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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一章】靈風怒斥收二將,翼德帶起練兵熱

卻說張遼和高順聽到呂布死去,流下了英雄熱淚,關羽見整個酒宴充滿了悲傷之情,就撤消了酒宴,好生安慰了一番。

猛然間,關羽發現了張遼和高順的眼睛裡,充滿了悲壯之情,他心中一驚,暗自討道:「如果我得到大哥陣亡的消息,一定會隨大哥而去,莫非……」

想到此,關羽立刻傳令全軍即刻趕往徐州。張飛不捨的猛灌一口酒,抱怨了幾句,就跟著關羽連夜趕往徐州。

此日清晨,羅靈風已經從美夢中醒來,他抱著刁秀兒靜靜的感受著她美好的身段,雲雨後的刁秀兒,更加美艷不可方物,只見她一臉潮紅,彎彎的睫毛上面,隱隱有淚珠的痕跡,渾身上下散發迷人的風采,想起了昨夜的瘋狂,就興奮不已,下身有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他的雙手不老實的在刁秀兒的嬌軀上不安分的滑動著,刁秀兒的小口也發出了誘人的求饒聲「少爺,你就饒我吧!秀兒真的吃不消了。」

經過一夜的摧殘,身為處子的秀兒下體從來就疼痛異常,那裡還經的起再次承歡。羅靈風壓下心中又燃燒起來的慾火,他把嘴巴湊到刁秀兒的耳邊對著她說道:「沒有辦法,誰叫我的秀兒長得如此漂亮,讓我歡喜無限。還有我們現在都是這個關係了,你是不是應該換了稱呼啊!」

感到羅靈風呼出熱氣吹到自己敏感的耳朵裡,刁秀兒大羞,連耳根都紅了,一顆螓首直垂到酥胸。

這時,典韋在門口輕聲說道:「二弟,關將軍回來了,主公讓你去府衙有事情相商。」

羅靈風聽後,對著懷裡的秀兒說道:「秀兒,你繼續休息,我先去辦正事。」

「還是讓秀兒來伺候少爺吧?」

羅靈風歎了口氣,知道要想讓秀兒改口還需要時間來適應,他把目光想刁秀兒的下體一妙,打趣的問道:「你現在可以下床嗎?」

聽了羅靈風的話,刁秀兒面夾緋紅,趕忙用被子摀住頭,不敢見人,可是被子裡瀰漫的淫靡味道,更加讓她面紅耳赤,直到門外傳來關門聲,她才露出她那火紅似火的嬌嫩臉蛋,臉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一陣睡意傳來,帶著笑意沈沈睡去。

羅靈風和典韋來到府衙,就得知劉備已經帶者張遼、高順去呂布的靈堂拜祭呂布去了,兩人又到了靈堂,一入靈堂羅靈風就看見撲在棺木上無聲痛哭的張遼和高順,羅靈風暗讚:呂布有何德何能得如此忠義之將的誓死效力,若是能讓他們將忠義轉為主公身上,那麼我軍的實力又會上升一個台階。

劉備看著張遼和高順說道:「我們先出去,讓他們兩人好好的靜一靜,還有呂布已死,他的家人在追究也無意,一會,靈風你就安排把這屍首送至小沛交到他家人的手上,然後在多給他們一些銀兩,讓他們做點小生意來度日吧!」

「是,我一會兒就去辦。」羅靈風點頭回答道。

眾人跟著劉備走了出去。

過了許久,張遼、高順滿臉悲傷的走了過來,兩人雙雙跪在劉備面前,張遼泣聲道:「使君仁慈,遼萬分敬佩,當今世上可以毫無防備的讓一降將去奠基其主之人,天下之大,唯有使君一人,只是正所謂『主憂臣辱,主亡臣死』今吾主以亡,我等安有臉面存活與世上,但求使君能將我等之墓,分葬在主公兩側,使君大恩,只有來世在報,來世遼願意做使君帳下的馬前卒,為使君效力。」

張遼此話說的慷慨壯烈,聽者無不感動落淚,高順在一旁雖然沒有說話,但也可以從他堅毅的表情中也可以看出他的想法與張遼一致。

陳宮擦拭著眼角的淚珠,上前勸說道:「文遠,高順你們這是何苦呢?以你們的才華,難道就甘心,這樣死去嗎?」

「公台,人各有志,務須多言」高順淡淡的說道。

愛才如命的劉備怎麼捨得張遼、高順,但見張遼、高順一心求死,也毫無任何辦法,他求助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羅靈風,卻見羅靈風對他報以微笑,頓時放下心來。

羅靈風搖頭歎息道:「本以為張遼、高順乃世間之英才,沒有想到居然連忠奸是非都不分,真是讓人大失所望。」

他仰起頭看都不看張遼、高順,繼續說道:「常言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孝之始也』爾等不惜生命一心求死,為之不孝。呂布何許人也,他身為丁原義子,禁不起董卓誘惑,親手將對他視如己初的義父丁原殺害,改認殘暴的國賊董卓為父,隨後又將其殺害,殺父者,禽獸也,呂布兩次殺父,禽獸不如也,你兩人在呂布帳下助紂為孽,本就是錯,到現在爾等還不知悔改,不可救藥也,若爾等還一心求死,就請你們滾出徐州在死,勿要讓爾等汙血,汙染了徐州這片土地。」

張遼、高順羞愧難當,他們本來就是忠義之士,見羅靈風說的件件屬實,句句在理,兩人有如當頭棒喝,清醒過來,他們想著過去種種的一切,都露出了後悔之色。

羅靈風趁熱打鐵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能改,善末大焉。」

一語驚醒夢中人。

高順起身對著劉備從新拜道:「高順見過主公,從今以後順定當以犬馬來報主公之恩德。」

張遼也緊跟著高順從新拜道:「張遼見過主公,若是在軍師這番話下,遼在不省悟,就真的不可救藥了。」

劉備喜不勝喜,道:「得二位將軍相助,備如虎添翼,今晚我在徐州設宴,款待兩位將軍。」

羅靈風看著現在神采飛揚的張遼、高順心中也充滿了喜悅之情。

收編了呂布軍的劉備軍的實力大增。其中呂布軍那兩千五『並州鐵騎』、五百『奔狼鐵騎』與六百多名的『陷陣營』盡數落入劉備軍的手上。為此羅靈風高興了好一陣子,現在的徐州將士足足有六萬之多。

張遼在羅靈風的提議下去做關羽的副手,張遼和關羽經過小沛之戰,兩人的關係非常的要好,有果斷機智的張遼在關羽的身旁,可以很好的收斂關羽的傲氣。

高順這個超級人才,羅靈風當然是不能放過,他把自己精心訓練的長槍營給了高順,在加上高順他自己手上『陷陣營』湊足了三千人,在由麋家出資使三千士兵的裝備全部煥然一新,就任他自行去訓練,對於高順的本領羅靈風可是知曉的一清二楚,在治軍和帶兵上的才能,在劉備軍中,沒有幾人可以強的過他……

不過最高興還是要屬於張飛,這幾天他高興的連酒都不喝,自從羅靈風把呂布的三千鐵騎全部交給他,又從調用了徐州這些年積累的一半財產,來裝備他這支部隊,他現在一天到晚就帶著他手下的三千五百重騎兵在校場橫衝直撞,百練不厭,鐵騎軍的衝擊力和全軍的配合協調能力都有不小的提高。

眾位將軍看著張飛的騎兵都眼紅不已,也紛紛學著他的樣子,廢寢忘食的訓練起自己的士兵,一時間劉備軍上下掀起了練兵熱潮。

看著日漸強大的劉備軍,遠在許昌的曹操坐不住了,一系列針對徐州的陰謀詭計開始實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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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二章】文和道出胸中計,奉孝謀取徐州城

公元一九六年十一月上旬,許昌城議事廳裡,眾將雲集,文臣武將依次排列。

曹操見人員到齊,對著眾人說道:「現在袁紹已經開始集結軍隊,整備糧草,不出一年,肯定要想我軍發起進攻,還有東面的劉備發展的速度實在是讓人恐懼,短短數年,他的勢力急劇膨脹,手下文有羅麟,陳宮、陳群,武有關羽、張飛、典韋、太史慈等等,就連文遠也投在劉備帳下,一想起文遠在袞州的英姿,操就遺憾萬分,為何如此大將偏偏去劉大耳帳下效力,每每想到如此,操就為文遠感到不值,若是文遠可以歸吾帳下,操必定用國土待之。」

「主公愛才,天下皆知,張遼忠義,而劉備不是呂布,以劉備的本事,現在定當已經緊緊的抓住了張遼的心,要想讓張遼歸降,無疑是難於登天,現在我軍已經陷入了危機之地,袁紹佔據北方,時有南下之意,而我軍可以調動的士兵並不是很多,根本就不能向袁紹那樣一口氣調動數十萬大軍,宛城和汝南乃我軍事要地是許昌的門戶,不得不派重兵防守,守將張繡勇則勇矣,但是謀略不足,而李傕和郭汜二賊佔據著長安和安定,也有著出兵潼關的危險,如果這時徐州劉備也來插上一腳的話,我軍憂矣。徐州乃富庶之地,每日可收的稅錢足以和我兩州一日所收的稅錢相比,有了徐州我軍才可以吃得消巨額的作戰經費。以昱之愚見徐州必須要拿下來,不然我軍和袁紹對戰,勝算很小。」掌管情報的程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曹操聽後,眉頭緊縮,情勢比他想像的要嚴重的多,他環顧四周發現軍師郭嘉和新降的賈詡在一旁,面色冷靜,好無半點憂慮。

曹操看著郭嘉說道:「奉孝有何妙計,速速道來,別非要等到吾出口詢問才說。」

郭嘉淡淡一笑,說道:「嘉之意,文和早以知曉,主公問文和即知。」

曹操瞪了郭嘉一眼,對著賈詡問道:「文和,可有計策解操之憂慮。」

賈詡感激的看著郭嘉一眼,本來他只是一個新降之將,可以參加如此重要的會議已經是非常榮幸了,至於發言,他還沒有想過,而郭嘉卻把這個立功的機會給他,讓他有這個建立威望的機會,心中的感激自然無言而語。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對著曹操行禮道:「主公勿優,情況並非那麼複雜,先說李傕和郭汜兩人表面交好但並不齊心,西涼馬騰乃漢伏波將軍馬援的後代。他的為人,詡很清楚,他忠於漢室,只要下詔讓馬騰攻打李傕和郭汜二賊,李傕和郭汜二賊定然自顧不暇,這一路無優矣!」

賈詡這時出言問道:「主公可知江東小霸王否?」

曹操答道:「知曉,其乃吾之故友孫堅之子,在前日還聽說他用玉璽想袁術借兵大敗劉繇,實力擴張極為迅速,由於武藝高強,每戰必先,大有楚霸王之風,被人稱之為『江東小霸王』,如果就讓他這麼發展下去日後定當為吾之勁敵。」

賈詡點頭道:「既然公主公知曉,那主公定當也知道他與劉表的恩怨。當年楚霸王由於為了給他叔父報仇,延誤了戰機,以至被高祖先攻破咸陽,人所共知。孫策性烈與楚霸王無異,只要一有機會,他定會為其父報仇,他現無任何官職,主公可任命他為柴桑太守,柴桑與荊州相隔甚近,孫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兩人一但打起來,劉表無暇自顧,只要我方派一大將領重兵把守在汝南,即可西連張繡,北擋袁術,吾軍後方可享太平!」

「妙,妙,妙,如此一來既可消耗雙方的實力,為我軍日後北上或者南下都非常的有利,不過萬一孫策或者馬騰攻下了荊州或者雍州這如何是好?」曹操疑惑的問到。

賈詡目視郭嘉,這種決定性的猜測還是由曹營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軍師郭嘉說出來,最有信服力。

