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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一章】靈風帳下影衛現,三策試主終歸心

次日天還沒亮,羅靈風愛憐的看著懷裡的秀兒,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悄悄的起身,想後院走去,周泰已經站在那裡恭候多時了。

羅靈風走上去輕聲問道:「幼平,大哥怎麼樣了。」

周泰恭敬的說道:「泰在子滿的酒裡加了一些華老神仙(神醫華佗)研製的『麻醉散』,現在他還在酒館裡『呼呼』大睡,不到大天亮他是不會醒的。」

羅靈微微一笑,問道:「那就好,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周泰答道:「『影衛』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只要少爺一聲令下,秀兒小姐絕對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

『影衛』暫時只有一百人,是羅靈風從受過羅家恩惠對他忠心耿耿的人,自從周泰來的時候,羅靈風就秘密安排周泰訓練了這些專門竊取重要情報,有如黑夜中的影子一樣。幹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羅靈風想了一會兒,說道:「只要秀兒可以安全的出城,那麼麟就放心了。」

周泰有些不解的問道:「少爺,請恕屬下多嘴,劉備對少爺真的很好,對著少爺是百分百的信任,為什麼少爺……」

周泰話沒有說完就被羅靈風打斷道:「麟對主公也非常的滿意,從他的仁慈、忠義、愛民,這些都是出類拔萃,但是古語有雲:知人知面不知心,具體怎麼樣還需要最後試探一次,如果這次主公可以經的起麟的考驗,麟今後就勸說父親大人以家族之財全力支持主公,而麟也會為了主公的霸業,掃平一切阻擋主公霸業的人,如果主公沒有禁得起麟的考驗,那麼麟只好離去,尋找真正的名主。」

周泰點了點頭說道:「那少爺覺得劉備是否可以過的了主公的試探。」

羅靈風點了點頭,說道:「希望吧!畢竟在一起也已經有很長時間了,一起的友誼是絕對沒有話說的。」

周泰也點頭道:「泰也覺得劉備不錯,想他這麼為民著想的人現在是少之又少。」

羅靈風感慨道:「如果不是這樣,麟想現在一樣有股患得患失的感覺,不過主公是否真的愛民,就要看他是否可以通過麟今日的考驗了。」

周泰看看天也快亮,就對著羅靈風說道:「時日不早,子滿強壯如牛,很有可能提前醒來。」

羅靈風點了點頭,仰首望天,輕聲道:「主公,你千萬別讓靈風失望啊!」

一陣涼風吹過,頓時吹走的心中的惆悵,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恢復了原來瀟灑的神態向屋裡走去。

他想通了,在這個亂世裡,不僅僅只有明主擇臣,名臣也何不是在選擇可以自己讓一展所長的明主。

******

不久,羅靈風在刁秀兒體貼的服侍下,用過早餐,快步向劉備府邸走去,一路上回想起秀兒的溫柔體貼就不禁有股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之感。

羅靈風來到劉備府邸對著巡查剛好經過的管亥說道:「管將軍,主公在哪裡。」

管亥回答道:「主公正在和二將軍,三將軍在後院練武,後院就在右邊沿著小道直走就到了。」

羅靈風又說道:「管將軍,麟與主公有要事相商,麻煩將軍在院外守侯,且勿讓任何人接近。」

管亥點了點頭,吩咐手下繼續巡視,自己則和羅靈風一起來到後院,有如門神一般站在後院口。

羅靈風步入後院就見劉備三兄弟在練武,劉備手持雙股劍,舞得密不透風,很有氣派。

不過精彩的還是一旁關羽與張飛的雙人大戰。『青龍偃月刀』對上『丈八蛇矛』別有一番風味,只見關羽大刀對著張飛直劈而下。

「二哥,來的好」張飛大叫一聲,雙手將矛舉過頭頂,擋住了關羽的下劈之勢。隨後大聲一吼,盪開了關羽大刀,緊接著一招橫劈,直取關羽腰間而去。

關羽與張飛相處了那麼久,知曉張飛的矛有劈砍這個特性,自然也早有準備,關羽右腳猛一跺地,整個人直線上升了一丈,躲歸了張飛的這一擊,手中的大刀借助下降之力,猛的向張飛劈去。

張飛雖然莽撞,但也不傻,知道這千均之力,絕非人力可以抵擋,趕忙退後了幾步逼開,『叭』的一聲巨響,關羽的大刀砍在了地上,頓時泥土四射,整個『青龍偃月刀』的刀頭完全被埋在泥土裡。

張飛看準時機『丈八蛇矛』有如流星一般,向關羽的腦袋削去。

關羽大笑道:「小心了。」丹鳳眼一張,『呀』大叫一聲,大刀由下向上意圖將張飛劈成兩半。

張飛巨大的身軀這時卻非常的靈活,一個急促的轉身,手中的長矛化成三根,分別向不同的角度攻向關羽刺去。

關羽以拙破巧一招轉身側劈破了張飛的招式。兩人你來我往,誰也奈何不了誰。

直到一旁的劉備發現了羅靈風才制止了兩人的打鬥。

劉備把劍插回劍鞘,在對著羅靈風說道:「軍師,那裡有一個亭子,可隨備去那裡相談。」

來到涼亭。

羅靈風對著劉備拜道:「我軍以得汝南。宛城不久也會為我軍所得,麟總結了一下各諸侯的實力與日後的一些假想,擬定了上、中、下三策,由主公裁決。」

劉備點頭笑道:「自古以來凡是都是先苦而後甜,就請軍師由下策說起。」

羅靈風說道:「下策為『隔岸觀火,趁火打劫』,當今天下,可謂強勢者,唯有曹操與袁紹二人,如今此二人隔江對戰,雖說袁紹勢大,但是袁紹為人遠不及曹操萬一,袁紹軍勾心鬥角,爭權奪勢。曹操軍卻上下一心,誓破袁紹。袁紹不會用人,手下高級將士多為拍馬之輩,真正的賢才卻得不到合理的重用。

曹操的手下文臣良將,齊聚一堂,無論是郭嘉還是賈詡,夏侯兄弟還是徐晃都是千軍難求的賢才。袁紹只是暫時佔優勢而已,日後定當為曹操所敗。而我軍則趁曹操去追擊袁紹殘軍的時候出潼關占洛陽奪取司隸之地,在由曹陽過黃河,搶在曹操前面先奪取並州。

不過如此一來,我軍就會和曹操率先開戰,所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最後得益的只有江東孫策,所以此計要看時機而動,如果曹操和袁紹之戰是慘勝的話,就可用此計一統北方,不給曹操喘氣的機會一舉將其消滅。不過,此計不可用的機會很大,故為下策。」

劉備考慮了一會兒,問說道:「中策是何計。」

羅靈風繼續說道:「中策為穩紮穩打之策,專心發展自己經濟,慢慢蠶食周邊的勢力,以雍州、漢中、益州為我軍發展的基礎,在等待機會決定誰才是下一個目標。」

劉備繼續問道:「上策是什麼?」

羅靈風閉上了雙眼,平復了下心情,說道:「上策很簡單,就是我軍先用最快的速度佔領雍州和漢中後,就的集合所有兵力,從汝南直接攻打許昌,與袁紹前後夾擊,先讓曹操滅亡,然後在放棄汝南和宛城,以武關和潼關防守袁紹的大軍,令袁紹心動的是富庶的荊州和江東,不會在天險裡和我軍打持久戰,只要我們不去惹他,他也不會來攻我們,就算他袁紹可以拿下半個大漢又如何,不懂軍備調配的他,就憑著糧食一樣,就可以拖垮他,只要他一垮,我軍就可以順民意拿下北方,在全力攻打袁紹的殘餘勢力,到那個時候,天下可定,大漢可興,主公的夢想也可以實現。」

關羽和張飛聽後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劉備聽後閉上了雙眼,靜靜的思考著其中的利於弊。

過了許久,劉備睜開雙眼堅定的說道:「用中策。上策實在是太毒了,袁紹放縱豪強,貪暴無比,他軍中的軍糧大部分是從百姓口中搶來了,如果用上策,那麼中原的百姓就將會陷入水深火熱之中,餓死凍死的百姓將不計其數,備絕對不會為一己之私,將中原百姓推入火坑之中,成為千古罪人。」

是忠,是奸,是善,是惡一切都一目瞭然。無論歷史上是怎麼評價劉備,但是羅靈風知道眼前的劉備與歷史上評價的完全不一樣,雖然他在文淘武略上並不是很強,但是他這一顆為民的心,羅靈風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

羅靈風跪地恭敬的說道:「公主仁慈,麟望塵莫及,麟對天發誓,從今以後願為光復漢室流盡體內的每一滴血。」

從此刻起,羅靈風才真真正正的將心交與劉備,成為日後劉世皇朝的第一開國功臣,而羅靈風『三策試主』之事,也在日後也成為一大美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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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二章】排近憂郭嘉自薦,為遠計羅麟改革

陳留曹軍大帳中,坐滿了曹操大將和謀臣,眾位將軍與謀士都擔憂的看著跪在帳中央的曹洪和滿寵,惋惜不已。

曹操看著曹洪跪在帳下,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當年那句『天下可以無洪,而不可以無公』,感到痛心疾首,問道:「子廉,你可知汝南城對我軍的重要性?」

曹洪低著頭,答道:「洪知曉,是洪無能中了羅麟的詭計,不得已才將汝南親手送與劉備,洪自知對不起明公,願以死謝罪。」

滿寵聞言,說道:「千錯萬錯,乃寵一人之錯,如非寵獻計欲破宋陽山山賊,我軍也不至於落入羅麟的算計之中,此事不關子廉,我是謀臣,有失察之錯,願以死謝罪。」

大帳中,所有的人都疑惑不解的看著曹洪和滿寵,這二人對曹操的忠心帳中之人都非常清楚,不過曹洪所說的親手把將汝南送與劉備和滿寵說的討伐山賊把在座的眾人都搞的一頭霧水,就連才智過人的郭嘉也被搞迷糊了,失城和討伐山賊又有什麼關係呢?

曹操皺著眉頭說道:「子廉,伯寧,爾等此話何解,將失城的經過細細道來,不得有一絲隱瞞。」

曹洪當下就將羅靈風如何以山賊的身份接受他們的招降,又如何擺鴻門宴,以及羅靈風勸說他們的話,一五一十,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

曹操大帳中的眾人聽了這希奇古怪的計謀,都不禁倒吸了口涼氣。

曹操也面帶憂慮,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擺擺手對著曹洪和滿寵說道:「你們先退下好好休息一下,正所謂勝敗乃兵家常事,爾等務須過於介懷,羅靈風此計,用之極妙,就算是操親自去守汝南也未必不會上當,大戰將至,正是用人之時。留你二人帳前聽用,帶罪立功。」

「謝過明公。」曹洪和滿寵相繼退下。

帳中眾將見曹洪和滿寵無事,不禁噓了口氣,不過汝南失守這個噩耗,還是把眾人壓的不輕,一時間大帳中靜如嚴冬之夜,只有偶爾從帳外傳來巡邏兵的腳步聲。

不久,一旁的俊朗的青年謀士輕搖要著羽扇走出來,此人正是曹操軍中的軍師,人稱『鬼才』的郭嘉。他上前作揖,說道:「主公,現在不是憂慮的時候,嘉建議馬上命文若在襄城建立城寨,與宛城遙相呼應。以測萬全。」

