宣布慈善拍賣會正式開始,隨著音樂節拍的變幻,一名穿著白禮服的拍賣師走了出來,當這名拍賣師出場的時候,李歡大跌眼鏡,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這不就是自己一直苦苦尋覓的獵殺目標嗎?

  丫的怎麼混成拍賣師了?情報怎麼沒有這方面的顯示?李歡瞥了眼身旁的美女上司,希望得到一點答案,但美女上司的那雙美眸很專注的瞧著臺上,似乎無視李歡的存在。

  裝什麼裝?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李歡心里很不服氣的咕噥了一句,悻悻的收回了目光。

  這時,一件件拍賣藏品先后亮相,瞧著這些價值連城的奇珍異寶,下面眾賓客眼露興奮之色,一幅躍躍欲試的模樣,是否拍賣得到這些奇珍并不重要,趁此亮亮相,作作秀才是正著。

  很快,第一件藏品推上了拍賣臺,來自中國的白玉香爐,白玉產地是來自中國新疆的上等和田玉,玉質溫潤光滑,不滲雜一絲雜質,再加上做工精細,雕刻如巧奪天空般的精美,的確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珍品。

  “好了,這件奇珍各位先生女士們已經過目,首先,在拍賣正式開始前,應比爾先生的要求,聲明此次拍賣所得全部捐獻慈善機構。”拍賣師話音一落,就贏得了如雷的掌聲,比爾以樂善好施而聞名,據不完全統計,他先后捐獻給慈善機構的善款達數十億美元,今天,上億美元又即將捐出。

  待雷鳴般的掌聲逐漸止歇,拍賣師敲響了木錘,大廳恢復了安靜,拍賣師大聲說道:“現在,拍賣正式開始,第一件,中國清代的宮中御用,白玉香爐,底價100萬美元,每次叫價10萬美元,現在請各位出價。”

  “好,那邊那位小姐出價150萬,不可思議的出價,第一次叫價就突破50萬美元,還有更高的出價沒有?”

  “160萬,好,那位先生出價160萬,還有更高的嗎?”

  這時,一直不大理會李歡的陳夢有了反應,第一次的出價正是出自她的手,但她沒料到李歡居然也瞎湊著熱鬧,李歡出完價后,她白了李歡一眼,再次舉起了拍賣牌。

  “好,200萬,那位漂亮的小姐當真是大手筆,還有更多的出價嗎?”拍賣師的語氣很煽情。

  “有了,那位先生再次出價,210萬,還有高于210萬的出價嗎?”

  李歡收回了拍賣牌,示威般的回敬了陳夢一眼,意思很明白,只許你叫著玩,就不許我跟著湊熱鬧麼?

  這時,拍賣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哦,有了,呵呵,我們的超級巨星出價了,他出價230萬。”拍賣師興奮起來,首件拍賣藏品就呈現出白熱化,有阿湯哥出價,這件藏品的價格絕對彪升。

  果然,有了超級巨星的加入,一些名媛開始湊熱鬧,紛紛叫價舉牌,象這種不花錢又能湊熱鬧的事情,李歡自然不甘落后,頻頻舉牌,很快,這件白玉香爐的身價彪升到500萬美元。

  當價格突破到600萬的時候,李歡見好就收,再玩下去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最終,那件白玉香爐以660萬美元一錘定音,被一名穿得珠光寶氣的貴婦人拍走。

  刺激,一件藏品搞定,李歡躍躍欲試,機會難得,繼續將心跳玩下去,也算他運氣好,能進這里的都是富豪大亨,并沒要求到場的貴賓交納保證金,而作為慈善拍賣,一般拍到藏品富豪也絕對不會賴帳,要知道,都是社會名流,要面子的紳士,一旦賴帳,那也甭想在這個圈子再混下去。

  當第二件年代久遠的珍藏油畫亮相拍賣臺的時候,李歡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輕輕的碰觸了一下,李歡側過頭,就見到陳夢美眸里很不滿的眼神,有點兇,還有一層有話要說的意思在里面。