郭嘉點了點頭上前一步,道:「絕無可能,馬騰手下多為西涼騎兵,而步兵也不習慣攻城之戰,長安城城牆,全是板築土牆,十分堅固。城高五丈,下寬六丈五左右;城東牆長兩千四百丈,南牆長三千零五十丈,西牆長近兩千丈,北牆長兩千九百丈。東牆較直,其他三牆均曲曲折折。長安城共有十二個城門,城牆外還有寬二丈,深三丈的護城河,整個長安城象鐵桶一樣,馬騰的兵絕對打不下來。」

曹操點了點頭,對於長安的雄偉他也是親眼所見,對郭嘉的分析也非常的贊同,他又問道:「那南方孫策?」

郭嘉微笑著答道:「孫策的確很厲害,但是劉表也不會很差,雖然劉表進取不足,但是守城卻綽綽有餘,劉表鎮守荊州多年,據地數千里,帶甲十餘萬,他坐鎮荊州時,招誘有方,威懷兼洽,縱是奸猾宿賊亦為其所用,荊州萬里肅清,群民悅服,劉表民心所向,孫策絕對沒有這個實力攻下荊州。」

曹操聽後,大喜又問道:「那徐州的劉備呢?」

賈詡說道:「對與徐州這裡,詡不熟悉,陳宮只是略有耳聞,羅麟也只是在不久前聽說,詡不敢妄自下結論,不過徐州一定要拿到手,徐州乃是四戰之地,易攻難守,只要我軍出其不意,就可以在短時間內,就可下徐州。」

郭嘉搖頭說道:「事情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容易,陳宮雖然多智,但是缺乏戰略遠見,不足為慮,羅麟我到現在還是看不懂他,不知道他的戰略遠見怎麼樣,但是他可以讓小小的一個縣令當成現在手握數萬大軍,帳下文臣武將眾多的徐州牧,單憑這一點就不簡單,不過只要主公在讓獻帝下一到秘旨,讓劉備去征討袁術,若是他去我們就以訊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下徐州,讓他有苦也吃在肚子裡,若是他用秘旨來辯解,我們就號召天下諸侯一起以假造秘旨的罪名打壓他,若是劉備不動,我們就名正言順的率大軍以抗旨的名義,全力攻打劉備,趁著袁紹收集糧草,整理軍備的時候,拿下徐州。這樣我軍就多了一絲勝算。」

在座的眾將見了郭嘉這個計策,頓時覺得背後,涼颼颼的,暗自慶幸自己不是郭嘉的對手,不然被郭嘉賣了,還在一旁幫助他數錢。

曹操點了點頭,稱讚道:「奉孝與文和真乃天下之奇士也。若不是袁紹過早的平定了北方,以兩位之計謀,一定可以早日攻克長安,那時我軍再無後顧之憂,可以把重兵全部壓在陳留,以陳留為支點,與袁紹一決生死。」

郭嘉點了點頭,讚許的看了曹操一眼,自從一入曹營,他就是以這個戰略方針來為曹操出謀劃策,不過事事難料,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在他眼睛裡的廢物,居然可以出乎他意料之外,在短時間內就拿下了整個北方,破使他不得不從新整理他的思路。

「好了,就算是沒有完成這個戰略計劃,我曹操也不會輸給袁紹。」曹操雙眼露出堅定的神色,一股王者的霸氣破體而出,充斥著整個議事廳。

眾將都不約而同的為此霸氣所感染,一時間在眾人的眼中曹操是那麼的高大。

徐州城內議事廳裡,劉備軍中值得信任的文臣武將都在商量著要事。

劉備看著手上的聖旨,苦笑著對眾人說道:「看來這次我們是不去討伐袁術是不行了。」

「主公不可啊?只要我們大軍一走,曹操的大軍立刻壓境,到時候我們無家可歸矣!」陳宮趕忙勸說道。

「如果我們不去討伐的話,他一定會以抗旨之罪,加在我軍身上,到那個時候,就人人都要吃掉我軍,壯大他們的實力,下場會更慘。」陳登冷靜的分析道。

「軍師,你有什麼看法。」劉備問道。

羅靈風整理了一下激動的心情,他其實在早些時候,已經準備好了一條為劉備軍精心策略的一條戰略方針,只是時機未到,不方便說而已,現在正是說時候。

他上前拿出一章地圖,掛在一邊的牆上對著眾人說道:「諸位請看這裡是徐州,他幾乎都是平原,無任何關口與要塞,只要有一隊輕騎兵就可以在徐州境內任意橫行,在者此地肥沃,是曹操,袁紹這兩位勢力極大的諸侯眼中的肥肉,在者徐州乃是四戰之地,易攻難守,沒有足夠的力量決難立足。」

說到這裡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眾人說出了一句將三國打亂,把劉備軍徹底帶出困境的話,他說道:「我認為應該放棄徐州,以討伐袁術為假象,攻打這裡。」

羅靈風手指著地圖上的某一點,冷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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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三章】羅靈風智論前程,劉玄德破釜沈舟

眾將定睛一看,羅靈風手指的地方就是曹操準備派重兵防守的汝南城。

陳宮驚訝的說道:「靈風你是不是瘋了,要知道汝南雖然是一座大城,但是此乃曹操的戰略要衝,曹操一定會派重兵把守,而且此地也無關口,比徐州還難守,兵家必爭之地就在與它和它附近的宛城,要守這兩城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不然只會加快軍隊的滅亡。」

眾將也皆為不解,各自都皺著眉頭,只有陳登一人看著汝南,好像若有所悟,卻也想不出來任何奧妙。

劉備不解道:「軍師,此事關係著我軍的生死,備不得不慎重考慮,還請軍師將自己的意圖說出來,讓在座的諸位好好研討一番。」

「是,主公」羅靈風答後,繼續說道:「當今世上以袁紹勢力最大,曹操第二,他們兩人關係僵硬,幾乎勢同水火,袁紹大軍已經開始備戰,準備討伐曹操。本來以曹操現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與袁紹抗衡,只是袁紹外寬而內忌,好斷而無謀,有才而不能用,色厲而膽薄,他的土地早晚會成為他人的嫁妝,不過他兵精糧足,能人義士眾多,曹操將多兵少也只能與其打持久戰,一打持久戰就需要強大的軍資,而徐州正好可以滿足他們這一點,所以徐州他們是勢在必得。」

陳宮點頭同意道:「這個我清楚,可是與打汝南有什麼關係?」

「錯,不是有什麼關係,而是大有關係。」羅靈風強調道:「只要我們讓一舌辯之士,勸說袁紹起兵攻曹,曹操為保領地不失,定當調集重兵與袁紹對抗,而曹操兵少,一調兵,就會讓曹操的領地空虛。」

「可是袁紹不一定會聽我們的話,不是我們讓他出兵去打曹操,他就會去打曹操!不解決這個問題,曹操一定不會放過攻打汝南的我們,不知軍師如何解決這個問題。」一旁的陳登冷靜的指出了問題的關鍵。

羅靈風詭詐的一笑,道:「袁紹乃巨貪,他對徐州心垂以久,只要那個舌辯之士以徐州為誘餌,說本來我軍打算將徐州送給他,結果被厚顏無恥的曹操趁機偷襲搶奪了過去,以袁紹的貪婪的個性,絕對不會坐視不理,他一定會不顧忠臣反對,而去聽從合他意的逆臣,全力攻打曹操,以報奪取徐州之仇,我軍就在這時候趁機拿下汝南和宛城。

曹操到時首尾不得相顧,只好與我軍求和,而荊州劉表與主公同為漢室宗親,只要主公刻意交好,劉表不知進取,有我軍為他抵擋曹操,他必然會答應,而東方的袁術更是不值一提,他的十萬大軍,我視若無睹,只要他敢來,輕易間我就可讓他殘敗而回。

如此一來,我軍就可以在汝南和宛城,穩穩的站住腳跟,然後我們就聚集重兵,做出一副全力攻打許昌的樣子,曹操知道後必然嚇的吃不下飯,就算他曹操有通天之才,也不能扭轉乾坤,他根本就分不出多餘的兵力,與我軍抗衡。」

陳宮的眼睛一亮,他說道:「如此一來,曹操必敗。」

羅靈風搖頭說道:「曹操不能敗,他一敗,就剩下我們獨自面對袁紹的大軍,在亂世中只有永恆的利益,沒有永恆的朋友,曹操一敗,袁紹就會先拿我軍開刀,我軍根本就沒有實力與袁紹對抗,所以曹操不能敗。而曹操身為一代豪傑自然知曉,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皆時他們就會派人向我軍示弱,到時候我軍就做地起價,先讓曹操發一篇討伐張魯的詔書給我軍,以後還有什麼條件可以慢慢想,只要曹操沒有打敗袁紹,我軍就可無恙,等他們兩人分出了勝負,那時我軍也有了與他們一戰的實力,不用懼怕他們的任何報復。」

陳登看著地圖,猛然間腦中靈光一閃,說道:「軍師真正想打的地方應該是長安吧?」

羅靈風讚許的看了一眼陳登,說道:「沒錯,只要我們打下了先打下長安,在圖漢中與西涼,那時我們就有了天險可守,又有糧食可用。還有西涼的優異戰馬和彪漢的西涼士兵,這些都是一個強大的軍團裡,必不可少的重要因數,只要我軍在此三地發展起來,日後上可以出潼關攻並州,司隸。中可以出武關攻荊北,在下就可以出上庸攻荊南,最下又可攻益州和交州,我軍的進攻路線可以覆蓋五個州,而我軍卻是只要派大將防守住潼關,武關和下方的陽平關,在以一能人鎮守漢中,首尾呼應,我軍就有如鐵桶一樣結實,此地易守難攻,我們就趁著現在它們守將的無能,率先攻下此地,若不然日後被能人奪取,悔之晚矣。」

徐州宿老陳珪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軍師末要忘記,涼州以外的異族,經常入境搶掠,他們可是來去無綜,每每搶完就跑,讓人防不勝防。」

羅靈風知道要一個在徐州呆了半輩子的老人家離開,的確是難為他,也不介意他的語氣,當下點頭說道:「這個請陳老放心,靈風到時候定讓那些異族不敢來犯,而且不需要兵力,只需一人即可。」

對於羅靈風喜歡打啞謎的行為,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不過每每羅靈風打啞謎的時候,謎底一出現都會出現在一些至關重要的時候,並且每言必中,眾人都佩服不已。

一旁已經仔細的把羅靈風的話推敲了一遍的陳宮,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羅靈風,佩服的說道:「真是服了你了,這麼瘋狂的主意你也想的出來,不過主公,此辦法雖然好,但是一出了差錯,那麼我軍就會付出極為慘重的代價。」

劉備閉目苦思,良久,他歎了口氣,手一揮淡淡的說道:「都散了吧?此事事關我軍生死,切容備在仔細思考一番,明日在給你們答覆。」

「是,主公。」眾人相繼告退。

走在回府邸的路上。

「軍師,慢走。」陳登從後面追了上來叫住羅靈風。

羅靈風看著微微氣喘的陳登,好奇道:「元龍找我所謂何事?」

「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要關於軍師剛剛說的那些話,元龍有些不解,想向軍師請教一番。」陳登說道。

羅靈風笑了笑說道:「好啊!這裡離我府上不遠,不如就去我的書房裡談吧?」

陳登點頭稱好。

兩人快步走至羅府,叫下人泡了一壺茶,就一起進了書房。兩人相繼坐下,陳登說出了他的疑問,他道:「對於軍師的提議,登沒有意義,只是問題是要想攻長安,就必須要克服三個問題,如果克服了這三個問題,拿下長安事半功倍,如若不然,我軍要想攻下長安無易於癡人說夢。」

羅靈風喝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你說的三個問題是『汝南』『武關』還有『長安』吧?」

陳登聽後先是一呆,笑道:「原來軍師早已經成竹在胸,請恕登唐突,登告辭了。」

羅靈風看著陳登出去的背影,暗自想到:陳元龍果然不簡單,在短時間內就指出了最為關鍵的三個地方,在戰略遠見上還要勝公台一籌,怪不得在歷史上他可以把呂布騙的團團轉,就連曹操也為他的死而感到難過。

