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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 [轉貼] 智冠天下之風流軍師(全) 作者:植欽

【內容簡介】
自古皇帝多苦命,天天勞心又勞力,夠衰!
忠義虎將沒福氣,日日賣力又賣命,夠賤!
當個軍師才快意,才華橫溢揚美名,夠酷!
靈牙利齒世無雙,滿腹經綸當第一,夠帥!
雄兵百萬胸中藏,風流軍師三國行,夠爽!
不一樣的三國,不一樣的夢,講述一個不一樣的故事!


正文【序章】

「老天,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如果真的要我周家滅亡的話,為什麼還流我一個人在這個世上,我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到底還要怎麼樣,好,你想讓我周雲苟且偷身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父親,母親,不肖子來陪你們了。哈∼∼哈∼∼」周雲大笑一聲,說完便縱身跳下了萬丈深淵。

就在這時,突然,空間產生了一陣扭曲,一個風仙道骨老道跳了出來,對著剛剛跳下去的周雲大手一揮,就見他被著一股力拖住緩緩的升了起來,輕輕的落在了地上,他看著已經陷入昏迷的周雲苦笑道:「唉∼∼我是上輩子欠你們周家的,為了還人情債,貧道就幫幫你吧?」

這時空間又一陣扭曲,又一個風仙道骨的老道走了出來,對著剛剛的那位老道說道:「元方道友,難道你想逆天而行,不怕被『五雷轟頂』嗎?」元方道長嚇了一跳,下意識的看了看天空,緊張的說道:「原來是青木道友,不知道友來此地所謂何事?」

青木道長笑著說道:「道友不必驚慌,我來的目的與你的一樣,我也是受了當年周老元帥的恩惠,也是來報恩的,我們兩個來商量一下,他現在死意以決,讓他活在這裡只是會令他更加痛苦,不如我們一起運功讓他從生,你說怎麼樣?」

元方道長想了想,說道:「道友所言甚好,但問題是讓他去什麼地方,你也知道,他們周家人的厲害,從第三次世界大戰開始他們家連續八代全部都是元帥,就連現在的五位元帥都是他爺爺帶出來的,而這位周雲更是了不得,從小就跟著他父親在軍營裡打爬,才二十三歲就當上了師長,可是樹大招風啊……」

青木道長看著元方道長的吹噓,突然靈光一閃,他笑著說:「既然他那麼有本事,我們不如把他送到三國時期去,你也知道我們中華民族第一次被外族侵入,就是由於長年的戰爭引起的,我們讓他回到那個時代,讓他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怎麼樣。」

「好注意!」元方道長馬上高興的贊同道。

於是兩人就一起運起『禦靈大法』把我們的主角送回了三國時代。


正文【第一章】逆天麒麟終降世,羅家風雲起突變

公元一七八年,洛陽上空,狂風驟起,佈滿烏雲的天際隱見一白光,化身為麒麟聖獸繞城三周後,鑽入京城大戶羅平的府中。

在遙遠的北方,一個模樣邋遢的道士,一邊灌了口手裡的酒,一邊想到:妖星剛現,逆天麒麟降世,禍富難料啊?

話分兩頭,此時的羅府人來人往,忙碌不停。

「哇,哇,哇」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從屋裡傳來。本來被異象驚呆的羅平頓時高興的大叫起來。羅平祖籍江東廬江郡皖,幼年貧苦,家徒四壁,但是他人窮志不窮,對於經商特別有才華,經過多年的打拼終於闖出了一份偌大的家業,可是唯一遺憾的就是和他一起打拼的結髮妻子王麗,從來沒有生下一男半女。

王麗也曾經經常勸他娶個小妾,可是每次王麗一提起就被他嚴厲的拒絕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年方四十的王麗居然會被醫生診斷出懷了孕,這下可喜壞了羅平,日盼夜盼,可是盼的整整將近一年了,只見夫人肚子越來越大,人卻不出來,這可急壞了他,馬上拖朋友找親戚,四處求醫,醫生來了又走,走了又來,就是沒有一個可以醫好的。

不過,由於羅平為人平時樂善好捨,美名遠洋,此事被一位聞名天下的神醫知曉,他不遠千里的從荊州趕來。羅平喜出望外,因為這為神醫不是別人,正是-專治百病的神醫,華佗。

神醫之名也是不凡,只開了幾處偏方,王麗就覺得肚子裡的孩子會動了,不數日,她就覺得肚疼難當,羅平馬上就叫人請來在府上已經白吃了兩個月的接生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那孩子就是不肯出來,接生破忙了好久,最後終於在天生異象時,順利的產下了一位男嬰。

此男嬰天生白白胖胖,天生一副討人喜愛的模樣,可讓羅平高興壞了,只是此嬰孩他的腦門上有一淡淡的麒麟圖案,不注意也看不出來。羅平見後,聯想起出身那天的異象,知道此子以後作為定當不凡,於是就厲令府中知情人事,不得說出。

他又見華佗十分喜愛這個孩子,又身懷感恩之心,就讓此子拜了華佗為義父,華佗也喜不勝喜,隨手把自己在荒山中採藥,無意中得來的太古奇書『回天寶鑒』送給了這為剛剛出生的義子,就辭別羅平,遊走大江南北,救治需要幫助的人去了。

羅平早在孩子沒生出來的時候就已經給孩子取了一名字,名為羅慶,但是他一想起孩子出生時的異象就決定將其改名為羅麟。

轉眼六年過去了,在眾人眼中羅麟是一位天才,六月能言,八月能走,自幼聰慧,俊美可愛像一個瓷娃娃一樣,羅平為了教導好他請遍了洛陽所有有學問的先生,不過沒有一個可以教的過六天,最後都對著羅平說著想同的話:「在下服了,令郎天資過人,在下實在是沒有本事教了,請另請高明吧?」

至此,洛陽中人都知曉羅大善人有一個聰慧過人的公子。可是羅麟自己卻是苦擾異常,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轉生到東漢末年來,為什麼自己有著前世的記憶,他又不敢對別人說,只好自己悶在心裡。

這時,一個涼冰冰的小手摀住了他的眼睛,一個有些幼稚的聲音從他後面傳來:「你猜猜我是誰。」

羅麟心中歎了口氣想到:幼稚!想歸想,最後還是無奈的回答道:「是琰姐姐,對不對。」

只見一個長得水靈靈的女孩出現在他面前,真是人見人愛,美麗動人。她的皮膚就像雪一樣的白嫩,又透著像血一樣的紅潤,一頭烏黑發亮的長髮,雖然她才七歲,卻已經是個小小美人了,很難想像她長大會長成什麼樣子,她就是三國裡的絕世美女之一,蔡琰,蔡文姬。

羅麟當然知道這個有名的人物,不是他不喜歡美女,只是現在的他還在為前世煩惱,在他的心真正屬於這裡時,一切都會改變的。

蔡文姬對著羅麟嗔道:「為什麼你總是猜到是我,不猜別人呢?」

「這是你家,除了你之外還有誰敢閉我的眼睛,再說了,你每天都來這裡蒙我眼睛,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嘛?」

蔡文姬拉著他的手撒嬌道:「好拉,算你聰明,我們走吧,時間要到了,爹爹下朝要教我們學論語了。」

羅麟一聽見學論語渾身就打了一個冷顫,心中難過不已,叫一個現代人成天去背那些『之乎者也』的確有些為難他了。不過他也知道在什麼時代就要守什麼規矩,適者生存!

羅麟與蔡文姬來到書房,就看見蔡邑在書房裡大罵,以張讓為首的『十常侍』賣官進爵,非親不用,非仇不誅,以致天下大亂。蔡文姬頭一次見道溫聞而雅的父親如此模樣,不覺有些吃驚。

羅麟想了一會兒,看了看左右,對著蔡邑躬聲說道:「蔡伯父勿惱,現在陛下貪財,寵信『十常侍』,蔡伯父此舉,只會招人非議,對誰都沒有好處,現在唯一之法就是靜觀其變,聯合朝中有知之士。清君側,誅奸黨。重震大漢聲威。」他說完後,心中只是暗想到:這樣的話,蔡伯父就不會鹵莽的上書,被貶了。不過他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年紀……

蔡邑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位年紀僅僅六歲的兒童說的話,感慨萬千,他歎了口氣說道:「麟兒,你就放心吧,我這就去找你父親叫他馬上離開這是非之地。」

羅麟心裡一驚,暗想到:「怎麼扯到我家的頭上來了?」

蔡邑一見羅麟滿臉疑惑的神色,心中大悟,就對著他說道:「我們在車上去說。」

蔡邑把經過一說,羅麟才恍然大悟。

原來,羅平家財萬貫,乃洛陽首富,張讓為人極其貪財,在洛陽城裡的所有富商都要去定時去給他送些銀子,可是只有羅平不但從來沒有孝敬過他,反而把錢一把一把的分給窮人。

張讓平身氣量狹小,他早就想抓羅平的小辮子,可是由於他每年都要拿出一大筆錢,幫助朝廷賑災,在有災難的時候,全天下只有他一人,情願虧本也要降下米價,百姓無不稱讚。張讓對於他也是無計可失。

張讓他最瞭解當今的聖上,知道他非常的貪錢,對於羅平印象極好,曾經多次授與他高官,可是都被他拒絕了。當今的聖上只要一提起羅平就稱讚不已,這到不是因為他有才華,而是羅平他每年都會為當今的聖上省下一大批的賑災款費。這一點對當今的聖上是最為主要的。

直到前幾天,他聽到許多人都在傳誦小羅麟的才華,他心裡一動,又經過多番打聽後,證實了他自己的想法。就以六年前洛陽異象,妖星降世的說法,來指責羅麟乃妖星所化,把這些年,朝廷出現的異象和自然災害,全部都推給了羅麟。

朝廷上下震驚,以司徒王允為首的文官和何進,袁紹,曹操等人與『十常侍』爭論起來。漢靈帝舉旗不定,當下退朝。

正文【第二章】青梅竹馬離別依,羅麟巧救刁秀兒

羅麟看著窗外忙碌的農民,心中想到,現在洛陽這麼輝煌,可有誰會想到,幾個月後的『黃巾之亂』以及緊接著的『董卓之亂』這裡將會成為一團廢墟呢?

