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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一章】識佳人初聞佳音,戰友離別情永存

不過這也不是全部人,至少當然劉備軍的人最多也只是呆了一下,而羅靈風在後世的時候,見過的美女何止千百萬,也沒有被她給迷住,不過羅靈風心裡也暗讚,雖然在後世比這位姑娘美的人不在少數,但是論到氣質上古代的女子遠遠的勝與後世。

不過其他人可就不一樣了,尤其是陶家兩兄弟那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模樣,更為不堪。

那女子厭惡的眼了陶世兄弟一眼,對著周圍行了一禮,俏唇輕啟柔聲說道:「小女子麋環,為答謝諸位將軍援徐州之恩,今日奉陶大人旨意,前來起舞助興,還望諸位鑒賞。」

麋環話語剛閉,琴聲,蕭聲和笛聲先後響起。麋貞手腳並用,時而像一支翩翩起舞的蝴蝶四處飛舞,時而像像一朵含苞的鮮花等著太陽的滋潤,時而像一隻歡快的小鳥在歌唱……

一曲舞閉,除羅靈風外,眾人皆醉。不知誰說了一聲「好」眾人清醒,都不吝嗇的鼓起掌來。

麋環給陶謙行了一禮,親遙蓮步的走到羅靈風面前,看著面如冠玉,眼若流星,雄姿英發的羅靈風,產生一種似曾相識之感,有些不閱的說道:「公子何必假惺惺的鼓掌,麋環有什麼跳的不對的地方,還請公子指出來,不需要在人家跳的時候視若無睹,跳好了在假惺惺的鼓掌。」

羅靈風回過神來,歉聲解釋道:「麋小姐誤會了,靈風並非這個意思,只是覺得此舞需要兩人起跳才可以跳出其中的韻味出來,一個人跳好像不太合適。」

羅靈風偷偷的瞄了靡環一眼,發現她並沒有任何不閱,反而看著她眼中閃爍著奇怪的光彩。

麋環對著羅靈風行了一禮,拜服道:「公子的話,與教我舞蹈的姑娘一樣,她說『此舞兩人才可跳出韻味,如果想要一人跳好此舞,就必須要在腦中想像從一位人來陪你一起跳,』可是靡環怎麼也做不到這一點。」

「那是因為麋小姐還沒有心上人之故吧?」羅靈風一語就到破了其中的關鍵。

麋環俏臉緋紅的點了點頭。

羅靈風見到麋環這個模樣大感吃不消,他也稱讚的說道:「不過已經跳的很不錯了。」

一旁的徐州名士趙昱稱讚道:「早聞麋小姐女紅天下無對,沒想到還精通舞蹈,我看徐州第一才女也非麋小姐莫數。」

靡環微微一笑,輕柔的說道:「麋環只是略通皮毛而已,教我舞蹈之人,才是真才識學,傳說她起舞時,百花盛開,群鳥無不爭先與其伴舞,蝴蝶也與她助興,可惜麋環福薄,無緣見此舞蹈。」

麋環的語氣中充滿了遺憾。

陶商馬上討好道:「那位姑娘也太不識鰻|了,環兒你告訴我她是誰,我一定幫你把她請到徐州來博你一笑。」

麋環神情有些不屑,她冷冷的說道:「麋環環多謝陶大公子美意,可是那位姑娘說過,她精心創作出來的舞蹈,只為一人所舞,她教我的只是一些皮毛而已,在說了就算你聚集整個徐州的資產也請不起她。」

陶商表情有些憤怒,但是他也不願意在佳人面前丟失的風度,他聽著美艷的麋環心理不知道打著什麼鬼注意。

眾人見麋環如此稱讚一人,都不禁對此人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可是無人好意思開口詢問,紛紛把目光望向一旁的麋竺。

麋竺識趣的說道:「那人是位列『天下四大美女』之首———江東羅府丫鬟刁秀兒是也。」

羅靈風聽後心裡一驚,怪不得他覺得這舞非常的熟悉,原來是秀兒自己編的,在不知不覺中就想起了小時候和刁秀兒一起抓蝴蝶,一起鬥小鳥,一起躺在花叢裡曬太陽的情景,俊雅的臉上不覺露出甜甜的微笑。

四周的人反映更大了,陳登有些羨慕的對著麋竺說道:「子仲好服氣,居然可以見到了『四大美女』中的一位,據說四大美女各個都是傾國紅顏,上門求親的人各個都蹋破了門檻。」

「在下才沒有這個榮幸見到秀兒小姐的大架,竺一次在和羅大善人談家族生意,只有舍妹在羅府的花園中看見秀兒小姐在一旁畫著一人的畫像,便上去與起交談。兩人才成為了閨中密友的,竺至始至終都沒有見過秀兒小姐一面。」麋竺有些遺憾的說道。

陶謙大笑的打趣道:「要是我在年輕個三十年,那該多好,現在人老了,不中用了,不然一定和你們一樣,不過我看來看去,最有希望還是英俊瀟灑,才智過人的羅先生有這個本錢抱的美人歸。」

眾男人皆大笑。

麋環滿臉緋紅,見沒有一個人理她,心中暗自惱怒,小腳一跺,有些吃醋的說道:「我走了。」就轉身離去,臨走時,她看了看正在想事情的羅靈風一眼,心裡暗自討到,我究竟在什麼地方見過他。

這一幕正好被麋竺瞧見,他看了看神采飛揚羅靈風又看了看麋環的背影,露出了一個古怪的笑容。

在一群斯文敗類的高談論闊之下,羅靈風也知道了四大美女是哪幾個,除了刁秀兒以外另外三個就是:天下第一才女——蔡琰,對於蔡琰羅靈風可是一清二楚,四歲識字,十歲作詩,人也長的玲瓏可愛(汗,可愛,哪年的老黃歷)。

第三就是甄宓,河北第一美女,河北甄家是天下五大首富之一,家財萬貫,上門求親的人多如牛毛,不過具可靠消息,甄宓至幼就結了娃娃親,不過暫時還不知道是誰。

第四,就是小喬,對於她評價甚少,見過她的人,都說她是一個天上掉落人間的精靈。

時間就在不知不覺中流逝,陶謙體弱,無法支持太久,眾人在陶謙走後,就各自散去。

當晚,趙雲就表示了去意,劉備無奈在住宿之地大擺酒席,宴請這一千多名『白馬從義』,眾人皆喝的大醉。

次日,徐州城外,揮淚曬別。

趙雲不捨的說道:「使君珍重,使君仁德雲深感欽佩,只是雲的任務已經完成,是應該回北平覆命的時候了。使君現在帳下文有羅先生神鬼莫測之智,武有四位將軍萬夫莫擋之勇,只要時機一到,定可光復漢室,完成使君願望,雲就此別過。」

劉備強笑道:「子龍慢走,備……」劉備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捨之情,現於臉旁,良久他歎了口氣說道:「珍重。」

羅靈風快步來到趙雲面前,從背上取下包袱遞給趙雲,對著他說道:「這是我這幾日摸黑趕出來的騎兵的運用方法,和一些簡單的行軍佈陣之到,沒事的時候看一看,對你會有幫助的。」

趙雲恭敬的雙手接過包袱,感激的說道:「一路上雲被受先生教誨,早以當先生為雲之師,特受雲一拜。」

羅靈風拉住了趙雲輕聲說道:「公孫贊絕對不是袁紹的對手,子龍此去,千萬小心,切記,萬事不可強求。」

趙雲點了點頭,騎上了白馬,招呼著『白馬從義』向北平趕去。

劉備眼睛有些微微發紅,羅靈風勸說道:「主公勿憂,不出幾年,子龍將軍定是我軍的先鋒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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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二章】上任途中收賢才,徐州陶公噩耗來

送別了趙雲,劉備眾人辭別了陶謙就率大軍向小沛趕去,一路上的荒田廢地,看的羅靈風揪心不已,他暗自討到:不知道要花多時間,徐州才可以恢復成原來的模樣。

正當這時,有一人擋道,那人作輯問道:「請問你們是乎就是救徐州的劉玄德,劉大人的軍隊。」

劉備掣馬上前,道:「吾就是劉玄德,敢問義士有何見教。」

那人一驚,單膝跪地答道:「吾乃穎川許昌人,名陳群,字長文,久聞使君高義,特地相投,群願為使君,效犬馬之勞。」

劉備急忙下馬,扶起陳群高興的說道:「穎川名士陳長文,備早有耳聞,今日的的長文相助,如虎添翼。」

羅靈風也下馬走過來高興的對劉備祝賀道:「恭喜主公又獲得一賢才。」

別人不知道陳群的厲害,羅靈風作為一個後世人,可是知曉陳群的厲害,陳群乃三國時曹魏名臣。其祖父陳寔、父陳紀、叔陳諶皆望族名士。陳群為人清尚有儀,雅好結友,有知人之明。在魏,一直位居要職,先後受曹操、曹丕托孤,成為國之重臣,多次向曹睿作出規勸,官至司空。於青龍四年逝,追諡靖侯。其子陳泰,亦是魏國後期名將,還有就是陳群處理內政的本事不在魏的荀文若之下。

劉備馬上介紹道:「這是備軍中的軍師羅麟。」

陳群也馬上作輯道:「群原本聽說劉備軍軍師乃一年不過二八的青年,群原本不信,原來擺陣破曹的軍師真是如此年輕。」

羅靈風淡淡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那只是靈風運氣好而已,以後你我同殿為臣,無須太多的顧慮。」

劉備高興的說道:「小沛就在前方,待到了小沛,在為文長設宴接風。」

陳群有些感動的看著劉備,跟著眾人向小沛快速趕去。

此後,一年裡,從來冷冷清清的小沛在劉備軍的治理下,已經恢復了以前的生氣,整個小沛一片生機勃勃的景象。

劉備聽從羅靈風的建議將讓陳群總管小沛政務,陶謙推薦的孫乾負責農務,簡雍掌刑法。羅靈風也被命為參軍。

劉備軍在這一年裡,劉備軍在羅靈風和眾將的率領下有了十足進步。他深知『兵貴精而不貴多』的道理。他把軍中的所有老弱士兵全部裁掉,只留下了六千精兵。

這六千精兵在羅靈風的訓練下,戰鬥力直線上升,他將六千分為四營。

一營,為飛虎營,由典韋統領,共三千人,清一色步兵,裝備全部都是徐州提供的優質裝備,大部分都是由平原老兵組成,戰鬥裡強悍。

二營,神弓營,由太史慈統領,有一千五百人,清一色弓兵,箭術是由太史慈手把手的教出來的,威力同樣的不可忽視。

三營,為輕騎營,由關羽統領,共一千人,清一色輕騎兵,他主要是由管亥原來的騎兵組成,這黃巾第一主力,也不是浪的虛名,

三營乃劉備軍之主力,共三百人,為了這只軍隊,羅靈風可是費了很大的一番心血。此軍名為鐵騎營,它是歷史上第一支真正的重騎兵﹝重騎兵定義:馬匹和騎士皆披覆鎧甲﹞,馬是從塞外運來的優質野生大宛馬,無論是耐力,體力和速度都是一流。鎧甲也是經過千錘白煉的來的高級鎧甲,兵器也是羅靈風自己設置的突刺槍,突刺槍比一般槍長一丈,槍頭為鈍行,非常利於衝鋒,而且每人還配置了一把近身作戰的斬馬刀。士兵同樣的也是劉備軍中頂級的士兵。在加上羅靈風特殊的訓練,戰鬥力絕對是徐州之冠,就算是對上曹操的虎豹騎也有一戰之力。