次日清晨,羅靈風在秀兒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和典韋、周泰一起向議事廳走去,一進議事廳發現自己除了劉備外又是最慢的一個。

他抓抓頭,不好意思的道:「我來晚了。」

眾人聽後,都不約而同的白了羅靈風一眼,一副你那次來的的比我早的樣子,氣的羅靈風牙癢癢的。

不久,劉備緩緩的從議事廳旁的小門內走了出來,只見他雙眼佈滿血絲顯得有些疲備,很明顯有些昨完他根本就沒有睡。

他坐在位置上,深深的吸了口氣,淡淡的說道:「靈風,我相信你,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思去辦。」

雖然劉備在處理大事的時候,魄力有些不足,但是羅靈風聽了這句話,那裡還敢不拚死效命。

羅靈風眼睛微微有些發紅,他慎重的點了點頭,堅定的對著劉備道:「主公放心,靈風一定不復主公後望。」

接下來的內政處理就好辦多了,羅靈風在走的時候也狠狠的擺了曹操一道,他先將所有的徐州內所有的糧草和庫房的裡錢財搬運一空,全部記好數量,讓羅家和麋家分批運到安全的地方,

一些實在運不走的糧草,羅靈風將它們全部分給了徐州城裡的百姓,然後在把徐州的稅率條至最低,辦好一切後,羅靈風陰險的暗自笑道:「不知道曹操佔領了徐州後,會有什麼感想。」

經過五日的準備,徐州城上下以無任何糧食與錢幣,劉備親自率大軍全軍浩浩蕩蕩的從徐州出發『攻打』壽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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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四章】張遼大戰夏侯淵,賈文和在出計謀

不數日,劉備大軍駐紮在靈壁,當年高祖劉邦就是在離此地不遠的垓下,以韓信的『十面埋伏』大陣與張良的『四面楚歌』之計大破楚霸王項羽大軍,建立了數百年的大漢王朝。

而今日高祖後代劉備,也將在此地與下蔡和泗水互為犄角阻擋曹操,實行一次重大的戰略轉移。

許昌的曹操也加緊了佈防,他讓長子曹昂領兵一萬以天險函谷關為防禦點鎮守洛陽,族弟曹洪領兵兩萬鎮守汝南,最善於防守的曹仁與智勇雙全的徐晃領兵七萬鎮守與袁紹領土最接近的陳留,在讓荀彧領兵三萬坐鎮國都許昌,前後策應。

為了速戰速決,自己親自帶著手下八萬大軍,以夏侯淵為前鋒,賈詡為隨軍軍師,帶著一萬騎兵攻打徐州。

夏侯淵的速度極快,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才幾日就用他的輕騎隊佔領了大半個徐州。

攻下彭城後,夏侯淵馬不停蹄的向下方靈壁進發,不久,夏侯淵就得到斥候剛剛探來的情報。

他看了一眼,立刻下令停軍,快馬來到賈詡身旁對他說道:「賈先生,據斥候來報,他們在前方靈壁發現了劉備的軍隊,不知先生有何想法。」

夏侯淵不愧為一代名將,自從上次他不聽李典的良言,導致手下傷亡慘重,內心一直悔恨萬分。就此立誓以後廣聽良言,並且也苦讀兵書,不懂就問,領兵作戰的本領也越來越純熟。

賈詡暗自想了一會兒說道:「離靈壁三里外下寨,休息一宿,明日去叫陣,先探探虛實。」

夏侯淵點了點頭,對著身旁的傳令兵下令道:「傳令下去,在靈壁三里外安營紮寨。」

「是,將軍。」

入夜,靈壁上下一片安靜,別看只是一座小城,它可是名聲赫赫的玉石之城,更有詩人讚雲:『靈壁一石天下奇,寶落世間何巍巍。聲如青銅色如玉,秀潤四時嵐崗翠。』它有奇特的天然造型,峰巒洞壑,渾然一體,骨秀色青,扣之有聲。集漏、透、瘦、怪、醜、清、奇、形、響諸美於一身,色澤秀麗雅致,質地細膩光潔,在後世位居中國四大美石之首,為歷代文人雅士所珍藏。

正是如此,靈壁成為徐州的另一個特色。

這時已經到了入冬,路上無一行人,只有城牆上的裹著棉衣的守衛,還在忠實著執行著他們的任務。

一個高大強壯的人走了上了城牆,他左右看了一遍,發現一個站在城的大漢。微微一笑,迎了上去道:「高順,怎麼樣,瞧出什麼沒有。」

「你也來了,子滿呢?」

「別提他了,只要不是打戰,那個傢夥不是睡覺就是硬拖著人家比武,現在睡的正香呢。我睡不著,這次的任務非常的重,我們手上只有一萬士兵,下蔡的太史將軍有一萬士兵,一共才不過區區兩萬士兵。要想在這小城抵擋曹操的八萬大軍,你有沒有信心不讓曹操威脅到在泗水的主公?」張遼問到。

高順用眼睛瞄著夏侯淵的大營,堅定的說道:「主公乃世間少有的明主,順唯有以微末殘軀報答主公知遇之恩。就算是死,順也不會讓曹軍中任何的一人進入泗水地界。」

張遼拍著高順的肩膀,說道:「我們的看法又是一致,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曹操知道我們的士兵數量。」

高順又道:「我守上半夜,你守下半夜,不要放過一個可疑的地方。」

「嗯,過會兒,我來換你。」他留下這句話,就向城下走去。張遼知道只有輪流守衛,才是最好的方法。

第二天,小雪飛揚,洋洋灑灑的雪花飄落在街道旁、屋頂上,世界變得一片潔白,雪給人們帶來了歡樂,也帶來了煩惱。無論是雪還是雨,都是騎兵的剋星。

一陣鑼鼓聲響起,夏侯淵帶著他的三千騎兵前來叫陣。

高順大手一揮,三千『陷陣營』各個手握長槍,腰跨大刀整整齊齊的列在城門前。張遼手持鐵戟,一馬當先,大喝道:「雁門張文遠,前來討教。」

「譙縣夏侯淵,聽我主說過將軍大名,不知真本事如何,吃我一刀」。

夏侯淵一翻手腕,九齒連環刀上鐵環啷啷做響,縱馬掄刀衝了過來。狂野的一刀,藉著『爪黃飛電』的衝力更是雷霆萬鈞。

張遼不慌不忙,舉槍一架,架開了刀,唰的一槍,朝夏侯淵心窩裡刺去。夏侯淵見來得利害,身體一斜,幾乎與馬背成為一條直線,順利的躲過了這一槍。

張遼讚:「好騎術,怪不得你的騎兵讓天下諸侯膽寒。」

「過獎,你的槍法也不錯,我主果然沒有看錯人,可惜不能與你同殿為臣,一大憾事也。」夏侯淵也說到,手中的刀也向張遼劈去。

張遼也迎了上去,道:「一個義氣相投的對手,不會比一個朋友相差到哪裡去。」

「說的好,我夏侯妙才交了你這個對手,吃我一刀!」

兩人在談話間,已經交了三十回合,不分勝負,夏侯淵刀法精湛,力量極大。張遼的戟靈動快捷,力量也不在夏侯淵之下。

好一場大戰,兩人相繼又戰了七十回合,夏侯淵終究略遜張遼一籌,時間一久,就防多攻少。

賈詡怕其有失,鳴金收兵。

張遼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向城內走去。

三日後,兩軍一直相安無事,但是張遼和高順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雪(冬天飄著雪花,下不了雨了)前的寧靜,不過他們都磨好了自己的刀,隨時準備著暴風雪的來襲。

******

第四日,曹操的七萬大軍已經趕到。

曹操一面平靜的聽賈詡把經過全部說了一遍,

郭嘉微微一笑,自信的說道:「如果嘉沒有猜錯,劉備他們一定早已經料到我軍的意圖,又沒有實力與我軍抗衡,只好退至靈壁和下蔡聚集兵力阻擋我軍,而大軍在泗水準備攻打壽春,以求一藏身之處。」

曹操面上殺機一現,笑道:「奉孝之言與我意相同,不過他們太小看我曹操了,既然我來了,就沒有讓他們安然逃脫的打算。更何況這個劉大耳走的時候,還來擺我一道,真是可恨。」

郭嘉聽後搖頭苦笑,他也想把劉備這個勁敵剷除掉,可是著根本就不符合實際。他們的士兵總共只有二十一萬;各地大城小寨一分,真正可掉動的只有八萬。而劉備軍本身的實力就有六萬又有眾多能臣相助,要想以八萬人馬吃掉劉備的六萬人馬,除非有奇跡出現,不過就算是奇跡出現,自己這一方也定會損失慘重,最後佔到便宜的只有袁紹。

他剛想出言勸說,被賈詡搶先了一步,他道:「主公此時萬萬不可,劉備軍現在的實力不會比我軍差,詡認為我軍已經得到了徐州的大部分土地,只要在打下靈壁即可,我軍打徐州的意義已經達到,千萬不要逼迫的劉備軍拚死反撲,我軍已經沒有那個傷亡的本錢,袁紹的五十萬大軍已經開始蠢蠢欲動,如果再減少我軍的實力,我軍危矣!」

曹操苦笑道:「文和勿急,操只是心有不甘!本來我軍打算以多壓少,利用徐州城多,易攻的特點,逐一擊破,消耗劉備軍的實力,可是現在他們居然把兵力集中起來,形成犄角,遙相呼應,不知道諸位有合妙計可以攻破靈壁。」

賈詡又恢復了他那天打不動的臭模樣,說道:「擒賊擒王。」

曹操雙眼一亮,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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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五章】典子滿大戰許褚,靈風臨時換奇謀

同夜,張遼和高順頂著風雪,看著遠方隱隱約約的連成一片的曹操營寨,互相呼應。斥候來報,曹兵的營寨徹夜燈火通明,戒備森嚴得即使飛進一隻蜜蜂也會被發現。

高順歎了口氣,道:「今晚我來守城,你去休息,保存體力,明日大戰,你和典韋的任務最重,我的武藝對付二流高手還行,要是遇上了想夏侯兄弟,許褚這些人,有死無生。」

張遼說道:「別人不知道你的本事,我們這麼多年兄弟,我還不清楚,你帶出來的士兵,各個都是精銳中的精銳,都是可以以一當十的戰士。」

高順笑而不答,對於他自己的帶兵的本領他也很是自豪,不知不覺中就想起了,那日羅靈風給他三千長槍兵時的情景:

那日,他正因為自己沒有分配到任務,覺得有些失落的,羅靈風出現在他的身旁,帶者他來到了一個小型的軍營裡。對著他說道:「高將軍,從今天起,你就是這三千士兵的統帥,你需要什麼東西都可以和我說,要軍餉我給你軍餉,要裝備我給你最好的裝備,要武器我也可以給你最好的武器,我只有一個要求,就是把他們訓練成一支精銳之師。」

他好奇問道:「這些士兵各個龍精虎猛本身就是精銳,不知道軍師口中的精銳什麼概念。」

羅靈風看著西北方,幽幽的說道:「你應該聽過『虎豹騎』吧?他是曹操軍中的王牌,是曹純訓練出來的,曹純的練兵本事不會在你之下,現在你的目標就是把你的『陷陣營』訓練成曹操『虎豹騎』的剋星就可以了,還有這裡是我寫下來的簡單的陣法,如果你可以將陣法融入『陷陣營』中,威力肯定不凡。我等著你的好消息。」

高順想到這裡,看了看他身後的在風雪中有如一根木樁一般的『陷陣士兵』露出來愉快的笑容,雖然這些士兵現在無法和『虎豹騎』相比,但是對付精銳的騎兵和刀盾兵,還是綽綽有餘。