不一會兒,他們就來到了羅府,蔡邑把事情一說,羅平憤然大怒道:「我平生為人只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即可,張讓狗賊與我過不去,為何牽扯在我孩兒的身上。」

蔡邑苦笑不已,說道:「朝中奸臣當道,陛下又被奸臣蒙蔽心志,張讓小兒貪財,見你不孝敬與他,便處處與你為難。」

羅平不詫,說道:「張讓狗賊又不是我的父母,我為何要孝敬與他。」

蔡邑感歎,道:「話雖如此,可是伯喈能力有限,不能幫子傑(羅平字),也倍感愧疚,現今之法也只有離開洛陽,遠去他鄉避禍,才可保家人無恙。」

羅平聽後,無奈的說道:「看來也只好如此了,只要我家人無恙,要我怎麼都行,我這就遣散府內丫鬟,給予他們一些生活費用,到底去那裡,我再作打算,反正我雖然不是很富有,但是基本上的大都市裡,都有我羅家的分號。」

蔡琰聽了眾人商議的話,連忙拉著羅麟到一旁去說一些悄悄話,羅平等人見後不由大笑。

蔡邑頓時感慨萬千,遺憾的說道:「要是琰兒沒有和河東衛家定婚的話,他們兩個金童玉女,可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羅平聽後也笑道:「他們倆在一起,的確可以算是天作之和,不過小兒自小就與也冀州甄家定親,縱然是伯喈兄願意也是無奈,只能怪他們有緣無份吧!」

蔡邑點頭深感贊同。

蔡琰拉著羅麟來到一個僻靜的庭院,雙眼有些迷濛的看著他,:「你真的要走了嗎?給你這個東西,你拿著千萬別丟了哦。」說完後就把手中的鐲子拿下來塞到他的手上。

羅麟知道是她的一番好意,就放好鐲子,摸了摸身上,發現沒有一件可以見人的東西,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看見庭院池塘旁的數棵翠竹,他靈機一動,叫了一下人,砍斷了一棵,將其削成竹片。

羅麟仔細的篩選一下,學著以前的小時侯媽媽教的方法,細心的折起來。蔡琰看著他專心致志的樣子,不由的想到:麟弟弟這種入迷的樣子好好看哦?剛想到這裡,她的一臉一下羞的彷彿可以滴出水來。

不一會兒,羅麟就用手上的竹片做成了一個小巧可愛的蚱蜢,他看著蔡琰,擦掉了眼睛裡蘊涵的淚水,伸了個懶腰站起來,左手拉起蔡琰滑嫩的小手,再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到她的手上,說道:「這個送給你。」

蔡琰看著手上的可愛的蚱蜢,開心的笑了笑,可在那一瞬間,她其實更在意兩人手的接觸,那種感覺是如此的溫暖,突然她粉臉一紅,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麼決定,她一手指著庭院的一棵大樹,慌張的說道:「麟弟弟,你看那樹上有什麼東西?」

羅麟順著蔡琰手指的方向看去,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臉上一涼,蔡琰迅速的親了羅麟一口,飛一般的跳起來跑向門外「等明天再來看你。」腳步聲從重到輕,消失在他的耳畔。羅麟揉了揉臉,癡呆的看著蔡琰跑出去的身影久久無語。

來到大廳,發現廳裡又多了一位面色有些憂傷的老人,羅平見他走出來馬上對他的說道:「麟兒,快來見過你喬玄叔父,你喬玄叔父是為父的知交好友,由於身為太尉公務繁忙,我們也許久沒見了,可是由於你嬸娘在數天前過世了,你叔父棄辭去朝中的官職,準備帶著兩個女兒返回廬江郡皖縣故鄉,不問世事。」

羅麟知曉在這個時代最注重禮節,他上前拱手作揖,說道:「麟兒拜見叔父,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世間萬物概莫能除外,古無奈何,請叔父節哀順便。」

喬玄聽後心裡一驚,忙即還禮說道:「早聞子傑幾兄,添了一位機智過人,出口成章的小神童!深為可喜,今日一見如果與傳聞中一樣,煞是可愛。」

羅平朝他微微一笑,轉身對著羅麟說道:「麟兒,你叔父知曉今日在朝中之事後,就來勸我們明天和他們一起走,你現在就去收拾一下你書房裡的書籍,我們明天就出發。」

「知道了,爹,孩兒這就去。」羅麟說完後,在拱手作揖向書房走去。他的書房裡可全是一些寶貝,如:《太公韜略》、《黃石兵書》、《孫子兵法》、《吳子》、《六韜》一些,絕版的古書,其中任何一本到了現代,它的價值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不過對於他來說最為寶貴的就是他那個與他非常陌生的義父送給他的《回天寶鑒》,此書分為三卷,裡面的包含著天文,地理,兵法以及陣法和醫術,裡面的內容簡短,卻是深奧無比,每看一遍都會有一種不同的感覺,每天看此書也是他必備的課程之一。

次日清晨,大家整理好一切之後,就上了馬車,羅麟看著騎著大馬的護衛,心裡不禁有些羨慕,看著四周來來往往的人群,充滿著平靜與安穩。

羅麟忽然想到:在過幾個月就要到黃巾之亂了,我應該怎麼辦?

突然,他眼睛一亮,頓時看見了路旁跪著一個可憐的小女孩,和『自己』差不多大,一身喪服,窄窄地肩膀,瘦小的腰身,輕輕地一握就會抓起來的那種,讓人看了心酸,她把臉埋下來,長頭髮滑到她的前面,濃密地正好遮住了她的肩膀,被頭髮遮住的肩膀一聳一聳地抖動著。

在她的旁邊還掛了一個用木炭寫著『賣身葬父』的粗糙的木頭,羅麟看了有些感動,這種場面對他的震撼異常的強大,以前他最多只是在電視裡和小說中見過這樣的場面,現在親眼看見頓時有一種無法言語的難過的感覺湧了上來。

他心裡一決定,馬上叫道:「停車,我要下車。」車停後,他一個健步躍下了馬車,來到了那個可憐女孩的身旁,從懷裡拿出了一錠銀子柔聲對著她說道:「這個你拿去用吧?夠不夠,不夠我在去問我的爹爹拿。」

那小女孩鰾Y看著眼前這位衣裳華貴,面容極好的男孩,趕忙搖了搖頭說道:「這太多了,我根本就用不了怎麼多,只要三十幾個銅板就可以了。」

羅麟看著眼前這個雨帶梨花,面容髒惜惜的看不清樣子女孩,心裡暗讚道:好一個不謂金錢所動,誠實善良的好姑娘。

遠處的羅平欣慰的看著這一目,開心的笑了,就算是他當年他做完一生中最大的買賣後,也沒有笑的這麼開心,王麗看著他們父子也欣慰的笑了。

羅平走過去對著他們說道:「你的父親我來幫助你安葬吧?你現在的年紀這麼小,有些事情你做不了的,你家裡有親人沒有,如果有的話,我就把你送回去,如果沒有的話,你就留下來,當我孩兒的丫鬟吧?」

那小女孩聽後,跪下來說道:「多謝老爺,多謝少爺,奴婢名為刁秀兒,自幼喪母,只是跟著父親相依為命,現在家父過世,無奈之下只有賣身葬父,以求父親入土為安,略近孝道。」

「什麼,刁秀兒!」羅麟聽後不禁叫出聲來,這聲一出,他馬上意識到不妙,趕忙打演示說道:「沒事,沒事,我只是在一本書上看過刁秀兒這個名字,所以一時忍不住就叫了出來。」

雖然這個理由差強人意,但是羅平知曉羅麟向來誠實決計不會說謊騙他,也沒有在意。他們將秀兒的父親下葬以後,就向洛陽城外的十里廳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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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三章】三姝爭艷各千秋,陳留巧會典子滿

馬車上,羅麟看著在一旁剛剛把臉擦乾淨,坐立不安的刁秀兒笑道:「秀兒,不要那麼拘束,這裡沒有人會吃了你的,剛剛聽你說話時的言辭語氣得體大方,足見你是一位聰明的姑娘,我這裡的書你可以自己看,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問我,我可是洛陽城遠近聞名的小才子哦?」

刁秀兒聽到了羅麟的話後,惶恐跪到車廂裡磕頭,說道:「奴婢真的只會念幾個字而已,沒有大學問的,真的沒有大學問,求求少爺不要趕我走了好嗎?」

羅麟頓時嚇到:自己什麼時候趕她了?趕忙去扶起了她,想了一會兒,大悟道:「原來你是擔心我把你趕走啊?你別聽那個古人的屁話!什麼『女子無才遍是德』都是亂七八糟的亂說一齊。女子有才華有什麼不好的,我不會在意的,如果你想看什麼書,就自己去拿,沒有關係的,我們一家人都很隨便,不要拘束了。」

刁秀兒聽後頓時破涕為笑,紅著臉嬌羞道:「是秀兒太小氣了,早就聽說羅大善人的家對家裡的傭人非常的好,我確是不相信,今天我終於相信了,除了我爹爹就少爺你和老爺對我最好了,秀兒將來一定會好好的報答少爺和老爺的,即使是做牛做馬,也心肝情願。」