曹操剛剛準備點頭答應,又見一侍衛進入大帳,道許昌傳來緊急軍情,曹操趕忙命傳令兵入內。

傳令兵報告道:「起稟大人,劉備軍已經在襄城建寨,荀大人帶兵去攻,結果中計小敗而回,折了數百人馬,現今退守穎川,和劉備軍隔地相望。」

曹操聽後感慨道:「羅麟之才,不在奉孝之下,現今劉備已經在襄城建寨,我軍與袁紹對抗都有些吃緊,哪裡還有多餘的士兵去與劉備對抗。奉孝,依你之見這該如何是好?」

郭嘉心裡也很是著急,但是他知道他自己絕對不可以亂,他冷靜的對著傳令兵問道:「建設襄城城寨的劉備軍主將是誰。」

傳令兵答道:「據說是荀大人年輕時的好友,姓徐,名庶。」

曹操疑惑問道:「徐庶,是何許人也。」

一旁一個面色正直的中年謀士連忙出列,此人正是徐庶昔日好友程昱,他上前說道:「徐庶,穎上人,原名徐福,年少時愛好任俠擊劍,後折節向學,為人至情至孝,其才智遠在昱之上,當年昱與文若與其相交時,就發現了他的不凡之處,本欲將其薦於明公,可惜不曉其在何地,怎奈其以在劉備帳下效力。」

曹操無奈的感慨道:「又一賢才被大耳招去,可惜可惜。」

郭嘉此時面帶微笑,道:「主公勿憂,劉備沒有攻佔許昌之意,不然以羅麟之智,定會在穎陽建寨,以穎陽為踏板,攻穎川,奪許昌,如今劉備卻在襄城建寨,可見他的目的就是宛城,在襄城建寨的目的就是為了威懾我軍,且據曹洪將軍所言,也表明了劉備軍無意與我軍交惡。」

曹操點頭,問道:「那劉備小賊,到底想做什麼?」

一旁的賈詡出言道:「那就要看劉備出的條件了,在這場我軍與劉備軍的較量中,我軍已經失敗,現在也只有與劉備軍講和一途。」

郭嘉聽後,點頭說道:「文和之意與嘉相同,嘉認為還需要將宛城讓與劉備,這樣即可減少兩軍的仇視,又可以增強軍中對抗袁紹的實力。至於文若,主公可以讓其在穎川建一個城寨,防備劉備軍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直接打到許昌。」

荀攸這時上前提議道:「現在劉備勢力雖小,但是他掌握了我軍的命脈,依攸之愚見,還需要一舌辯之士,前去劉備軍中示好,問清楚他們的條件,順便探探劉備軍的實力如何,軍臣關係如何,是否有歸降我軍的可能。」

曹操聞言大喜,道:「公達所言甚是,諸位覺得景興(王朗字)可否擔當此任。」

荀攸說道:「景興乃一代名士,舌辯之能軍中少有敵手,可行。」

郭嘉上前反對道:「景興,口才雖佳,但不懂得隨機應變,性子急躁,派他去刺探劉備軍軍情,絕無成功的可能。」

曹操見郭嘉說的有理,復而問道:「那依奉孝之見,軍中誰能當此重任。」

郭嘉毛遂自薦道:「此事非穎川郭奉孝不可。」

眾人皆笑,一掃帳中的原先的鬱悶。

曹操笑著說道:「奉孝給操一個『非郭奉孝不可』的理由先。」

郭嘉微笑的拱手答道:「其一、奉孝舌辯之能雖說不是軍中最佳,但是可以勝過奉孝的卻也是寥寥可數。其二、奉孝隨機應變之能乃軍中之冠,無人可及。其三、奉孝沈著冷靜遇事不慌。其四、奉孝對軍事上瞭如指掌,一支軍隊只要奉孝看上幾眼就可測出它大體的實力。其五、奉孝才思敏捷,一雙利眼可以更快、更準的看清楚事實的真相。其六、奉孝對那個羅麟非常感興趣,看看他的腦袋是用什麼做的,居然可以瞞過嘉,還用這種奇怪的戰法拿下了汝南,嘉想去看一看,他到底個什麼樣的人,他真正的目的是什麼。」

曹操認真的考慮了一下說道:「好,我就讓你去,但是你要想盡一切辦法讓羅麟歸順我軍,如果不行就立刻回來。」

郭嘉抱拳說道:「是,嘉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一定會完成此行的任務。」

******

在汝南的劉備軍上下都忙的不亦樂乎,在進行徹底的改革。

首先是農業,汝南的土地肥沃,水源充足,由羅家出資在荒地上建造了大量的民房,來吸引附近的流民,給予流民各種優惠,汝南附近的流民紛紛前往汝南,尤其是揚州那些早就受夠袁術殘暴的百姓,紛紛來到汝南立戶。

汝南的土地肥沃,並且曹操也是剛剛接管汝南不久,還沒有來的及對汝南做什麼改革,大部分的土地還都是沒有經過開墾的荒地。

羅靈風實行的是『民屯』政策,將土地交於民眾耕作,但土地擁有權仍然歸官府所有,民眾耕種所獲的收成,除掉上繳的稅租,其餘歸為私人所有。而負責耕作的民眾不能擅自棄下配給他的土地,否則必被嚴懲。

不過這個政策受到了陳群的極力反對,陳群認為實行軍屯制才可以解決劉備軍糧食短缺的現象,不過陳群很快就被羅靈風那出色的口才給說服了,放棄了他自己的軍屯計劃。

在羅靈風的眼裡,軍就是軍,民就是民,軍是實力的象徵,民是經濟的源頭,兩者根本就不能混為一堂,軍要的是訓練,要的是戰鬥力,民要的是辛勞,要的是生產力,軍以戰鬥力保民,民以生產力養軍。兩者緊緊的結合在一起,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而不是兵不兵,民不民。

羅靈風另外設立了民兵營,讓百姓在農閒季節以鍛煉身體為名,進入民兵營受訓,這樣不但避免了『人閒生餘事』的情況發生,並且在特殊的情況下,還可以幫助劉備軍對敵,一舉兩得。

而在商業上就更簡單了,汝南一地本來就是大漢的中心地點,又離國都非常近,每日出入的人數以萬計。在這個有利的條件下,羅靈風大力整頓了汝南的治安,還給了商人一些小優惠,貪便宜的商賈們自然都來汝南落腳。

才短短的一個月,就可以用『沿街店舖林立,八方商賈雲集』來說明汝南發達的商業,而以街為市,以地為攤的雜貨市場上更是萬商雲集,商品爭流。

汝南城在短時間內就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而羅家從汝南所得到的利益令麋家望眼欲穿,汝南城的稅率本來就低,而羅家又可免去五分之一的稅收,收穫自然是不同凡響。

經過一系列的繁忙工作後,羅靈風終於空閒下來,就與劉備下起了圍棋,兩人屁股還未坐熱,張飛就跑過來大吼道:「大哥,大哥,你看誰回來了。」

羅靈風揉了揉有些發麻的耳朵,轉頭望去,就見張飛拉著一個人快速的跑進來。

待看清楚被張飛拉著的人的時候,羅靈風和劉備不禁喜聲呼到:「子龍將軍(子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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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三章】子龍國讓俱歸心,靈風奉孝雙鬥智

趙雲二話沒說當即跪地,道:「趙雲拜見主公和軍師。」

劉備大喜,趕忙上前扶起趙雲,說道:「以後都是一家人,無須多理,備自從在徐州得知子龍在北平憑空消失,恨不得親自前往北平找尋子龍下落,後來還是軍師說子龍一定會前來尋備,備才安心下來。」

這時,從門口走進來兩位青衣儒士,當中一人不是陳登是誰!

陳登上前拜道:「登幸不辱命,順利完成主公托付的任務。」

劉備又去扶起了陳登感激的說道:「元龍此次順利說服袁紹,功不可莫,昔日備曾問軍師,此次可以化險為夷,完成戰略目標的第一步,誰的功勞最大,軍師答道『徐州陳元龍深入虎穴,勸說袁紹出兵,居功至偉』,現元龍已歸,特此賞金五百以表功績。」

陳登應道:「謝主公賞賜。」

另一青衣儒士上前說道:「玄德公還識漁陽田豫否?」

劉備大笑道:「國讓兄乃備之好友,備豈敢相忘,昔日在北平時承蒙國讓兄多加照顧,今日可以再聚,備喜不自甚,今後如能常聽國讓兄教誨,備三生有幸。」

田豫早在公孫瓚手下效力時,就覺得劉備不凡,雖然他才智與武藝都不是很出色,但是就憑著他天生識人與善於用人這兩樣本領,就足夠使他成為一個出色的統帥,再加上劉備有一顆仁厚之心,定能為一明主,正因為如此當趙雲提議去徐州投效劉備時,他沒有反對,今日再次與劉備相見,發現劉備還是和原來一般親善,沒有一點州牧的架子,報效之心更加強烈。

他後退一步,拜道:「豫承蒙使君厚愛,感激不盡,今後願在使君帳下,為使君效犬馬之勞。」

劉備樂的『哈哈』大笑,道:「備今日得你二人相助,何愁漢室不興。」當下就下令設宴款待三人,劉備軍諸位將領齊聚一堂,陳登將在鄴城的經過,以及在回來的路上如何遇見山賊,又如何被趙雲相救一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其中的驚險說的眾人心驚膽戰。

至此,有了田豫的幫助,羅靈風就省力多了,田豫可是在三國裡不可多得的全才之一,在史實上,公孫瓚的部將王門勾結袁紹造反,打到公孫瓚的幽州城下了,田豫以一人一嘴說服王門撤兵,而公孫瓚死後就投奔了鮮於輔。

鮮於輔害怕袁紹的強大實力,想歸順,田豫當即建議只有歸順曹操才是明智之舉,在曹彰討伐烏丸的時候,田豫為軍中軍師,屢出奇計,幫助曹彰大敗烏丸,曹彰將他推薦給曹操,田豫被曹操命為幽州刺史,才上任數年幽州大治,他每年都向曹操提供一大批精兵和戰馬,是魏國兵員的最主要輸出地,在西線和南線作戰的最驍勇善戰的兵馬都來自幽州。

在其晚年之時,還以手下親兵大破吳國大都督陸遜與襄陽城下,為大魏立下赫赫戰功,可惜除曹操外,魏主無一人識其才,鬱鬱而終。

不過田豫現在是在劉備軍中,有本事的人羅靈風當然會讓劉備重用他,使的田豫在小小的汝南有了展示自己才華的機會。

今天又和往日一樣,羅靈風將手中的政事交給陳群和田豫,說了一句去『巡視軍營』就轉身離去,留下了陳群和田豫看著一大堆政務大歎交友不慎。

羅靈風漫步在大街上,看著身旁來來往往的人群,每個人臉上露出的笑容,羅靈風心裡舒服急了。

不知不覺中,羅靈風走到了一家名為『珍福閣』的珠寶鋪門口,突然想到自己還從來沒有送過任何東西給秀兒,當下也不猶豫,一步邁進了珠寶店細心挑選起來。

這時一個小丫頭裝扮的小姑娘,笑嘻嘻的跑到羅靈風的身旁對著他說道:「公子,你要挑什麼類型的。」

「類型?」羅靈風奇怪的看著眼前這個長得非常小巧可愛的小姑娘,雖然眼前這位姑娘一身丫頭打扮,但是她身上的布料都是上等的布料,一點也沒有下人的樣子。

那個小丫頭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俊雅不凡的羅靈風,頓時俏緋紅,她害羞的低著頭,含羞解釋道:「就是送給親人的、送給朋友的,送給妻子的還是送給心上人的。」

羅靈風聽後啞然失笑,這幾千年後才出現的物品分類,怎麼在漢末就有了,他好奇的問道:「這個方法是誰想出來了。」

小丫頭仰起頭自豪的說道:「當然是我們家小姐啦,除了我們家又漂亮又聰明的小姐外,誰可以想出這麼好的主意?」

羅靈風不好多問,當即說道:「我要送給妻子的。」

小丫頭聽後不知為何一陣心酸,她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就帶著羅靈風走到一處擺滿了玉珮,戒指,耳環,釵子,項鏈等首飾的櫃檯,只見那些首飾件件匠心獨運,手工精巧,看的羅靈風眼花繚亂,他這個看一看,那個瞧一瞧,覺得件件都非常適合。