  李歡笑了笑,將自己的臉挨了過去,挨得很近,差點就挨到她粉嫩臉蛋……





第26章 紳士、淑女  

   
    離得越近,越能深切體會陳夢身上散發的醉人馨香,李歡快要挨觸的臉蛋那是再也舍不得收回來,兩人此刻給人一種很曖昧很親密的感覺。

  李歡的厚臉皮陳夢見識了不少,很奇怪,她并沒有排斥李歡刻意的親密,相反,她美眸里那一絲不滿很快掩藏,一絲甜美的淡淡微笑浮上了她那美麗的臉蛋上。

  “你……。很喜歡胡鬧是嗎?”陳夢的聲音很輕,笑容也很甜美,但語氣卻不怎麼客氣。

  “我胡鬧了嗎?嘻……我在為慈善事業做出貢獻。”李歡此刻也是面帶笑容,很紳士。

  “警告你啊,別再瞎湊熱鬧,哼,小心玩出火來。”陳夢淺笑吟吟的表達了不滿。

  “呵呵,這個您就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李歡笑容不變,對她的警告不以為然。

  “先生,請別忘了,要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麼?這里可不是你玩的地方,也不要忘記你現在的身份。”

  “謝謝提醒,我自然不會忘記我現在的身份,到這里,我好歹也是一紳士,嘻,你不覺得我今天特別帥嗎?”李歡說著,還很臭美的整了整領帶。

  就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陳夢飛快的扔了個衛生眼給李歡,跟著又恢復了迷死人不償命的矜持微笑,很淑女,但相信她此刻的心里恨不得咬他兩口。

  衛生眼實在勾魂,小女人生氣都這麼有味道,李歡的眼睛微微發直。

  “你正經點好不好?哪有你這樣的人?你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嗎?”陳夢感覺到李歡的色狼眼神。

  “嘿嘿,當然知道……”李歡湊近她的粉嫩耳朵,悄悄說道:“目標就在臺上,等會兒我就去把他收拾了,嘻,誤不了事。”李歡瞧了眼正在為拍賣品吹噓的拍賣師,在他眼里,那拍賣師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不行,不能在這里動手。”陳夢強忍著沒有扭動脖子,這家伙嘴里的熱氣弄得她耳朵發癢。

  “為什麼?”李歡沒有注意到她的不自然。

  “等會兒再告訴你,總之不能在這個派對動手。”陳夢美麗的臉蛋稍微移開了點,太近,她感覺很不舒服。

  靠,搞那麼麻煩干嘛?李歡有些不理解。

  陳夢瞧了眼李歡,臉蛋微微又側了過來,悄聲說道:“派對完了我還有其他事情告訴你,那人等出這莊園后你再想辦法。”

  離得太近,李歡甚至能嗅到她口齒里的芬芳,再瞧那溫潤的嘴唇離自己不過3寸,他都有種想品嘗一下的沖動。

  色狼樣有點明顯,陳夢明顯感覺到他的不懷好意,趕緊收回側對他的臉蛋,小鼻子還不滿的皺了皺,本想“哼”一聲,又怕惹人注意,壓抑著沒發出不滿的“哼”聲。

  陳夢想發作又發作不起來的無奈又令李歡心里暗爽,此刻不抓住機會那就太對不起自己,李歡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貌似自然的輕輕一攬,將柔軟的芊腰攬個正著,觸感溫潤,腰肌有些緊,感覺不錯。

  過分!陳夢不料這家伙如此大膽,竟敢得寸近尺的對自己無禮,輕輕的掙了掙,卻掙脫不掉粘在腰上那可惡的手。

  “你想找死啊?拿開你的臭手!”陳夢表情甜美,卻從牙縫里甭出狠話。

  “干嘛拿開,嘻,你不覺得這樣挺好嗎?”李歡賊笑著,末了還補充一句:“嘻……我們這樣好象挺般配的。”

  登徒子!可惡!陳夢連殺他的心都有,瞧著他有點得意的表情,她美眸里的甜美笑意有了絲變化,眼神變,穿著高跟的腳微微挪了挪,這一挪,李歡眼里的笑意也有了變化,痛苦。

  奶奶的,痛!李歡感覺腳背被那尖細的高跟踏得死死的,這還不夠,小女人露聲色之間還用上了暗勁。

  “感覺好嗎?”陳夢側過美麗的臉蛋,瞧著他強忍痛意的神情,美眸里抹過一絲報復的快感。

  “……不……不錯。”李歡聲音帶著顫,只差沒有大吸一口涼氣。

  緩解鉆心疼痛的辦法只有一個,李歡的手用上了力,陳夢柔軟的嬌軀不由自主的偎進了他的懷,在她貼身的一剎那,李歡感覺到溫香入懷的柔軟,還有她胸脯的堅挺與飽滿,顫巍巍的,再加上腳背上的疼痛,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奇妙感覺,痛并快樂著。