這只軍隊羅靈風把指揮權交給了張飛,只有張飛才是這支軍隊最合適的統帥,他在戰場上的衝勁,絕對會大大的提升這支軍隊的衝擊力量,而這股力量直接影響著戰鬥的勝敗。

當然,以劉備軍經濟就連自給自足也成問題,根本就不可能湊足錢來買這些天價的物品。這些物品全部都是羅靈風自己出資求購來了。

羅家為五大首富之首,自然是家財萬貫,羅家主要經營的就是皮革,藥材,礦產為主,各個城池幾乎都有羅家的分店,不過羅家現在的主要經營範圍就是荊,豫,揚,三州。

以羅家的財力以及多年來形成的生意通道,要將這些東西分批運到小沛並不困難,困難的是要怎麼說服劉備,後來羅靈風把徐州分店的掌櫃找來,讓他以生意人的方式給劉備達成協議,每月支持劉備軍的糧草,馬匹,鑌鐵若干,而以後在劉備軍的勢力範圍,羅家的商舖都可以免五分之一稅。

劉備自然是知道羅靈風在這個背後搞鬼,不過他也不點破,他知道羅靈風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他好,他在拒絕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不過真正的得失那就……。

今日和往常一樣,羅靈風正在校場檢閱士兵,不久,一個下人來報,說是劉備有急事相召。

他一聽放下手中的一切事物,快速的趕往小沛議事廳。

來到議事廳發現關羽,張飛,太史慈,典韋,管亥,陳群,簡雍,孫乾,等人都在,議事廳裡洋溢著一股傷感的氣氛。

羅靈風對著劉備一拜,有些好奇的說道:「怎麼了,大家都一副死了人的表情。」

張飛裂嘴說道:「軍師這回老張是真的服了你了,這你也能猜中,沒錯了,是陶謙死了,我們正在商議由誰去拜祀。」

「軍師,你的意思如何?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安。」劉備把心裡的感覺說了出。

羅靈風想了一會兒,說道:「我們現在的小沛在陶公的管轄內,無論如何,我們都非去不可,至於人選,我認為就主公,二將軍,三將軍,大哥,管將軍和我去就行了,小沛就由長文和太史將軍全權打理。」

「就怎麼辦。」劉備點頭同意。

次日清晨,劉備一行人,就帶了三百名親衛想徐州前進,由於趕的比較急,在加上路程又不是很遠,一行人沒有用很長的時間,就趕到了徐州。

眾人各自挑了一件樸素的衣服,就想陶府祠堂走去,臨行前,羅靈風留下了管亥,把他叫到一邊,慎重的對著他囑咐道:「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你不要管我們,立刻用你手上的三百人馬,殺出徐州,用最快的速度,前去小沛搬救兵。」

管亥點了點頭,堅定的說道:「知道了,軍師。」

然後又寫了封信,教給典韋,讓他把信送給徐州分店的掌櫃。辦完一切後,他噓了口氣,心理高興的想到,只要劉備做上了徐州牧,才是他真真大顯身手的時刻。

一個太守要顧慮的事情太多,畢竟他們屬於寄人籬下,行事都須非常的慎重,但是如果劉備是一州之首,那就大大的不一樣了,最少羅靈風可以隨心所欲的發揮自己的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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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三章】徐州突發驚天變,秀兒千里尋情郎

路上,羅靈風看著從後面趕上來的典韋,對著他輕聲說道:「大哥,辦好了?」

典韋點了點,也跟著輕聲說道:「放心吧,俺辦事你放心,絕對錯不了。」

羅靈風衝著典韋一笑,看著越來越近的陶府不在言語。

在身穿喪服的下人的帶領下,劉備等人,從偏院繞過,在穿過一個較大的花園而陶公的靈堂就設在這個花園的正房裡,還沒有走到就可以聽見裡面的哭聲。

眾人走了進去,就看見了架在正中央的楠木棺材,上面佈滿了油漆彩畫,陶商和陶應分別穿著白色孝服,在一旁燒著紙錢。

所有徐州的眾臣們都在一旁擦拭著淚水。

在一大串的繁文縟節下,祭禮結束,餘下的就應該是子孫『守制』。(尊長死後,子孫要在家守二十七個月,其間停止交際和娛樂,做官的也必須離職回家守孝,以表示對尊親的哀悼,稱「守制」)

祭禮結束,正準備回去的劉備被麋竺叫住,他走過來說道:「玄德公勿走,徐州眾官員,都在大廳等著玄德公,有要事相商。」

劉備等人來到了議事大廳,裡面的徐州大小官員都在,剛剛從靈堂出來,眾人的表情都有些的壓抑。

過了許久,趙昱上前對著眾人說道:「諸位,陶公新喪,昱本不該說此話,但是古話有雲:國不可一日無君,徐州也不可一日無主,陶公去的時候,諸位都在他的身旁,當時陶公親手將徐州大印交與昱,委託昱將其交給玄德公,而玄德公仁義無雙,是不可多的的明主,現在我就把徐州大印交與玄德公。」

眾人也應聲附和,同意趙昱的做法。

這時,陶商和陶應身穿孝服走了上來,陶商上前說道:「劉玄德只是外人而已,其可繼任徐州牧一職。」

曹豹站起來,附和道:「大公子所言不差,陶公膝下兩子尚在,怎可將重擔教與外人,理應接任徐州牧一職的人選,就應該在大公子和二公子兩人總共選擇一位。」

曹豹話一說出口。

麋竺就指著劉豹怒聲說道:「劉豹你違抗陶公的命令,難道想造反嗎?」

「不是他要造反,而是我要造反,明明就是我陶家的家業,他大耳賊憑什麼奪去?我陶商有那點不如他。」陶商憤怒的大喊道。

在一旁的劉備,他站起來,雙眼盯著陶商一字一句的說道:「備本來不想理會你們的家事,但是備還是要奉勸你一句,百行孝為先,備無意與你爭奪徐州牧,小沛城我也還你,你自己好自為知,備告辭了。」

說完就準備離去,羅靈風對著已經把話說絕的劉備暗自搖頭苦笑。

曹豹冷笑道:「你以為你們還可以活著離開嗎?我的五千士兵已經將整個陶府圍的水洩不通,你們怎麼出去。」說完後,他立刻就退到門口,站在陶商和陶應的身旁,他手一揮從他兩旁湧出大量刀斧手足足有五百多人。

陶商哈哈大笑:「怎麼樣,如果願意跟隨我陶商的,可以說一聲,本刺史可以既往不咎。」

陶應在一旁也放肆的笑道:「恭喜大哥,可以坐上徐州刺史的寶座。」

陶商在一旁也高興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失言的,等我正式當上徐州刺史之時,也就是你和麋大小姐,成親之日。」心裡卻暗自想道:等我當座上大位第一對付的就是你,到那個時候,我權色兩得。想到此處,不禁放聲大笑。

一旁的陶應正陷入日後與美女相處的美好日子的嚮往中,一點也沒有在意他大哥的語氣,他說道「那就謝謝大哥了。」

聽了他們這些話,傻子也明白是什麼意思,麋竺氣的是渾身打鬥,他憤怒的說道:「你們這兩個如果敢動我妹妹一根毛髮,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陶應無所謂的說道:「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是我的大舅子了,放心我會讓我大哥饒你一條命的。」

陶商看著眾人,冷酷的說道:「給你們兩個時辰的考慮,兩個時辰後,如果還沒有認的陶商為主的人,殺無赦。」他看了一下時間,對著陶應說道:「二我們去那邊的涼亭下棋去,等我們下這裡就交給曹將軍了。」於是就拉著陶應去一邊下棋。

張飛,關羽和典韋三將各自瞪著雙目,心裡憤怒之極,如果他們不是當心劉備和羅靈風的安慰,一定會赤手空拳的和他們去大打一場。

劉備歎了口氣擔憂的說道:「不知道管將軍怎麼樣了,這些人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羅靈風在劉備的耳邊輕聲說道:「主公放心,靈風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我想現在管將軍一定在去小沛的路上,我們可以做的就是等,勝負的關鍵就是要看管將軍夠不夠快。」

劉備聽候放心的點了點頭。

******

小沛城的議事廳裡,太史慈和陳群在商議這一些日常政事,

一下人上來稟報說道:「外面來了一輛馬車,他們自稱是從江東來的,是羅軍師的家人。」

「那還呆在這裡做什麼,既然軍師的家人來了,還不快快有請,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太史慈邊說邊和陳群向外走去。

剛走出大門就看見一輛豪華的馬車,馬車旁邊有一位騎著高頭大馬,手握大刀,面色剛毅的壯漢,太史慈心裡一驚,暗自討到:此人是誰,氣勢竟然與我不相上下。

太史慈快步上前抱拳說道:「在下劉使軍帳下太史慈,請問你們誰是軍師的家人。」

那壯漢也抱拳說道:「吾乃江東周泰,特地送秀兒小姐前來。」

這時馬車的車簾被一雙如玉般的小手拉開,一個美的無法形容的女子慢慢的從馬車上走下來,頓時間空氣彷彿凝固了!她的美目如秋水般平靜,那種淡淡的美,但卻美的讓人窒息,雖然沒有貴重的點綴,但卻美的恰到好處,美的動人心魄。細長的雲鬢自然下垂,一頭烏黑色的長髮飄灑在肩上,膚色有如羊脂白玉,在陽光的照耀下聖潔高貴,讓人無法直視,端的是絕世容顏,剛健婀娜,兼而有之,賽似畫閣仙女。

眾人都被這位姑娘的美貌所驚呆了,直到已經習慣了的周泰出聲提醒才反映過來。

太史慈心中暗自叫道:這天下第一美女,也太美了一點吧!