這下他可犯愁了,他對站身旁的小丫頭問道:「姑娘,你覺得哪樣最好看。」

小丫頭賭氣般的隨手拿起了一塊玉珮,遞給羅靈風,說道:「這塊玉珮很適合。」

羅靈風拿起玉珮仔細一看,不禁大喜道:「這是靈壁奇玉,做工又如此精良,秀兒一定喜歡,可是好像少了些什麼?」

他拿起玉珮仔細的端詳著,只見玉珮上雕著一對栩栩如生的鴛鴦,突然他靈機一動,對著身旁的小丫頭,說道:「姑娘請問你們這裡有沒有可以在玉石上雕字的能手嗎?」

小丫頭點了點頭。

羅靈風高興的說道:「那太好了,麻煩你在這塊玉上刻上一首詩。」他向掌櫃借來絹布和筆,在絹布上寫到: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

小丫頭癡癡的讀了一遍,崇拜的望著羅靈風,眼睛裡冒著奇怪的小星星。

羅靈風看著小丫頭,頭皮一陣發麻,這時張飛急沖沖的跑進來,解除了羅靈風的尷尬,他對著羅靈風焦急的說道:「軍師,快點,曹操派郭嘉前來和我軍議和了。」

羅靈風瞪了張飛一眼,張飛頓時趕忙摀住嘴巴,可憐巴巴的看著羅靈風,做出一副我下次再也不敢的模樣。

羅靈風看著張飛滑稽的模樣無奈的笑了一笑,把玉珮遞給小丫頭對著她說道:「我的事情麻煩你費心了,我有急事,先走一步,過段時間我再來取。」

小丫頭呆了一呆,傻傻的看著羅靈風的背影突然說道:「他就是羅麟,他有妻子,那小姐怎麼辦?」

******

汝南城議事廳裡。

郭嘉對著坐在大廳裡的劉備拜道:「大將軍帳下郭嘉奉吾主之命前來拜見劉大人。」

劉備大手一揮,嚴肅的說道:「不知大將軍派先生前來有何事指教?」

郭嘉拱手說道:「吾主向來不喜歡進行無意義的戰爭,故從心底裡希望與劉大人和睦相處,像劉大人這樣智勇兼備德高望重的州牧,應該知曉龍虎相爭,勝敗難分的道理,龍虎一但開戰,勢必會引起一些小蝦米趁火打劫,這樣對誰都不好,於是吾主特命嘉為使者,意與大人結為盟友,吾主願將宛城送於大人,以示吾主誠意。」

羅靈風在一旁出言道:「大將軍官高權重,我軍有何資格與大將軍結盟?」

郭嘉面帶微笑的說道:「這點不必當心,吾主與大人相交以久,對大人為大漢所立下的功勳也是知之甚深,吾主在早些日子已經向朝廷將大人的功勞一一上報,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傳來。」

劉備這時歎道:「非備不願與大將軍結盟,而是備久聞張魯在漢中自創『五鬥米教』危害我大漢子民,備本想出兵攻打漢中,可是名不正,言不順,只好把大軍安置在襄城。」

郭嘉面不改色的說道:「大人為大漢捨生忘死,天地共鑒,嘉回許都後一定將張魯的殘暴上報朝廷。到時候還請大人為大漢消滅張魯這個亂臣賊子。」

劉備微笑著說道:「既然如此,備也不再做作,願與大將軍結為唇齒,互不侵犯。」

郭嘉拿出早已經準備好的盟書,正準備呈給劉備。

羅靈風在一旁制止道:「奉孝之才,經天緯地,當知這些是無用之物,何須拿出來獻醜。在亂世中沒有永遠的盟友,只有永遠的利益,一份口頭盟約不會比紙上盟約相差多少。」

郭嘉點頭稱是,當即就將手中的同盟書,隨手棄之於地。

劉備也不禁暗讚郭嘉的氣魄,他說道:「備公務繁忙,實在是抽不出時間來接待先生,不過備已命軍師代備接待先生,略進地主之誼。」

郭嘉點頭稱謝。

羅靈風帶著郭嘉來到了一家大型酒樓,點了幾個招牌菜與郭嘉對飲。

郭嘉舉杯說道:「你這招夠狠的,只要我軍一天不打敗袁紹,就要一天受制與你軍,統領三州之地的大將軍,受制與一個只有小小一郡土地的小小州牧,真是高招。」

羅靈風微笑的說道:「過獎,你也不差,你在說我之前,應該想想你是什麼貨色,別在這裡烏龜笑王八。」

郭嘉毫不在意的問道:「嘉如何狠法。」

羅靈風也舉杯道:「一『挾天子以令諸侯』之計,將天下諸侯玩弄與鼓掌之間,這算不算狠。」

郭嘉笑而不答,隨後問道:「不知道是吾主的士兵厲害,還是汝主的士兵厲害。」

羅靈風知道郭嘉的意思,他也不含糊,說道:「明日奉孝至我軍軍營去參觀一下,不就有結論了嗎?」

郭嘉心裡有些疑惑,問道:「為何要到明日。」

羅靈風答道:「因為你快醉了。」

郭嘉大笑:「浪子郭嘉喝酒從來就沒有醉……」

『砰』一聲,郭嘉最後一字還沒有說完,就倒在桌子上。

羅靈風輕聲笑道:「吃了『麻醉散』就算你是牛,也非倒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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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四章】珍福閣中現洛神,五軍營中鎮郭嘉

羅靈風看著醉倒在桌子上的郭嘉對著周泰說道:「幼平,你把這些加了『麻醉散』的菜全部換掉,再把奉孝背到廂房裡去休息。」

早已經恭候多時的周泰從廂房裡走來,一把抱起郭嘉向廂房裡走去。

羅靈風得意的笑了一笑,就算是你郭奉孝有天縱之才,也猜不出自己是怎麼醉倒。有一家自己的酒樓辦起事情來就是方便,而且神不知,鬼不覺。

羅靈風讓周泰看著郭嘉,自己則快速回到議事廳,自己的把想法給劉備一說,劉備欣然點頭同意,隨後又召來陳宮,陳登和田豫,幾人在議事聽裡商量了好一段時間,才集齊各家之長,形成了一個出色的示威方案。

羅靈風又把眾位帶兵的將領一一叫到議事廳,慎重的囑咐了一遍,才放下心來。

辭別了劉備,羅靈風回到客棧,看著正在熟睡中的郭嘉,露出了怪異的笑容。

只要劉備軍的戰鬥力讓郭嘉刮目相看的話,那麼以後的一切就好辦多了,至少可以鎮住曹操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在一個大庭院裡。地面都是方磚鋪就,園內花木繁茂,假山、亭閣、小橋、流水,景色極為優美,此地在是『珍福閣』的後院。

院內景色雖然美,但遠不及此時在亭閣中的那位絕色佳人之萬一,只見那佳人身披白色紗衣、玉肌花貌瓜子臉蛋上柳眉杏眼、玉齒朱唇但微泛桃紅的香腮,真是嫵媚之極,動人之極。

此時的她手裡緊緊的拿著一塊卷布,嘴裡呆呆的念道:「昨夜星辰昨夜風,畫樓西畔桂堂東,身無綵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反覆的念了十幾遍,漸漸沈迷其中,腦中出現了一副一男一女在草地上,迎風追逐,相互嬉戲,共同追求他們心中最美好的夢的情景。

「嘻嘻嘻嘻……」一陣輕笑聲傳來,打斷了絕色美女的思路,她回過神來,瞪了在她身旁的青衣小丫頭一眼,佯怒道:「瓊兒,你敢笑話你家小姐,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這個沒大沒小的小丫頭。」

那個叫瓊兒的小姑娘赫然就是羅靈風今日遇見的那個小丫頭,此時,她調皮發吐了吐小舌頭,嬌聲笑道:「小姐對瓊兒最好了,怎麼可能忍心打瓊兒呢?」

她們兩人名為主僕實則親如姐妹,兩人呆在一起整整十三年,期間兩人幾乎是形影不離,關係不是一般的好。

說到打,那絕色美女還真的不下了手,她俏臉緋紅的問道:「寫這首詩的人瓊兒可知道是誰?」

一提起羅靈風,瓊兒的氣就不打一處來,她氣呼呼的說道:「小姐你別提那個大壞蛋了,向他那種背信棄義,好色下流的人,哪配當姑爺,明明和小姐自幼有了婚約,卻還口口聲聲說自己已經有妻子了,真是氣死瓊兒了。」

大家應該早就猜到她是誰了吧?沒錯他就是羅靈風自幼定的娃娃親未婚妻甄宓。

甄宓吃驚的張大著她的櫻桃小口,有些驚慌失措的說道:「你是說那個人就是那個京城傳說跟著麒麟一起降世的小神童。」

瓊兒也不敢確定,就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甄宓聽後想了一會兒,說道:「那個人一定就是劉備軍的軍師羅麟,另一個口沒遮攔的黑臉大個子就應該是那個莽張飛,聽他們說的話,好像是曹操向劉備低頭了,這可真有意思。」

瓊兒嘟著嘴說道:「是他更好,反正小姐也是不願意嫁給他,不就是當年在甄家最危難的時候,他的父親出錢救了老爺一把嗎,為了這點小事難道真的要讓小姐嫁到狼窩裡去,不過那個壞蛋已經有了妻子,只要小姐把這事給夫人一說,那小姐就可以自由了,到時候在讓他看看小姐的容貌,一定會後悔死他。」

甄宓微微一笑,說道:「為什麼要去說?」

瓊兒吃驚的說道:「難不成小姐也被他的這首詩給迷住了,雖然他長得英俊一些,但是還配不上小姐的絕世姿容。」

甄宓嬌笑道:「是你自己被他給迷住了吧?想當年在鄴城的時候,也有一些富家對你百般討好,你理也不理睬他們一下,今天卻是大大的反常,自你從商舖裡回來的時候,就一副癡癡呆呆的模樣,根本就是一個懷春的少女,而且一說到那個人的時候還雙眼冒金星。」

瓊兒頓時羞的滿臉通紅,低著頭一句話也話不出口,心裡就像是有千萬隻小鹿在撞一樣。

甄宓見瓊兒這副模樣,也不好意思在逗下去,她意味深長的說道:「我只是好奇想知道他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人,你聽過這樣一句話沒有『周郎馬前巧失蹄、撞出天下第一美』。」

瓊兒點點說道:「具體經過我不怎麼清楚,我只是聽說在數年前的元宵花會上,有一個叫『美周郎』的傢夥因為馬突然發狂,撞倒了前面的馬車,把車上陪著羅夫人的刁秀兒給撞了出來,第一次露出了她的容貌,後來她的面貌就被越傳越神了。」

甄宓略帶好奇的說道:「是啊,我還聽說周瑜為了得到的刁秀兒芳心是想盡了一切辦法,但都沒有成功,我好好奇羅麟他是靠什麼得到刁秀兒的芳心的。」

瓊兒和甄宓待了這麼久,心裡怎麼會不清楚,甄宓這是在找借口,不過她也不點破,畢竟如果事情一成,她也有好處,她嘻嘻一笑道:「瓊兒先把這玉珮拿去加工,小姐就在這裡慢慢想吧!」

瓊兒說完後就拿著玉珮蹦蹦跳跳的向外跑去。

甄宓看著瓊兒的背影,雙手撐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被羅靈風用『麻醉散』迷倒的郭嘉,終於在第二天正午醒了過來,他搖了搖昏沈沈的腦袋,走出房門。

郭嘉一出房門自然逃不過早已恭候多時的羅靈風的眼球,他大聲調笑道:「奉孝兄啊!麟知道一個大男人不會喝酒很丟臉,但麟也沒有逼奉孝非喝不可,只要當時奉孝說一聲,你不會喝酒的話,麟也絕對不會逼你喝,不過你的酒量也的確是差,才喝了幾杯,你就暈過去這麼久,害的麟一個晚上沒有好好的睡一下。」

郭嘉調笑道:「莫不是靈風為了讓嘉睡的安穩一些,親自為嘉守夜乎?這讓嘉如何擔待的起。」

羅靈風搖頭道:「奉孝把麟想的太好了,麟整晚在想應該怎麼殺死奉孝才好,是直接用把刀在你脖子上一抹,還是用火燒了這間客棧,又或者將你捆在野外完喂野獸,再則也可以把你用麻布袋將你套起來,丟在護城河下……」