羅麟看著這位在三國中他最佩服的女人,面對著留下無數傳說的絕世佳人,雖然此時尚未長成,不具日後那傾國傾城之絕色,不過已經梳洗好的刁秀兒,有這一種非常特別的氣質,不禁調笑著說道:「我哪敢讓可愛的秀兒做牛作馬啊,不然的話,憑著秀兒的漂亮一些看上秀兒的人非得把我大卸八塊不可。」

刁秀兒聞言,害羞的低下了頭,含羞道:「秀兒哪裡漂亮了,只要少爺不趕秀兒,秀兒願意一生一世的伺候少爺,終身不嫁。」

羅麟聽後心裡不由的有一種自豪感,他剛想說話,這時候馬車停了下來,羅建平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他說道:「麟兒,我們已經到了『十里亭』了,你的蔡伯伯和喬叔父已經在這裡等我們了,你快下來和你蔡伯伯告別。」

「知道了!」羅麟應到,接著他又對著刁秀兒說道:「秀兒,在這車上呆久了,人就會不舒服的,我們一起下去走走吧?」

「恩」刁秀兒乖巧的回答道。

『十里亭』其實就是一方形的石亭,專門供人歇息之用,它距離洛陽都城大約有十里,人稱為『十里亭』。

此時的『十里亭』確是熱鬧異常,有三十個幾人,不過這些人大多都是護衛,真正主要的人物只有區區五個,分別為蔡邑,喬玄,王允和兩個長的非常漂亮的小姑娘。

羅建平帶著眾人快步上前,雙手作輯說道:「子傑惶恐,居然讓諸位等候,實不應該,可是事出有因,我們在路上看見一位小女孩在賣身葬父,我見其聰明伶俐恰好麟兒又缺少一位丫鬟,就將其的父母葬了,所以來遲一步,還望贖罪。」

王允看了看刁秀兒,心裡暗叫可惜,本來他今早來的時候看見了這位姑娘,認人經驗老到的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個女孩的不平凡之處,可是由於急於去見告老歸鄉的老友商議大事,所以本來打算在回去時,在將她買下來,可是沒有想到被羅建平他們搶先一步。無奈感慨道:「允,今早在鬧市看見過她,原本打算在回來的時候,將其帶回我的司徒府好生看養,沒想到被子傑兄搶先了一步,也許就也是她的福分吧?」

羅麟這時也乖巧的上前,輯了一理,說道:「麟兒見過司徒大人,蔡伯伯和喬叔父。」

還沒有等他們開口,一個長的粉面可愛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來到了羅麟的面前,她好奇的出言問道:「你就是那個洛陽的小神童小麒麟—羅麟,你的臉好白噢,是什麼東西做的。」說完後,還伸出小手,捏了捏。

羅麟大窘,他萬萬沒想到這位小女孩,會突然做出這種羞人的事情來,一時呆在那裡不知所措。

眾人大笑,另一個年紀比較大的小女孩馬上跑過來,拉住了她略帶老成的說道:「瑛兒,不得無理。」接著又對著羅麟做了一輯,歉聲說道:「舍妹年幼調皮,被我們驕縱慣了,得罪之處,請多多包涵。」

羅麟頓時對這個幫助他解圍的小女孩心升好感,轉念一想,心裡驚到:瑛兒,莫非她們兩位就是喬玄的兩個女兒,在後世名聲極響的『江東二喬』,唐代著名詩人杜牧曾經寫道:折戟沈沙鐵未銷,未將磨洗認前朝;東風不與周郎便,銅雀春深鎖二喬。

想到這裡忙說道:「令妹那麼可愛,就算是在摸摸也無妨。」

喬瑛聽到後,掙開喬煙的手,膩聲說道:「姐姐你看看,人家麟哥哥都說沒有關係了,姐姐你就不用管了。」羅麟看著喬瑛調皮的模樣不禁露出一絲微笑,可是喬瑛的下一句就讓他跌入了無底洞裡,她說道:「麟哥哥,你把頭低下來一些,讓我好好摸摸。」

羅麟又陷入了大窘之地,這時喬玄斥道:「瑛兒,不得放肆。」喬瑛委屈的低下了頭,眼淚水就在眼眶裡直轉。羅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見諸位大人,眉宇間都有一絲憂愁,他心中大悟,就對著她們說道:「我們不如去那邊的草地上去,我給你們講故事,這裡他們要商議事情。」

喬瑛聽後大喜,淚水在瞬間就消失了無影無蹤了,她大喜的跑過來抱著羅麟的手臂,高興的說道:「還是麟哥哥最好,知道瑛兒最喜歡聽故事,我們走吧!」

羅麟把她們帶到了不遠處的小河旁邊,給他們講起了《牛郎和織女》的故事,從牛郎的善良講到與織女的第一次見面,又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講到,成千上萬的喜鵲飛來,在銀河上架起一座長長的鵲橋,讓牛郎織女一家再次團聚。在羅麟出色的口才和恰到好處的表演。讓她們幾個感情純潔的小女孩感動的得淚流滿面,直到說道最後的鵲橋相會她們才好過了一點。

羅麟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傑作,這時後,喬瑛嘟著嘴說道:「麟哥哥好壞,害的人家流了這麼多淚,你看我的手絹濕的幾乎可以扭出水來了,我要你陪。」

羅麟還沒有得意一會兒,聽了這句話,就跨了下來,他小心意意的問道:「陪你什麼東西。」

喬瑛嘟著嘴說道:「我要你從今天開始,每天都給必須給我講一個故事,風雨無阻,不得推脫,不得耍賴。」

羅麟聽後放心的笑了一笑,殊不知他自己的苦難已經開始了。他說道:「絕對沒有問題。」

喬煙這時睜開她那大大的眼睛,裡面滿是渴望,她說道:「那還有我呢?」「你們都一樣。」

剛剛安撫好她們兩位後,羅建平就在那邊大喊道:「麟兒,出發了。」

羅麟上了馬車,忽然長歎一聲,因為有一個人他沒有見到,還有那銀鈴般的笑聲:

「等明天再來看你。」

「等明天再來看你。」

……

在不遠處,卻是蔡琰看著遠去的馬車流淚不已。

不數日,眾人來到了陳留,陳留在這時也算是一座大城,而且也是戰略要衝,從洛陽出虎牢第一站便是陳留!一直以來陳留都有重兵把守。一群人在陳留買了一些日常用具,就出了陳留。

這時,突然一位高大魁梧的大漢雙手拿著一對寒光閃閃的大戟,戟上沾滿了血,匆忙的在前跑著。路過羅麟馬車旁邊的時候,車軸突然斷了飛了出去,這時這位大漢眼明手快,他大喝一聲,一手拿戟,一手頂住馬車,用力一拽,馬車前的馬一個翻身居然被扯倒在地,而馬車卻被著那大漢一手穩穩當當的給頂了起來。

這一系列的事情讓眾人大驚,羅麟扶著頭上略帶輕傷的秀兒下了車來,看著扶住馬車的大漢心裡一驚,『古之惡來』這四個字,出現在他的腦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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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四章】羅麟智救典子滿,典子滿感恩認主

這時,典韋見羅麟他們下來,放下了馬車用力敲了敲自己發昏的頭腦,這時一大群腳步聲傳來,典韋頓時變色。

羅麟見後,想起後世人對他的介紹『典韋,陳留己吾人。三國時曹魏猛將。擅使大雙戟,為人壯猛任俠,曾為友人報讎,殺人出市,人莫敢近。初屬張邈,後與人不和,殺人外逃。』他算了算時間,剛好差不多就在這個時候。

他急忙指著馬車對著典韋說道:「這位壯士,請先到這裡面去避一避,這裡有我們來應付,記住千萬別出來。」

典韋看著眼前這個『小孩』這麼關心他,他感動的拒絕道:「不行,俺典韋會害你們的,俺絕對不可以留在這裡。」

羅麟把他擋住,說道:「別婆婆媽媽的,叫你進去,你就進去。如果你現在跑,絕對跑不了的,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著了他們的道了,快點進去,要是如果你被他們看見你在我們身旁這樣才會害我們呢?」

典韋見聲音越來越近,把沒有辦法之下就鑽進了馬車,他在車裡說道:「如果真的沒有辦法的話,就把俺交給他們,俺爛命一條不值錢的。」

這時王麗緊張的抱著羅麟說道:「我的兒啊,你沒有事吧?有沒有受傷,如果哪裡痛了一定要告訴為娘啊!」

羅麟看著眼前王麗緊張的樣子感動的說道:「娘,你就放心吧!我沒有受傷,就是頭碰了一下,不礙事的。」

羅平這時對著羅麟輕聲說道:「你打算怎麼辦,窩藏殺人要犯的罪名可不清啊!」

羅麟看了他父親一眼,說道:「知道了父親,我看他一定不會是壞人,如果真的是壞人的話就不會再這個危險的時候來救我了。」

這時一群官兵手裡著長劍走了過來,其中一人的手裡還拿著張畫像,他們一群人把羅麟他們給圍了起來,這時喬玄大聲的說道:「你們想幹什麼,我乃當朝太尉喬玄,這裡還輪不到你們來放肆,速速給我離去,不然別怪老夫對你們無理了。」

五十多個護衛,拔出了身上的刀劍,場上鴉雀無聲,一片肅殺之氣。

這時一個軍官的頭子有些心虛的說道:「原來是喬大人,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太守的子侄被畫上的這個人給殺了,現在太守已經暴跳如雷了,命我們在三天之內抓到他,不然我們都要挨罰了,既然是喬大人的馬車,我們就……」