刁秀兒見太史慈反映過來,玉唇輕起,一道柔和悅耳,斯文平淡聲音響起道:「將軍,我家少爺在那裡去了,怎麼不見他。」

太史慈恭敬的回答道:「軍師跟著主公一起去參加陶刺史的喪禮了,應該很快回來,你們可以先在軍師的府上小住一段日子,等軍師回來。」

「哦」刁秀兒失望的應了一聲,滿臉的遺憾,讓在場的眾人不由一陣難過。

這時,一陣激烈的馬蹄聲傳來,管亥渾身上下都是血,他看到太史慈,大喊道:「太史將軍,徐州的丹陽軍趁著主公和軍師去拜祭陶大人的時候,突然對我軍發起了攻擊,軍師大人早在走的時候就吩咐我,小心提防徐州軍,如果有異常狀況就立刻前來請援,太史將軍現在主公和軍師都在陶府,情況非常的嚴峻。」

太史慈一聽,馬上對著身旁的陳群說道:「長文,這裡就交給你了,我立刻就去救主公,管將軍你現在體力不支,就在這裡幫助文長鎮守小沛,我這就去救主公。」當即也不理刁秀兒她們,飛快的牽了匹馬向軍營趕去。

「周大哥,我們也去徐州吧,我真的很當心少爺,萬一少爺出了什麼事,我也不想活了。」說到這裡刁秀兒,大急之下就哭了出來。

周泰看了一眼刁秀兒,無奈的說道:「好了秀兒小姐你就別哭了,你去了只會礙事,你好好的呆在少爺的府上等我。」

刁秀兒理解的點了點頭嬌聲說道:「周大哥你一定要救少爺出來啊,我在少爺的家裡等你們。」

「放心吧,我周幼平當了數年的海賊,也知道什麼是道義,羅老爺在泰生死關頭救泰與水火之中,泰永生難忘,不救出少爺,泰安有臉面存活與世間,秀兒小姐保重,泰這就去救少爺。」周泰說完後,就驅馬向徐州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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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四章】百姓反三將當關,收大印坐鎮徐州

一個時辰以後,徐州大廳。

「大家考慮的怎麼樣,是跟著我,還是陪著他們一起死。」陶商對著大廳裡的眾人傲慢的問到。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態,看的羅靈風直皺眉頭。

這個傢夥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長的本來就不帥,還故意擺出一副我很帥,我很有本領的神態出來,看的羅靈風直倒胃口。

「小的願意追隨陶公子左右,為公子效力。」一徐州小吏戰戰兢兢的說道。

有了一人帶頭,一些膽小之人,也不顧及顏面,紛紛投降,拜陶商為主,過了一會兒,大廳裡只剩下了幾人,不過這些人都是徐州的重臣,三大家族無一人願意投降,這也就是陶商遲遲不敢動手的原因,他雖然智商與小孩子無意,但是這小孩子都想的到的事情卻也難不到他。

他知道四大家族對徐州有多麼的重要,兩個是太守,當地的豪族,一個幾乎把握住了整個徐州的經濟命脈還有一個掌握著徐州的軍隊。

四大豪族他現在只得到了一個手握兵權的曹豹相助,曹豹做過什麼事情,他可是一清二楚,當當憑著曹豹一人,根本就不足以服重,只要他可以在得到一人家族的相助,他就有希望坐穩徐州刺史的位子。

就在陶商左右為難的時候,一位副將焦急的跑到陶商的身旁單膝跪地對他說道:「不好啦,大人,大事不妙啊!」

陶商心裡本來就是煩躁,一見這副將滿口胡言更為大怒,他一腳踢翻,眼的副將怒聲說道:「有什麼不好的,快說,不然我拔了你的皮。」

那副將怨恨的看了陶商一眼,馬上爬了起來,跪地說道:「大人現在徐州的百姓暴亂了,外面到處都傳著大人你,為了徐州牧的大位,毒害陶公,還強搶民女,欺男霸女,無惡不作,還用重兵準備殺害徐州的救命恩人玄德公,現在百姓都暴動了,事情越傳越大,守城的士兵禁不起百姓的唾罵紛紛投降,百姓正向這邊蜂擁而來。」

陶商聽後頓時傻了眼了,他顫聲說道:「怎…怎…怎…怎麼會…會這樣,不…不是,不會洩露出去的嗎?曹豹,這是怎麼回事。」

曹豹一時間也慌了,他搖了搖頭,緊張的對著陶商問道:「我,我也不知道啊!現在怎麼辦啊?」

陶商強壓的心中的恐懼,他大聲的對著曹豹吼道:「你還不快去,帶兵來狠狠的教訓那些無知的百姓,讓他們明白誰是真正的徐州之主。」

「是,」曹豹應聲到,打戰他或許不在行,但是欺負百姓他可拿手的很。

「慢著」曹豹剛想走,就被陶商叫住,他冷酷的說道:「先把這些人全部給殺了,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徐州牧陶商的厲害。」他說完後,就在一旁「哈哈」大笑。那神情有如發瘋了一般。

曹豹本來就對著劉備這一群人,討厭之極,他手一揮,冷冷的說道:「來人,把他們全部給我殺了。」

「是」眾刀斧手回答到。眾刀斧手紛紛拔出大刀,向大廳中走去。

羅靈風馬上對著典韋,關羽,張飛說道:「大哥,二將軍,三將軍,你們守住門口,不要讓人進來,還有千萬注意,只守不攻,千萬不要大開殺界,還有無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讓他們失去戰鬥力。」

典韋對羅靈風的話,沒有任何意義,只要是羅靈風說的,不管對錯他都會去執行,他應了一聲,旁大的身軀向門口衝去,一個空手奪白刃,搶過一刀,用刀面就對著一士兵打去。

而關羽和張飛就不一樣了,他們停下腳步,疑惑的說道:「軍師這是為何,不是多殺一人,就少一份危險嗎?」

羅靈風馬上輕聲解釋道:「我們要做的就是拖延時間,如果你們一上去就把他們全部殺了,那我們就成了對方弓箭手箭下的獵物,就算你們的武功在強,在這麼小的範圍內也躲不過,到時候,我們只有被射成馬蜂窩一路,可是如果你們只守不攻,他們的弓箭手就不會因為有自己人而不放箭,頂多在多派人來而已。」

關羽和張飛對視了一眼,張飛說道:「軍師真厲害,這也想的出來,你就放心吧?就憑我們三個,就算是他來在多人也進不來。」說完後,就和關羽一起守住了大門口。

三將武功本來就是天下無對,有他三人在穩穩的把握著大門,就只能聽見乒乒乓乓的碰撞聲,就是無一人闖的進來。

怒急下的陶商只知道在一旁叫著人增兵,跟本就沒有想到有比刀,更為有殺傷力的弓箭。在短短的一會而功夫,這大院子裡,就聚集的近一千五百人。

就在此時徐州城城門早已經在一個身體略微肥胖,面色紅潤,口才極佳的人的說動下,被從四處蜂擁上來的百姓所佔領。

太史慈所帶領的一千先鋒輕騎順利的衝進了徐州城,一路上只有看見劉備軍歡呼的百姓,在毫無抵抗太史慈和周泰順利的衝到了太守府。

一路上降兵遍地,在沒有大將指揮的情況下,徐州士兵們根本就不願意用自己手中的長槍刺向自己的同鄉,紛紛棄械投降。

太史慈他們趕到太守府的時候,就看見大約三千多人在門口守護著。太史慈大喝道:「現在大半徐州已經以在我軍掌握,爾等在不投降,末怪本將心狠手辣。」

太史慈心地善良不願意多造殺戮,可一旁的周泰卻不管那麼多,他的任務就是就出羅靈風,其他的事情與他無關,他大刀一擺大喝道:「擋我者死。」

周泰掣馬上前,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屠殺著檔住他的士兵,成功的殺出了一條血路。太史慈一看,馬上命令道:「下馬進攻,降者不殺。」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一千輕騎大聲喊叫,頓時強大的氣勢徹底的打垮了徐洲軍的意識,心中的意志,死亡的恐懼感讓他們不的不降。

當看見太史慈和他手下的士兵趕到的時候,陶商立刻就知道自己失敗了,敗的很徹底,他悲痛的大聲呼道:「老天,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為什麼我會失敗,為什麼啊!我是徐州刺史,我才是真正的徐州刺史,嘻嘻哈哈,我是刺史,刺史是我,我殺了爹爹,當上了刺史……」

原來陶商在大喜之下,突逢大敗,一時間受不了這個打擊,瘋了,徐州兵隨後也全部投降。

一切的一切都在因為陶商瘋了這個事實而消散。

議事廳裡,趙昱跪到劉備面前手碰著刺史大印,堅定的說道:「昱今後認劉使君為主,鞍前馬後,致死不渝,請主公接印。」

羅靈風見劉備還有所顧慮,也跪下來恭敬的說道:「麟素知主公以光復漢世為己任,今日正是主公志願的起點,請主公務必答應。」

「大哥你就答應吧?」關羽(張飛)在一旁勸到。

太史慈,麋竺,陳珪,孫乾等各自上前拜道:「請主公接印。」

劉備在眾人的請求下,接下了刺史大印,得知消息的徐州百姓各自大喜,紛紛互相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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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五章】小沛城外在遇美,眾人齊心治徐州

興平二年,公元一九五年三月,徐州陶謙被其子陶商毒害而亡,平原相劉備在徐州眾官的支持下,自領徐州牧,同時快馬連夜上表朝庭。

並封羅靈風為軍師祭酒,陳群為治中從事,簡雍為兵曹從事,麋竺功曹從事,孫乾為別駕從事,陳珪拜為琅瑯相,為琅瑯太守。趙昱任為廣陵太守。關羽為牙門將軍,其他將軍接為校尉。