張遼禁不起高順的勸說,回去休息,一夜相安無事。

清晨,大地已是白茫茫一片,雪依然閒閒的灑落,曹操引一軍前來叫陣。

高順看著城下的情況不解的道:「為何曹操不全力攻城,反而只領一萬人馬前來叫陣。」

「這樣更好,讓我們各個擊破。」張遼也暫時不清楚曹操的舉動,但是這樣可以對他們有利,給了他們吃掉這支軍隊的機會,他當然毫不猶豫的執行。

一旁的典韋拍著胸口保證道:「只要要俺一千人馬,俺保證殺的這一隊人馬求爹爹告奶奶。」

眾人皆笑,緊張的心情頓時消散,三將大開城門迎了上去。

曹營中衝出一將,他大喝道:「張遼何在,吾乃沛國譙縣,許褚,許仲康是也!快點給我出來!」

張遼一見是可以和呂布苦鬥的百回合不敗的許褚,心裡頓時就涼了半截,好在一旁的典韋看著長八尺餘,腰大十圍,虯髯虎腦,肌肉筋突的許褚,見獵欣喜,騎馬衝了過去,大叫道:「大胖子,你典爺爺來了。」

許褚見典韋來勢兇猛,不敢大意,手中鬼刃刀,向著典韋的腦袋上劈下,典韋右手鐵戟一磕,架開了刀,左手一戟向許褚攔要砍去。

「來的好。」許褚大叫一聲,許褚撤刀向右架住,喜歡攻擊的許褚被一系列的防守打的火起,舉起鬼刃刀『當,當,當……』一連重劈了八刀,典韋也使出真功夫,東來東架,西來西擋,那裡可能被許褚砍到。

典韋打的興起,真刀真槍的硬拚,他除了呂布,就只有眼前的這位比他還要壯上一分大漢,一股喜悅之情油然而生,雙手的一對鐵戟,一下又一下的朝許褚的大刀對去。

兩人不理會招式,招招硬拚。『當,當,當……』一系列的兵器碰撞聲,敲打著眾人的心懸,刀光閃爍,戟風呼嘯。

兩人大戰近千回合,在這寒冷的冬日,場上的兩人卻是大汗淋漓,典韋依舊勇猛無比,但是和他交手的許褚卻沒有典韋那麼好的體力,現在的他正艱難的承受著典韋一次又一次的強力打擊。

曹操怕許褚有失,大手一揮下令全軍突擊,一萬精騎,萬馬奔騰,蜂擁而上,高順長槍一揮,三千陷陣營將士大步上前,面對一萬精騎,陷陣營將士仍面不改色。

高順長槍一舉,大呼:「陰」陷陣營將士跟著大呼:「玄陰、玄陰、玄陰。」呆曹兵接近,高順在呼:「陽」陷陣營將士跟著大呼:「純陽、純陽、純陽。」高順見曹軍已經快與陷陣營將士接觸的時候,大聲在呼:「兩極陷陣。」陷陣營將士在轉眼間將陣型轉為兩極陣,齊聲大呼:「兩極陷陣、兩極陷陣、兩極陷陣。」眾將士士氣大增。

陷陣營化將士有如兩把利刀盡情的屠殺著與入陣之曹兵,頓時曹軍上下慘叫聲一片,看著已經有一部分騎兵衝入陣中的高順在舉槍大呼道:「太極陷陣。」

陷陣營將士聽後,迅速的散開。將部分曹兵圍在一個小型『太極陣』裡,起聲大呼:「太極陷陣、太極陷陣、太極陷陣。」

長槍兵本來就是騎兵的客星,在高順的精心訓練下在加上陣法的輔助,威力更是大增,陷陣營將士各個勇不可擋,陷入陣中的曹兵無一人可以生還,而那些沒有被『太極陣』圍起來的騎兵也被張遼和典韋擊破,曹操見勢不妙立刻鳴金收兵,三將衝殺了一陣,見曹軍將領帶兵增援,才撤回,張遼等人大勝一場,斬首六千餘,凱旋而回。

******

話分兩頭,在下蔡城裡,羅靈風正在悠閒的喝著茶,太史慈焦急的闖了進來對著羅靈風說道:「軍師,曹操大軍已經在到了靈壁,在這樣下去,萬一靈壁有失,主公手上只有一萬人馬,後果不開設想。」

羅靈風微微一笑,道:「子義將軍勿急,現在元龍已經在趕往鄴城的路上,靈壁城有張遼將軍鎮守,高順和我大哥輔助,不是說攻就可以攻下來的,只要曹軍一圍城,你就帶兵去增援,救援後就立刻趕回,至於主公那裡,你就更不用當心了,那裡雖然只有一萬人馬,但是全部都是精銳,還有二將軍和三將軍的武勇,公台的計謀,都可以保主公無恙,我現在在等一個人。」

太史慈疑惑的問道:「誰。」

羅靈風笑著說道:「我軍的,你猜猜看。」

太史慈想了一會兒,大悟道:「是宣高吧,我說怎麼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原來他被派去執行任務去了!」

羅靈風笑而不答。

過了一天,久別的臧霸風塵僕僕的從汝南附近的宋陽山上趕來,他對著羅靈風說道:「軍師,我手下的一千士兵按照軍師的指示分批由細陽過河進入了汝南地界,我們在宋縣的附近的山上,不久我們就收到了軍師的信箋,在山上當起了山賊,擋了幾個大商隊,收了些過路費,我們的名氣也響了起來。

後來,來了個汝南的守將曹洪三番四次帶著近一萬多人來圍剿,可是我們是山賊或許打架的本領不行,在山上逃跑的本領可是天下無雙,就連巍峨的泰山我們都可以來去自如,就別說是這個不大也不小的山了,要是以前別說他來一萬人就算是來了五萬了,我們也叫他們敗回去,他們根本就早不到我們,除非是搜山,不過沒有十幾萬人,照樣被我們各個擊破,不過現在是冬天,我們只能呆在高高的山頂山,兄弟們都有點意見了,我看軍師是不是給我們送些衣物去啊?。」

「這是自然,只要我們一拿下汝南城,你的那一千名兄弟各個都有重賞。」羅靈風微笑的保證到。

突然羅靈風腦忽然閃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他閉目深思良久,猛然他睜開的雙眼,眼中寒光一閃而過,他對寫封信,將剛剛想到的戰略計劃,全部寫於紙上,他將信交給太史慈嚴肅的說道:「子義將軍,這封信明日動身親自將信交於主公手上,不得有勿。」

「是,軍師,子義知曉。」太史慈恭聲道。

「還有,這三萬大軍就讓他們守在下蔡,我有新的計劃,如果計劃成功,那我們就可以只需要用很少的代價,就可以拿下汝南。具體以後該怎麼辦,主公到時候會交你的。」羅靈風自信的一笑。

「可是……」

「好了,這是命令。」羅靈風強調道。

「是,軍師。」太史慈大聲的說道。

當天夜裡,羅靈風就與臧霸和周泰消失在下蔡城中。

******

第二日,天還沒有亮,太史慈就吩咐好一切,跨上戰馬,飛一般的向泗水奔去。

天剛亮,太史慈就趕到了泗水,他快速的進了議事廳,將信交給劉備,說清原由,劉備看了信,臉色不由大變,他將信遞給陳宮緊張的問道:「公台,靈風此去勝算如何,會不會有危險。」

陳宮把信看了一遍,良久,他歎了口氣道:「軍師之才,遠勝宮多矣!主公放心,此計比原先那個利用臧霸將軍引開曹洪的『調虎離山』計強多了,這個計策的成功率也比那個計劃大了很多,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按照軍師的計策,先叫元龍想盡一切辦法讓袁紹在春節過後,就出兵陳留,至於要我們拖住曹操,不讓曹操在袁紹出兵的前,離開徐州,這個只要交給太史慈將軍和張遼將軍,就可以了。」

究竟羅靈風計謀可不可以成功,又是什麼計謀讓陳宮對主角心服口服的,那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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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六章】滅山賊滿寵設計,取汝南羅麟用謀

汝南城議事廳有兩人在廳中議事。

為首一個人,身材魁梧,國字臉龐,一臉的怒火,他就是那個對曹操忠心耿耿,在曹操追擊董卓時遭到伏擊時,讓曹操騎自己的馬逃走,留下了一句極為經典的話『天下可以無洪,不可以無公』的曹洪,就是這句話使曹操一生對曹洪都是信任無比,這鎮守汝南的大任,自然而然的落入他的手中。

站在曹洪右手邊的為山陽昌邑人滿寵,滿伯寧。他掌管司法,以執法嚴格著稱,為人立志剛毅,勇而有謀,是輔助曹洪的不二人選。

曹洪對著滿寵說道:「伯寧,這幾日,宋陽山的那群山賊越來越放肆了。幾乎天天都有山賊出沒的消息,汝南附近的小縣城現在人人都提心掉膽的,生怕宋陽山山賊去搶劫他們的城寨,如此下去恐怕會使汝南上下民心渙散,主公將此重任交與我等,我等豈能坐視不理,我打算再次領兵去圍剿這些可惡的山賊。」

滿寵想了一會兒,說道:「將軍不可,宋陽山山脈極廣,只要這群山賊向山上分散開來一跑,我軍根本就不能拿他們怎麼樣,不過好在他們只是在截過路費,至今還沒有傷過一人的性命。寵有一計,可以將山賊一網打盡。」

曹洪大喜道:「有何妙計,伯寧快快道來。」

滿寵回答道:「這幾日,這夥山賊頻頻作案,他們肯定是想在冬天裡多籌集一些錢財,準備過冬,只要我軍假裝為一支大型商隊,曹將軍帶著一隊人馬隱藏在商隊裡,寵在帶著人馬,遠遠的跟在你們後方,路過宋陽山時,山賊們定會上當,我軍人多將勇,又攻其不備,定可在此地大破宋陽山山賊。」

曹洪點頭稱妙。

******

次日,一個大型商隊緩緩的進出宋陽山的地界。

「軍師,又來了一隻肥鵝。」臧霸看著山下的商隊高興的對著羅靈風說道。

羅靈風看著臧霸一副擦拳磨掌,急不可奈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道:「宣高,做了十幾天的山賊,又把你的一身匪氣,坐回來了。」

臧霸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黝黑的臉旁竟然出現了一絲紅光。

羅靈風把目光望向車隊,暗自欣喜,他對著臧霸嚴肅的說道:「宣高容我在問一句,你的這一千手下,是否真的毫無二心。」

臧霸堅定的說道:「軍師,霸可以用的霸的項上人鈄擔保,這些士兵都是我的兄弟,絕對沒有二心。」

羅靈風說道:「按計劃行事,切記要隨機應變,下面這夥人就是官兵偽裝的,成敗就在此一舉。」

羅靈風看著疑惑的臧霸解釋道:「我出生在商人世家,非常熟悉裡面的行情,向這麼大的商隊,就連我羅家一年最多也不過十幾次,越大的商隊越需要安全,每次行商的時候,都是規規矩矩的走官道,稅率什麼一樣都不能少,向這些山道都是一些中小生意的人做的,運氣好就可以賺的到,運氣差,就把稅錢交給山賊或者被搶劫一空,也不會損失太大,更何況宋陽山有山賊一事,我想整個汝南都知曉,大商隊就更不會自己送上門來了,還有你看看下面的護衛,他們一點緊張的神情也沒有,他們那左看右看的樣子,分明是希望我們快點出去,一點演戲天賦都沒有。」

臧霸大悟道:「原來是這樣啊!幼平,我們下去會會他們。」

臧霸說完後就大步走了下去,他一個兩米高的山坡上,縱身一跳,落在商隊的前面,手裡的銅長刀扛在肩上,囂張的叫喝著一句土的不能在土的話,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敢說半個不,大刀砍下來,一刀砍一個,老子管殺不管埋。」

臧霸的話剛說完,臧霸的手下都站在山坡上,高聲的叫喝起來,士氣頗為驚人。

一旁的商隊裡的人哈哈大笑,為首一個人跨馬而出,正是曹洪,他手裡拿的紅櫻槍,大聲喝道:「汝認識沛國譙縣曹子廉否?」

臧霸顧做一驚,轉眼又平靜了下來,他不屑的說道:「原來你們是用計引我們出來,曹子廉不認識,我的刀只認識實力強的強者,你有沒有這個資格試試才知道。」他對著身後的嘍囉說道:「把我的馬牽來。」