突然他看見地上的血,把疑惑的目光看著馬車裡,羅麟見後暗自叫苦,突然靈光一閃,頓時「哇,哇,哇」的大哭起來,別說哭的還真象。

他哽咽的指著路旁的樹林對著這些官兵說道:「官差大哥……剛剛有一個手拿著雙戟……的壯漢……他把我的馬車給撞倒了,還……還強搶了我家世代家傳的大珍珠……那個大珍珠足足值三千兩,他是往那個方向跑的……求求差大哥幫我把珍珠奪回來好嗎?不然我娘會打我的。」

那些官兵聽後,在瞬間就露出了極度貪婪的表情,其中以那個官兵的頭子為最。

那個官兵的頭子對著羅麟說道:「放心吧,小弟弟,我一定會幫你把珍珠搶回來的。」接著他大吼道:「兄弟們,加油啊!那廝已經吃了我們的麻醉散,他絕對跑不了多遠的,誰先找到那人我重重有賞。」

那個官兵的頭子剛剛一說完,眾官兵頓時變成了一群發情的西班牙公牛,他們鼻子裡喘著粗氣,瞪著發紅的眼睛,躁動不安地摩擦著手掌,不顧一切地衝向羅麟指的方向,口裡還發出「敖,敖,敖」的大叫聲。

等眾官兵消失後,喬玄忍不住稱讚道:「子傑好福氣啊!此子年紀幼小,卻如此急智,將來定非池中之物,一定可以好好的光宗耀祖,成為我大漢的一代賢臣。得子如此夫婦何求,玄真羨慕的緊啊!」說完後又歎了一口氣,感慨道:「昔日漢武時期威鎮天下的大漢鐵軍,何其壯哉,今日居然墮落如斯,真叫天下人心寒啊!」說完後,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吹噓不已。

羅麟聽後也是心生感慨,他自己心裡知曉,剛剛只要他們其中有一個人不貪財的話,他的這簡單的計謀也決計不會成功,他突然發現自己原來統率千軍的豪氣已經不在,自己以前所學的東西基本上都用不了,記得他以前和M國作戰的時候,頂多也是做在電腦前,一邊分析情報,一邊以無線電聲波來指揮。而現在就連區區數千里都要趕上個十幾,二十天的,他雖然發現自己的不足,但是羅麟(周雲)天生不服輸的牛脾氣一發起來,就算是長江黃河水倒流也改變不了。他暗自想到:我一定要好好的研究研究在這古代有用的謀略,將來一定會用的到的!

過了許久,羅麟仍不見典韋出來,大奇之下掀開了紡布,一見之下,典韋正躺在馬車裡,抱著大戟「呼啦,呼啦」的睡著了,羅麟暗自一笑,對著趕車的車伕說道:「老人家,麻煩你,快一點,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萬一那些官兵發現上當之後,趕來發現我們就完蛋了。」

那位車伕一笑道:「外行人幫不上什麼忙了,這車只是車軸被老鼠咬斷了,沒有關係的,老朽的車底下有一個備用了,只需一會就好了。」

不一會兒,馬車在那老人家精湛的手藝之下很快的就修好了,他們也踏上了趕往江東的路上,只不過羅麟的馬車上多了一個被麻醉散迷的呼呼大睡的『古之惡來』典韋。

在一個狹長的山谷裡人跡罕至,兩邊都是密密麻麻的山頭樹木。路邊的野草都有了隱隱的綠色,風兒一陣陣的吹過,山上的草木在搖曳著,發出令人驚懼的聲音,雖然此時是正午十分,但是也不能不心生一種恐懼之感。

秀兒在車上嘟著嘴說道:「小少爺,我們把他給弄到別的馬車上好不好,他睡覺的呼聲象打雷一樣,害的秀兒不能靜下心來看書了。」

羅麟看著還在昏睡的典韋,笑了笑,說道:「秀兒,我不是叫你只要喊我名字就行了嗎?你怎麼總是改不過來。」看了秀兒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接著說道:「可能是他太厲害了,那些官兵害怕他就下了很多的麻醉散,以至到現在都不醒,還有秀兒你這幾天到底在想什麼啊!你好像很討厭典壯士,還有你哪裡有用心看書啦?你一天到晚撐著你的小腦袋在傻笑些什麼啊?」

秀兒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吱吱嗚嗚的強辯道:「我……我……哪有。」其實原來車上就她和羅麟兩個人,不是在看書,那白癡都猜到她在看什麼了。

羅麟剛想調笑她幾句,一個聲音忽然響了起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敢說半個不,大刀砍下來,一刀砍一個,老子管殺不管埋。」一群人大喊道。

「哧」聽了這句話的羅麟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說道:「這麼老土的句子,什麼人想出來的。」

秀兒看了一眼車外,面色大驚,她顫聲說道:「少爺,他們有足足一百餘人,這裡又人跡罕至,我們應該怎麼辦啊?」在她和羅麟的幾天相處後,在她的眼裡她少爺是最出色的,沒有什麼問題可以難的倒他,這次也不例外。

羅麟苦笑的說道:「秀兒,去倒杯水來。」看著正在沈睡中的典韋想到:只好麻煩你了。這麼個肉盾戰士不用,除非他腦子有問題了。接過秀兒遞過來的水,向典韋臉上一倒。典韋頓時跳了起來大大咧咧的說道:「那個王八……」但是他一看清楚是羅麟的時候,立刻就跪了下來堅定的說道:「俺典韋的命是公子救的公子就是俺的主人,主人在上,請受典韋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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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五章】典子滿拳打群賊,黃巾之亂百姓苦

羅麟大驚之下趕忙扶住典韋,說道:「典壯士你這是為何,我還沒有謝謝你的救命之恩,反而你卻要……快點起來。」

可是就羅麟的那點力氣想扶起典韋,那也是癡人說夢而以。典韋倔強的說道:「公子要是不答應,典韋就長跪不起,在俺七歲那年,娘臨終前說過,要俺我好好的幫助別人,要懂得知恩途報,俺最聽俺娘的話了,公子對俺有恩,俺願意一輩子保護著公子,不讓任何人傷害到公子。」

羅麟又氣又急,腦子一轉急忙說道:「好,我答應了,不過我現在就命令你和我結拜,結為異姓兄弟,從此生死與共,禍富相依,典大哥不會是我第一個命令都不答應吧?」

典韋聽感動的說道:「在這個世上除了我娘之外,只有公子對俺最好,公子的話就是俺的話,公子說結拜就結拜。」

秀兒實在是忍不住了「哧」的一聲笑了出來,她嬌聲笑著道:「典大哥,你可不可以別俺,俺,俺的,聽了好好玩哦!」

典韋聽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臉紅的說道:「俺……我……我,說慣了,俺,不,不,不是,我改。」

看著典韋這個樣子,羅麟也不驚輕聲的笑出聲來,他對著典韋說道:「典大哥,外面來了一群打家劫舍的山賊,你去幫幫外面的那些護衛打跑他們,好嗎?」

典韋從拿出了他的一對重鐵戟豪爽的說道:「俺去去就來,這些三角貓的傢夥沒有一個人吃的消我老典的一擊。」

羅麟聽後,想到:雖然見慣了血肉橫飛的場景,但是這裡還有三個未成年的小丫頭,萬一讓他們看到也就不好了,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比她們其中的一個還要小一點。他趕忙叫住了典韋說道:「大哥,把他們趕跑就行了,不要見血了。」

典韋點頭應了一聲,就把一對鐵戟插在腰間,脫下了他那破舊不堪的衣服捆在腰間,他大喝一聲:「小賊們,你典爺爺來了。」就衝入了山賊群裡,頓時有如虎如羊群,勇不可擋,雖然典韋出拳毫無章法,亂七八糟的,但是他每一拳都打倒一人,打倒後就失去了戰鬥力,一百多人被典韋從頭打倒尾,對方除了逃跑的一些人外,沒有一個可以站的起來。

看到那些匪盜正朝著四面八方逃走,典韋大叫道:「他奶奶的,你們這幫龜孫子,給我回來,你典爺爺還沒有打過癮呢?怎麼就跑了,快回來。」說完後就大步向前追去。

羅麟見後大聲呼道:「典大哥,窮寇末追!」

典韋聽後,大聲說道:「龜孫子,別跑的那麼快,你典爺爺我聽俺兄弟的,放你們一條生路,如果下次在讓你典爺爺看到就別怪,你典爺爺手下無情。」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呼呼的看著典韋,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好像典韋有三頭六臂似的。不過著也不能怪他們,他們只是一些為了餬口飯吃而練了兩手的護衛而已,充其量也是壯壯膽,遇見比他們人多的多的山賊就一個個的都癟了,哪裡可以和有著萬夫末擋之勇,在萬人之中取,上將首足有如探囊取物的蓋世猛將典韋相比。就連見多見多識廣的喬玄和羅建平也為典韋的勇猛而震驚。

羅建平上前喜道:「多謝,壯士相救……」

「爹,你就別和典大哥客氣了,剛剛我和典大哥已經打算結拜為兄弟了,今後您可是他的長輩了,就不需要那麼客氣了,等會到了盧江,我還要爹爹給我們兩兄弟當見證人呢!」羅麟一見他父親又要說客套話了,他知道典韋素來豪爽,對這些文人禮節是一竅不通,不願意見他出醜就馬上打斷的說道。