  還來?陳夢感覺到胸脯的壓迫,大羞,銀牙暗咬,想給他來個更狠的踩踏。

  這時,李歡有了動作,松開了她的柔軟芊腰,同時也舉起了拍賣牌。

  實在是痛,頂不住了,陳夢身上細微的變化就知道這小女人要下狠腳,占夠便宜的李歡趕緊找臺階下。

  “好,那位先生加了10萬,350萬,還有人加價嗎?”

  拍賣師兩眼放光,那件油畫340萬已經叫了兩次,李歡出價,這幅油畫的價格還得漲。

  “沒人再加了嗎?350萬第一次……”

  這家伙不是一般的可惡,陳夢恨不得狠狠煽他兩耳光,他一舉牌,她就知道不妙。

  李歡聳了聳肩膀,瞧著她不能發作的俏臉蛋,意思很明白,再不出價就露餡。

  拍賣師催命的聲音再次響起:“350萬第二次……沒人再加了嗎?”拍賣師拿起了小木錘:“350萬……好,那位小姐出價到360萬,先生們,女士們,那位美麗的小姐出價到360萬。”

  陳夢收回了號牌,場上不少人聚焦到她這邊,不得不收回腳,但她有點忍不下去了,美眸里全是對李歡的惱意,這家伙居然選擇這種卑鄙的手法來脫身。

  李歡笑嘻嘻的瞧著她,再次舉起了號牌。

  “370萬,那位先生再次出價,370萬。”拍賣師的語氣充滿了煽動。

  還有完沒完?陳夢美眸里有了絲火氣,但她又不能讓這家伙露餡,當拍賣師再次第二次叫價的時候,陳夢很不甘心的再次舉起了拍賣牌,瞧著李歡的眼神里除了警告還是警告。

  李歡心里樂壞,心里有了絲報復她下狠腳的快感,玩的就是刺激,李歡回敬了她一個眼神,意思很明白,他還要舉牌。

  李歡手剛動,就感覺到手腕處一片溫潤柔軟,是陳夢的芊芊玉手,她捉住了他,再被這家伙舉下去,她都不知道該如何收場,380萬美金,回國后的報告該怎麼寫?

  這時,那件油畫的拍賣價格再次有了變化。

  “390萬,又有一位先生加入了慈善角逐,390萬,還有加價的嗎?”拍賣師的聲音有點激動,賺大了,拍賣品價格越高,他的提成也在飆升。

  有人出價,李歡與陳夢同時松了口氣,瞅了眼出價的人,熟人,先前跟陳夢一塊兒聊天的中年男子,那名中年男子就站在不遠的地方,見李歡二人視線瞧過來,很紳士的回應了一個微笑。

  李歡收回視線,很小聲的問道:“那家伙是誰?”

  “……中國駐美國領事館的陳大使。”陳夢很不情愿的回答著。

  “嘻……看不出大使館的人挺有錢的,390萬沒了。”李歡笑了笑,不再捉弄陳夢。

  “哼,要不是你在這里使壞,至于讓……讓陳大使解圍嗎?”陳夢很生氣,但偏又不能表現得太強烈。

  “我使壞了嗎?”李歡滿臉的無辜:“我這不也是為慈善事業多做點貢獻,您說是吧?”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就你?”陳夢嗤之以鼻,到這份上了,淑女那是再也裝不下去。

  這時,一陣掌聲響起,油畫的價格已經漲到410萬,一名西方富豪一次性加價20萬美元,他見幾名東方人爭相竟價,以為他們勢在必得,那名那幅名富豪加入想趁次顯擺顯擺,湊湊熱鬧,這一加,陳大使立馬收手,拍賣師三次叫價都無人回應,小木錘一敲,那幅名貴油畫有了新的主人。

  結果令李歡與陳夢都滿意,李歡瞥了眼那名陳大使,見他悄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再瞧那名西方紳士,在接受周圍賓客祝賀的時候,臉上的笑容也頗不自然,李歡感覺好笑,搞了半天都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主。

  “對了……問你個事。”李歡靠了靠陳夢白皙嫩滑的胳膊。

  陳夢瞥了他一眼,不知道這家伙想問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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