至於那些牆頭草羅靈風可不和他們客氣,用恐嚇的手法將他們以及他們的家人,分別給些銀兩,全部逐出徐州。

劉備一上任就聽從羅靈風的意見,實行仁政,設置招賢館廣招天下奇才,只要有一技之長,不論出身,即可破格入用,一時間天下皆為震動,劉玄德愛才之名,傳遍大江南北。

會議結束後,羅靈風向劉備告假。

劉備也從太史慈的口中得知原由,他滿臉笑意的說道:「我早就準備讓你去了,順便把長文調過來,徐州這裡的政務,還得他來辦。」

張飛在一旁怪笑道:「軍師,別讓你的秀兒等急了。」

羅天豪對著張飛眉毛一挑,心中暗自惱怒,自從自己無意中說出了『秀兒』這兩字,被這個傢夥聽去後,就老是用這兩個字來笑話他。

他陰險的一笑,說道:「二將軍,下次打仗,你們鐵騎營就擔任押糧的工作吧?靈風去找我的秀兒了。哈哈。」

看著大笑而去的羅靈風,張飛滿臉後悔,他知道無論在那一方面,羅靈風提的意見,他大哥基本上都同意,他苦著臉可憐巴巴的看著劉備十足一個等待出嫁的大姑娘模樣。

劉備看著張飛這副模樣,『撲哧』一聲,忍不住笑了出來,他正色的回答道:「對於出謀劃策,領兵作戰這一類事情,我不如軍師多以,要想上戰場你還是問他吧!!不過,你剛剛得罪了軍師,我看那……難。」

雖然劉備說這話時,表情較為嚴肅,可是他眉宇間的一絲笑意,卻出賣了他。

不過大意的張飛那裡會注意那麼多,他撓撓頭自語道:「就知道欺負我老實人,不行,我一定要讓軍師讓我上戰場,不然……嘿嘿。」張飛滿臉露出狡猾的笑容。

在遠方,正心急火燎往回趕的羅靈風,突然感到背上一陣惡寒,他打了個冷戰,看了看烈日當空的天氣,疑惑不已。

不久,小沛城漸漸的出現在羅靈風的眼前,老遠他就看見了一位非常熟悉的麗影出現在城牆邊,而先趕來報信的周泰,此時就站在那位姑娘的身旁,毫無疑問那個麗人就是他發誓要娶的刁秀兒。

一直望著遠方的刁秀兒,也在第一時間內發現了她朝思幕想的少爺,她激動的向前跑去,淚水悄無聲悉的從她的眼角落下,羅靈風這時也下馬迎了上去。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對望著,羅靈風看著艷麗的刁秀兒,這才知道什麼叫人間絕色,什麼才叫沈魚落雁,傾國傾城!絕色的姿容,欣喜的表情,雨帶梨花的面龐,還有蘊涵著淚水的雙眼,精緻的五官,在加上魔鬼般的身材,構成一個就連佛也禁不起誘惑的絕色佳人。

羅靈風什麼才華,什麼口才,都消失的一乾二淨,他傻傻的看著刁秀兒,過了良久才從他的嘴裡蹦出「你還好嗎?」

刁秀兒看著羅靈風呆呆的模樣,心裡開心極了,她花了好幾個時辰辛苦打扮出來的模樣,種算沒有白費,她笑的說道:「我很好,老爺他們都待我像親生女兒一樣,關愛有佳,就是……」

「就是什麼。」

「就是想少爺了。」刁秀兒低著頭雙頰緋紅如蚊子鳴叫般的從牙縫裡蹦出幾個字來。

羅靈風聽了心裡一蕩,他上前一步拉著秀兒的小手,看著秀兒的眼睛,說道:「我也一樣。」

刁秀兒頓時感動的一塌糊塗,眼淚淅瀝嘩啦的向下流著,對於她來說這句話比世界上任何一樣都要貴重百倍。

羅靈風對著她柔聲說道:「等我軍有了實力,我就把爹娘一起接過來,讓他們老人家,為我們操辦婚事。」

刁秀兒聽到這裡臉色一暗,有些難過的點了點頭,隨後有釋然的笑了笑,想到:只要可以和少爺在一起就好了,何必在意誰大誰小。

原來刁秀兒有一次在無意中聽到了羅平、王麗和一個中年男子的談話,要是以往刁秀兒肯定是調頭就走,可是這次他們談的是羅靈風的婚事就大不一樣了,她靜靜的聽完了他們的對話,才知道羅靈風自幼就與冀洲甄家定親,並且已經決定羅靈風藝成之時,就是羅靈風成親之日。

得知這個消息的她傷心了好一陣子,後來細心的王麗發覺了她的異常,在她的勸說下刁秀兒才恢復過來。

不過一旁有如陷入夢中的羅靈風沒有發現刁秀兒的異常,兩人一直在那裡對望了很久,很久,直到羅靈風的肚子發出『咕嚕咕嚕』抗議聲,兩人才發覺他們已經在這裡站了好長時間了。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向他們這個暫時的家走去。

夜晚,羅靈風隔者窗戶看著天上的明月,想著自己在三國中的點點滴滴,想到了他師傅的話,想到了這裡的一切。

現在歷史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很重要了,自從徐州一役後,歷史已然改變曹操最喜歡的護衛,成了他的大哥,東吳名將,太史慈已經成了劉備手下的大將。那個多次救孫權,身上傷疤無數,二十多招就斬沙摩柯的東吳重臣,成了他的家將,羅府的護院武師,還有在歷史的和呂布裡應外合的曹豹已經逃走了,不知道去向,據他家的下人說,曹豹一家人早在事變之前,就已經離開不知去向,曹豹也在混亂中消失,章誑由於擋了周泰的路被周泰砍了,許耽卻奇怪的沒有參加任何有關曹豹他們的行動,在後來又以得了重病為由,罷了官愛家裡休養,羅靈風也有派人日夜監視起許府的動靜。

這一切的一切都變的不可思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誰也不能預料。

羅靈風想到這裡,他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自語道:「不知道,我和三國中的十大軍師比起來,誰更強一些。」想著想著,他就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次日,羅靈風早早的起來,他把小沛的軍務整理了一下,就領著四千士兵向徐州趕去。

公元一九六年三月,劉備自從接任徐州牧後,聽從羅靈風的建議對著徐州進行了改革,羅靈風深知在這個時候糧草和金錢的作用,他用開荒減稅的辦法鼓勵百姓開荒種糧,然後減少商人的稅收的方式,聚眾而廣,增加徐州的稅錢。

各地的行腳商得到消息也紛紛蜂擁而至,一時間徐州成為一做商業大城,徐州城的稅收也因此而成直線上升。

徐州的百姓也過的安居樂業,紛紛對劉備稱讚不止。

招賢館卻是沒有什麼實際的人才,只有一位是值得提的他就是臧霸。

臧霸早以厭倦了當山賊的日子,他為人很有抱負,本來是打算去袞州幫助呂布,以求個一官半職,來發揮自己的才華。

可是就他就是怕呂布因為他是山賊而瞧不起他,所以遲遲為動身,當他正打算去支援呂布的時候,一個下山買日常用品的人,給臧霸帶來了,劉備招天下奇士的這一消息,他大喜過望,就獨自一人,用假名以山賊身份自薦,掌管人士的陳登不疑有他,試了一下武功,就讓他當了個副將。

臧霸大為感動當即表明了身份帶著一群手下前來,真心誠意前來相投。

劉備軍也被由於羅靈風大肆擴軍也增加到了五萬人馬,他把眾士兵一部分編排到三個營中,還另創了兩個營,一個為躍山營,他的主要成員就是臧霸的泰山賊。另一個為長槍營,此營由羅靈風親自訓練。

在這一年的發展裡,劉備軍的勢力大大的增強。而遠在袞州的曹操也用郭嘉的妙計,順利的打敗了呂布,這一場戰鬥中,曹操軍中閃現出了一顆耀眼的新星,他就是曹操新收的絕世猛將『虎癡』許褚,他以一人之力,力纏呂布,給曹操軍贏來個充足的時間。

北邊,袁紹和公孫讚的戰鬥也到了尾聲,雙方都準備聚集力量,做最後一戰。

一時間,中原大地上一時平靜下來,出現在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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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六章】讓小沛呂布來歸,李郭亂天下大變

公元一九六年四月頭,依照慣例今日要舉行的是二月一輪迴的千人戰,由於劉備軍的數量大大的爭加,羅靈風不得不將全軍混合戰改為各個軍團裡內部的戰鬥訓練。

他深知『戰略是統籌全局的藝術,戰略計劃絕不能超越軍隊的實際作戰能力』,也就是說作為一個軍師就必須對各個軍團的實力有著充分的瞭解,不然就容易放一些不必要的錯誤,而一點點小小的錯誤就會給軍隊帶來意想不到的損失。

而每個月的『軍團戰』就是羅靈風評估各個軍團實力的最好時期,以至今天他早早的就離開了誘惑十足的被窩,不過他雖早,但是有一人更早,羅靈風他剛起床,秀兒就端著洗漱的臉盆走了進來。

她對著羅靈風嬌聲說道:「少爺,還是我來吧!秀兒好幾年都沒有伺候人了,不知道手腳變苯沒有。」

羅靈風把臉一放,略微帶些生氣的說道:「秀兒,和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少爺,叫我靈風就可以了,不過如果你願意的話,叫我相公也可以。」

刁秀兒撒嬌道:「人家一時改不過來嗎?」隨後自己在一旁輕聲嘀咕道:「在說了叫少爺有什麼不好的,至少是我一個人的少爺,不像……」

羅靈風看著一旁,神情有些幽怨的秀兒,奇怪的問道:「怎麼了,秀兒,你在一旁嘀咕什麼呢?」

刁秀兒臉一紅,走到羅靈風的身旁,為他細心整理起來。

過了不久,突然一個傳令兵在門口道:「起稟軍師,主公請軍師前往議事廳,說是有要事相商。」

羅靈風心裡一驚,暗自想到:莫非是呂布來投,歷史還沒有被改變?不行,我得準備準備。

他當即寫了封信叫來周泰,從他的長槍營抽出五百佼佼者,讓他帶著著五百士兵,假裝從外地遷移的百姓,進入小沛,並囑咐他,如果小沛生變,或者有調動大軍的跡象,立即拆開信箋,依信上的吩咐行事,兵器和裝備我會讓王封(就是羅家徐州分店的掌櫃)給你送去。

周泰點了點頭,帶著他們換了一套民服,分批進入小沛。

羅靈風交代好了一切就告別了刁秀兒,快速的向議事廳趕去。

來到議事廳,進門就聽見張飛那如打雷般的聲音,「不行,我絕對不同意,大哥你想收留呂布那鳥人,我絕對不同意,那個傢夥武功太強了,萬一他要對大哥不利,我還真的打不過他。」

張飛雖然很不恥呂布的德行,但是對呂布的武藝,也是非常的敬重,不過敬重是一回事,他大哥的安危是另一回事,張飛並不笨,只是他為人鹵莽而已,他知道以呂布的武功,在近距離之內,要偷襲一個人,沒有任何人可以擋的住。