曹洪緊握著長槍,看著已經騎在馬上的臧霸道:「口氣頗大,不知真本領如何,先吃我一槍。」

只見他雙退一夾馬腹,手中的紅櫻槍一抖,使起家傳槍法,但見槍尖閃爍,槍身抖動,一招之內蘊涵後著無數招,此槍法正是高祖帳下的王牌悍將之一的夏侯嬰自創的槍法,威力自當不凡。

臧霸舉刀來戰,他狂吼一聲,舉刀猛朝曹洪頭上砍落,曹洪舉槍相迎,一來一往,戰有三十餘合,不分勝負。曹洪暗自討到:好一員猛將,若是為我軍所用,我軍又多了一位大將,待我用『回馬槍』擒之。

轉眼又過了二十招,曹洪假裝敗退,臧霸不知是計,緊追不捨,曹洪突然轉身,對著臧霸掃去。

臧霸雖然不查,不過他別的本領不行,但是常年在泰山裡活動,反映力卻是強的離譜,一個轉身從馬上摔下來,他也不含糊,人雖然倒在地上,手中的刀卻狠狠的砍在了曹洪坐騎的脖子上,馬在刺痛下將曹洪摔與馬下,而那馬因血流不止沒有過一會兒就歸西了。

「你敢使詐(你敢劈我愛馬)」兩大齊聲怒喝到。

兩人相繼又徒步戰在了一起,戰罷三十回合,兩人各自都佩服對方的武勇,打著打著不禁有一股惺惺相吸之感。

後隊已經等候多時的滿寵見前方許久沒有動靜,怕出意外,帶著手下趕了上來,看了看局面吩咐道:「別管曹將軍,全軍突擊,剷平這些山賊。」

周泰見大軍向他殺來,當下無不猶豫對著曹兵就衝了過去。周泰手舞白虎咆哮刀,當頭殺進去,猶如蛟龍出海,渾似那猛虎離山,衝入人群,一套亂劈亂砍,那些曹兵那裡還擋的住,殺的他們是人仰馬翻,鬼哭神嚎。

滿寵大驚,討道:「此人勇武,不在夏侯將軍之下,為何甘心做一山賊。」

一旁在和臧霸打鬥的曹洪趕忙下令收兵,他來到臧霸面前抱拳道:「兄台武勇子廉佩服,以兄台的武勇,天下哪裡不好去得,為何在此地做起山賊來。」

臧霸怒聲道:「老子就是山賊,和你們這些官兵無話可說,今日中爾等詭計,是爾等狡猾,有本事與我或者我兄弟大戰幾百回合?」

滿寵走來歉聲說道:「這位壯士誤會子廉將軍了,他的意思是說,以兩位武勇,為何不找尋一明主投之,以免浪費一身本領。」

周泰起馬過來說道:「我們是賊,有誰會看得起我們,空有一身本領,卻只能打家劫舍。」

滿寵面上一喜,暗自想道:原來是懷才不遇的好漢,若為我軍所用,我軍實力大增。他不敢怠慢上前說道:「吾主曹公孟德,身拜大將軍武平侯,為人禮賢下士,不分貴賤,只要有才定當重用。」

「哼」臧霸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說的到是好聽,鬼知道是不是真的。」

曹洪拍了一下,腦袋道:「是洪糊塗,到現在為止,還不知兩位壯士大名。」

臧霸冷冷的說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泰山賊』臧霸。」

周泰也跟著說道:「『海賊』周泰。」

曹洪聽後,大喜:「原來是周壯士和臧壯士,兩位都是一等一的好漢,如果不棄,洪在汝南,設宴款待兩位好漢,如何?」

臧霸心中竊喜,顧做大義凜然的道:「只要你不為難我兄弟們,就算是刀山火海,我臧霸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曹洪聽後暗讚:好一條有血有肉的漢子,無論如何我一定要把他們招到主公的帳下,替主公辦事,想道這裡,曹洪大笑:「這是自然,你們也是被逼無奈才當山賊的,這麼做也是為了生存,在說你們只收錢財,沒有傷害一條人命,不過總是靠路上的一些路錢過日,也不是一個辦法。我主愛才天下皆知,就憑著兩位的本事,如果加入我軍陣營,我家主公肯定不會埋沒兩位壯士大才,有一展胸中所長。」

臧霸搖頭回話道:「傳聞不可信,就在近一年前,霸帶著手下加入了徐州劉備的帳下想一展報復,可是……」說到這裡,他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道:「這些難過的事,就不要提了,反正我現在對仕途已經灰心了,還是做我的山大王,過的更自在,今日曹將軍不為難我等,霸感激不禁,今後也無臉留在汝南擾亂這裡的治安,等冬天一過,我立刻就走。」

此時,滿寵心裡討道:此人在劉備軍中呆過一段時間,必定會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隱秘,對我軍多少都有一些幫助,在說這兩人的確很有本事,如果真的可以收入主公帳下,對主公的霸業多少也會有一些幫助,顧念在此,他憤聲說道:「劉大耳其能與我家主公相提並論,我主英雄蓋世,自陳留起兵以來,斬黃巾除豪強,救天子,敗國賊,種種英雄事跡,豈是劉大耳可以相比的?」

曹洪也也保證道:「我曹洪對天起誓,如果兩位壯士入吾主帳下不得重用,吾之下場有如此石。」曹洪抽出了隨身寶劍將身旁的一塊巨石劈成兩半。

臧霸閉上雙眼心中暗自討道:對不起了,曹洪兄弟,你我各位其主,為了我主之霸業,只好委屈你了。

他睜開雙眼對著曹洪說道:「既然曹將軍如此保證,霸在不從命,就顯得霸小家子心眼了,勞煩曹將軍為霸引見。」

曹洪見臧霸已然答應,自是喜不勝喜,他說道:「吾主正在與徐州劉備交戰,等吾主得勝而回時,洪自當為壯士引見,現在還請兩位壯士,隨洪一起回汝南,你等手下。洪就在城外搭建一處軍營,讓他們暫住,你看如何。」

臧霸抱拳道:「如此勝好,且容霸整理一下軍隊,立刻就跟隨將軍出發。」

臧霸轉聲對著山上大吼道:「狗頭軍師,狗頭軍師,快點把將士們召集起來,願意隨我去建功立業的留下,不願意的分給他們路費,讓他們回去。」

『噗嗤』曹洪忍不住笑出聲來。

臧霸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此人名為吳用,霸在三年前一次歸途中,在路上救下了一個已經快死的書生,我當時見他的模樣覺得他肚子裡有點稻草,就把他救回山,讓他交山寨裡的一些娃兒識字,有的時候,他偶爾也出一些好辦法,幫我們解決了不少麻煩,時間一長他就成了現在的狗頭軍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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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七章】郭嘉十勝十敗論,羅麟大擺鴻門宴

公元一九七年正月,天下大勢都起了微妙的變化,第一霸主袁紹已經加快了糧食的調度,擺出一副隨時攻打曹操的模樣,當然這和陳登的努力分不開。

他先刻意交好袁紹軍中有智之士田豐和沮授,以其才智和遠見很快的就合兩人結為至交,入夜又以羅靈風為其準備的金銀財寶討好逢記、許牧、郭圖等罔臣,打通了一切道路,現在就等著,年後正式晉見袁紹,說服他起兵攻曹。

而第二霸主曹操也為徐州不能徹底為他所的而憂慮不已,張遼、高順和典韋以一萬士兵將小小的靈壁防守的是固若金湯。縱然是全力來攻,太史慈也會在緊急的時刻飛馬支援,現在就算是他想撤退,劉備軍也不讓他撤。戰況也陷入了僵持之中。

江東小霸王孫策在柴桑大肆募兵,全力找尋人才,一時間孫策軍人才鼎盛,文有張昭、張紘、諸葛瑾、魯肅等人,武有程普、黃蓋、韓當、淩操等將,更有一步三計的文武全才周瑜的全力輔佐,實力之強,乃江東之冠。

他讓周瑜在大江之上,大勢訓練水軍隱隱有出兵江夏之意。

漢中張魯已經徹底與益州牧劉璋分裂,脫離了劉璋的管轄起兵自立,也隱隱有取而代之的跡象。

至於西涼馬騰他自從接到詔書後,就準備攻打李傕、郭汜,現在他的先鋒軍已經在其子馬超的率領下攻佔了金城,隨時準備和長安與安定的國賊一決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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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周泰和臧霸正騎著大馬,正在巡視著汝南城的大街。自從他們兩人跟著曹洪來到汝南城後,曹洪就熱情的給他們準備了一座中型府邸,並給他們搭了一座小型兵營,讓臧霸的手下歇息。

羅靈風自己怕引起他人的懷疑,就裝成了一個個會認字和一個沒有多少才華的狗頭軍師,在幕後出主意。無聊的時候,就到汝南城裡去一走,由於新年的關係汝南城裡熱鬧非凡,城中眾人上下皆沈醉在一片喜慶的氣氛裡。

汝南是一坐大城,城中百姓有數十萬記之多,城中人口眾多,而將領卻是少之又少,新年的大小瑣事多如牛毛,就憑曹洪和滿寵根本就忙不過來,無奈之下,曹洪只好讓還沒有正式入曹軍的的臧霸和周泰人他們一起協助他巡視街道。

在羅靈風的吩咐下,臧霸和周泰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辦這見事,周泰更有一天中連抓十六個竊賊的記錄,臧霸也是有不小的成績,才短短十幾天,汝南城的治安大幅度的好轉。

曹洪知道後也不禁為之汗顏。

轉眼見春節已經過去。

公元一九七年二月,一件震動天下的事情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天下,北方霸主袁紹高舉義旗,怒斥曹操為國賊,統兵六十萬,對外號稱百萬大軍,直逼陳留而來。

徐州境內的曹操自然而然的得到這個消息,在曹營大帳中,曹操一看陰沈的看著手上的消息,不禁鰾Y悲呼道:「豺狼未除,猛虎又至,莫非天要亡吾曹操乎。」

這個時候就算是曹操對當前這個局面也是無可奈何。大帳中一片安靜,眾將領與謀臣都皺著眉頭,毫無任何辦法。

但是凡是都有意外,帳中有一人面帶微笑,全身上下散發著儒智的氣息此人正是軍師郭嘉,他揮動羽扇(典型的要風度,不要溫度),淡淡的問道:「戰還沒打,主公就這樣認輸了?」

曹操回過神來,暗自想道:是啊!戰還沒有打,我豈能說此喪氣之話,歷史上以少勝多的戰例又不是沒有過,為何只有他們可以打的出來,難道我曹操就不可以出來嗎?