郭嘉聽後,淡淡一笑,冷冷的說道:「靈風為何說此幼兒之言?」

羅靈風看了看外面的太陽,毫不在意道:「看奉孝宿醉未醒,和奉孝開個玩笑,奉孝大度,且勿見怪,時間已然不早,來,奉孝隨我去軍營一觀。」郭嘉自然不會反對,兩人一起騎著早以準備好的快馬,向城西軍營奔去。

走進軍營,偌大的軍營中不時傳來士兵的喊殺聲外,一股肅殺之氣迎面撲來,第一營寨乃典韋和他手下刀盾兵,但是他所有的練兵之法,全部都是羅靈風手把手教會的,再加上他從來沒有一絲的怠慢,因此部下的戰鬥力絕對不容忽視。

典韋站在校台上,大喝:「一、二、三、四、一、二、三、四……」粗曠雄渾的嗓音傳過校場的每一個角落。

整個校場的士兵,各個手持著明晃晃的戰刀隨著典韋的喝聲,反覆做著簡單的『劈、掃、撩、擋』四個簡單實用的沙場刀法。

郭嘉微微一笑,暗自想道:這個傢夥用什麼方法把我弄倒的,看這陣勢明顯就是來向我示威的,不過這支軍隊的戰鬥力的確很強,可以和青州兵一拼。

二營是太史慈訓練的弓箭部隊,三營是關羽訓練的騎兵部隊,正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在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後,士兵都表現出相當強的實力。

郭嘉也不禁在心裡暗讚劉備軍的精良。

待郭嘉看見四營高順訓練出來的『陷陣營』時,他古井不波的臉上也不禁微微變色,雖然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但是還是被一旁認真觀察他的羅靈風捕捉到了。

高順的練兵的本領確是強的離譜,他的『陷陣營』不但有著極強的戰鬥力,而且還有很強的配合協調能力,高順把他的『陷陣營』分為三個小分隊,分別為:騎陷陣、槍陷陣和刀陷陣,三種不同的兵種在高順的指揮下,各種兵種相互配合,取長補短,再加上陣法的輔助,威力不在虎豹騎之下。

就在這時,「嗚嗚嗚」的號角聲響起,「的塔,的塔」的馬蹄聲從另一旁的大軍寨中傳來,馬蹄整齊踏在大地上,讓大地也為之顫抖。

郭嘉暗自想道:莫非這就是張飛手上的那支神秘的騎兵,我今天到要看看有何神秘之處。

不過羅靈風當然不能如他所願,他淡淡的說道:「我們回去吧,這裡面是軍中的最高機密,除非奉孝願意加入我軍,不然絕對不能進入半步。」

郭嘉聽後,不以為然,說道:「既是機密,嘉自不便多看,嘉這就趕去宛城安排張繡將軍撤兵之事,至於討伐詔書,等嘉平安到了陳留後,稟明大將軍,相信不久就會有消息傳來。」羅靈風笑著說道:「恭候佳音。」

郭嘉看了四周無人,輕聲說道:「說實在的,嘉覺得你有時候真的好討厭。不過如果可以和你一起同殿為臣,一定會很有趣。」

羅靈風點頭說道:「麟也有同感,不如你加入我軍怎麼樣,麟將軍師之位讓與奉孝。」

郭嘉苦笑道:「嘉早就知道勸降一事不會成功,不過嘉也期待可以和你在戰場上好好的打上一場,告辭。」

羅靈風看著馳馬而去的郭嘉,暗自想道:只要得到了宛城,有劉表作為後盾,到時候我打哪裡都行,就是你猜到了我的意圖也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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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五章】連劉表皇叔親往,見甄宓靈風遇刺

公元一九七年四月中旬,劉備軍正式從曹操手上接手宛城,同月下旬從許昌傳來聖旨,封劉備為征西大將軍,並發出討伐國賊李傕、郭汜,以及私自組建『五鬥米教』意圖謀反的張魯的繳文。

靈風得到消息後,搖頭苦笑。曹操這一招也太毒了,把劉備的地位一下子推到了頂峰,在眾諸侯之中,官位只比曹操的大將軍低一點,若按照官位來說荊州劉表的鎮南將軍還比劉備要低一階,因此對兩人的結盟產生了極大的阻礙。

汝南議事廳中,劉備,靈風,陳宮,陳登,田豫,趙雲,太史慈等一干文臣猛將正在商應對策,陳登道:「這荊州還是由登去吧,以登三寸不爛之舌,陳說其中厲害,應該有幾分把握。」

靈風道:「此去襄陽事關重大,元龍雖然辯才甚佳,但恐不能表示出誠意,還是由麟走一趟吧!」

劉備搖頭道:「諸位不用爭了,此行非備去不可,只有備親自去才顯誠意。」

眾人大驚,力勸劉備不可輕易冒險。

劉備言道:「每日看到諸位為光復漢室而忙碌,備實感汗顏,今次之事,非備不能也,就算有危險,元龍,靈風去不是一樣很危險,備怎能把他們置之於死地而不顧,且備與劉表有同宗之情,相信他不會為難備。」

靈風聽劉備這麼說真的很感動,不管歷史是怎麼評價劉備的,但這時他看到的劉備無疑是高大的,他回頭看看陳登,發現他也是熱淚盈眶。靈風上前言道:「謝過主公關心,麟願同主公一起前往。」

陳登,趙雲,太史慈等也都上前表示願意同劉備一起去襄陽。

劉備言道:「宛城新占事物繁重,汝南也需要軍師來坐鎮,就讓元龍,子龍,子義陪我前去即可。」

劉備把汝南的事交給靈風,自己帶著陳登、田豫、趙雲、太史慈等前往襄陽,一翻周折後才結成此事,不過萬事有弊也有利,劉備在返回時路樊城收寇封為義子,並將其改姓為劉,路過安眾時龔都、劉辟帶手下五百山賊前來投奔,在至郟下時又有陳到前來相投,劉備一路收得一子三將喜笑顏開,高興的幾夜都睡不著覺。

值得一提的是關平,沒有了關羽的過五關、斬六將這一事,兩人本來是無緣相見,可是誰知冥冥中自有天意,關羽不去關家莊,關平自己卻前來宛城招賢館投奔劉備,被關羽看中收為命中注定的義子。

靈風自從劉備軍佔據宛城之後,就讓陳群處理政務,徐庶處理軍務,關羽鎮守宛城,張遼鎮守剛剛建好不久的襄城城寨。而他自己則躲在屋裡利用腦中超前的現代知識「設計」出馬鞍、馬刺、連環弩、斬馬刀等一系列新型裝備。

馬鞍:可以加強騎兵的速度、穩定性、衝擊力等能力。

馬刺:則是在馬蹬上加上一個小小的尖刺,騎兵衝鋒時可以用用尖刺撞擊馬腹,戰馬吃痛,必定狂奔,大大的加強了騎兵的衝擊力和速度。

連環弩:其實就是後來諸葛亮設計的諸葛弩,一弩六發,可單射,也可連射,有著極強的穿透力。

斬馬刀:三國時期的刀分兩種,一種就是關羽所用的青龍刀一類,太長太重,靈活性能極差。另一種是腰刀,用於馬戰則又太短,在馬上作戰非常的不利。而斬馬刀刀柄稍短,約四尺,刀身寬厚,靈活又便於劈砍,而且殺傷力極大,非常適合輕騎兵使用。

靈風把這些裝備全部都拿給劉備過目,劉備見後自然大喜,趕忙命令麋竺辦理此事,大量的鑌鐵通過羅家、麋家的交易渠道紛紛運至汝南。

在軍事方面,羅靈風將劉備軍的徹底的整編,六萬士兵分為五營,將『輕騎營』拆為『風騎營』和『雷騎營』分別由關羽和張遼兩人統領,關平、劉闢為副將。周泰、典韋、陳到分別統領著『神槍營』、『天刀營』、『地刀營』,劉封、龔都、麋芳為副將。還有一營為太史慈的『弩弓營』。

作為一個後世人,羅靈風自然知曉特種部隊的厲害,像曹操的虎豹騎,李世民的玄甲兵,這些都讓他們的對手聞風喪膽,是他們的一大助臂。羅靈風自然不會放過這一點,他將臧霸、高順、趙雲和張飛的四支軍隊改為四支特種部隊,分別為『躍山營』、『陷陣營』、『飛羽弓騎』和『黑甲騎』。

『躍山營』主將臧霸,人數五千人,大部分都是臧霸在泰山的兄弟,翻山躍林對他們來說有如家常便飯,而且這支軍隊一人只需一把鋼刀和一些簡單的蹬山工具即可,但在山地,叢林中戰鬥力極強。

『陷陣營』主將高順,人數五千,全部都是高順親自訓練出來的精銳,現在已經成型,威力不在『虎豹騎』之下。

『飛羽弓騎』主將趙雲,人數五千,此軍是羅靈風讓趙雲根據蒙古最為精銳的『魔弓鐵騎』的訓練方法來進行訓練的。羅靈風自己還綜合了古今中外的弓騎戰法,創出『騎射六法』將它傳於趙雲。

『騎射六法』功分為:騎射、奔射、飛射、突擊射、連環射和反身射六法。(具體妙用,會在日後戰鬥中解釋)

不過此軍還是剛剛在起步階段,戰鬥力低下,用的馬也是溫順的普通馬,不過羅靈風相信只要按照這個進度下去,不出幾年,『飛羽弓騎』之威名,定會響遍神州。

『黑甲騎』就是張飛的那三千五的重騎兵,經過長時間的訓練『黑甲騎』的衝擊力,只能用『恐怖』二字來形容。

經過了一年半的發展和訓練,劉備軍的實力、經濟有了大幅度的提高,而劉表與劉備軍的關係也通過陳登的多次出使襄陽,變的十分融洽。在這一年半里臥牛山的黃巾遺黨裴元紹和周倉帶著手下前來投奔劉備,羅靈風讓周倉和裴元紹分別為臧霸和趙雲的副將。

期間靈風還讓把徐庶的母親請至汝南,當然他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父母,也將他們從盧江接至汝南。急於抱孫子的二老一來到汝南,就迫不及待的要求羅靈風娶河北甄家小姐甄宓為妻,並同意羅靈風娶了甄宓為妻後,就讓羅靈風納刁秀兒為妾。

無論羅靈風怎麼勸說也沒用,不過後來還是河北甄家來人說甄宓正在與一仙人學藝,要延遲兩年婚期,才讓此事平息下來。

這一天,靈風處理完最後一點公務後,一個衛兵突然來報,說是『珍福閣』掌櫃來送來一封信。

靈風接過信拆開一看,信上沒有寫什麼大事,只是要他到『珍福閣』走一趟,說是玉佩已經加工好了,讓他去取。

靈風這時才想起這件事情來,他收拾了一下堆在桌子上的政卷,就向『珍福閣』走去。

路上,突然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靈風的心頭,他看了看身後,確定沒有任何異常後,暗自一笑道:「我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多疑了,看來真的要好好的回家休息一下。」

他剛到『珍福閣』店門口就看見那個可愛的小姑娘扶著一位手裡拿著劍的白衣女子走了進來,羅靈風定睛一看,心中暗讚:好一個冷艷的絕美女子,原以為秀兒是天下最美的,沒想到在小小的汝南竟然可以看到與秀兒不相上下的女子。

甄宓見一書生打扮的男子盯著她看,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快步向『珍福閣』裡面走去。

靈風大急,叫道:「姑娘,姑娘,你等一等。」

甄宓不屑的看了靈風一眼,豈料她發現靈風的目光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心中頓時有些惱怒,她從來都沒有被人這樣輕視過,心裡不覺中就有一股受委屈之感。