以至從一開始他一聽見呂布前來投奔,就極力反對這個可以威脅他大哥安全的人,來威脅到他大哥。

張飛一見羅靈風走進來,馬上想遇見救星一樣,他上前對著羅靈風抱怨道:「軍師你就勸勸大哥吧!大哥竟然想收留呂布。」

羅靈風對著劉備一拜,他淡淡的說道:「三將軍莫急,主公此舉與我的想法一致,不過三將軍放心,靈風不會那主公的性命開玩笑,收留呂布,不但對我們無害,反而會大大的增強我軍的實力。」

劉備見張飛還想反駁,他立刻制止道:「三弟,好了,軍師既然也同意了,那就怎麼辦吧?」接著他對著又說道:「快快迎接。」

徐州城外,一個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外披西川紅錦百花袍,內穿獸面吞頭連環鎧,腰繫勒甲玲瓏獅蠻帶,斜挎定天弓,手持方天戟,跨下一匹血紅的寶馬,渾身透著一股狂放不羈的野性,他正是無敵與天下的蓋世猛將——呂布。

他身旁一個灰衣的中年儒士,一臉平靜的看著徐州城,腦裡的思路快速的轉動著,他就是呂布軍的軍師,陳宮。

他們後面跟著九員大將和三萬兵馬。

呂布突然雙目一秉,看著徐州緩緩而開的徐州大門,眼中露出了對徐州的渴望。他看著城門口的那三個熟悉的身影,眼中露出了淡淡的殺氣。

雖然殺氣很淡,但是卻被一旁的陳宮感覺到了,他對呂布勸說道:「小不忍,而亂大謀,請將軍三思啊。」

呂布點了點頭,殺氣立隱,催馬向前走去。

遠處的羅靈風看著緩緩而來的呂布,也不禁暗讚好一個無雙猛將。

眾人客套了一番,劉備以主人的身份熱情的在徐州城裡招待了呂布,而後劉備聽從了羅靈風的建議,將小沛城讓給了呂布,呂布自然大喜和劉備稱兄道弟起來。

羅靈風在一旁陪著酒,一邊暗自打量著張遼和高順二將。只見張遼面如紫玉,目若朗星,堂堂儀表,身上散發出一股剛強的氣質,頗有大將風範。

一旁的高順則面如刀削,眼似電光,剛毅非凡,面色冷俊不苟言笑,給羅靈風一種軍人的氣質,只有真正的軍人才可以做的到事事處事嚴謹,件件任勞任怨,無怨無悔,無疑高順就是這樣的人。

兩個都是萬里無一的大將之才,羅靈風見獵心喜,滿腦子都在想著怎麼挖呂布的牆角。

宴會結束,呂布軍向小沛出發,在送行的時候,羅靈風在無意間在呂布軍中看見了一個比較熟悉的背影,可那個背影一閃即失,他還沒有看清楚是誰就不見了。

不過他可以肯定這個人是男的,而且是才剛剛見過不久,只不過就是想不起他是誰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羅靈風腦中的疑惑已經漸漸淡忘。

公元一九六年七月,短短的三個月期間,天下大事起了巨大的變化,首先是遠在西方的國都長安,由於李郭的爭權,長安上下一日三小戰,三日一大戰,百姓苦不堪言。

李傕在軍師賈羽的妙計下屢次打敗勢大的郭汜,李傕的子侄李暹更在皇宮挾持了獻帝,而獻帝又在賈羽的妙計下逃離了李傕的魔掌,向四方求救,李郭得知消息後,就立刻談合,連兵一起去追拿獻帝。

得到消息的曹操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讓夏侯淵引本部兵馬千里救駕。夏侯淵不但成功的救下了獻帝,並且以疲憊之師大敗李郭連兵。

曹操又聽從手下謀臣之計,將國都定於許昌,還趁勢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功下了司隸,豫州以南大部分土地,其中還讓滿寵為說客順利的招降了徐晃,曹操軍中又多了一位大將。

只用了短短三個月的時間,就從一州之首成為了統帥三州之地的大將軍武平侯曹操,名望直線上升。

另外壽春的袁術見曹操威鎮天下,嫉妒心一出,就起了打出了大義的旗號,命手下楊宏洋洋灑灑的寫了幾百字的繳文,文中大罵曹操明為保帝,實為漢賊,把曹操罵的體無亡膚。繳文一出,袁術名望大增,名聲直追曹操。

遠在許昌的曹操知道後氣的是暴跳如雷。

徐州的羅靈風聽到這個消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暗自苦笑的想道:老袁你這麼早跑出來早死啊!徐州本來就是四處受敵,你這時還出來給我添麻煩。

他雖然無奈但是還是對著地圖苦思良策,猛然間,他靈光一閃,看著地圖上畫的一城,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他興奮的大笑道:「如此一來,我軍以後發展無優也,曹操你就等著吃癟吧!」

他收起心中的想法,靜靜的等著時機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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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七章】喜宴轉眼為喪宴,靜後時機龍飛天

公元一九六年乃多事之年,七月底,名滿天下的才女蔡琰正式出閣,嫁給河東才子衛仲道,消息一傳出天下震動。

許昌城一個大戶裡,一個雙眼通紅的絕色美女呆呆的看著手上那個製作精巧的小蚱蜢,只見她身穿淡裝,頭挽烏雲巧髻,身穿縞素衣裳,裊娜腰肢,玉指纖纖,冰雪肌膚捎顯清瘦,舉止翩然且出俗不濡。

此人正是『四大美女之一』的蔡琰,蔡文姬。

一個年紀較大的中年人,走了來看著這一幕,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我原來以為你對麟兒的感情只是幼兒間的玩鬧,怎麼也沒有想到都十幾年過去了,你還是忘不了他,其實那個衛公子一點也不比麟兒差,在說了他是河東大族出身,不是麟兒那……」

「爹,你不要說了,我早就說過我已經同意嫁了,您老讓我靜一靜,好嗎?」

蔡邕看了面露哀求的蔡琰,心裡也有些後悔,不過他當初答應了婚事,就一定要做到。

他走出了房門,聽見下人來報曹操來訪,他利馬整理了一下衣著,向大廳走去。

「讓大將軍久等,邑之過也,早聞大將軍已經坐擁三洲之地,真是可惜可賀。」蔡邑從後廳走上前對著曹操作輯說道。

曹操趕忙扶起蔡邕對著他有些討好的說道:「伯喈兄無須多理,你我都是朝中重臣,何必分彼此。」

蔡邕恭敬的說道:「若不是當年大將軍在追擊董賊的時,救我和琰兒與亂軍之中,或許我父女兩人早就在那亂軍中埋骨他鄉,大恩大德,邕莫齒難忘,豈敢怠慢將軍。」

曹操一聽蔡邕說到蔡琰的時候面色一變,心中隱隱一痛。

原來蔡邕聽從了當時聽了羅麟的意見,沒有直言上書,也就沒有被貶,但是他卻一直在集結忠漢的力量準備依羅麟的辦法來行事,而那時的曹操是個大大的忠臣,固然也在蔡邑的邀請之內。

蔡邕他有一個習慣,就是喜歡在別人面前炫耀他的寶貝女兒,每次他們談完正事,蔡邕都會讓蔡琰出來,給眾人彈琴。

古語有雲:『自古英雄愛美人』。一代英雄曹操就在這不知不覺中喜歡上了蔡琰,這個才華橫溢的才女。

只是那時候上蔡府求親的人絡繹不絕,有如過江之卿,從未曾斷止過。其中也有家世比他強上幾倍的王孫貴族,而他才是一個小小的校尉而已,門不當戶不對,只好把感情藏在了心裡,後來又由於暗殺董卓失利,不得不離開的洛陽。

讓他高興的是在追擊董卓的時候,他意外的在亂軍救下了蔡邑父女,大喜之下就將他們帶回了陳留。

可是在他的眼裡他的霸業高於一切,他也一直為了發展而無暇顧及其他事情,等到現在空閒下來,準備有所表示的時候,卻聽到了蔡琰嫁給衛仲道的消息,大急下就趕忙趕來探聽虛實。

曹操顧做無意問道:「操聞令女,在不久後出閣,可有此事乎?」

蔡邕見曹操問這個奇怪的問題,雖然有所不解,但是人家大將軍的身份擺在那裡。他也無法想太多,恭敬的回答道:「然也,所嫁之處,乃河東衛家。」

曹操臉色略微一變,道:「可喜可喜(可惜可惜)。」

蔡邕也為自己的女兒找到了個好歸宿而感到開心,他笑者道:「同喜同喜,大將軍若是無事,不如到留下來,邑備些酒菜,與將軍痛飲一方!」

曹操笑著道:「伯喈兄的好意,操心領了,奈何公務繁重,先行告退。」

曹操出了蔡府就直奔自己的府邸,他將自己關在書房裡,靜靜的想著心事,在早些年前,蔡邑一時口快說出了蔡琰有心上人一事,恰好被他聽到,他千方百計也沒有從蔡邑的口中套出那個人是誰,可是都被蔡邕婉言回絕了,現在他終於知道了那人是誰。

過了良久,曹操低著頭「衛……仲……道」不寒任何語氣的三個字從曹操的嘴裡蹦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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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東衛府。

今天對於衛仲道來說,可是個大好日子,他最喜歡的姑娘今天正式成為他的夫人,樂的他從一個早起來嘴巴就沒有合過,他信步到大廳,看著滿院子掛滿了喜字,大紅燈籠高高掛,大廳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賀禮,大院裡擺了二十多張席桌,高朋滿座,熱鬧非凡。

衛仲道一一上前見禮,他看了看時間,心裡有些著急,他走到門口對著正在招待客人的母親上前問道:「母親大人,為何蔡家小姐還不到?」

衛母看了看天,笑著說道:「你這傻孩子,別高興傻了,迎親隊伍最快也要午後才到。你先幫我在這裡侯著,我去裡面招呼貴客。」

衛仲道看著一個一個捧著大把禮品往裡屋搬的下人,對著每一位認識或者不認識的人,一遍一遍的說著單調枯燥的話。

就在這時,十餘騎大漢向衛府奔來,為首一人抽出了掩藏在大衣下的馬刀,對著衛仲道當頭一刀劈下,隨手搶過幾包賀禮,掉頭離去,後面幾騎也砍倒幾人,各自搶了一把賀禮,向城外奔去。

一流的騎術,一流的紀律,在短短茶水間,就沒有了任何蹤跡,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可是衛仲道和幾個人的的確確的倒在了血泊裡。

沒有人知道他們是怎麼出來了,誰也沒有想到會有那麼大膽的『強匪』,等眾人反映過來後,『強匪』早就已經不見,整個衛府在剎那間,都平靜了下來。只聽到衛母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一場熱熱鬧鬧的婚宴,在轉眼間,變為了喪宴。眾人依次離去,只留下了一些與衛家關係密切的人群。