想到此,曹操又恢復了他原來的樣子,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閃動著自信的光芒,渾身上下充滿著一股霸氣,他道:「我曹操一世英明,豈能輕易言敗,就算是戰直最後一兵一卒,我曹操也不會輕易低頭認輸,如果有誰擋住了我前進的腳步,無論他是誰,我都會毫不留情的將他粉碎。」

郭嘉聽了曹操的壯言大喜,上前一步,道:「嘉有十勝,十敗之論,主公切聽我到來,袁紹擾亂天下,民不聊生,主公安定措施,順應自然規律,此乃道勝;袁紹師出無名,主公奉帝王之名以令天下,名正而言順,此乃義勝;袁紹對豪強大族放縱,任令他們淩壓百姓。為所欲為,主公著重打擊抑制家強勢力,民心大快,此乃治勝;

袁紹表面寬宏大量,實際心胸狹窄,任人多疑,猜忌心強,所重用的多為無能的親戚子弟,主公則通達賢明,有才必重用,此乃度勝;袁紹遇事多謀不能斷,常常錯失良機,主公處理大事果斷,善於隨機應變,此乃謀勝;袁紹依仗出身大族,沽名釣譽,主公以仁義和誠心待人,此乃德勝;

袁紹放縱豪強,貪暴無比,民不堪命,主公重視發展生產,恢復經濟,大施實惠於民,大得民心,此乃仁勝;袁紹大臣爭權,讒言惑亂,主公用人有方,讒言不行,內部團結。此乃明勝;袁紹不辯是非,主公善於以禮和法治國,是就是,非就非,此乃文勝;袁紹不懂軍機,喜歡虛張聲勢,主公善於以少克眾,用兵如神,此乃武勝。主公有此十勝,其會在意一小小的袁紹乎!」

曹操聽後,大喜過望,讚道:「吾有奉孝,何愁大事不成。」

賈詡拜服道:「有奉孝的十勝,十敗,區區袁紹何足到哉。」

曹操突然皺了一下眉頭,說道:「劉備這裡怎麼辦,我軍一走,他的數萬大軍即可立即席捲整個徐州,那麼我軍怎麼多將士,不就是白死了。」

賈詡上前獻策道:「這個容易辦,只要下旨封劉備為揚州牧即可,以羅麟和陳宮的智慧,一定會棄這易攻難守的徐州,去攻打揚州,而劉備要想拿下揚州就必須要和江東孫策一決高下,無論是誰勝利,他們的實力必定會大損,對與我軍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曹操說道:「趨狼吞虎,不錯,這種不費我一兵一足就可以消弱對手的計謀,文和以後幫我多想想。」說到這裡,他面色一正,下命道:「全軍急速趕往陳留,樂進,李典,兩位將軍鎮守徐州。」

「是,遵命。」眾人起聲說道。

******

汝南城城南。

一座中行府邸門口,周泰和臧霸一起在那裡等候著曹洪與滿寵的光臨。

臧霸看著面色有些憂慮的周泰說道:「幼平,別這副臭樣子擺起來,千萬不能讓子廉和伯寧看出來,雖然心中有愧,可是這也是迫不得已,我們各位其主,軍師也說了絕對不會傷害子廉和伯寧的。」

周泰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他點點頭,表示自己不會出狀況的。

羅靈風佈置好了一切,面帶笑容的走了出來,對著兩人輕聲說道:「鴻門宴已經佈置好了,現在就等正主來了。」

不久,曹洪和滿寵一人一騎,獨自馳來。羅靈風輕聲道:「正主來了,千萬不可馬虎,一切按計劃行事,我不會傷害他們的,你們放心吧?」

以羅靈風的腦袋自然的可以猜到他們兩人,現在最想聽的就是這幾話,而羅靈風本來就沒有想過要殺他們。曹氏一族在曹操的軍中的影響有多大,羅靈風自然知曉,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他絕對不會胡亂殺害曹操軍中的任何將領,畢竟曹操軍中現在已經有了兩位才智不輸與他的高手,他也知道他的事情可以完成的這麼順利,主要是因為他還沒有引起這兩個人的注意。

轉眼間,曹洪和滿寵已經來到了眼前,眾人客套了一番,進入大廳,周泰退後一步,說道:「請。」

酒席見眾人高談論闊,毫不熱鬧,酒席到了一半,周泰徉醉,對著曹洪說道:「前些日子,子廉與宣高大戰,泰羨慕之極,不知我們是否可以借助酒興去後院大戰一場,不知子廉意下如何?」

曹洪豪爽的說道:「既然幼平有如此想法,洪自當從命。」兩人說罷,離席想後園走去,滿寵也想跟去。羅靈風目視臧霸,臧霸知曉何意,他擋住了滿寵,出其不意的在他的肩上一劈,滿寵不查,立即被打暈了過去,不久,周泰抱著已經被他打昏倒的曹洪,走了進來。

羅靈風看著昏迷中的兩人,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他親自上去用現代的死結捆法,就他們兩人捆的結結實實,就叫眾人出去,自己則靜靜的等他們兩人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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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八章】靈風勸說曹子廉,劉備穎上遇單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身體強壯的曹洪最先醒過來,他搖了搖疼痛的腦袋,扭動了一下身體,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的象粽子一樣,他揚起頭看見他前方正在悠閒的喝茶的羅靈風,頓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雙眼赤紅,對著羅靈風大罵道:「你這個沒膽的龜孫子,有本事就和我真刀真槍的戰一場,要不就一刀把我給砍了,別在裡婆婆媽媽的……」

羅靈風看饒有興趣的看著在破口大罵的曹洪,越來越覺得有些古人的可愛,尤其就是罵人的時候,古人罵人的語句和現代人教育人的語句沒有什麼區別,頂多就是夾雜著幾句粗口而已。一點也不向現在人的那麼毒辣,祖宗十八代也可以一個一個的問候一遍,聽慣了現在人的罵人方式是羅靈風,在聽古代人的罵人之言,就覺得是多麼的可笑了。

曹洪罵的口乾舌燥見羅靈風根本就不理他,也知趣把頭一瞥,獨自生起了悶氣。羅靈風倒了一杯茶,走了上去遞在了曹洪的嘴邊。

曹洪雙眼一瞪,怒聲喝道:「你少來這一套,你是誰?到底有什麼目的?」

羅靈風無奈的聳聳肩膀,手一探,說道:「我只想讓你潤潤喉,繼續罵而已。」

曹洪聽了羅靈風的風涼話,氣的差點沒背氣過去,他頭一歪憤聲道:「沒詞了。」心裡暗自後悔為什麼當初不和軍師學學著這罵人的本領,真是『書到用時方恨少,罵到沒詞才悔恨』。

羅靈風聽後,更是笑的合不籠嘴。

待羅靈風平復了心情後,對著曹洪道:「先自我介紹一下,吾乃徐州劉使君帳下軍師羅麟。我來此的目的就不用說了,現在希望將軍以一紙草書,將城南大營中的兩萬曹兵調離汝南城的範圍,可以保證讓將軍安然的回到許昌。」

曹洪不屑的把頭一瞥。

對於曹洪的反應,羅靈風一點也不奇怪,如果曹洪答應了他的條件,那才會讓他覺得奇怪。曹世家族對曹操的忠心是絕對無用質疑的。不過早已經想好對策的羅靈風才不在乎曹洪這個表情。

他冷靜的對著曹操說道:「曹操現在的危機,你應該清楚,如果我沒有猜錯,曹操現在已經率領大軍前往陳留了,而我在前往這裡的時候,已經讓我主公在曹操撤軍後,停留一天,就率偷偷的帶著大軍全力向汝南攻來,現在應該已經在路上了,不日可到,就憑你那二萬士兵,在毫無防備下,絕對會被我軍殺的潰不成軍,汝南還是我軍的,這樣何必呢,只要將軍調走這士兵,就可以幫助曹操保留二萬士兵,讓他可以多一些勝算。」

看著一臉不信的曹洪,羅靈風又說道:「我知道我的話,你不相信,我也不求你相信。如果曹操有這兩萬士兵,他就多了幾分勝算,不然只要我軍吃掉汝南城外的守軍後,就兵逼汝南與袁紹結合,成兩面夾擊之勢。到那時,你就成為親手葬送曹氏一族的千古罪人。」

羅靈風看了看正在猶豫不絕的曹洪,繼續下了一記猛藥,他淡淡的說道:「聽說在城南的兵營附近有一條小河,據說這條河就是城南二萬士兵的引用水,恰好我手上有一種藥,此藥無色無味,飲下此要者三天三夜,全身上下用不出一絲力到,到時候只有任我軍宰割了。」

「卑鄙,無恥。」曹洪咬著牙憤怒的罵道。

羅靈風瀟灑的一笑,沒有想到這武俠小說裡才有是東西,也有人會相信。他說道:「卑鄙是軍師的權力,無恥是軍師的專利,如果軍師不卑鄙、不無恥、不陰險、不狡詐,那麼他絕對不是一個好軍師,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問一問郭嘉或賈詡,他們卑鄙不卑鄙。」

羅靈風先前的話有如一把雙刃劍一般,擺在了曹洪的面前,可以砍死眼前的敵人,同樣的也可以傷到自己,但是卻傷害不了,已經拿著盾牌防備好的劉備軍。

羅靈風伸了一個懶腰,對著曹洪道:「你和你身邊的這個裝死的人好好商量一下,最好快一點,不然就……」

羅靈風話沒有說完就奪門而去。

大廳中就留下了陷入沈思中的曹洪和一臉疑惑的滿寵,他哪裡知道羅靈風早在一開始就吩咐了周泰和臧霸讓他們手下留情,充其量也就是後頸挨了一擊,被震暈過去而已,就連被周泰用兵器打倒的曹洪都醒了過來,滿寵絕對不可能還沒有醒。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故意假裝不醒,在想逃身的辦法。

羅靈風走出廳外,對著早在門口恭候的周泰和臧霸說道:「宣高你出城在葛坡等候主公,幼平你去曹洪和滿寵的府邸通知他們的家人說他們在此徹夜暢飲,叫他們不必來找尋。」

「是」周泰和臧霸齊聲後,就向各自的目的地跑去。

羅靈風看著西北方向,自語道:「汝南一到手,宛城也差不多了,現在就剩下武關和長安這兩個難題,只要成功的克服了這個難題,到那時才是劉備軍真正的開始。」

******

此時,劉備正領著大軍向汝南狂奔而去,路過穎上。

「天地反覆兮,火欲殂;大廈將崩兮,一木難扶。山谷有賢兮,欲投明主;明主求賢兮,卻不知吾。」這歌聲慷慨激昴,由遠及近,有一股強烈的懷才不遇之感。

劉備停馬而立,待聽清楚後,討道:靈風曾經說過,要想光復漢室,需要三個因素,一為民心,二為人口,三為人才,現在吾手上會軍務的人才實在是太少,公台在謀劃上確實有一手,但是在軍務上卻遠遠不及靈風能幹,軍務上大小事物全部都壓在他的身上,雖然靈風件件都處理的非常出色,不過這麼下去也不是一個辦法,聽此歌聲分明是一空負報國之志,卻無明主賞識的人所發出的感歎。

他下定決心,對著身旁的太史慈說道:「子義將軍,公台,你們和三弟帶著軍隊火速前往葛坡,如果在一個時辰之內,沒有見到與我軍匯合之人,就全力攻打汝南,我與後軍隨後就到。」

陳宮大驚,道:「可是軍師信上說道,如果一時辰內,不見有人接應,立刻換道投奔劉表,並前往襄陽尋找水鏡先生。」

劉備雙目一秉,目視陳宮,身上散發出少有的無上威嚴,他冷冷的說道:「這是命令。」

陳宮被氣勢所壓,不敢有任何想法,趕忙點頭稱是。

劉備尋聲找去,關羽雖然不解,當見他大哥神情專注,也不好詢問,立刀跟在其身後。不久,但見一葛巾布袍,皂絛烏履,要掛長劍,背上背著一藥簍的人高歌而來。

劉備見其氣度不凡,大喜,快步上前,道:「先生留步,吾乃逐郡劉備,見先生高歌,必定為一賢德之士,備願請先生一聚,聆聽教誨。」

來人一看眼前之人就是自己本欲去尋求的明主,不由放聲大笑。

劉備不曉何顧,出言問之:「先生為何發笑?」

那人止笑,對答道:「吾乃穎上人氏,姓單,名福,久聞使君仁義無雙,求賢若渴,本意前往泗水投之,可路上遇惡奴為惡,強搶其主。福救之,延誤時間,豈料在此地遇見使君,乃福三生之幸,今後,願追隨使君帳下,為使君出謀。」

劉備聽後,自然大喜:「不知單先生對吾軍現在的形式,有何看法。」

單福知曉劉備在考他,他微微一笑。說道:「主公請梢後片刻,前面有一小村莊,被福救的兩女子,在前面一戶人家修養,有一女子在反抗中受傷,吾以採藥而回,待吾送去,在於主公長談。」