靈風快速來到那個叫瓊兒的小姑娘面前,說道:「姑娘,我的玉珮是不是已經雕刻好了。」

甄宓心裡一驚,她看著眼前這位俊雅不凡的男子,雖位高權重但沒有一點架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傲氣,眼神也很深邃犀利,他看自己的時候,眼睛裡充滿的是對一個美好事物的讚賞,沒有一點褻瀆的意思。一旁的瓊兒,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害羞的說道:「玉珮在我家小姐身上。」

甄宓回過神來,從腰間的香囊中小心翼翼的取出玉珮,有些不捨的將它的遞給羅靈風,柔聲問道:「這首詩是公子作的嗎?」

靈風接過玉珮看著背後精心所刻的小字,含糊的應了一聲。

就在這時人群中撲出一人,手中閃閃發亮的匕首,對著羅靈風的後背刺去,甄宓見後一陣驚呼。

靈風頓時覺得不妙,他憑著感覺急忙轉身,以太極拳中的『移』字決,想將匕首移開,可是匕首來勢極快,靈風只能將出要害,匕首從他的腰間擦過帶走了一塊血粼粼的肉塊。

靈風咬牙用胳膊肘狠狠的對著那刺客的腦袋狠狠的打了下去,將其打暈,這時又有三人拔劍而出。

靈風從甄宓的手中搶過劍,快速拔出寶劍,右手左右翻飛,在一瞬間舞出了十幾個劍花,擋住了三人的攻勢。

他左手摀住傷口,右手使出了太極劍法,將週身防住,借力打力的怪招,屢屢得手,打的三人一陣手忙腳亂。三人互相望了一眼,三人突然一起出手,所攻擊的位子都不一樣,頓時羅靈風壓力大增,太極劍法無法在同一時間裡防住三個地方。

靈風又氣又急,這時一股清涼的寒氣從劍上傳來,急噪的心情眨眼間就一片空明,『回天寶鑒』裡的幾招劍法在腦中一閃而過,手中不由自主的使出了其中一招,劍光驟然大盛,光雨散開如海潮急轉,漩渦怒卷,劍光所至,無堅不催,三刺客盡數被靈風斬於劍下。

甄宓看著眼前的這個人,突然覺得他好高好大,向來厭惡男人的他,一想起眼前這個人就是他的未婚丈夫時,心中不由一陣甜蜜,可是一想到他已經有了心愛的人後,心中不免一陣心酸,在看到他搖搖欲墜的時候,心中不禁一陣疼痛。

甄宓急忙上前扶住他,對著身邊手足無措的瓊兒大叫道:「你快去請大夫啊!」

還沒有等瓊兒做出反應,正在巡街的周泰就趕到了現場,他看著鮮血直流的靈風,趕忙從身上扯下一塊布,堵在靈風的傷口上,抱著他向醫館衝去。甄宓呆呆的揀起地上的劍鞘,喃喃的說道:「他拔出來了,他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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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六章】劉玄德早生貴子,羅靈風喜得軒轅

瓊兒好奇的看著一旁的正在喃喃自語的甄宓,上前說道:「小姐,瓊兒一直都想問你,你又不會武功,一年到頭拿著這把劍做什麼,這劍對小姐很重要嗎?」

甄宓淡淡一笑,道:「這把劍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不過它對於天下來說就大有關係,在我五歲那年,生了一場大病,我娘請遍了天下名醫都醫不好,就連『醫聖』張機也只說了一句『天生絕脈,無藥可醫』就讓我的家人,準備後事。

不過就在我娘絕望的時候,有一老道說可以治好我的病,我娘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讓他試一試。這個老道也就是我的師傅,師傅當時每天餵我一粒小藥丸,我的身體也就日漸好轉,後來他經過我娘的同意後,把我帶到了他修煉的洞府,也就是軒轅山。」

瓊兒插嘴道:「難道就是我們前幾天去的那座山。」

甄宓點了點頭,確定了瓊兒的話,她道:「就是宛城東北方那個軒轅山,師傅把我帶到軒轅山後,我就睡過去了,等我醒過來,就身處於一個山谷裡,晃如人間仙境。師傅將千種奇花異草放在一個木桶裡,加以溫水,讓我每日進去泡上兩個時辰,半年後,師傅說我身上的絕脈已被化開了,就把我送回了家,並把那把劍給了我,他告訴我,只要有人可以拔出這劍,就把劍送給他,還吩咐我不找出拔劍人,就不可以嫁人。」

瓊兒笑嘻嘻的說道:「所以小姐就以此為理由跑了出來,又怕劍真的被人拔出來,就隨時隨地都把劍緊緊的握在手裡,不讓別人碰一下,結果還是在沒有注意的情況下被羅麟搶去了,要是讓夫人知道後,小姐就肯定要嫁給羅公子了。」

甄宓俏臉緋紅,嬌聲反擊道:「好你個瓊兒,鬼主意打到你家小姐頭上了,明明是你自己看上了人家,還好意思說你家小姐,如果真是這樣,小姐我可以幫你做媒。」

這一句正中要害,瓊兒羞的滿臉通紅,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此時的甄宓她看著手中的劍鞘低聲說道:「這個人真有趣,他居然可以拔出這把傳說中的『聖道之劍』。」

******

在另一邊。

靈風遇刺一事,瞬間就傳到汝南城中諸位大將、謀士的耳裡,由於靈風平時做事面面俱到,和眾人都相交甚深,同僚們都紛紛前來探望。

不一會兒,小小的醫館裡就呆滿了十多位文臣武將,劉備也在第一時間內趕到,他看著面色蒼白的靈風,焦急的對著大夫說道:「大夫,軍師的傷怎麼樣了,有沒有危險!」

大夫疑惑的搖頭說道:「真是奇哉,怪哉,老夫行醫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詭異之事。」

一旁的典韋本來就已經急火攻心,哪裡還有心情聽在大夫打的馬虎眼,他跨步上前,扇子般的大手,拽住大夫的胸口,將其提起來,怒喝道:「你這老傢夥,少給俺唧唧歪歪的,你快給俺兄弟醫好,不然俺一拳打暴你的腦袋。」

眾人趕忙拖住典韋,劉備出言制止道:「子滿,別這樣,在場的眾人對靈風的擔心都不會比你少,我們還是先聽聽大夫是怎麼說的」

大夫畏懼的看了典韋一眼,說道:「你們放心吧?這位公子鴻福齊天沒有大礙,雖然身重巨毒,可是他身上的毒,不但沒有隨著血液侵入五臟六腑,反而屢屢退敗,緩緩的從傷口流出,只要餘毒一清,安心靜養幾日,公子的傷就會不治而愈。」

大夫的話打破了醫館的平靜,眾謀臣和將領都噓了一口氣。

劉備說道:「元直,你去『珍福閣』把事情的經過,認真的調查一遍,看看到底這些刺客是什麼人。」

「是,庶這就去『珍福閣』。」徐庶點頭領命。

劉備又道:「子滿,你霾菢x師,讓他到我府邸裡好生靜養,幼平你去告訴靈風的雙親,就說靈風這幾天很忙,沒有時間回去,讓他們安心,靈風的雙親年事已高,就不要讓他們再為此事擔憂了。」

「是」兩人一起說道。

雖然帳中有很多人,但是沒有一人注意,靈風緊握在手中那把劍,正散發著淡淡的光芒,護住靈風,不讓他受到毒氣的傷害。

六日後,靈風身體已經痊癒,他獨自一人在劉備府邸的後院裡練起許久沒有練的『太極劍』。太極劍講究以靜制動,後發先至,練者需要一招一招的練就,對於調養身息非常的有利。

靈風在院中忘情的練著,在不知不覺中,靈風把體內的那些練『回天寶鑒』而得來的一些內力輸入了劍中,剎那間劍身金光大盛,劍身上也映出了許許多多的篆體字。

靈風在太行山也讀過很多篆體書籍,這些篆體字自然也難不倒他,他越看越吃驚,此劍劍身與劍柄的交界處,左雕軒轅,右雕夏禹,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

太皇古劍『軒轅夏禹』,靈風傻傻的看著手中這傳說中的『聖道之劍』。

據他所知中國共有十把曠世之劍。

十為優雅之劍——承影,九為無雙之劍——純均,八為勇絕之劍——魚腸,七、六為摯情之劍——干將、莫邪,
五為高潔之劍——七星龍淵,四為威道之劍——泰阿,三為帝道之劍——赤霄,二為仁道之劍——湛瀘。

當然這位列第一的就是靈風手中的聖道之劍——軒轅夏禹劍,它代表著黃帝、夏禹的勇氣、智慧、仁愛、忠義等等,其威力遠淩駕於其他九劍之上。

靈風大笑道:「沒想到我羅靈風居然有幸與這聖道之劍相處,不枉此生了。」當即在院中練起來。

劍練至一半,就聽見劉備欣喜的道:「軍師好劍法,備萬萬沒想到軍師的劍和軍師的智慧一樣,都那麼出色,智勇雙全,當之無愧。」

靈風停劍,對劉備拜道:「見過主公,麟的傷已經恢復,出來活動活動筋骨,這幾天可把麟給悶壞了。」

劉備笑著說道:「這裡就我們兩人,不必那麼拘禮,備今日來是告訴軍師一件喜事,剛剛大夫證實了備之髮妻甘氏,已有身孕,備心裡特高興,軍師才智備佩服不已,今日來特請軍師為幼子取個名字。」

羅靈風算了算年份,心中不禁大喜,要知道羅靈風怕的不是曹操的千軍萬馬,也不是陰險狡詐的絕世毒計,就怕劉備再生一個就連中國的智慧之神都扶不起的阿鬥。

好在阿鬥出身於公元二零六年,後世的一位專家說,一個孩子在前一分鐘出身智商可達一百八,如果晚一分鐘出生智商或許就為十。而甘夫人肚子裡的孩子比阿鬥要早近十年,基因肯定完全不一樣,也是說明了歷史上的那個阿鬥已經不覆存在,知道了這個好消息,不笑都不行。

他喜道:「主公得子,乃軍中一大喜事,豈可輕易了事,名麟已經想好就叫『傑』如何。」

劉備大喜道:「妙極,妙極,希望幼子可成為一代俊傑,今日備高興,這就去請眾將一起分享備喜悅之情。」

靈風看見劉備這副模樣,不禁啞然失笑,沒想到劉備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說的也對,對於沒有成過家的靈風來說,看著別人為子女操心勞力,會覺得他傻,可是這其中真正的感情只有親自經歷過的人才會知曉,羅靈風沒有這個經歷,當然還不知道這其中的奧妙。

靈風閒來無事,他看著手中的劍,歎了口氣,對著劍道:「劍呀劍,還是把你物歸原主吧?我還真怕我一時受不了你的誘惑,將你佔為己有。」

說罷也不含糊就大步向『珍福閣』走去,雖然他向來不認為他自己是一個正人君子,但是搶佔別人的東西確也做不出來。

正所謂『吃一塹,長一智』自從羅靈風遇刺後,典韋就將訓練的任務交給了龔都,自己則趕跑劉備從他親衛裡調來的五十名士兵,自己來保護靈風。

靈風走進了『珍秘閣』店掌櫃親熱的跑進去通報。

一會兒,笑臉如化發瓊兒就出來領著靈風走進了內堂。

甄宓看著眼前生龍活虎的英氣過人的羅靈風不禁放下了心中一直懸著的巨石,她微笑的說道:「不知羅大人來找小女子所謂何事?」

靈風從背後的布袋裡取出軒轅夏禹劍,笑著說道:「麟今日來是為了還劍,以及謝姑娘借劍之恩。」

甄宓掩口輕笑道:「借劍之恩,大人何出此言,小女子從來沒有過將劍借給大人的想法,好像是大人從小女子手中搶過去的吧!」

靈風一陣尷尬,他沒想到眼前這女的一點也不買他的帳,他尷尬的笑了笑,歉聲道:「當時情況緊急,沒有時間出言相借,抱歉。」

甄宓眼睛珠一轉,問道:「大人見多識廣,可知曉此為何劍。」

靈風感慨的說道:「托姑娘福,讓麟有幸可以手持『軒轅夏禹』對敵,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甄宓心中暗自敬佩,居然可以禁得起此劍的誘惑,真不簡單。她接過劍將劍回鞘,一手抓住劍柄,怎麼用力都無法動其分毫,她看了在一旁鱉笑的羅靈風,生氣的一嘟嘴,將劍丟給羅靈風道:「這把劍只有你一個人拔的出來,我現在把它送給你,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