不一會兒,又一個壞消息傳來,幾位『搶匪』利用守城士兵,不知曉他們殺人的事實,順利從南門逃出,不知去向。

一個時辰後,二千餘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趕到了,衛母看著這浩蕩的迎親隊伍,更加自責。如果不是她為了顯示衛家的威風,把家中的好手全部派去迎親,也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

不過衛母終究是位女強人,自從當年他丈夫在青州做生意,生意還沒有談成就逢黃巾之亂,死與戰火中,財物被黃巾賊洗劫一空,家族生意也是一落千丈,負債纍纍,家裡的親友無一人願意接手這個爛攤子,在無奈之下,她只好自己來幹。

她憑著自己的毅力談成一次又一次的生意,把家族發展的更勝從前。

她深深的吸了口氣對著軺車(漢代的新娘車)上的蔡琰說道:「蔡姑娘你可以下來了,這婚結不成了!」

她看著走下來的蔡琰由衷的讚道:「我們家仲道,不能娶到貌塞天仙,才藝雙全的姑娘是他的福薄,我有幾句話,想當獨和姑娘談談,可以嗎?」

蔡琰看著滿臉憂傷的衛母,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跟著衛母走進了內堂。

過了良久,兩人才出來,誰也不知道她們兩個在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次日,衛母派人將蔡琰送回許昌,蔡琰揮淚灑別。

******

徐州城的議事廳裡,眾將雲集,劉備軍手下文臣武將各自依次排開。

劉備將手中朝廷發來的任命書和詔書交給右邊第一位的羅靈風,問道:「軍師對此,有和見解。」

羅靈風粗略的看了一下覺得和『三國演義』中差不多,他回答道:「無妨,此乃曹操之計也,我們可以回稟使者,糧草一齊,立即出發。我們在這裡一切造舊,如果糧草真的可以從幾個城池的糧倉裡自己跑到徐州城裡來的話,我們在出發。」

眾人皆為大笑。

劉備又說道:「可是如此拖下去,不是個解決的辦法,軍師不知有何計,可以讓我軍走出困境。」

羅靈風故做神秘的說道:「一個字,就是等,等時機一到,就是我軍徹底擺脫逆境的時候。」

「時機可以等的來嗎?」陳登疑惑的說道。

劉備對著眾人解釋道:「軍師往往每次都料敵與先機,所言之事,無一不中,既然軍師如此有自信,備就在徐州靜候時機的到來。」

羅靈風聽了劉備的稱讚,暗自苦笑道:要是我真的可以有這麼神就好了。

不過該來的總會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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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八章】羅靈風恐嚇許耽,斬三將惡來咆哮

公元一九六年八月中旬,公孫贊不聽部下趙雲,田豫的勸解執意出兵,在博陵中了沮授的誘敵深入之計,被顏良,文醜,前後夾擊,殺的大敗,如果不是由於趙雲一人獨戰顏良,文醜與『白馬從義』的拚死突圍,公孫贊早已死在亂軍之中。

公孫讚這一敗大大的削落了,他的一半實力,而他的部將王門也在袁紹軍師田豐的勸說下在北平高舉義旗自領北平太守,並且將公孫贊妻兒家人三十餘口,盡數屠殺。

戰敗的公孫讚的此消息,怒極攻心,噴了口鮮血,墜馬而亡,一代豪傑就此命亡與馬下,趙雲由於處事機警,在田豫和『白馬從義』的贊同下,當上了殘軍的首領。

趙雲用田豫的『詐降計』,順利的攻克北平,親自斬下王門的首級,為公孫贊報仇,趙雲在北平整頓一番,只留下精銳之士,其餘全部遣散。而後這支軍隊平空的消失在幽州境內。

其中最大的得意者,自然莫過與袁紹,在無人防守的情況下,袁紹順利的贊領了幽州全境,一統北方,擁兵數十萬,佔據了黃河以北的幽、冀、青、並等州郡,處於進可攻、退可守的有利地位。勢力之大,實力之強,無人可極。

******

遠在徐州的羅靈風的此消息,大喜急忙召集眾將,大張旗鼓的準備出征。

出征前,他把關羽,張飛,臧霸,等武將依次叫到自己的家中,認真的給他們說了自己的戰鬥計劃。

公元一九六年九月上旬,劉備以關羽為前鋒,陳登為參軍,率領手下四萬大軍浩浩蕩蕩的向壽春攻去。

羅靈風此時正在議事廳裡,分析著周泰在小沛打聽到的情報,猛然間,一句並不是太重要的一句話,出現在羅靈風的視線裡,『呂布在小沛不顧正業,只知道吃喝玩樂,與其新妾曹氏,時常遊玩與山水之間。』

「新妾曹氏」羅靈風自念了一遍,思緒在不停的轉動,想著呂布生平的一些事跡,具史上記載呂布的老婆並不多,而姓曹的只有曹豹的女兒一個。

「曹豹」,羅靈風雙眼一睜露出一絲喜悅之色,腦中再次出現了呂布營中那個熟悉的背影,羅靈風現在可以確切的肯定那個人就是曹豹。

雖然他不知道曹豹是怎麼到呂布軍營裡去的,但是他知道有了曹豹在,他可以肯定呂布日後一定會來奪徐州。

他再次派人日夜監視著許耽的府邸,他知道如果呂布想要奪徐州,陳宮一定不會放過曹豹這顆有利的棋子。

數日後,徐州城依然平靜如前,典韋和太史慈都兢兢業業的守著自己的本分。

而此時的羅靈風也放下了心裡的大石,如果呂布不來奪徐州的話,那他可丟臉了,好在今日一早,羅靈風就得到了曹豹偷偷與許耽見面的消息,心中大喜,重賞了監視許府的士兵。讓他們繼續監視。

羅靈風立即召來典韋和太史慈,帶著十餘親衛直奔許耽府邸。

許府的大廳裡,羅靈風詭異的看著眼前精神飽滿的許耽,也不和他大馬虎眼,立刻就將話語插入主題,他說道:「不知叛將曹豹今日與你相見。所謂何事?」

許耽聽了,面色一變,顧作疑惑道:「祭酒大人,此話怎講?耽早已厭倦官場生涯,自吾辭官以來,一直修身養性,不理會外間事物,更別提與叛將相見,祭酒大人一定是誤會耽了。」

「你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我一切,現在許府前後門都被我的人看住,就算一隻蒼蠅也飛不出去,你府上有三百餘人,其中有你的妻妾,母親還有你的三個孩子,都在你的府邸裡,現在天氣有些悶熱,而你們的府邸又在那麼偏僻的地方,你說說看,萬一什麼時候,起了一場大火,那到時候無人來救,怎麼辦。好歹你也當過徐州的中郎將,如果全家人都被大火燒成木炭,那可是我徐州的一大損失。」羅靈風是似真似假的說道。

許耽頓時面無人色,他戰戰兢兢的說道:「那我馬上離開徐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羅靈風點頭讚許道:「許兄此計甚妙,不過」他話風一轉,淡淡的說道:「現在徐州境內不太安分,徐州城裡也沒有多餘的人馬來護送許兄,所以許兄此去路上一定要萬分小心,不然遇上了一夥殺人不眨眼的劫匪,那真的就麻煩了。」

許耽一臉的沮喪,他天生就很是膽小,被羅靈風一嚇,頓時倒也清醒了三分,他老老實實的交代了一切。

羅靈風聽完了後,對著許耽說道:「好,你現在聽我的,從今天開始,你只能在這個前院活動,而你的家人絕對不可以進入前院,還有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會讓人,十二個時辰輪流盯著你,直到打退了呂布為止。等到那時,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我決不干涉。」

許耽現在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趕忙點頭稱好,老老實實的根據羅靈風告訴他的方法去辦。

******

小沛城議事廳裡。

曹豹手裡拿著許耽寫給他的信,對著呂布說道:「奉先,這是吾好友許耽送來的書信,信中說道,他已經買通了城守,明日午夜,只要將軍一到,即可開門引我軍進城。」

呂布大喜道:「如此甚好,劉大耳遠在淮南,徐州城內定然空虛,現在又有內應,此時不取,更待何時。」

陳宮上前說道:「主公,宮懷疑這是劉備軍的詭計。」

呂布狂妄的說道:「公台不必過於小心,就算是計,那又如何,我憑著手中神戟和一千奔狼鐵騎,別說是一座小小的徐州城,就算是千軍萬馬,我呂奉先也可以來去自如。」

一旁的張遼眉頭一皺剛想上前勸說,就被他身旁的高順拉住,高順輕聲說道:「主公定下來的事,是誰也改不了,我們除了照辦,別無他法。」

張遼聽候默默的低頭無語。

呂布對著眾人說道:「高順,張遼,你們兩個守城,其餘的隨我出征。」

張遼聽候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三番四次與呂布意見不一,已經很讓呂布反感了沒想這次還連累了自己的好朋友。

他歉意的看了高順一眼。

高順搖頭對著他一笑,兩人的友情集聚加溫。

秋夜的徐州城裡異常安寧,可這種安寧讓卻讓人有種暴雨前的寧靜感。夜色之中,一群士兵輕手輕腳的向徐州城湧來,在相隔一里之外,靜靜的等候,只見他們各個手握著用黑布包裹著的兵器,馬匹也經過了特殊的處理。

陳宮看著徐州心裡有些不安,他對著呂布說道:「主公,不如先讓幾位將軍去探探路如何。」

「不用,讓郝萌、宋憲、侯成留下來就可以了,如果這小小的徐州城我呂布都拿不下來,還談什麼縱橫天下。」呂布看著徐州自負的說道。

良久,徐州城的城牆上,閃了三下燭光。呂布大喜,這正是約定好的暗號。他手中的方天戟一揮,大喝道:「呂布軍的的勇士們,跟我上。」

戰神般的呂布,一馬當先,緊跟其後的是一千奔狼鐵騎。

緊跟在奔狼鐵騎後面就是八健將中的四將魏續、曹性、成廉、齊霸(少了一將,這個是跑龍套的),他們各自帶著自己的曲部緊緊的跟在奔狼鐵騎的後方。

密密麻麻的呂布軍輕輕的向徐州城裡走去。

呂布一馬當先,直奔州衙,路上不見一人,頓時暗叫不妙,趕忙下令撤退,可是呂布軍所有進城的人馬都是的騎兵,一路上加速的騎兵,並不是說停就可以停下來。前方的剛一停下來,後方就撞了上來,還沒有等劉備軍動手,呂布軍就亂成了一團。

「放箭。」早已恭候多時的太史慈大手一揮,咻咻的破空聲響起,天際落下無數火箭。火箭如雨滴般落下,羅靈風早就讓人遍地鋪滿了稻草,火油等易燃物品,這些雖然對人不起什麼作用,但是對馬的作用可就大了,稻草燃的猛滅的快,就算是訓練在精良的戰馬,腳下只要一著火,它就一定會受驚,一受驚就會把人從沖馬背上摔下來,頓時慘叫聲一片,呂布軍中墜馬而亡的與被弓箭射死的,不計其數。

他雙眼赤紅,看著一個一個倒地的奔狼鐵騎,他心中悔恨萬分。這支奔狼鐵騎和呂布有著深厚的感情,他們是呂布從並州帶來中原的親兵,每個人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戰鬥力之強中原部隊鮮有敵手,雖然只有一千人,但卻能抵得上數萬大軍,後來又從董卓那裡要一千套最精良的西涼鐵騎的裝備,實力大增!