羅建平聽羅麟要和典韋結拜後,臉上略帶不悅之色,羅麟見後心裡一秉,轉念一想,才恍然大悟過來,心中暗道:我怎麼這麼糊塗,爹爹不清楚典大哥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不知道他的一切,只是知道他是官府的通緝犯,他怎麼會放心我和一個什麼也不清楚的通緝犯結為兄弟。他沒有當場拒絕已經很給我面子了。

他想道這裡,故做好奇的問道:「典大哥,你的武功這麼棒,為什麼還會被那些官差追的到處跑,以典大哥的為人決計不會幹出傷天害理的事來的,可是那些官差為什麼會抓你啊?有什麼冤屈不可以說清楚嗎?」

典韋聽後,厲聲說道:「現在這個世道,官官相互,官匪一家,怎麼可能說的清楚,也就是在前幾天,俺的一位朋友被人打死與荒野,不知道何人所為,可是就在俺去給他上香時,就發現太守的子侄李永在非禮俺朋友的妻子,俺看後頓時火冒三丈,把他們全部都打了一頓,後來俺朋友的妻子拖住俺,俺才放了他們,可是俺第二天,就聽見鄰居說『俺朋友的妻子昨晚被李永那個畜生給強暴了,傷心之下竟然上吊自殺了』,俺頓時就傻了,就去看了看是否屬實,結果就看見俺朋友的妻子躺在冰冷的地上死去多時了,俺大怒之下就埋了她,拿著我的『龍虎雙鐵戟』衝入了李永的家裡,殺了李永之後走進集市逃脫,那些官兵沒有一個敢靠近俺的十步之內,可是這時一位老鄉他給了俺一杯酒,俺天生的酒量大,想也沒想就給喝了,誰知俺剛喝了酒,那位老鄉就跪了下來,說太守抓了他的兒子,如果不把這加了藥的酒給俺喝,他們就處死他的兒子,俺大怒知道中計之後,就迅速的殺翻了幾個官兵逃了出來。」典韋說著說著雙眼微微發紅,全身的骨頭也因為激動而發出「啪啦,啪啦」的響聲。

羅建平聽後一掃原來的不悅,由衷的讚道:「真豪傑也,吾兒有如此兄弟,今生無罕。」

數日後,羅麟眾人終於到了盧江,一路上還算是太平,偶爾的幾夥小蟊賊,全部都被典韋給打跑了。羅麟和典韋也在盧江正式的結拜。而後典韋就負責教起羅麟的武功,不過令他氣憤的是典韋一教起武功來,就變的非常的嚴肅,直到有一天羅麟實在是吃不消的時候,典韋說了一句讓他昏倒的話。典韋疑惑的說道:「二弟啊!你怎麼才一個時辰都不到就吃不消了,當年我和你一樣大的時候,那個教我功夫的異人也是這麼教我的啊,記得當時我練了三個時辰都沒有事啊?」

羅麟聽後雙眼一白就暈了過去。在一旁的刁秀兒馬上扶起羅麟對著典韋數落道:「你這個大個子是什麼樣的身體,少爺是什麼樣的身體,你的一對手臂可以按倒一頭牛,我們少爺的呢?你怎麼可以用自己的訓練方法用到少爺的身上,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典韋這是才明白過了,傻傻的憨笑道:「下次就不會了。」

秀兒的也拿他沒有辦法,嘟著嘴把羅麟扶到了房間裡。

從此,羅麟的日子也好過起來。不過百姓的日子就要遭殃了。

公元一八四年,即東漢靈帝中平元年,因朝廷腐敗,天災人禍不斷發生,張角等領導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為口號,率領青、徐、幽、冀、兗、豫、荊、揚八個州等地的農民數十萬人同時舉行起義。起義軍頭戴黃巾為標誌,因此被稱為『黃巾軍』。

各地響應不斷,中原大地烽火四起,這也預兆著亂世的來臨。天災因人禍而起,瘟疫也乘機席捲天下各個州府,各地奸商稱亂大幅度提升藥價,天下百姓苦不堪言,而在江東這一塊地區,羅建平帶頭強壓下藥價,在加上神醫華佗恰好也江東為百姓治療瘟疫,中原之地只有江東不亂,江東百姓接感羅建平與華佗的恩德,有的甚至還將他們的畫像畫下來貢拜,以報感恩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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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六章】盧江城初見義父,出計謀鎮壓瘟疫

清晨,秀兒端了一盆水早早的來到了羅麟的房間,發現羅麟已經在穿衣物了,她急忙走過去放下手中的木盆,說道:「少爺,今天聽說少爺的義父華神醫要來了,你快坐下來讓我好好幫你理理頭髮,在好好的梳洗一下。」

「謝謝,不過秀兒,其實這些事情我自己來就可以了,你可以好好睡一睡懶覺,不需要這麼早起來伺候我的。」羅麟看著外面濛濛亮算了一下時辰,好言說道。

秀兒聽後,正在幫我梳頭的手一抖一抖的,羅麟好奇向後一看,大急道:「秀兒,你怎麼又哭了,誰惹你生氣了,給我說說,我去幫你教訓他。」說完後好挽起了衣袖一副要打人的舉動。

秀兒把身子一扭,幽幽的說道:「少爺說話不算話,明明說過不趕秀兒的,現在又不要秀兒了,少爺瞧不起秀兒,就會騙秀兒,少爺答應喬家姐妹每天給她們說一個故事,就天天給她們說一個故事,沒有一次耽誤的。」說完後,淚水如湧泉般滾下來。

羅麟一個頭兩個大,他心虛的問道:「我哪裡瞧不起秀兒了,我哪裡說過要趕秀兒走了,我只是想讓秀兒好好休息一下而已。」

秀兒看見羅麟這個樣子不禁「噗」的一聲笑出來。

聰明過人的秀兒早就知道,她少爺心地善良,他會怎麼說也是為自己好,可是秀兒她每天都看見,羅麟和喬家姐妹在一起親親熱熱的一起說故事,一起玩耍時,心裡就很難過。雖然羅麟經常也叫她一起來玩,可是她自己總是放不下,她心裡的自卑,只有單獨和羅麟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敢灑灑嬌,發發小火,做一些小女孩應該做的事,所以她非常的珍惜這種時光,每每天一亮她就在站在羅麟的房門口,祈禱著羅麟早些起床,希望可以和他有多一些時間和他相處,又有時祈禱著他晚一些起床,讓他好好的睡一睡,每天秀兒都懷著這種矛盾的心理,站在羅麟的房門前,等到他的醒來。

當然這些只有秀兒她自己一人知道。

羅麟看著破涕為笑的秀兒,自己也跟著開心道:「這才對嗎?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凡是都別繃著臉,只有笑著的秀兒才是最漂亮的秀兒。」

一個歡快的早晨就在,他們兩人的互相打鬧中消失了。

盧江城門前,羅建平一家幾口都在焦急的向東眺望著。羅麟的心情也久久不能平靜,在整個三國中,他最佩服的不是亂世奸雄曹操,也不是在長阪坡七出七入的趙子龍,而是這位不求名利,不慕富貴,不願做官,寧願捍著金箍鈴,到處奔跑,為人民解脫疾苦的神醫華佗,他每當想起那華佗親手燒掉的《青囊經》都惋惜不已,世界上第一部關於開刀治療的奇書就這麼被華佗自己給燒掉了,歷史學家曾經分析過,如果《青囊經》流傳下來的話,中國的醫學界就可前進好幾百年。

這時遠處一位很平常的中年人踏著健朗的步伐,向盧江走來,羅建平大喜道:「來了,來了,恩公來了。」說完後有大步向前走去,他快步搶到華佗跟前,躬身失禮,熱誠的說道:「恩公,多年未見,身體安康否?」接著他又指著羅麟說道:「這就是犬子麟兒。」

羅麟看著這位遠近聞名的神醫,只見他不像《三國演義》中所說的那樣鶴髮童顏,雪白的鬍鬚,紅光滿面,而是根據《後漢書,華佗傳》裡說的一樣『年且百歲,而猶有壯容,時人以為仙』,汗,其實他就是四十幾歲。

他上前雙膝跪地恭敬的拜道:「義父在上,受孩兒一拜!」說罷行了三拜九扣大禮。華佗聽後,喜上眉梢,手一輕扶,膝下無子女的他,激動得老淚橫流,拉住他道:「好孩子,起來說話,起來說話。」

華佗扶起了羅麟對著他,左右觀察暗想道:此子天資過人,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啊!怪不得那老酒鬼會放下面子來,來求我幫助他向你們討兒子呢?他越看越喜愛,忍不住一把抱起羅麟逗著他玩。

羅麟傻傻的呆在華佗的懷裡,欲哭無淚,他暗自悲呼道:老天爺,雖然義父是我的偶像,但是你也不用這樣對我吧?我連前世一起加起來快三十,被一個四十幾歲的人抱在懷裡和他玩著極其幼稚的遊戲,還要裝著很高興的樣子,那個滋味真不是人過的。

華佗逗了一會兒羅麟,就對著羅建平說道:「子傑兄就不必多理,你我現在為一家人,叫佗元化即可,還有治病救人要緊,其它的都可以先放在一邊,病人可沒有時間來等,早一些時間救人,就有一個人早一些脫離病魔的痛苦。這次的瘟疫實在是太大了,我還有好幾個地方要去,沒有時間耽誤了。」

眾人聽了聽了感動萬分,羅平一拍胸膛道:「子傑真是白活了二十年了,今天才算見到一個真正的神醫,真真正正的好大夫,元化兄有什麼需要幫助的,我羅平就算是傾家蕩產也一定幫你辦到。」