劉備說道:「單先生德行備佩服,這附近無外人,不如與備,邊走邊談如何?」

單福點頭稱好,答道:「主公此時天下以亂,正是主公騰飛之時,現在曹操被袁紹所纏,無暇分身,主公可以迅雷之勢,奪取徐州,暫時為臨時據點,而揚州袁術,乃一無能之輩,並非主公的對手,只要將其打敗,就可以壽春為根基,南下建業與柴桑孫策共爭江東。」

單福話一出口,就惹惱了一旁的關羽,關羽天生氣傲,除非是武力可以與其抗衡的人,或者真正他心服的人,不然他都不樂意與其交往,而在劉備軍中他最敬服的就是劉備、張飛和羅麟,現在有人與羅麟意見不一,他很自然的就認為羅麟的決策肯定是對的,對單福的想法自然是不屑一顧。

他不屑的冷聲說道:「一派胡言,區區小才,豈可與我家軍師大賢相比!」

劉備出言安撫道:「二弟,豈能輕易衝撞大賢。」立刻就帶關羽向單福陪罪。

單福本身就是豁達之人,再則他早就聽人說過關羽的大名,自然知曉他自傲的性格,只是他好奇的就是關羽口中的大賢,究竟有沒有才華,要是有才華為何至今劉備軍,還沒有一個完整的戰略計劃,若是無才,豈能幫助劉備先敗曹操,再敗呂布,以小小一相,短短數年就發展成為一州之牧。

劉備坦然說道:「單先生所言甚是,可惜恕備不能採納先生之意,吾軍軍師已然為備定了戰略目標,只是不為人知而已。」

單福有些失望,但是心中的好奇,遠大與失望,他問道:「何計?」

單福話一出口,就覺得關羽的殺氣,已經將其籠罩,隨時隨地都可將其斬為兩斷,他心中暗罵自己糊塗,此等大事定當為軍事機密,其可輕易告訴一個剛剛加入來歷不明的人。

就當單福悔恨的時候,劉備制止了關羽的殺氣,對著關羽說道:「二弟,軍師曾說過『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既然備已收先生為帳下,就不該對他有所懷疑。」

單福聽後,感激涕淋,跪地拜道:「好一個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主公知遇之恩、單福定當以死相報。」

劉備扶起單福,將羅靈風的計謀從頭到尾敘述一遍。單福聽的是目瞪口呆。

良久,他回過神來,感歎道:「軍師之才,福難敵萬一,吾之戰略計劃,不可顧及以後,而軍師的計劃,可以令我軍處於不敗之地,福心服。」

劉備對道:「能得軍師相助,乃備之榮幸,可得單先生相助亦是備之榮幸,今後我軍上下都要以光復漢世為己任,還我百年前漢武之威。」

關羽、單福、管亥等將與身後親衛,一起拜道:「屬下願為光復漢世為己任,協助主公,共創漢武之威。」

此時此刻,在眾人的眼中劉備的身影是那麼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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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九章】懲惡霸二將得寶,援軍到終得汝南

卻說,徐庶帶著劉備等人來到了他說的那個村莊,剛到村口就看見幾個惡霸強行拖著三個女子,邊拖還邊叫嚷著一些淫穢之語。

劉備眉頭一皺,剛想吩咐手下去相救,一旁的關羽一見到此情景,頓時就氣的滿臉通紫(汗,本來就紅,在紅下去就發紫了),拳頭緊握,『啪啦,啪啦,啪啦』的聲音從他的身上傳來,漫天的殺氣也蜂擁而至。,不待他大哥發話,將手中的『青龍偃月刀』向地下一插。

幾個健步衝上去,抓住一人後領向後一甩,那個有如小雞一般被關羽甩了出去,砸在旁邊的一匹血紅的戰馬上,紅馬大怒,自己高貴的身軀,豈可讓一廢物碰之,當下奮起雙蹄,向地上的人踏去,就聽一聲胸骨碎裂的聲音傳來,那人連慘叫一聲,立即喪生與馬蹄之下。

「赤兔」劉備看見此血紅戰馬不驚呼出聲來。

自從呂布戰敗,赤兔與方天化戟都以呂布的遺物,送還給了呂布的家人,怎麼會在此地出現,莫非……

劉備看著三女滿肚子的疑惑。

此時在一旁打鬥的關羽拳出如風,勁如山崩,勇悍無比。每一拳皆落在了惡霸的粗皮厚肉上。憤怒下的關羽拳上的勁道何止千斤,他的拳頭每打在一人的身上,那人連慘叫的時間也沒有,就飛出三丈,倒地生亡。

這可嚇壞了他們這群人中的領頭少爺,他姓孫名凱,只是一個佔著家裡有幾分錢財又是穎上縣令最喜歡的外孫的惡霸,在上穎縣有如螃蟹一樣,橫行霸道,作威作福,四處危害鄉里,百姓敢怒而不敢言。

本來他聽手下爪牙說,張村裡來了三女,各個姿色極美,尤其她們其中一人,更是有如天仙一般。

孫凱本就是色中惡鬼,日日無女不歡,被他糟蹋的女子,不計其數,其年紀在不大,才區區二十有六,家中就有妻妾八位。孫凱見屬下說的那麼肯定,就帶著十和爪牙向徐村趕去。

至徐村,孫凱一見到三女美艷,頓時三魂七魄皆被迷倒,趕緊命手下將這三位女子強行搶回府去,供他淫樂。

不過,這三女的身份跟劉備猜想的一致,她們都是呂布的妻妾,年長的為呂布髮妻嚴氏,最漂亮的那個就是被王允收養,巧施離間計的王氏,最小的自然就是曹氏。她們三人因為受不了小沛百姓異樣的眼光,就決定去沒有戰亂的荊州過下半輩子。

誰知家裡的在路上幾個跟隨呂布多年的家奴,居然聯合起來搶了她們身上所有銀兩,又見三女各個艷麗,正遇施暴,被路過的單福聞聲而至,就她們與水火之中。

單福好心將她們帶到了一個小村子裡,豈料又被孫凱看上,還好有關羽的丈義相救,不過就算如此,三女經過連方打擊也忍不住在一起報頭痛哭。

關羽聽到這三女的悲憤痛哭,更是惱怒異常,出手更是不留有餘地,才眨眼功夫就把孫凱的手下,全部打死。嚇的孫凱冷汗如雨,雙腿打顫,腥臭的液體也不由自主的從他的跨下流了出來。

孫凱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敢…敢在…在…我頭上撒野,你…你…知道…我是…是誰嗎?穎上…穎上縣令…是……啊!」

關羽天不怕,地不怕,豈會怕一小小縣令,不等孫凱說完就一拳就打在了他的嘴巴上,鮮血直噴,牙齒四蹦,關羽對這種人渣也不心軟,又飛起一腳,正中孫凱胸口,將其飛出五丈,抽搐一下後,就去步上了他手下的後塵。

諸位百姓見關羽打死了孫凱,紛紛一轟而散,只有收留那三位婦女的老翁住著枴杖上前對著關羽說道:「這位壯士,你快些逃命去吧,此惡霸無惡不作,被壯士殺了真的是大快人心,可壯士也惹了殺生之禍,此惡霸乃上穎縣令的的外孫,如果讓縣令知道後定當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還是快點逃吧,不然等衙役來了。你們想跑也跑不了。」

老翁的話剛一說完,一陣激烈的馬蹄聲傳來,老翁面色大驚,馬上催促道:「你們快些躲到我屋裡去,這裡有老朽頂著,好歹老朽也是一個村長,他們不會為難老朽的。」

關羽冷冷一笑,對著村長說道:「老人家你放心,你先把這些女子安置好,這裡我來頂著。」

管亥也派了幾人保護好劉備,手裡拿緊握著鬼頭大刀,擺出了戰鬥的架勢。

馬蹄聲越來越近,漸漸的出現在眾人的視線,為首一人並不是他們想的那樣是穎上的官兵,而是劉備軍的後軍統帥張遼。

原來張遼在趕到穎上的時候,遇見了駐紮在路邊的劉備親兵,問清原由後,張遼當心出狀況,就和高順帶著一百輕騎前來找尋劉備的下落。

張遼和高順來到劉備面前剛準備參拜,就被劉備用眼神制止住。

劉備看著衣裳有些狼藉,神色淒涼的三女說道:「這三人是否就是呂布的妻妾。」

張遼和高順順的劉備的目光望去,見到昔日主母的慘象心中無限傷感,不禁上前跪拜,涕聲道:「夫人……」

嚴氏看著跪在他面前的張遼和高順,回想往日風光,又想起現在處境,淒慘的說道:「兩位將軍快快請起,是民婦之夫愧與兩位將軍,民婦安有臉面受兩位將軍相拜。」

兩將聽到嚴氏的話,更是淚流不止。

張遼跪走至劉備面前,磕頭道:「主公,昔日主母如此落魄,遼心中有如刀絞,請主公準許遼,護送昔日主母前往安全之地,請主公成全。」

劉備雙眼微紅,道:「文遠將軍與高順將軍要行忠義之事,備豈能阻擋,請將軍速去速回,備在汝南翹首以望。」

單福這時插嘴道:「張將軍糊塗,我軍日後所佔之地,不就是最安全之地,何需在去尋找,更何況在我軍地旁,兩位將軍還可以時常照顧一下,絕對比在異鄉孤苦無一強上許多,不會至於發生了什麼急事而求天無路,求地無門。」

張遼看著嚴氏,嚴氏苦澀一笑,道:「民婦以無所求,只要有一地可以安靜的容身即可,其他的別無他求。」接著嚴氏走到劉備面前對他拜謝道:「大人對民婦之夫,仁至義盡,民婦感激不盡,今日有的大人相救,無以為報,今日我就將夫君留下的兩件寶物,一為赤兔,二為方天化戟,由於民婦等無能沒有為夫君留後,赤兔馬以許久未奔馳,方天化戟也只是擱在一旁無用,民婦不願意亡夫的寶貝就此毀於一旦,民婦願意將它們送與大人,一來了表謝意,二來希望大人可以幫助這兩件寶物找到真正適合他的主人,讓它們從現昔日輝煌。」

劉備聽嚴氏怎麼說也不推遲,高興的命人跟著嚴氏去取戟。

劉備看著面前的兩樣寶貝,對著張遼說道:「方天化戟是呂布將軍縱橫天下的利器,吾將其贈與文遠,讓他在文遠手中繼續它的輝煌。」

「主公,這……這……」張遼激動得語不成聲。

「好了,不要這這那那的,就這麼定了,接著。」劉備一手取過戟,將戟遞與張遼面前。

張遼慎重的接過戟,看著手中方天化戟心中暗自想道:奉先公,遼雖然沒有你的蓋世武勇,但是遼一定會以自己的方式讓方天化戟從現往日威風,遼將用它掃平一切與主公為敵的對手。

隨後劉備又將赤兔增於關羽,關羽大喜,立刻跨上赤兔,狂奔數里,瞬間而回,馬中之王,名不虛傳。

劉備見時日不早,就對著一旁的老翁問道:「請問老人家,穎上縣令為人如何?」

那老翁咬牙悲痛的道:「剛剛那惡霸不及他萬一。」

劉備點頭對著張遼說道:「文遠,軍營中嚴厲女子出入,你就帶一千人馬,隨後而行。」他在張遼身旁輕聲道:「查清楚穎上縣令的善惡,假如真的為十惡之人,你自己看著辦。」

張遼會意點了點頭。

******

汝南城。

羅靈風推門步入大廳,看著曹洪和滿寵一眼,淡淡的問道:「考慮的怎麼樣了。」

曹洪答非所問道:「你為什麼要幫我,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

羅靈風搖頭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幫助你,這點你要搞清楚,我只是利用曹操來阻擋袁紹而已,袁紹士兵百萬,戰將千員,至今沒有一個諸侯可以有其相比,只有曹操才可以擋的住袁紹,曹操只要好好的利用黃河天險就絕對可以防守的住袁紹的百萬大軍,在必要的時候我軍還可以送些糧草給曹軍。」