當年虎牢一役,呂布就是帶著他們衝向十倍與己的關東聯盟軍,雖然關東聯盟軍人數眾多,但在奔狼鐵騎的猛攻下,卻不堪一擊,就好像被暴風吹過的樹葉一樣,迅速瓦解。

這支軍隊跟著呂布縱橫天下,未嘗一敗,如果在袞州的時候,呂布可以聽陳宮的話不去和許褚單條的話,現在袞州的主人,不一定就是曹操。

呂布打戰不在行,但是他帶兵特別有一套,要不然也不會訓練出象奔狼鐵騎這樣強悍的隊伍,他一邊指揮殘軍向後撤,一邊用戟撥開箭疾。

這時又一陣喊殺聲傳來,早已在城牆上忍不住的典韋衝了下來,對著呂布軍一陣衝殺,魏續、成廉、齊霸三人見他勇猛,雙雙來戰,典韋手中雙戟舞的飛快,只三合就斬齊霸和成廉與馬下,右手的鐵戟又對著魏續當頭劈下,魏續舉槍擱擋,連人帶槍被斬為兩斷。

呂布見折了三將頓時大怒,拍馬來戰典韋,典韋逞威,撚手中鐵戟來迎呂布二將相交,各賭平生本事。一來一往,一去一回;四條手臂縱橫,八支馬蹄撩亂。兩個鬥到一百餘合,不分勝敗。

呂布知道自己不宜久戰,奮起全力逼退典韋,向城門跑去,典韋神色複雜的看著呂布的背影一眼,自語道:「抱歉了,呂布,你的本領俺佩服萬分,可是俺兄弟要你死,你就必須死。」

他大喝一聲,將手中的大鐵戟對著呂布丟了過去。鐵戟正中呂布後心,將呂布從赤兔馬上打飛了出去,一代蓋世猛將就此斃命。

典韋心中有滿腔的怒火,剩餘的呂布軍自然成為他的發洩對象,在典韋好一陣發洩後,戰場上以無一人,敢與其抗衡,紛紛棄械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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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十九章】翼德發威鐵騎勇,大敗陳宮得賢才

羅靈風走下城去,讓太史慈整理戰場,發現典韋正神情黯然的站在呂布屍體旁,羅靈風快步走到典韋的身旁,看著已經斷氣的呂布,對著典韋說道:「大哥,這個亂世不屬於他,如果有他在的話,一定會有更大的殺戮。」

典韋不解的抓抓頭道:「二弟,你知道俺聽不懂你們說的大道理,可不可以說的簡單一點。」

羅靈風看著呂布,說道:「呂布,他是一尊孤傲的戰神,一個不允許別人在他頭上的戰神,如果是在和平的年代,那麼他的英勇,傲氣,會受到別人的尊敬和讚賞,可是在亂世中戰神是吃不開的,一個人的力量在強大,也不能在不能單獨和幾萬人抗衡。就算沒有你,他以後的下場也不會好到那裡去。」

「二弟,俺求你一件事。」典韋突然出聲說道。

「都是兄弟有什麼求不求的。」羅靈風有些奇怪的看著典韋道。

典韋憨厚的一笑,道:「可不可以將他好好安葬,一代豪傑就這樣躺在這裡,俺心裡怪怪的。」

「放心吧!呂布不會就這麼躺在這裡的,我們先去辦正式事要緊,呂布的屍體會有人來收得,主公現在應該已經擊敗了城外的呂布軍了,我們一起去迎接吧!」羅靈風拍了拍典韋的肩膀笑著說道。

正如羅靈風所料,在城外,張飛等人按照羅靈風的指示趕到徐州城時,正逢陳宮前去營救呂布,張飛二話沒有說,就帶著他的三百鐵騎營,向呂布軍衝去。

三百鐵騎有如脫弦的利箭,迅猛無比的刺入呂布軍的陣勢之中,毫無防範的呂布軍當即就被沖得支離破碎,在一片驚呼聲中,郝萌還未反應過來究竟是怎樣一回事,就被衝入陣中張飛刺了個透心涼,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丈八蛇矛上。

張飛不理會掛在矛上的屍體,大喝一聲,丈八蛇矛一甩,郝萌的屍體直接被分為兩半,五腑內臟都流了出來,鮮血噴灑了一地。

他身後的鐵騎營在猛張飛的帶領下,有如狼如羊群,勇不可擋。才三百騎兵,就將呂布軍從頭一直穿到尾,把陳宮布的陣行全部打亂。

劉備的親衛也在管亥的帶領下,向呂布軍發動了攻擊,宋憲、侯成拍馬來戰管亥,管亥以一敵二,面無半點懼色,手中的鬼頭大刀,對上二將的長槍,『當,當,當』兵器的碰撞聲,此起彼伏,戰鬥激烈,險象還生。

管亥的鬼頭刀,刀重,力量大而宋憲、侯成的槍輕,速度快。一時間隨也不能奈何誰,三十回合後,管亥抓住了宋憲的一個破綻,奮起一刀斬下了,宋憲的首級,侯成少了宋憲的幫助,實力大減,不出十合又被管亥斬與馬下。

陳宮看著四周的呂布軍,在沒有任何將軍領導的士兵,在戰場上有如沒牙的老虎,沒有多大的用處,他歎了口氣做出了明智的決定,全軍投降。

劉備掣馬來到陳宮的面前,對著陳宮說道:「備久聞公台智深似海,不知備是否有幸的公台相助。」

陳宮恭恭敬敬衝著劉備施了一禮,說道:「宮,願意在使君帳下,為使君效力。」這陳宮早在準備投降前就想清楚了,他並不是一個甘於寂寞的人,要不然當初也不會丟下太守的位置不幹,去幫助曹操了,而劉備可以得到如此多的精英相助,肯定有他的不凡之處,至少在愛才方面劉備就比呂布強上不少。

劉備聽後自然大喜,讓管亥收拾戰場,張飛先去給羅靈風報信,自己責和陳宮一起向徐州城裡走去。

一隊黑色的騎兵快速的向徐州城前進,為首一人,面如黑碳,滿臉絡腮鬍子,身高丈餘,膀闊腰圓這不是張飛是誰。

張飛進城一看到城內的羅靈風,興奮的從馬上躍下來,衝到羅靈風的面前,一把抱住他,大聲說道:「軍師,我太佩服你了。」

可憐的羅靈風兩面受敵,張飛的一對膀子向大鐵嵌一樣,卡的他呼吸都很困難,骨頭都快要散架了。

而張飛說話時的嘴巴剛好在羅靈風的耳朵附近,他那粗大的嗓門有如高音喇叭一般,盡數向羅靈風的耳朵裡鑽去,就連一旁的典韋也不禁堵住耳朵,可見羅靈風受到的傷害有多大。

羅靈風頓時只覺得耳朵裡,猛然間響了一聲驚雷,震得腦袋嗡嗡作響,暈頭轉向一時不知身在何處。

直到典韋發現不對,才強行拉開張飛的胳膊,羅靈風才解救出來,他一邊拍了胸口,一邊大口的喘者氣,用手只著張飛上氣不接下氣說道:「你,你,你想掐死我啊!」

張飛一臉的無辜相,他緊張的小聲說道:「軍師大人,是我一時沒有注意,下次我在也不敢了,求求軍師,千萬別告訴,大哥啊!」

張飛天不怕,地不怕,平生只怕他大哥一人,他知道如果讓他大哥知道他剛才的所作所為,一定會把他狠狠的教訓一頓。

羅靈風看著張飛那個幾乎近與哀求的神色,一時心軟,也不去追究,他揉了揉卡的酸痛的手臂說道:「你記住今天的話,下次有話好好說,別在粗手粗腳的。」

張飛有些委屈的點了點頭。

其實張飛也的確夠衰的。在這一場戰鬥中,他徹底的認識到了,他手下這三百鐵騎的真正威力,才區區三百鐵騎,就將呂布二萬大軍給衝散,而且只有區區十幾人受傷而已,更何況這種士兵帶起來,非常的簡單,衝來衝去的,正和他的口味,就是人數太少了一點。

於是就想拍拍羅靈風的馬屁,讓他幫個忙,擴充一下他的鐵騎營,結果馬屁沒有拍到,反而拍在了老虎的屁股上。

不但事情沒有談成反而被差點放了大錯張飛懊惱不已。

劉備和陳宮的身影也出現在城門外,羅靈風上前參拜,劉備下馬扶起羅靈風說道:「見到軍師無恙,備心裡就塌實了,那日收到你臨時改變戰略計劃,我還以為出了什麼大事情,想領軍回來看看,又怕打亂軍師的計劃,為此事一直憂心不已。」

羅靈風聽後,歉聲道:「我以前的哪個計劃,很不安全,只因靈風不知曉那時的呂布會在什麼時候,來攻打徐州,才讓主公呆在附近的山林裡,並且日夜不停派斥候監視著呂布軍的動向,後來靈風發現曹豹在呂布軍中,又偷偷的與許耽見面,靈風就利用這點,鬥膽臨時改變了戰略計劃,使我軍由原本的守株待兔轉為現在的以逸待勞,大大的增加了我軍勝利的籌碼。」

劉備點頭表示理解,他對著羅靈風真誠的說道:「備早就說過了,我軍的大小事物,軍師可以全權處理,如果是軍師為了得到備的批準而延誤的戰機,那才該罰。」他接著眾人說道:「備今日又得一賢才,喜不甚喜,可是天色以晚,明日在為公台設宴。」