華佗聽後感歎道:「若是世人都向子傑兄一般高義,那瘟疫豈會鬧得如此厲害!現在瘟疫四起,戰亂四升,眾百姓流離失所,背井離鄉,大大的增強了人流動量,瘟疫已經逐漸滿眼開了,要想止住談和容易。」

羅麟聽後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部電視裡放過,他們是怎麼樣治理瘟疫的,他大喜說道:「父親,義父孩兒有辦法治理瘟疫。」

「住口,一點尊卑都不懂,大人說話,你小孩胡亂插什麼嘴。」羅平斥道。華佗笑著說道:「子傑兄勿惱,先聽聽麟兒有什麼辦法在說。」

羅麟委屈的說道:「其實很簡單,無論這些患有瘟疫的人走到哪裡去,都需要喝水,我們只要把藥草全部灌在一個麻布袋裡,然後丟下一口水井裡,在要求太守出一告示,救說XXX井裡被放了治療瘟疫的藥,這樣的話百姓就可有病治病,無病防身。這樣的話只要藥草足夠,這場瘟疫可以得到很好的控制。」

華佗聽後高興的說道:「如此一來,就可以在瞬間醫治好好幾個病人,大大的減少瘟疫帶來的傷害,除去瘟疫指日可待。」

羅平也高興的說道:「我這就去聯合其他幾大商家,叫他們一起來促成此事,這種揚名利萬的好事,他們一定會做的。元化兄你現在就陪我去把應該用什麼藥給寫下來,我立刻就給他們寫信。」

「如此甚好」華佗大喜。

夜晚的夜宴上。

眾人圍成一團,因辦成了一件大事都開心不已。秀兒向來得羅建平夫婦喜愛早已將其當成自己的親身女兒來看待,也坐在了下手。

華佗此時對著羅建平夫婦說道:「佗有一位忘年至交名為醉道人,他年過數百歲,本領高強,是老一輩中輩分最高的一位,前日他與我說麟兒乃不世之英才,希望可以收他為徒,助其成材,不知子傑兄意下如何!」

羅建平想都沒想就欣然點頭同意。

其實羅建平他早已為他的孩兒的學業苦惱不已,無論是在洛陽還是現在的盧江都沒有一個人可以教的的了他三天以上,不是因為他太笨了,而是沒有一個人敢教,十句聖人之言,他可以挑處八句錯誤,而且說的句句在理,每一個錯誤還附帶了一或兩個的例子,叫人不得不服。

所有教他的先生最後有的直接呼他為先生,有的拂袖而去,搞的好不尷尬,以至到現在為止,他都沒有一個好的老師,現在聽華佗怎麼一提,那裡還有不答應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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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章】羅麟師拜醉道人,離別時羅麟立誓

羅家大院裡,燈火通明,四處都充滿著和諧、安詳與自然。庭院裡的蟲鳴聲一陣陣的從花蔥裡飄出來,柔美的月光也溫柔的撒在了庭院裡,一陣清涼的夜風襲人而過,顯得十分幽靜典雅。

可是偏偏有一個人打擾了這優美的環境,一個黑影從庭院外的圍牆上跳了下來,他喝了一口酒搖搖晃晃的向前走去,他乘著四周沒人注意,快步躥到走廊上,雙腿輕輕一蹦,來了個瀟灑的後空翻,以倒掛金鉤之勢,掛在橫粱上,豎起耳朵聽著屋裡眾人的談話。

正不湊巧,這一幕被不喜歡文明聚會的典韋看見了,他大喜過望,本來就天生好鬥的他,這麼長時間沒有和別人動手,早憋壞了,好不容易逮到這麼個機會,哪容錯過!

他高舉雙手,向前衝去,雙腳用力一蹦,頓時離地三尺,對著那黑影打去,他大聲喝:「凸那的小賊,吃你典爺爺一拳。」這一拳只用了他三分的力到。

為什麼只用三分力道?這個問題問的好,讓我們的典同學來回答,典韋走上來害羞的說道:「我心腸好嗎?」心裡卻話不由衷的想到:如果我一拳打死了他,那我還玩個毛啊!就應該像我以前打老虎一樣,拳拳三分力,打它個幾千拳,爽夠了在給它個致命一擊,這才過癮。

那個黑影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可以發現他,他一手握住橫粱巧妙的來了一個三百六十度大轉彎,漂亮的落在了地上,他看著魁梧強壯的典韋,用他那乾枯的左手摸了摸本來就快掉光的山羊鬍須,點了點頭,暗讚道:好一個威猛的大漢,只要調教的好,定有霸王之勇,看你剛剛只用了三分力不願意傷害我老人家,可見是一個善良的壯漢,我老人家就不與你為難,隨便指點指點你吧!

典韋咬牙切齒的看著眼前的老頭,氣都不大一處來,本來想只用三分好好的爽一下,沒想道居然是個老頭,他對著老頭喊道:「賊老頭,快點把你的目的說出來,不然就別怪你典爺……不,就別怪俺典韋,對你無理了。」說完後,他就握緊的拳頭,強壓下胸口奔騰欲爆的怒氣,全身的骨頭發出『啪啦,啪啦』的響聲。

「典壯士,不得無理」羅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他走上前對著那老頭道:「老人家,這深夜出現在我府中,所謂合事?」

華佗這時出言道:「子傑兄,他就是我所說的高人,他別看他行為怪異,本領卻是非常的高強。」

羅平雙眉一皺,不悅的想到:我羅平就算把麟兒養成一個傻子也決不讓他跟著一個偷偷摸摸的人學藝,就算他在厲害也不行。

可是在他身旁的羅麟可不這麼想,在他的眼中真正的高人都有一些神經兮兮的,用好聽的話來說就是『高手的風範』,難聽的就是四字『裝熊,耍酷』,他看著那個老頭,穿著一身很髒的道衣,頭髮鬍鬚有些零亂,腰間還掛了一個大酒壺,背後掛著一柄劍,打扮的非常怪異,到是有一些仙風道骨的樣子。

他思考到:樣子有點像洪七公,背上劍的氣質有點像呂洞賓,舉止又有一些向明朝的瘋癲道人——周顛。應該是一個比較厲害的人物。他想道這裡上前一步說道:「聽義父說你想收我為徒,請問一下你可以交我什麼。」

醉道人聽道後,笑讚道:「你小子對我胃口,吾教你『武勇之術』保你縱橫沙場,所向披靡,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如何?」

「匹夫之勇,何足道哉!」羅麟不屑的說道。

醉道人先是一愣,後又大笑道:「那吾教你,『權謀之術』保你在官場上如魚得水,左右逢源,以至光大羅氏門楣,如何?」

「小人之術,禍國殃民,不學。」羅麟皺眉說道。

醉道人接著說道:「那吾教你,『經商之術』保你在商場上財源滾滾,富可抵國。」

「錢財乃身外之物,有到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復來』不學。」羅麟不樂意的說道。

醉道人心中暗讚,他接著說道:「那吾教你『神仙之術』保你年年益壽,長命百歲。」

「冷血之術,不學。」羅麟反感的說道。

醉道人無奈,對著羅麟說道:「小娃子,我算是服了你了,你說說看,你想要學什麼?」

羅麟傲然的說道:「我要學的是『韜略之術』,在戰場上翻雲覆雨,不戰而勝,才是王道。」

眾人震驚的看著這個年僅七歲的幼兒,這些話真的是出自這個少兒之口嗎?眾人都有一股墜入夢中之感。

醉道人回過神來說道:「你說的,我不會,這些東西別人也不可能教你,這一切只有靠你自己摸索,想要成功就必須要付出很大的代價,而我頂多只能把你代入門而已,其餘的一切都需要你自己的努力,不過我洞府裡的幾萬卷書籍你可自行挑閱。」

羅麟這時做了一個讓眾人都為震驚的事情出來,他來到對到醉道人的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說道:「徒兒羅麟拜見師傅。」

他三個頭磕完後羅平才清醒過來,想阻止也已經為時以晚,只好暗自認命,在現在這個時代恩師有如慈父『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如果行了拜師理而反悔者,就會被天下人視為不肖,一輩子也聾ㄟ_頭來做人。以他多年的商場經驗早就看出此人的不凡,可是他害怕的是眼前這位好壞不明的高人打他的兒子教壞。

他對著身旁的華佗輕聲說道:「元化兄你的這位朋友,三更半夜潛入我府中,來意不明,現在麟兒又拜其為師,我怕他會教壞麟兒。」

華佗聽後堅定的保證道:「子傑兄你別忘了麟兒也是我的兒子,我這個做父親的怎可讓自己的孩兒拜一壞人為師,我可以用我的性命來擔保他絕對可以相信。」

羅建見華佗說的這麼堅決,也不好在說什麼。

從這時起羅麟的生活起了很大的變化,這個醉道人也是的確不簡單,他天文地理,無一不知,無一不曉,武功更是厲害,就連典韋也不是他的對手。典韋現在對他是敬若神明,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在他的指點下,典韋的武功有著十足的進步,讓他那彪悍的臉上笑容不斷。

羅麟的知識也在成倍的增長著,他從華佗那裡學會了醫術和『五禽戲』又從醉道人那裡學了他的劍法和一些奇門盾甲之術,每天晚上又要給大小雙喬講故事,忙的不亦樂乎。

這天在羅麟十歲生日的時候,醉道人向羅建平辭行,也提出了一個對於羅平夫婦十分為難的要求,就是要帶走羅麟,讓羅麟跟他回山學藝。雖然說這幾年的相處羅平夫婦已經相信了醉道人的確是一位學識淵博,身懷正義的高人,但是要自己才剛滿十歲的孩子,背井離鄉也於心不忍。不過二老也是通情達理之人,為了自己孩兒好,不得不涵著淚水把羅麟的衣服準備的妥妥當當送他離去。