靈風有些不敢相信,問道:「真的?」

甄宓點了點頭。

靈風大喜道:「別說一個,就算是十個又有何妨。」

甄宓也不跟羅靈風客氣,說道:「那好你就欠我十個人情。」

靈風頓時無語,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面對眼前這個不知名的姑娘,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覺得跟她在一起很舒心,任何煩擾都會消失不見。

尤其是一股淡淡的清香,更是讓他心曠神怡。『香』,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的腦中出現,在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香水,一些水粉只是可以在很近的距離才可以聞的到,而他現在與這位姑娘相隔兩丈遠,卻還可以聞的到這種香味,而房中也沒有任何的物品可以散發出香味,只有一種解釋,就是傳說中女子天生的香味,而在三國裡面,他只聽說過甄宓天生帶有一股香味。

『珍福閣』三個字又出現在他的腦海裡,他頓時起了一身冷汗,趕忙以公務繁忙為借口,逃出了『甄宓閣』。

甄宓看著羅靈風的背影,輕聲說道:「越來越有趣了,別的人見到我,巴不得可以靠近一點,而他卻逃的比兔子還快,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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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七章】甘興霸終投名主,羅靈風兵出武關

公元一九七年六月。江東孫策不聽其義弟周瑜苦勸大舉哀旗,統兵八萬,攻打劉表。途中採納義弟周瑜的『聲東擊西』之計,成功的攻下了江夏,守城武將黃祖在部下甘寧英勇衝殺下,平安逃到烏林。

劉表震怒,讓手下大將蔡瑁領兵二十萬,蒯越為參軍,文坪為先鋒,並集合江陵劉磐,武陵金旋,長沙韓玄,三十萬大軍與孫策大戰與江上,孫策與劉表的實力本身就懸殊,孫策在亂戰中又被南陽黃忠一箭正中胸口,幸好家傳寶甲相助,才未傷到心臟,躲過了一劫,不過孫策軍上下見孫策生死不明,士氣大減,孫策軍大敗。周瑜在經過孫策的同意後,退出江夏,返回柴桑。

在這一場大戰中,甘寧、魏延、黃忠三將在戰鬥中的英勇表現漸漸在劉表軍傳開,魏延、黃忠都得到了相應的獎勵,只有甘寧由於出身海賊並沒有得到黃祖的嘉獎,反而以江賊之名,羞辱了甘寧一番。

入夜後,甘寧對燈歎息,久久不能入睡,大有大丈夫懷才不遇之感。他不服,為什麼那些無能的高幹子弟可以站在他的頭上耀武揚威,為什麼他一身的才華無人發覺。

這時一陣冷風吹過,一個黑影出現在他的營帳中,甘寧急速翻身,拿起手邊蒼浪鎖鏈,對著黑影猛劈過去,黑影一閃躲過了甘寧的鎖鏈,出言道:「興霸還識故友否?」

甘寧見黑影已經撤下面紗露出了本來面目,上前緊緊的抱住他大呼道:「幼平,數年不見,一切安好,真懷念你我為江賊時候,當時『錦帆賊』與『九江賊』在大江上所向無敵,何等快哉,可惜自從幼平你……」

甘寧話沒有說完就被周泰打斷道:「興霸,往事無須在提,今日泰來是奉少爺之命,特來請兄弟加入劉備軍,劉大人重才惜才,以弟才幹,日後定當可飛黃騰達,揚名百世。」

甘寧在黃祖手上過的本來就很窩囊,劉備的賢名甘寧也早有所聞,當下也不含糊準備好一切,就打算和周泰走。

周泰出言制止道:「興霸勿急,興霸此時走,名不正,言不順,而劉表與我家主公已經建立盟約,如果弟棄劉表而投我家主公,恐怕會招有心人非議,陳登軍師現在已到黃祖府邸,以其舌辯之能定能說服黃祖,到那時弟可名正言順的離開,屆時你我兄弟也可並肩戰鬥,一長胸中所學,何其快哉。」

甘寧點頭稱是,炯炯有神的雙眼射出期望之光。

周泰見天色已晚,起身告辭而去。

當夜,陳登夜入黃祖府邸,顯上金銀若干,黃祖貪財,見金銀立刻雙眼發光,後又在陳登的吹捧下,更是歡喜無限。對於陳登所拜託之事,黃祖只是微微一笑,不屑的說了一句「一介草寇吾留之何用」。

俗話說得好,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的嘴短,收的錢的黃祖,自然要把事情辦得妥當。雖然有黃祖的部將蘇飛出言苦留,可是黃祖根本不吃這一套,將甘寧這只蛟龍放回了屬於他自己的天地。

甘寧在劉備軍中受到了熱烈的歡迎,也受到劉備的器重,不但給他了五百連環弩,還讓他在育水自行招募三千水軍,自行訓練。

甘寧對此自然是感激涕淋,在育水旁邊建立了一個小型水寨,並且還親自寫信去招昔日的手下。

公元一九七年七月上旬。

汝南議事廳裡,靈風把『疾風』所收集來的情報都交給了劉備。『疾風』是靈風在汝南向劉備提議的一個秘密計劃之一。它的作用和羅靈風手上的『影衛』一樣,主要是收集一些情報,不同的是『疾風』是劉備和靈風兩個人控制的,而『影衛』卻是只忠於靈風一人,就算是周泰,在沒有羅靈風的書信下,他也不能調動任何一人。

靈風說道:「孫策失敗後,並沒有氣妥,他已經意識到了先前的報仇是多麼的無知,已經開始了一統江東這正確的戰略方針,以孫策的實力一統江東指日可待。至於袁曹之戰才剛剛打了兩年,還有一段時間要打,麟認為現在是我軍出戰雍州的最好時機。」

劉備看著手上的情報,點頭道:「我們的確應該行動了,不過這戰也不是那麼好打啊!武關、長安不是輕易就可以打下來的。」

靈風也歎了口氣,道:「本來麟是打算用奇襲之法搶奪武關,可是曹操已經識破了我們的戰略計劃,將兩份詔書公佈天下,讓本來只有一千守將的武關,被李催加到了現在的一萬守將,的確有些麻煩,不過我們也不能就此等下去,此戰非打不可。」

劉備嚴肅的說道:「來人,召集眾將,來此議事。」

「是」門口的小兵應聲到。

不久諸位大將與謀士一一來到議事廳。

劉備將打算出兵的想法一說,眾武將紛紛擦拳抹掌準備大幹一場,眾謀臣也面露興奮之色,畢竟現在劉備軍的地盤實在是太小了,的確需要靠戰爭打些回來。

眾人商議了一番,最後一致決定由陳到防守襄城城寨,田豫、趙雲與管亥鎮守汝南,關羽鎮守宛城,劉封則為至關重要的運糧官。

而羅靈風為全軍統帥,徐庶任為參軍,張飛、典韋、周泰、張遼、高順、臧霸各帶本部軍馬共三萬由汝南出發。

武關關城,建立在峽谷間一塊高的平地上。北依高峻的少習山,南臨浩浩的武關河。周圍崇山峻嶺,路途險阻。關西地勢較為平坦,唯出關東行,沿山腰盤曲而過,崖高谷深,狹窄難行,武關易守難攻,為兵家必爭之地。由於武關歷代兵事頻冗,也有三秦要塞之稱。

沈寂的夜空下,一輪皓月緩緩升上了天空,靈風等人在武關城下二里外紮寨,

靈風帶著典韋和周泰掣馬來自武關城下遙望著這關中四塞之一的武關,不禁想起唐朝詩人李涉的『再宿武關』,不禁低聲吟道:「遠別秦城萬里遊,亂山高下入商州。關門不鎖寒溪水,一夜潺湲送客愁。」

「軍師好風采,短短二十八字,將武關之險,描述的淋漓盡致。」徐庶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靈風回頭一看,見徐庶、張飛、張遼、高順、臧霸、周倉各自手持兵器有些緊張的看著他,他臉一紅,尷尬的笑了笑,轉移話題道:「你們不用擔心的,有子滿和幼平在,就算武關的一萬守將來攻麟也可以安然而退。」

徐庶歎了口氣道:「我們都和軍師一樣睡不著,這武關可是軍師戰略計劃的第一步,千萬不能有一絲差錯。」

靈風接過徐庶的話說道:「不止要勝,還要大勝,要在這一戰打出我軍的威風出來。」接著他以馬鞭指著武關城樓,緩緩的說道:「此關隘如此高峻,只要對方固守此關隘,我軍如果強攻,只是徒喪精兵而已。」

徐庶笑了一笑,道:「不知可不可以將他們誘出城,再想辦法一舉殲滅。」

靈風點頭道:「那就先在他們的頭上加把火,燒燒他們的火氣。」當即就命令臧霸和周倉每人帶一百人和十面大鼓,潛伏在武關四周,每過半個時辰就將戰鼓敲響一次,如果城中有士兵出城,就向山上跑,等他們走後繼續,如果打鼓被繳,就立刻回來稟報。

吩咐好了一切,靈風打趣道:「我們現在就回去好好的睡上一覺,看看幾個晚上下來,樓上的這些人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眾人皆笑。

靈風回到自己的帳中,剛剛分別的周泰就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張字條。靈風立刻就知道是『影衛』來消息了。

他接過字條,字條上全部都以符號代替,只有他和周泰兩人可以看的懂,他看完後,面向武關輕聲說道:「武關,不出幾日,我定將你納入我主的版圖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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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八章】靈風設計擒李暹,張飛單騎破千軍

黑夜,繁星密佈,月光皎潔,這寧靜的夜空更顯得神秘莫測。

「咚咚咚咚……」的戰鼓聲,霎那間響徹整個夜空,剛剛合上眼的李暹雙手堵著耳朵,憤怒的大吼著。本身就是悶熱夏夜,在這一陣陣的鼓聲中更是讓他煩躁不已,他赤裸著上身大步走出帳外。

怒氣沖沖的召集了六千名士兵,命人打開了武關城門,領著西涼鐵騎向戰鼓聲響起的地方衝去,不過等他們快接近的時候鼓聲即止,在四周找了半天,除了找到了幾面牛皮大鼓,鬼影都沒有一個。

他頓時明白了一切,讓他兩天睡不好覺的罪魁禍首就是這幾面牛皮大鼓和早已經跑走的少數幾人而已,想到此,李暹不禁火冒三丈,他憤怒的大吼道:「羅靈風區區黃口小兒,竟然如此戲弄與我,氣煞我也。」

在找不到人的情況下,李暹也直好那這幾個牛皮大鼓出氣,一把火將他們燒的一乾二淨,鬱悶的回城。

次日清晨,羅靈風讓臧霸,周倉帶著五千士兵去城下叫陣。李暹昨晚的火氣還沒有消,他不顧與他一起鎮守武關的周淘極力反對,帶著六千名士兵出關來戰。

李暹神威大展以一人之力大戰周倉和臧霸,打的周倉和臧霸『毫無還手』之力,周倉和臧霸敗退回營。

李暹追至軍營,隔營叫陣,神情狂妄之極。

三日後,劉備軍大帳中。

張飛怒氣沖沖的走進來埋怨道:「軍師,那個什麼叫什麼李暹太放肆了,這個傢夥一天到晚就來我軍軍營前挑戰,軍師卻只掛免戰牌,還讓子滿和幼平守在軍寨門口,真是氣死人了。」