陳宮見劉備如此關懷他,不禁大為感動,他想到自己寸功為力就如此器重,不禁產生一股『士為知己者死之感』,他對折劉備請命道:「主公,小沛城的守將高順與張遼,都是世上少有的將才,他們平日經常向我請教一些戰例,與宮的感情不錯,宮願意親自前往說服二人加入我軍軍營。」

羅靈風說道:「如此甚好,現在的小沛應該已經在我軍的控制之下,只是高順與張遼兩位將軍都是忠義之士,靈風就怕他們不降,現在有先生出馬,定可馬到功成,為我軍增加兩員大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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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十章】兩情相悅共雲雨,噩耗驚落英雄淚

陳宮聽了羅靈風的話,好心的提示道:「張遼,高順都是少有的名將,雖然小沛城低,的確不太適合防守,但是張遼勇猛絕倫,做事果斷大膽,高順為人正直,心思緊密,最善長於防守作戰,兩人相輔相成,就算是有五萬人馬都不一定可以在他們的手上討到便宜。

還有值得一提的就是高順他手上有一支由他親自訓練出來的曲部,他們只有七百餘人,裝備精良齊整,每所攻擊無不破者,名為『陷陣營』。此營的戰鬥力,為呂布軍之冠,每每戰鬥『陷陣營』表現出來的實力都在呂布的『奔狼鐵騎』上。

因此高順也被受同僚的排擠,呂布也對此甚感不喜,覺得高順搶了他的威風,如若不是如此,呂布也不會把『陷陣營』放在小沛了,可是如此一來小沛的戰鬥力也有著實質的上升。並不是輕易可以攻下來。」

劉備大笑道:「公台這就有所不知了,軍師早就在呂布來降之時,就已經料定呂布必反,所以事先早以在小沛城裡安插了一員武力不下三弟的大將和五百精兵潛伏在小沛城內,現在是晚上,兩將絕對不可能同時守城,我三弟的武藝你應該見識過,現在小沛城內有一個武力不下他的大將,城外也有一位與三弟旗鼓相當的二弟,在裡應外合之下,小沛安有不倒之理。」

一旁的陳宮聽了劉備的話,大敢震驚,他暗自討到:此人年輕輕輕,對戰局,戰機,隨機應變的本領把握的如此之好,料敵先機的本領更是鬼神莫測,難怪這幾年裡劉備軍的實力是,上升如此之快。

他上前拜道:「先生之才,遠勝宮百倍,宮敗在先生手下,心服口服,若是宮日後有何差錯,望先生指點。」

羅靈風談談一笑,道:「靈風可以勝只是在於投機取巧,不值得一提,以後自當互敬互助,為主公出謀,不過既然高順和張遼如此厲害,我看不如在讓三將軍和太史將軍連夜趕去小沛,如果二將軍拿下小沛那麼就在小沛休息一下在趕回來,如果二將軍沒有打下小沛的話,你們就去助,二將軍一臂之力。」

劉備點頭同意了羅靈風看法對著張飛和太史慈說道:「你們兩人就按軍師的方法去辦。」。

「是,大哥(主公)。

劉備看著已經略帶疲像的士兵高興的說道:「現在還有兩個時辰就天亮了,諸位忙活了一夜,都累了,大家先去休息休息,明日還有許多事情善後,至於公台就先暫時居住在我的府內,明日在讓子仲給你挑一座府邸。」

陳宮頓時感動的無法言語,略帶哽咽的說道:「謝主公信任,宮一定以餘下生命誓死報答主公的知遇之恩。」

羅靈風看著老大不小的陳宮老淚縱橫的模樣,心裡暗自笑到:古人的淚腺真夠發達的,才幾句話就可以哭成這個樣子。

眾人各自散去,羅靈風和典韋也向自己的府邸走去,羅靈風他前腳一進前門,一個小巧玲瓏的身軀就撲到了他的懷裡「嗚嗚」大哭起來,這個女的自然就是一直為羅靈風擔心受怕的刁秀兒。

典韋知趣的繞過他們兩人,向自己的房間快步走去。

羅靈風看著懷裡的可人兒,輕聲的說道:「秀兒,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的這麼傷心,有誰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去教訓他。」

刁秀兒把頭緊緊的埋在羅靈風的胸膛,泣聲道:「少爺,秀兒好怕,秀兒聽到了外面的喊殺聲心裡真的好怕,真的好怕少爺在也回不來了,怕少爺不要秀兒,丟下秀兒,一個人走了。」

羅靈風看著對他情根深種的刁秀兒,心裡充滿了自豪,他抱住秀兒,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傻秀兒,我向你保證,無論什麼時候,什麼地方,我都不會丟下我的寶貝秀兒不管的。」當即就以手指天嚴肅的說道:「我羅麟對天發誓,如果……」

羅靈風話還沒有說完,刁秀兒的小手就蓋在了羅靈風的嘴巴上,她害羞的說道:「少爺不用起誓的,只要少爺有這份心,秀兒就死而無遺憾了。」

羅靈風深情的看著懷裡的秀兒,一手拿開了覆蓋在他嘴上的小手,頭一低對著秀兒那嬌艷的紅唇親了下去,秀兒一時沒有留意,當羅靈風吻上她的嘴唇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但早已經是渾身癱軟,無處著力了。

秀兒閉上眼睛,微微仰起臉,表情有喜,有憂,也有一絲的期待。

兩人一直吻到快憋氣了才分開,秀兒的水汪汪的美眸充滿了夢幻般的迷離風情,她紅唇輕啟,嫵媚的說道:「少爺,你要了秀兒吧!」

此時此刻,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的羅靈風哪裡還禁得起如此誘惑,他將秀兒攔腰抱起,快步的向他的房內走去。

關好房門,羅靈風看著紅羞翠怯,嬌靨含春的刁秀兒,色心大動,笨拙的退下了刁秀兒的羅裙小衣,露出了她那讓足以讓天下人瘋狂的嬌艷身體。

羅靈風在也禁不起心裡那熊熊燃燒的愛火,低吼一聲,撲了上去。

一時間,羅靈風上下起手,兩人巫山雲雨自春光無限。

正當羅靈風與刁秀兒共赴巫山的時候,在不遠處小沛的卻陷入了苦戰。

在關羽和周泰的前後夾擊下,守城的副將還來不及向張遼和高順通報就被攻了下來,在關羽和周泰的步步緊逼下,把張遼和高順逼到了小沛的府衙內。

關羽的大軍已經把小沛府衙圍的水洩不通。周泰看著又一次被打退的士兵,對著身旁的關羽說道:「關將軍,現在張遼高順兩將,已經被我們團團包圍了,依泰之見,我們以逸待勞,府衙內定沒有足夠的水源和糧食,待糧草用盡,即可不戰而降,若是強攻,死傷定然不計其數。」

關羽的丹鳳眉一挑,對著周泰說道:「周將軍,你在這裡守好,提防對方突圍,我親自再試一次。」

高傲的關羽並不願意承認自己一萬多人馬拿不下小沛的事實,他大喝一聲,帶著五千士兵,快速的向府衙衝去。

得知消息的張遼和高順相視苦笑,他們已經打退了好次的攻擊,自從城門在周泰出奇不意的攻下後,就一直承受著劉備軍的巨大的攻擊,如果不是有『陷陣營』在的話,他們早就被打敗了。

張遼一臉平靜的對著高順說道:「老辦法,你指揮,我來擋住關羽。」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的,武鬥不是你的強項。」說完後,張遼跨上戰馬,舉槍來戰關羽,兩馬相,二將猛戰,未及十合,關羽猛劈一刀,將張遼強行逼開數丈,接著避開張遼對著『陷陣營』衝去,才剛劈了兩人,張遼殺到,長槍直刺關羽後心。

張遼對著關羽說道:「我不會讓你殺這些兵的,他們是我們等候主公回援的最後希望。」

關羽反手一刀,大刀盪開張遼長槍,又和張遼撕打起來。

周泰看著七百『陷陣營』把關羽的士兵壓的死死的,他大喝一聲,帶著五百長槍兵迎上了『陷陣營』,周泰大刀飛舞,連續砍倒了三名士兵,高順無奈跨馬來戰,刀槍齊舉,高順長槍一抖,直向周泰胸口刺去,周泰揮刀擱擋,「當!」火光迸射,高順被逼退了一步,周泰得勢不讓人,『刷,刷,刷』三刀連環劈出,高順險象環生。他自知不是周泰的對手,在戰下去有敗無勝,撥馬便走。

張遼見高順遇險,棄下關羽,長槍自刺周泰,周泰見勢猛不敢大意,抖擻精神與張遼打了起來,一般來說論武功,張遼在周泰之上,可是由於張遼長時間大戰,體力消耗極大,一時間就和周泰戰成了平手。

而一旁的關羽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手中的青龍堰月刀,左砍右劈,『陷陣營』慘叫聲一片,張遼想去回援,無奈被周泰死死纏住,根本就顧不上其他。

高順不得已,鳴金而退,打算借助府衙大門來進行防守。

關羽正想衝進去,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羅靈風說過的一句話『想要輕易的擊敗對手,就要想辦法知道他的弱點,利用弱點一擊擊中,定可事半功倍。』

他暗自一笑,叫住了周泰,讓張遼回府衙,他下馬提著青龍堰月刀叫住了身後的士兵獨自一人走進府衙,他看府衙裡的張遼、高順說道:「我進來是勸說你們投降的。」

「做夢」高順冷冷的說到。

關羽搖頭,他說道:「半個時辰後,我軍放火燒衙,你們好好的考慮一下。」說完後,就自行離去。

良久,張遼和高順走了出來,高順對著關羽說道:「我們投降,你是否可以保證,我們身後兄弟的生命?」

「絕對沒有問題」關羽肯定的說道。

「正如你願,我們投降。」張遼苦笑說道。

關羽大喜,叫手下整理戰場,設宴款待,張遼,高順二人,並沒有把他們看成俘虜,反而設他們為上賓。

酒宴到了一半,張飛就大大咧咧的闖了進來,拿起關羽桌上的酒,就灌了起來,他不滿是說道:「二哥,打仗有酒喝,老張打戰卻連水都沒有得喝,真不公平。」

太史慈也笑著走進來,道:「三將軍就別在抱怨了,若是讓軍師知道,你以後別說酒了,連水都不給你喝。」

張飛瞪著豹眼,怒聲說道:「那個人敢說,我老張一定扭下他的腦袋。」說完後,就坐在關羽身旁,大喝起來。

關羽問太史慈,徐州戰事,太史慈具實相告。他說道呂布身亡時。

張遼,高順兩眼發赤,虎目裡閃起陣陣淚光,豆大的淚水在無聲中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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