由於走的匆忙沒有通知大小雙喬,為日後添了不少麻煩。刁秀兒在一旁雙眼冒火的盯著醉道人,那樣子有如與其有殺父之仇一般。

羅麟拉著秀兒走到一旁,對著她輕聲道:「秀兒你就別怪師傅了,他也有他的難處,你就在府裡幫我照顧好我的爹娘,待我學藝有成之日,就是娶秀兒過門之時,你一定要等我哦。」

刁秀兒聽後,俏臉緋紅,她滿懷欣喜的低頭嬌羞道:「我……等……你。」

幾個字,一輩子的承諾。無論在什麼情況下,羅麟的身旁都有一個人在陪他,與其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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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八章】太行山辭別恩師,見慘壯立志為民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過去八年了,自從羅麟跟著醉道人一起來到在這連綿數千里的太行山,已經整整有八年了。在這八年裡,他把醉道人的師傅苦心收藏的幾千卷古書,全部都閱覽了一遍。

現在他所學的知識範圍十分的寬廣,上至天文地理,下到詩詞歌賦,都無一不學。就連醉道人也被他給嚇了一跳。其實羅麟他自己也非常的奇怪,只是知道他自從按照他義父的那本書上的聚氣之法來練以後,他的記憶就越來越好了,剛剛開始只是讓他精神百倍,可是越到後面就越發不可收拾,無論是什麼書他只要認認真真的看上一邊,就會記的清清楚楚,就像印在他的腦海裡一樣。

這日,醉道人叫他來到廳堂,他一眼就看見了與他闊別八年以久的大哥典韋,高興的上前緊緊的抱住他,直呼大哥不已。

典韋的雙眼也紅紅的,他那久違的大嗓音傳來「二弟,俺想你可想的緊啊,要不是這個老頭把俺關在一個地洞裡,關了整整八年,俺早就見到你了。不過現在也不錯,在這八年裡,俺按照他教俺的方法現在的武功比以前強了許多,就算是來個百八十萬的在俺前面,俺都有信心將他們打垮。」

看著滿臉豪氣的典韋,羅麟不禁想起了歷史上典韋的命運,他暗自討到:大哥現在已經脫離了歷史,不知道現在的外面的世界和歷史上會有什麼變化。

看著正在沈思的羅麟,醉道人欣慰的笑了一笑,他對自己收的這個徒弟非常的滿意,他有些不捨的,說道:「麟兒,為師可以教你的已經教了,現在你可以下山去該走你自己的路了,現在的天下群雄逐鹿,其中勢力最大的當屬河北袁邵,其次陳留起兵的曹操。還有一些強大的諸侯,如:呂布、袁術、張魯之類的也有許多……」

等醉道人說完後,羅麟在腦中回憶了一下,發現與歷史上沒有多少差異。

醉道人看著已經回過神來的羅麟對著他說道:「麟兒你已經老大不小了,是應該有一個字了,我這裡有兩個參考參考,第一個,和你最般配,就是『逆天』逆天之麟,剛好適合你,還有一個就是『靈風』這個也比較適合你,你考慮一下。」

在他這個時代,有了字就代表著他是一個大人的象徵,非常的重要。他想了一會兒,雖然心裡震驚萬分,但是在後世學的『泰山崩塌與眼前而面不改色』神功這時起到了作用,從外表根本就看不出他現在那震撼的心裡。

羅麟笑著說道:「就叫靈風吧!逆天太霸氣了,我不太喜歡,羅靈風不錯。我比較喜歡。」

醉道人開心的說道:「好了,你明天就下山吧?,還有你要記住你乃『逆天麒麟』轉世,只有逆天而行,才有可能存活在這個世上,如果順著天意的話,你和你的家人都會受到牽連的,為師話以至此,你好自為之吧,為師去也。」醉道人說完後,就化成一團煙霧消失了。

縱然是泰山崩塌與眼前而面不改色的羅麟這次也被這種與理不和的事情給驚呆了,經過高等教育的他,怎麼也不相信世界上有這種異術,現在又時時在在的出現在他的面前,叫他怎麼能不震驚,等他回過神來,不顧風範的對著天空暴叫一聲,「臭老頭,這麼厲害的法術你居然私藏不教我,我鄙視你。」

發洩完之後,看著正在一旁目瞪口呆的典韋對著他說道:「典大哥,我們也早點下山去吧!」

典韋憨厚的一笑,接著就向靈風大吐苦水,他說道:「俺聽你的,只要二弟不要把俺老典交給小秀兒就行了,你不知道啊?自從兄弟你走了以後,小秀兒沒有的玩伴,就一天到晚欺負俺老典,還說我說土話,她不喜歡就強迫俺給改了,見俺改不了,她又要讓俺去讀書,如果俺不讀,她的眼淚就掉下來了,看到她的眼淚俺就覺得俺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千古罪人一樣。

你走後才短短一個月,俺就被折磨的減了三十多斤。還好夫人發現了你最喜歡吃的酥餅沒有帶去,夫人當時就怕你晚上看的太晚沒有東西吃,就準備委託人送過來,可是太行山連綿數千里,山中猛獸成群,無人趕送。被俺老典知道了,就問夫人要了這個差事。」

說到這裡他喘了一口氣,又些畏懼的看著羅靈風,說道:「只不過那個酥餅被在地洞裡訓練的時候不小心從俺的懷裡掉了出來,已經被水浸化開了,二弟你不會怪俺吧!」

羅靈風聽後雙眼緋紅,拍了拍典韋的肩膀,對著他說道:「我怎麼會掛大哥呢?這又不是大哥的錯,我現在去整理一下東西,我們回家,我想我爹娘了。」

數日後,羅靈風與典韋來到了太行山腳下的白馬小城,一路上難民遍地都是,有的在吃草根,有的在啃樹皮。作為一個現在的軍人,保家為國是軍人的天職,看著這一路上的難民。羅靈風的心理難受極了,想想日後的『五胡之亂』中國人民要死了多少人。

如果不是三國前後的巨大傷亡,那能輪到那些蠻夷人騎到我們的頭上,破壞我們的文明。想到這裡的羅靈風心裡有了一股衝勁,一股要改變歷史,揚我中華國威的衝勁。

改變三國的小說羅靈風看過不少,可是他對權謀之術非常的反感,一個君王如果不會合理的運用權謀之術,那麼他就不是一個好的君王。羅靈風對當君王沒有興趣,他知道一個君王的一言一行都是後世的長舌婦(歷史學家)爭議的對象。以他自己的性格絕對不適合做君王,只有投奔一位君主輔佐他,以胸中所學助他早日成就霸業,減少人口的大幅度傷亡。

他的腦中出現了四個出色的人物:

曹操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雖然羅靈風佩服他的雄才大略,卻十分反感他的嗜殺,他對百姓太殘忍了,屠字滿天飛,令人心寒,疑心太重,更有「遇曹至,坑殺男女數十萬口於泗水,水為不流」,「攻取慮、睢陵、夏丘,皆屠之,雞犬亦盡,城邑無復行人」,「遂略地至琅玡、東海,所過殘滅」件件事情令人髮指,如果他屠殺的外族人羅靈風自當拍案叫好,可是他殺的全部都是大漢子民,這就讓羅靈風討厭了。

劉備是三國裡各項能力是都比較差,他的出眾在於一個「仁」加一個「義」字,作為一個領袖,只要有以上兩點就足夠了,他難能可貴的就是求賢用人,後世對他的評價雖然很差,但是在當時人們對這位劉皇叔的賢德確是推崇至致。

孫策號稱江東小霸王,為人闊達,善於用人,甚得江東民心,短短八年間,平定了整個江東,並使江東迅速蓬勃發展,打下了吳國的基礎,只是雖然為人有勇有謀,但平生只喜好用勇,不喜用謀,是世上難得的將才,不宜做這天下之主。

孫權為一代明主,在外交上能屈身忍辱,以柔克剛,有勾踐之奇,這方面超過了曹操,劉備。但稱帝后,變得剛愎自用,寵信小人,猜忌群臣,終給身後東吳留下禍根。他最大的特色就可以靈活地、成功地運用了聯合這一法寶,坐穩了三國三大霸主之一的寶座。

羅靈風在這四個人中反覆思量著,最後他打定注意對著站在他身後的典韋嚴肅的說道:「大哥,大丈夫身逢亂世,因當怎麼辦?」

典韋這個大老粗怎麼知道回答,他想了一會兒『嘿嘿』的傻笑,道:「這個俺老典不清楚,不過俺只知道從十年前二弟你救俺的時候,俺就決定這輩子就保護你一人,你叫俺去哪,俺就去哪,即使是刀山火海,俺老典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羅靈風感動的無法言語,他看著典韋堅定的眼神,說道:「我們去平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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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章】麒麟平原遇賢主,靈風單挑張翼德

平原縣是一座小城,但地理位子卻非常的好,它南依泰山,北望京津。是連接冀州和青州、徐州方面的要地。故而此地的行腳商人特別的多。

此時,羅靈風和典子滿隨著四處趕來趕集的百姓一起進入的平原縣。

城雖然小,但是卻熱鬧異常,四周的百姓各個都神色喜悅,沒有一絲的苦惱,與羅靈風先前在別的城市裡的情形大不一樣。

他對著身前那位挑著兩筐綠油油的大白菜的老伯,上前問道:「請問這位老伯,晚生四處遊歷,見戰火遍地,百姓流離失所,心中萬般難受,偶然間路過此城,見百姓各個喜笑顏開,一點也沒有受過戰亂的影響,不知是為何?」