靈風聽後對著張飛笑了一笑,道:「在熬幾天,就有你上場的時候。」

張飛大聲的道:「還要熬幾天,已經三天了,那個傢夥已經囂張了三天了,只要軍師讓老張出戰,叫老張幹什麼都行。」

靈風一聽有戲,反問道:「此話當真。」

「不假。」張飛傲然道。

「千真萬確?」靈風又問。

「吾乃逐郡大好男兒,說一是一,豈能有假。」張飛排著胸口保證道。

靈風大喜,上前拍著張飛肩膀說道:「麟就等將軍這一句話。」接著對著門外的衛兵道:「來人,幫我去找所有的將領來軍中議事。」

靈風看著已經中計,確毫不知覺的張飛暗自偷笑。

不久,所有大將齊聚帳中,各個都有些興奮的看著靈風,大家都是血性男兒,天天呆在營帳裡受一個廢物的辱罵,誰的心裡都不好受,就連向以穩重冷靜著稱的高順此時也擦拳磨掌急不可耐,高順都這樣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各個都是一副要把李暹大解八塊樣子。

靈風見人已經到齊,說道:「張飛、張遼、高順,你們幾個帶著手下士兵,出寨迎戰。」

張飛趕忙說道:「軍師,你也太小瞧我等了,就憑李暹那個傢夥,老張我一人足以,何許動用如此人馬。」

靈風淡淡一笑,說道:「我可沒叫你們去打勝仗,記住只許敗不許勝,敗了有賞,勝的重罰,快去。」

張飛聽後,頓時變成了待殺的瘟雞一樣,有氣無力的說道:「軍師不是說要打個漂亮戰嗎?只打敗戰還漂亮。」

靈風也知道讓這些萬里無一的大將,去敗給一個無能的無名小卒的確為難他們,不過要想以最小的傷亡拿下武關,這敗戰就必須要打的出色,打的不讓人懷疑。

他對著眾將道:「我知道這樣有些委屈你們,可是如果不這樣的話,我軍要攻下武關必定會付出慘重的代價,如果傷亡過大,我軍承受不起這個代價。」

高順對著靈風拜道:「既可勝,又可減少士兵傷亡,區區顏面何足掛齒,在說這只是詐敗而已,順願意打頭陣。」

張遼這時也走出來道:「遼也緊遵軍師吩咐,務必打出一場漂亮的敗戰。」

張飛也不是蠻不講理之人,見高順和張遼都同意了,自己在一開始也保證過,無論讓他幹什麼都可以,他也跟著說道:「軍師,老張也同意去打敗戰,不過那個叫李暹的傢夥,要讓給老張出氣。」

靈風見眾人都沒有異議,高興的說道:「沒問題,雖然李暹乃無能之人,但是他對我軍是否可以,以最小的傷亡奪取長安城,有著致關重要的因數,在長安沒有攻下來之前,絕對不可傷其毫髮,長安一落,李暹隨便你怎麼處置。」

張飛傻乎乎的笑了一笑,說道:「既然這個傢夥這麼有用我就暫時饒他一命,老張我什麼戰都會打,就不相信小小敗戰難的了我。」

靈風微微一笑道:「你們先是高將軍,然後是張將軍,最後在是三將軍,依次去向李暹挑戰,幼平和臧將軍你們就聽從元直的指示即可,至於其他人等,悄悄的收拾一些必要的東西,準備後撤。」

「是」

整個營帳一會兒工夫就只剩下了靈風、典韋和徐庶二人。以徐庶的智慧很容易就猜出了靈風準備用的計謀。

他疑惑的說出了心裡的想法:「靈風,你怎麼可以確定李暹一定會上當。」

羅靈風自信的笑了笑道:「只要抓到了對方的性格弱點,要他上當非常的簡單,據探子來報,武關有兩位守將一個是李傕的子侄李暹,一個就是郭汜的表弟周淘,李暹好大喜功曾經為了顯威風獨自帶者士兵進宮劫持獻帝,而周淘卻是喜歡不勞而獲,對財物特別著迷,兩人都是無能之人,在加上他們的致命弱點,要想騙他們出城非常的簡單。」

徐庶聽後,點了點頭,道:「庶明白應該怎麼做了,庶現在就去準備。」

靈風看著徐庶走出帳門的身影,淡淡的一笑,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

話分兩頭。

在劉備軍大寨外,李暹在帶著六千士兵,在寨門口囂張的叫喝著,這時候他心裡美的是一塌糊塗,由於李傕無子,李暹則為李家的唯一血脈,李暹也一直生活在李傕的庇佑下,對自己的本領到底有多大,他是一點也不知曉,在加上他目中無人的性格,在部下的百般奉承下,儼然把自己當成了那個舉世無雙的呂布。

開始他有一些半信半疑,可是一見劉備軍的三萬大軍都被他一人嚇的高掛『免戰牌』不敢出戰,立刻就不可一世起來。

他在營寨前百丈外,看見有人摘下了『免戰牌』,不驚大喜,掣馬舉槍上前叫陣,高順也掣馬來戰,一交手,高順差點笑出聲來,這個傢夥實在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能力這麼差,要想被打敗,還需要下一點點工夫。

交戰不過十合高順顧做不敵,掣馬而回,不一會兒,張遼、張飛都敗在李暹的手上,李暹見張飛敗退的身影大聲呼道:「黑碳頭,你的腦袋我現在不想要,叫你們軍的狗屁軍師把他的頭洗乾淨了,等我去收。」

遠處的張飛聽後勃然大怒,還好一旁的張遼及時拉住他,對他親聲說道:「別衝動,不然我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張飛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張遼點了點頭,和大軍一起後撤。

李暹見大寨中一點動靜也沒有,暗叫不好,領兵靠近發現已經是一座空寨,頓時大笑道:「原來我這麼厲害,三萬大軍都被我嚇跑了,兄弟們,給他追,我一定要斬下羅靈風的頭,去向舅舅邀功。」

李暹不知死活的帶著七千士兵,快速的想前猛追,追出約三里路。一將橫擋路口,不是張飛又是何人。

李暹笑道:「手下敗將,何不速退,吾可饒你不死。」

張飛冷冷的說道:「今天,我張翼德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武勇。」

張飛高舉丈八蛇矛,狂喝一聲,有如九天霹靂。掣馬向前。加見人就砍,人逢人死,馬遇馬亡,這些嘍囉如何可以抵擋的住。

只見那猛張飛,臉上剛毛倒立,身披連環鎖子甲,黑鬃馬,正似狂龍咆哮,豹眼虎鬚,人如在世金剛,矛掃處人人散命,馬到處各個生亡,殺至痛快時蛇矛高舉大喝一聲:「燕人張翼德,誰可接我一槍」,渾身的殺氣蜂擁而至,眾人皆為之膽寒。

揮蛇矛翻江倒海,入敵陣慘聲連連,當真可謂是人碰人死,鬼觸鬼亡,丈八蛇矛下殺人如草芥。

一旁的李暹傻了,他嚇的動都不敢動一下,張飛的殺氣早在衝陣前就鎖定了他,現在的他有如在地獄一般。

七千士兵各自亂竄,人撞人倒,馬沖馬翻,自相踐踏,死者不計其數,但見屍積如山,血流如川。

七千士兵被張飛一人沖的潰不成軍,張飛發洩完後,一手拎起李暹向羅靈風走去。

靈風看著已經被他全部包圍的七千士兵,暗自想到:元直,我已經成功的把李暹七千部隊與武關隔離開了,剩下發就看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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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九章】徐庶輕取青泥口,羅麟巧定離間計

就在靈風清理戰場的時候,埋伏在山坳裡的徐庶也利用周淘貪的特點,以李暹大破劉備軍,讓他去清點戰利品為名,順利的把他誘惑出城。

徐庶在營帳中大破周淘,並利用他騙開了武關城門,以極小的代價拿下了這千古名關,然後讓周泰鎮守武關,自己則帶著周淘火速向青泥隘口趕去。

大軍一至青泥隘口,坐在馬背上的周淘心虛的看了一眼兩旁的臧霸和周倉,只見他們各個手握著大刀,他知道只要他說錯一句話,他的腦袋立刻會被鋒利的大刀,斬為兩半。

他微微上前一步,以手中馬鞭指城,大聲喝道:「張將軍,吾乃武關守將周淘是也,昨日我軍大破劉備軍統帥羅靈風於武關城下,現本將軍正壓著俘虜前往天水拜見我姐夫。」

城上守將認得周淘,他見周淘如此一說,也沒有半點懷疑,不但命人大開城門,還準備告訴了徐庶一個大秘密,他下城來到周淘面前,討好的說道:「周大人真是人中龍鳳,那個羅靈風據說都讓曹操在他手上吃過鱉,不過他一遇見周大人就大不一樣了,任他羅靈風有通天的本領,照樣被大人手到擒來。不過大人可能有所不知,現在主公已經和美陽侯(郭汜的官位)大人現在已經在長安整頓,打算前去支援大人,沒想到大人已經打敗了劉備軍,真是可喜可喝。大人現在出此關過藍田,不出幾日就可到達長安。」

要是以往,周淘見人家這麼誇他,他一定會高興的合不攏嘴,可是現在他只想活命,別的對他來說就是一場夢,只有順利的保住性命才有可能去享受榮華富貴,他毫不猶豫的按照徐庶教他的辦法,傲然道:「我這就去長安見我舅舅,前面帶路。」

那守將立刻就引導著周淘進了青泥隘口,一過城門口,周倉手中大刀一刀砍下那守將的腦袋,手下士兵也迅速殺光了城門口的守衛,佔領了城門,在無任何防備下,二千守軍被五千『躍山營』戰士殺的落花流水,紛紛投降。

同時,身在武關的靈風面對著這千年不倒的雄關感慨一番後,就讓龔都領著二千人馬鎮守武關,自己率大軍趕到青泥隘口。

青泥隘口的議事廳裡,徐庶把自己剛剛從青泥隘口降將嘴裡撬出來的情報告訴了靈風。

「正在和郭汜和李傕交戰的馬騰突然退兵,讓其子馬超與大將龐德分別鎮守隴西和金城,自己則帶兵撤回武威。」徐庶皺著眉頭,擔憂的說道,「郭李合軍共有七萬,而我們現在只有近三萬人馬,而且敵軍還有長安這樣的堅城,這戰不容易打啊!本來還有馬騰可以拖住郭汜和李傕的五萬大軍,可是……」

靈風對馬騰會突然退兵一點也不感到奇怪,他微微一笑道:「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當時曹操一任主公為『征西大將軍』時,麟就猜到了曹操的用意,可是沒辦法,聖旨一下,萬事皆定。」

『征西大將軍』統領著雍、涼二州,為一方之霸,馬騰他這個曹操親封的涼州刺史當然不願意別人爬在他的頭上,他的撤退,羅靈風並不會感到奇怪,畢竟私心人人都有,馬騰他又不是聖人。

不過話說回來,靈風對出這主意的人也是佩服,一張聖旨不但讓和袁紹結盟的劉表以為劉備軍和曹操軍是同盟,差點讓劉備軍陷入絕地。而且還造成了劉備軍與馬騰軍的隔閡,讓他不佩服都不行。

徐庶看著羅靈風依然鎮定自若,知道他已然有了計策,復而問道:「靈風有何計策可以解除現在的危機。」

靈風淡淡的說道:「郭汜和李傕都是無謀之輩,他們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羅靈風話還沒有說完,徐庶就大悟,「離間計」脫口而出。

靈風點點頭笑而不答。

入夜。

靈風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只見徐庶急沖沖的在外面說道:「軍師,不好了,李暹趁著我軍士兵沒有注意,已經偷偷的逃跑了。」