曹洪大笑道:「原來你是怕了袁紹的大軍。」

羅靈風並不否認,他點了點頭道:「沒錯,只要曹操一敗,袁紹就會以訊雷之勢,奪徐州,占汝南。袁紹雖然不是很厲害,但是在兵力上。他卻可以以絕對的優勢壓倒對方。」

滿寵疑惑的說道:「你為什麼要告訴我們這些。」

「這不是秘密,郭嘉一定可以猜得到,不需要任何隱瞞,好了,我該說發都說了,你應該可以寫封信,蓋個印,讓二萬大軍撤離了。」羅靈風說道。

曹洪好奇的說道:「你怎麼確定我一定會聽你的。」

羅靈風微微一笑,道:「不撤兵,汝南城失,二萬大軍被殲滅,撤兵,汝南城失,兩萬大軍可以保存,就算是傻瓜也會選擇。」

就這樣在曹洪的配合下,羅靈風不費吹灰之力就秘密的佔領了汝南。

一九七年二月中旬,太史慈和張飛的先鋒軍一到,羅靈風就用霹靂手段,迅速的掃平汝南城內不安的因數,減輕各項賦稅,在讓張飛與太史慈各領一軍,佔領的古城,襄城,葉,蔡,頂城,南頓,這六個小縣一統汝南地境。

而曹洪和滿寵也在這時候,由羅靈風親自送出汝南境外,臨行前,曹洪對著周泰和臧霸說道:「我們還是朋友,各位其主,洪可以理解,下次若在戰場上相見,洪會以全力來搏,到時候兩位無須手下留情,洪告辭。」

「放心,曹操不會為難曹洪的,如果郭嘉真的那麼可怕的話,他不但會大賞曹洪,還會將宛城送給我們,不過真的這樣的話,我軍想要拿下長安就要增加很多難度」羅靈風看著曹洪的背影淡淡的說道。

他見身旁的眾人都一副不解的神態,也不說穿,笑了笑,說道:「我們快些回去,主公還有兩個時辰就可以到汝南城。」說完後,就一馬當先,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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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十章】劉備至汝南議事,新府邸在會秀兒

汝南城南門,一支精壯的士兵列著整齊的隊伍在管亥的帶領下已經趕到了汝南城城南大門下。

羅靈風與眾將上前拜道:「拜見主公。」

劉備下馬,快步扶起羅靈風對著眾將說道:「諸將均為備軍中之中流砥柱,無須多理,快快請起。」接著又對羅靈風道:「此次可以順利奪下汝南,軍師居功至偉,備得軍師相助,何愁漢室不興,盛世不現。」

羅靈風淡淡的笑道:「麟只是居於幕後,動動嘴皮而已,真正居功至偉的是在前線浴血奮戰的張遼,高順,典韋三位將軍,如果不是有他們拖住曹操,麟安能輕易拿下汝南城。」

劉備對羅靈風的不好大喜功的性格知曉的一清二楚,對此他有幾分無奈,也有幾分喜悅,無論是誰,有一個不喜功勞又對其忠心耿耿的手下,都會高興。

他對著眾人道:「備在穎上收得一賢才,姓單,名福,為人文武雙全,才智過人。」

單福上前拜道:「穎上單福,見過各位同僚。」

羅靈風大喜,他看著眼前這位三國中的悲劇人物,見其氣質不凡,葛巾布袍,皂絛烏履,顯的文雅風流,笑著打趣道:「不知先生可認識穎上徐庶否,其年少時愛好任俠擊劍,在中平末年,為好友報仇,被官兵緝拿,此後他折節向學,學富五車,智謀超群,仁義至孝,乃世上少有之奇才也。」

徐庶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人正對著他微笑的年輕人,一雙利眼,自刺他的心房,讓他有一種赤裸裸的感覺,心下大驚,趕忙對著劉備拜道:「穎上徐庶拜見主公,事先由於庶乃待罪之身,不敢輕易相言,望主公勿怪。」

劉備大笑道:「久聞先生大名。先生為友報仇一事,備以有耳聞,未曾有機會拜會,豈料先生就在備軍中,真是榮幸之至,備生平最敬重忠義之士,先生忠義備敬之不及,其敢怪罪。」

徐庶感激之情難以言語。

羅靈風微笑的看著劉備,發現他和以前不太一樣了,雖然面貌和一切都沒有變,但敏感的羅靈風還是從他的身上,看出了一絲淡淡的威嚴,這也是羅靈風最希望見到的。

羅靈風見出言說道:「主公,汝南新定,還有許多大事,需要主公來決定。」

劉備點了點頭道:「眾將準備好一切,半個時辰後,議事廳集合。」

「是。」眾將映聲道。

半個時辰後,汝南議事中。

劉備軍上下齊聚一堂,羅靈風將手上的資料交給劉備,說道:「汝南城人口三十五萬餘,周邊地區為多如平地,土地較為肥沃,水源極為充足。從大別山以北,黃河以南,自北向南,依次有汴河、渦河、穎河、汝河等淮河支流及淮河上遊主幹等河流成扇形展開。這些河流的源頭都深達中原腹地,汝南城據其上遊,為淮河上遊—大郡。汝南在淮水、穎水之間,足以左右應接,在豫,荊平原上縱橫四出,故此汝南的商業,農業,漁業,都非常發達,兵家必爭之地一點也不假,我軍有士兵六萬,但是糧草可以不用當心,徐州奪來的糧草足夠我軍用上好一陣子。」

劉備說道:「依軍師原先計劃,我軍下一個地方就應該取宛城,不知軍師和在座的諸位有何妙計。」

徐庶出言說道:「宛城張繡當年在部下賈詡的提議下投降曹操,而賈詡也轉成曹操手下重要的謀臣之一。失去賈詡的張繡就有如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狂不起來。張繡的手上大部分士兵皆為西涼鐵騎,不適合防守,只要利用這一點,我們就可以輕而一舉將張繡誘惑出城,圍而殲之。」

陳宮點頭道:「此計與宮的意思相同,可行。」

眾人把目光都聚集在羅靈風身上,羅靈風見兩人都同意,也不好說不,當即點頭道:「此計雖好,但是我軍現在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攻下汝南,而是威懾許昌,依麟之意,應該讓一能人,在襄城建寨,眾所周知,襄城北是許昌,東南是汝南,西南為宛城,只要我軍在襄城建造一城寨,即可威懾許昌,又可以其為踏板兵分兩路進攻宛城,待拿下宛城之後,還可以汝南、宛城、襄城互為犄角,將汝南、宛城緊緊的握在主公手上。」

徐庶點頭道:「甚好,是庶沒有考慮周全。」

一慣比較嚴肅的陳宮這時也打趣道:「希望主公,早日擴大領地,不然小小的汝南城,軍師一人可以輕易擺平,要我們何用?」

羅靈風笑著說道:「放心,就算你的任務最重。」接著他對著劉備提議道:「主公,汝南剛定,民心不穩,麟建議由公台處理百姓大小事物,公台公證無私,定可讓百姓心服。」

劉備點頭答應。

羅靈風又提議道:「此時天氣以漸漸轉暖,麟建議由元直擔任軍團長,帶領著兩萬人馬前去襄城搭建城寨,此時出發可達到奇效。」

劉備想了一會兒就讓撥了兩萬士兵並讓太史慈,臧霸輔佐以防許昌出兵阻擋。

大事一了,其餘小事,也在羅靈風、徐庶、陳宮面前一一輕易搞定。

大事小事一了,羅靈風伸了一個懶腰,出議事廳,就和周泰向新家走去,路上老遠就看見,腰上插著兩把大戟的典韋晃悠悠的向這邊走來。

羅靈風高興的大聲叫道:「大哥,大哥。」

典韋尋聲望去,就見羅靈風就在他前面不遠之處衝他招手,典韋大喜過望猛衝過來,大聲說道:「兄弟,俺想死你拉!」

羅靈風頓時嚇的調頭就跑,邊跑邊叫道:「幼平,幫忙擋住他,這個傢夥和張飛一樣,沒有分寸。」

周泰知曉其意,但是一見典韋那龐大的身軀,暗自討道:「以典韋這個力度,就連一頭大水牛都可以撞的開,要是我這個瘦小的身軀上去抵擋的話……」想到這裡周泰不禁打了個冷戰悄悄的向後退一小步。

典韋剛好從他面前飄過,典韋跑動時所帶動的氣流有如狂風一樣,把周泰的臉都刮的隱隱作痛,他一邊暗自慶幸,一邊求老天保佑他可憐的少爺。

過了不久,他就看見的灰頭土臉的典韋懊惱的跟在他少爺的後面,慢慢的向他這邊,口中唧唧姑姑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最讓他奇怪的是他少爺一點事情都沒有。

周泰上前問道:「少爺,你沒有事吧?剛剛子滿跑的太快,泰還沒有反映過來,就超過去了。」

羅靈風白了周泰一眼,滿臉笑意的說道:「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有事的嗎?不過到是大哥他……」

羅靈風話還沒有說完,典韋就大急道:「二弟,不是說好了嗎?絕對不可以把俺被石頭拌倒,把別人的房子撞了個窟窿的事情告訴別人……。」

典韋話一出口就覺得的不妙,一旁的周泰早已經捧腹大笑,典韋那張黑黝黝張飛臉在瞬間就變為了關公臉,足足可以與猴子屁股比美。

羅靈風聳了聳肩膀笑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不關我的事。」

典韋在一旁急的上竄下跳,在他那笨拙的口才下,答應以自己半年的俸祿來請周泰喝酒,才平息了這場小小的風波。

路上經過一家酒館,羅靈風靈機一動,從身上掏出三大錠銀子,遞給典韋道:「這是你半年的俸祿,我送給你,你帶著幼平去喝酒。」

典韋憨厚的一笑,道:「家裡有好酒,俺才不喝這裡的差酒。」

周泰二話不說就拉著典韋向酒館走去,他道:「你還是乖乖的陪我在這裡喝酒,少爺和秀兒小姐有事情談,你去湊什麼熱鬧。」

典韋一聽頓時明白了羅靈風的意思,他衝著羅靈風壞壞一笑,就和周泰一起走進酒館。

羅靈風快步向新居走去。

踏著夕陽的余灰,哼著輕快的調子,羅靈風走進了自己的府邸,府邸不算很大,比起徐州的來,那是差了很多,但是住上十幾個人也不是問題。

他一進屋就看見有些消瘦的秀兒,已經整理好了一切,桌上香噴噴的五道菜,看上去就讓人食慾大增,他大步上前把秀兒抱在懷裡,對著她嬌嫩的臉蛋親了一口,說道:「在議事廳裡就聞到了秀兒精心作出來的美味佳餚的香味,這不,會議一結束我就飛過來了,就連大哥和幼平也被我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刁秀兒明知道羅靈風在哄她,但也不由的一陣高興,在刁秀兒溫柔的伺候下,羅靈風舒舒服服的和刁秀兒一起吃了一餐香艷的晚餐。

休息的一會兒,就對著一旁的刁秀兒邪邪一笑,攔腰抱起了刁秀兒,說道:「我要看看我的寶貝秀兒是胖了還是瘦了。」不理她的嬌聲呼喚走進了臥房……

雲雨過後,羅靈風抱著刁秀兒說著一大堆從電視上搬下來的情話,感動的秀兒是淚流滿面,看著雨帶梨花的麗人,心頭一陣火熱,他輕輕的刮了一下刁秀兒的俏鼻,調笑道:「你真是個迷死人不嘗命的小妖精。」

刁秀兒把頭靠著羅靈風的肩膀上笑嘻嘻的說道:「我就是專門迷少爺的小妖精。」

羅靈風在刁秀兒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一下,略帶生氣道:「今後要是在叫少爺,就不只挨這一下板子了,記住了嗎?。」

刁秀兒委屈的點了點頭,嫵媚的瞄的羅靈風一眼,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羅靈風看著懷裡的睡美人,感慨萬分,不禁想到:明天我的上、中、下三策主公會選擇哪個?在不知不覺中就帶著疑問緩緩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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