靈風聽後會心的一笑,隨便穿了幾件衣物,走出房門,對著徐庶小聲說道:「怎麼樣,逃出去沒有?」

徐庶輕聲道:「放心吧,我連馬匹糧食都給他準備好了,只要他不迷路,幾日後,他一定可以到達長安。」

靈風點了點頭,道:「這事有哪幾個人知曉?」

徐庶回答道:「就我,張遼和高順三人知曉。」

靈風滿意的說道:「好,傳令下去,重重的罰那個看守李暹的衛兵,就罰他官升兩級。」

徐庶道:「是,屬下遵命。」

說罷兩人相繼大笑起來。

三日後,羅靈風、張遼和高順都身穿小兵的衣服來到關押周淘的牢房裡。羅靈風看了看被綁在木柱上的周淘,對著高順使了個眼色。

高順會意,拿起一邊的皮鞭對著周淘抽了過去,頓時打的周淘嗷嗷自叫。

靈風坐到一旁的位子上,對著高順說道:「我說小高,為什麼那一個傢夥天天有大魚大肉吃,而這個傢夥天天得挨鞭子,真是好笑。」

張遼撇撇嘴道:「好笑個屁,老羅這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那個人可是大人物來著,他的舅舅可是李傕。這些消息都是從我哥哥告訴我的,我哥哥是誰,你們知道嗎?」

高順大笑道:「不就是一個衛兵嗎?有什麼了不起。」

張遼馬上斥道:「衛兵怎麼了,我哥哥可是羅大人跟前的紅人,無論走在哪裡大人都會帶著他。你們可不知道啊,其實那個李暹和我們是一條路的,如果不是有他的幫忙,我們根本就打不下武關,我哥哥聽說,李傕已經和大人已經商量好了,裡應外合,先敗郭汜,再誅馬騰,然後兩家一人一州,現在大人就在這裡等李傕的信號,你懂不?」

靈風恍然大悟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李暹可以大口的吃魚,大口的吃肉,而這個傢夥卻在這裡挨皮鞭。」

高順添油加醋的說道:「時間到了,也不知道這個傢夥怎麼得罪了李暹,李暹居然要我們過個三刻就打他一頓。」

說完後,周淘嗷嗷的叫聲又傳了出來。

出了牢房,三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張遼大笑道:「軍師這一招可夠絕的,遼想現在周淘一定恨死李暹了。」

靈風點了點頭,對著張遼說道:「文遠,等下你再狠狠的打他一頓,然後我叫幼平來劫獄,高順你就放他們出城。」

「是」兩人應聲到。

一切準備就緒,當晚周淘就被人「救」走了。

靈風為了安全起見還通過『疾風』向劉備上書,招太史慈和他的『弓弩營』前來助陣。

等太史慈到來後,靈風留下了周倉鎮守青泥隘口,就一路急行直奔長安而來。待到距離長安不到五十里路程之時,就找了一處山坳,紮下營寨。

就在此時,整個長安城裡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從李暹逃回長安的時候,大言不慚的將自己的貪功冒進說成了周淘,並且把一切的罪過都推到了周淘的身上。

李傕當場就把郭汜罵的狗血淋頭,郭汜怒的拂袖而去。不幾日,周淘回來後把自己所聽到的一切都告訴了郭汜,郭汜大怒當場就帶著大軍衝到李傕軍營中對質,一言不合,兩軍就大大出手,兩軍大戰了近三個時辰,傷亡已然過萬,兩軍才罷休。

此後,長安又回到了,一日三小戰,三日一大戰的混亂局面。

就在李郭反目後的第十天,一輛馬車從長安西門進入了長安,馬車先至郭府後又前往李府,才不到一個時辰,馬車上的中年文士就破了羅靈風的『離間計』。使李郭二人再度和好。中年文士看著南方,輕聲說道:「羅靈風,小小『離間計』就想拿下長安,哼哼,沒那麼容易,你就等著陷入死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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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十章】破危局坦然自若,破楊昂舉手之間

軍帳中,羅靈風看著『影衛』送來的『緊急情報』不禁緊皺眉頭,他暗自想道:究竟是誰破了我的『離間計』。

還沒有等他細想,就聽見門衛來報,劉封求見。靈風心中突然有一陣不安,走出營寨就見劉封渾身是血,身上也有許多處傷口。劉封一見靈風出來,頓時說道:「軍師,封在壓糧來的途中,突然遭到張魯帳下大將楊昂的伏擊,糧草盡數被搶,封與手下眾將浴血奮戰,可楊昂有三萬士兵,實力懸殊,只好拚死突圍,向軍師稟報。」

靈風一聽,頓時感到不妙,他對著劉封道:「此事怪不得公子,是麟的疏忽,麟怎麼也沒有想到兩賊居然會聯盟,有趣,有趣。公子你先去休息,這裡交於麟來對付。」

他接著就讓衛兵去請所有將領來帳前議事。

等眾將到齊後,羅靈風將現在的情況向眾將說了一遍。

徐庶前後研究了一番,上前說道:「軍師,現在楊昂定會全力向我奔襲,而李傕和郭汜肯定也會合兵一處,向我軍殺來,庶認為應該採取一攻一守的策略,先讓高將軍和太史將軍用他們的本部兵馬,在此地拖住李傕和郭汜的大軍,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退楊昂。

據庶所知,由於漢中地勢惡劣,及不適合馴養馬匹,因此張魯手中的騎兵是少之又少,步兵根本就吃不消我軍騎兵的猛烈衝擊,還有楊昂剛剛截了我軍糧草,士氣大震,他也一定會趁勢奔襲,而我軍騎兵以逸待勞,定可擊潰他。只要打敗了楊昂,就可讓三將軍和張將軍各帶他們本部騎兵左右迂迴至李傕和郭汜大軍的左右兩翼,三面起攻,定可大破李郭二軍。」

眾將皆稱此計甚妙。

只有羅靈風一人,他搖了搖頭道:「此計麟早已想過,可是由於我軍兵力太小,無法一口氣吃掉李傕和郭汜,李郭二人一但被我軍打怕,就會死守長安,到那時我軍就麻煩了,所以現在只有趁著這個機會,打下長安城,才是關鍵,麟有一計可行,但是非常冒險。」

徐庶有些吃驚的看著羅靈風,如果不是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他一定會認為會認為羅靈風的是個傻子,在這麼緊急的關頭,還有心思去取長安。他好奇的說道:「何計?」

靈風淡淡的說道:「現在是長安城裡守城將士並不多,而且是李郭二人的部將共守,兩軍本來就不合,只要在在他們的頭上燒把火,他們肯定會打起來,這時只要能打開城門,只要五千人馬,即可輕易的拿下長安。」

徐庶搖頭道:「不懂。」眾將更是一頭霧水。

靈風解釋道:「你們應該沒有知道『疾風』吧,他是主與麟一起創建的秘密情報組織,現在長安城中有一百名『疾風』成員,只要通知他們四處暗殺郭汜的士兵,在放出風說的李傕的士兵干的,然後再暗殺李傕的士兵,就說是郭汜的士兵報仇殺的,不出幾日,兩軍必定會大打出手。」

徐庶有些明白了,他點了點頭又疑惑道:「這樣雖然可以讓兩軍勢同水火,可是長安的城門可不是說開就開的。」

靈風探出了他最後一張王牌,他道:「長安城中臥虎藏龍,城中有兩位老將一為朱雋,二為皇甫嵩,兩位將軍對大漢赤膽忠心,並且家中的護衛都有近五百人,還不包括一些在長安定居的舊部,只要可以得到他們的幫助,打開一處城門,不是難事。」

靈風說完後,暗自想到:兩位老將軍,本來歷史上你們應該是在一九五年就病死的,由於我的出現導致了你們多活了兩年,你們幫我一個小小的忙應該不過分吧?

至於靈風怎麼知道朱雋和皇甫嵩,說起來也是巧,自從羅靈風真正的歸心後,就把手上的八十名『影衛』安插在長安城內有實力的大戶家中,打探這些人的人品,是否可信,以及有沒有誠意、力量和劉備軍裡應外合。不過最後整個長安只有朱雋和皇甫嵩符合條件。

羅靈風接到『影衛』的來信,讓他高興了好一陣子,他也是在那個時候才知道兩人沒有死。

徐庶聽完了整個計劃,他對著羅靈風說道:「我同意這個計劃,至於勸說兩位老將軍的計劃,就由庶親自跑一趟,至於這邊就靠你了。」

靈風下命道:「元直,此行比較危險,等會我安排『疾風』(影衛)來保護你,你說服朱雋、皇甫嵩二位老大人後,和二位大人商議好打哪座城門,具體怎麼打,然後把計劃通過『疾風』轉交給幼平。」

靈風喘了口氣道:「幼平,你帶著五千士兵從右側沿著山路隱蔽而行,繞過李傕和郭汜大軍,潛伏在長安城外,等候元直的指示。」

靈風微微一笑繼續說道:「宣高你帶著一百人留在此地,等我軍走後,你就在營地中散一些易燃物品,並澆上火油,等敵軍前來勘察的時候,就給他們加加溫,放火箭射,射完後就撤,至於殿後的工作就有高順來完成。其餘眾將隨我前去破漢中楊昂。」

「是」眾人齊聲說道。

留下高順殿後,大軍一直向南方奔去,不久斥候快馬報說前方楊昂的人馬正快速的向我方靠近。靈風馬上讓全軍做好戰鬥準備,而另一旁的楊昂也發現羅靈風一夥人,趕忙擺好了錐形陣,向劉備軍快速衝去。羅靈風看見楊昂擺的錐形陣,不屑的笑了笑,錐形陣是一種進攻突破的陣型,尖銳迅速的前鋒在狹窄的正面攻擊敵人,突破、割裂敵人的陣型,堅強有力的兩翼繼而擴大戰果,發揮出巨大的威力,不過此陣只要錐頭一亂,雙翼一折,即可大破此陣。

靈風一看楊昂在此時擺這種陣法,立刻就知他只是一個紙上談兵的傢夥,當下也不和他客氣,馬上使出破陣之法,命張遼和張飛率本部騎兵,分別由左右迂迴攻其兩翼。

他撤馬向前,昂聲道:「楊昂將軍何在?」

片刻,一個面貌平庸身穿鎖子甲的人走出來,傲慢道:「我們沒有什麼好談的,識相的你就乖乖的投降我家主公,我可饒你一命,不然我定殺的你片甲不留。」

靈風笑道:「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你有何本事,我們就比一比,看看誰勝誰負。」

楊昂手中長槍一揮,「全軍突擊。」三萬士兵滾滾而來。

靈風手一揮,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太史慈的『弓弩營』射出一片利箭,密密麻麻的利箭如雨點般潑在張魯軍的身上,張魯軍許多人被射得身如刺蝟,痛聲哀號不斷傳來。

錐形陣陣首頓時一片混亂。楊昂大聲疾呼撤退。靈風見張魯軍準備撤退,便制止了箭雨,讓典韋帶著他本部的士兵,向楊昂追去。

同時,兩翼的張飛和張遼也動了,馬蹄踏地的聲音頓時徹響大地,隨著一陣陣狂野的吶喊聲,劉備軍的騎兵組成兩個箭矢陣向張魯軍中殺去。張飛『黑甲騎』又顯示出了他那無比巨大的破壞力,在於張魯軍接觸的一個照面中,張魯軍就立即潰敗,毫無反抗之力,右翼在短短的瞬間被張飛撕的粉碎。

如果說右翼『黑甲騎』有著的巨大的破壞力,那麼左翼張遼的『雷騎營』卻顯示出他那強大的殺傷力,斬馬刀一揮而下,必帶出一片血柱,大力者可在一刀內將人砍為兩段。左翼的敵人被他們殺的心驚膽寒,紛紛逃開,恨不得多生兩條腿。

楊昂茫然的看著他的大軍,幾乎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逃跑者,乞降者,不計其數。

就在這時,典韋的一雙大手將他拎了起來,大喝道:「主將已擒,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劉備軍全軍都跟著吶喊起來,萬人的齊聲勸降震耳欲聾。

張魯軍已無任何士氣可言,紛紛棄械投降。

戰後。

靈風收繳了張魯軍所有的糧食和器械,給每人留一些口糧,就放他們回去了。羅靈風才不會傻到用這些糧食來養俘虜,自己的軍糧都是靠從荊州高價買來的,哪裡還有糧食養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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