那位老人家,看了羅靈風一眼見其衣冠楚楚,定是離家出遊的富家子弟,又見其沒有富家子弟的傲慢習性,故告之,道:「公子,有所不知,這些都是劉大人的恩德啊!自從劉大人當上平原的太守後,勵精圖治,減輕賦稅,掃平四周的山賊。對我們百姓有如親生子女一般,驅寒問暖,用自己低微的俸祿幫助一些孤苦無依的老人家,在這個世道,這麼好的清官難找啊!」感慨完後,接著對羅靈風說道:「公子,我要去趕集了,如果晚的話,這些東西就賣不出去了。」

羅靈風看著老人家遠去的背影,心緒起伏不定,他帶著典韋來到一家客棧,先寫了一封家書,裡面吐盡思鄉之情,也寫出了羅靈風的遠大志向。他招呼典韋叫他把信送到驛站。就在房間裡看起書來。

過了許久,見典韋還沒有回來,心裡有些不放心,就打算出去找他。這時候典韋粗大的嗓門就從樓下傳來「兄弟,有幾個客人要見見你,我給你帶來了。」

羅靈風自我納悶到:我才剛剛出山有誰會認識我。

正想出去迎接,典韋帶著三人走了進來,看到這三位客人,羅天豪心裡一震,只見為首一人,儀表非凡,身長七尺五寸,兩耳招風比常人略大,雙手也一般人要長一些,面如冠玉,唇若塗脂。

他身後的兩人,一位身長九尺,髯長二尺;面如重棗,唇若塗脂;丹鳳眼,臥蠶眉,相貌堂堂,威風凜凜。

一位身材甚是魁偉,身穿灰色舊布袍,濃眉大眼,高鼻闊口,絡腮鬍須,有如倒立剛針,一張四方的國字臉,英武非凡。

毫無疑問,這三人就是劉,關,張三兄弟。就在羅靈風打量他們三人的時候,對面的劉備也在打量著神采飛揚的羅靈風,心裡突然湧出一種要想光復漢室,必須請此人為軍師的奇怪想法。

眾人對了姓名。

劉備突然做出了一個令眾人震驚的事情來,只見他對著羅靈風神情真摯的說道:「備自起兵報效朝廷以來,雖屢遭挫折,但未敢有一刻自棄,實因天下未平,百姓仍在受難,被雖有大志,奈何資質愚鈍,還請先生不要嫌棄,出山助備早日匡復漢室,還天下太平。備以軍師之職授予先生,還望先生務必答應。」

「大哥,萬萬不可,軍師一職是關我軍生死,不可作為兒戲啊!」關羽勸說到。

張飛也在一旁附和道:「二哥說的沒錯,他只是一個黃口娃兒,著能當此重任。」

張飛這話可惹惱了在一旁的典韋,羅靈風是他一身中最敬重的一人,現在居然被人叫成了黃口娃兒,其能不怒,他對著張飛大喝道:「你這黑碳頭,連俺都打不過,居然在俺兄弟面前說他壞話,吃你典爺爺一頓好打。」

張飛黑臉一紅,直從跟隨他大哥開始,身經大小數百戰,除虎牢關一戰外,無一敗績,今日在敗在典韋手上也是心服口服,可是典韋在眾人前面說出來,令他有些難堪,不由大聲說道:「那是你張爺爺一時大意,才會著了你的道,你想要打架,你張爺爺奉陪到底。」

「大哥(三弟)住手。」羅靈風和劉備齊聲喝道。典韋和張飛不甘的對望了一眼,各自退了幾步。

羅靈風看著劉備眼中的那種求才若渴的神色,心裡泛起了滔天巨浪,軍師一職在這個時候就等於可以總攬整個君主勢力的一切大小事物,權力極大,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羅靈風本來就想在平原觀察幾天在做打算,不過現在……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做了一生中最正確的決定,他單膝跪地拜道:「使君仁德,天下皆知,今日靈風以薄弱之才,承蒙使君看中,為以重任,感激不禁,今後當隨使君驅馳,為復興漢室盡一份薄力。」

劉備大喜過望,說道:「今得先生,備如魚得水,還望先生日後多多賜教。」

一旁的張飛面帶不屑,斜著眼睛看著羅靈風輕聲的說道:「一個小白臉有什麼厲害的,老張一個手就就可以將他擰成肉餅。」

張飛天生性子高傲,除他大哥和二哥外,從來不服任何人,此時見一個小小的娃兒,一下子就排到了他的頭上,也表明了今後要被眼前這個娃兒呼來喚去,這叫他如何受得了,他對他大哥的敬重早已經超過了自己的生命,無論在何時何地,在什麼情況下,都不可能對他大哥的話又半點的疑慮,當下就把過錯全部推到了羅靈風的身上。

羅靈風先是給典韋一個眼色勸住正要暴走的他。心裡開心的笑開了花,他知道要想讓人心服,就必需從豪邁的張飛身上下手,現在張飛自動送上門來他其能不暗自高興。

他對著張飛一拜,面色有些得意的說道:「這位一定就是涿郡斬鄧茂,虎牢戰呂布的張將軍了,久聞將軍武勇,不知是否願意陪靈風過兩招。」

張飛怒瞪著牛眼,把羅靈風仔細打量了一變,掏了掏耳朵,疑惑的說道:「我沒有聽錯吧,你要和我老張單條,就憑你那稻草樣的身骨架子,我一個手都可以把你的骨頭給拆散了。」

「軍師,不要啊……翼德性子鹵莽,不需要和他一般見識。」劉備也在一旁勸說道。劉備有一種天生的本領,就是他看人看的很準,他一眼就看出了羅靈風身上的那種與其年齡不符的睿智的氣息,他可不願意見到張飛打傷的羅靈風。

羅靈風見劉備這麼維護自己,心裡不禁有些感動,他對著劉備恭聲說道:「謝主公關懷,靈風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今日定當讓三將軍心服。」

劉備聽後會意,但難以掩蓋心裡的擔憂。一旁的典韋也是滿臉擔憂之色,張飛的本領他是親自領教過的,他自己上次可以贏他,純粹是發揮的好,在比一次他自己也沒有把握可以穩勝,不過他相信羅靈風不是莽撞之人,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客棧的院子裡,羅靈風和張飛對望著,張飛丟掉了手中的木棍,不屑的說道:「對付你,哪裡需要兵器。」

羅靈風見到後,心裡暗自發笑,他也把手中的木棍丟在地上,對著張飛問到:「三將軍,如果我贏了,怎麼辦。」

「不可能,如果你真的贏了我老張,老張從此敬你為軍師,你有什麼事,我一定照辦。」張飛毫不在乎的說道,在他的眼裡他根本就不可能會輸。

羅靈風出言激道:「三將軍,我沒有先動手的習慣,你先請吧?」

果然張飛大怒:「你這個小屁孩,居然敢看不起你張爺爺,看我不拆了你的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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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十章】太極神功服翼德,巧練精兵待時機

張飛大吼一聲,向著羅靈風撲去。氣勢勇如猛虎,呼嘯的向羅靈風襲去。此時的羅靈風滿臉慎重,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進的大手,心驚不已。

雖然羅天豪在後世的太極功底非常的深厚,在這個世界也沒有拉下,可是和他交手的是猛張飛,一個可以憑著一矛,一馬,在長板橋上嚇退曹操八十萬大軍的超級大變態。對於他的本領,羅靈風向來都很欽佩的。

不過羅靈風也不是凡人,越強的對手越能激發他的潛力,越危險的時候他就越冷靜,他是一位遇強更強的人。

眾人看著一動不動的羅靈風都不禁露出了擔憂之色,可是意外發生了,只見羅靈風的手突然快速的拿住了張飛的手腕,身體一躲,張飛那龐大的身軀就像脫線的風箏一樣,一頭狠狠的紮進了泥土裡。

眾人都驚呆了,一旁的典韋和劉備都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喘了口氣。

張飛灰頭土臉的爬了起來,摔的雖然不是很重,但也不輕,這點傷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只是面子上過不去,他怒吼一聲又向羅靈風撲去。

「砰,砰,砰……」

張飛一次又一次的爬起來,一次又一次的被羅靈風巧妙的摔倒。張飛終於點頭稱服。

張飛躺在地上狼狽的說道:「不來了,不來了,軍師我服了,在打下去老張的骨頭都要被軍師拆光了,以後有什麼召喚吩咐一聲,老張萬死不辭。」

劉備也在一旁對羅靈風的本領稱讚不已,一旁的關羽也沒有了先前的傲氣,張飛的功夫他可是清楚的很,和他不相上下,就算兩人拚個千八百招都不可能勝過對方,更別說向羅靈風那樣,一招就把張飛打倒。

張飛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小聲嘀咕道:「今天不知道倒了什麼楣,巡街的時候看見一壯漢,就想和他過兩招結果被他按在地上爬不起來,就連和書生單條,都會被摔的半死,真晦氣。」

張飛剛說完眾人就「哈哈」大笑起來,就張飛的那嗓門,說的在小聲別人也聽的見,

新野城的議事廳裡,劉備介紹了他手上唯一的一位文官簡雍給羅靈風認識。

簡雍字憲和,涿郡人,一八四年,劉備加入撲滅黃巾軍的戰爭,便跟隨他四出奔走,對劉備忠貞不二,為人風趣,『妙喻諫禁酒』更是令人忍俊不禁,由此可見簡雍的確滑稽幽默。

這時羅靈風已經從簡雍口中的知整個平原的大體情況,劉備此時恭敬的問道:「平原人口很多,但是稅收低,所餘下的錢糧並不多,不知軍師有何看法,將平原發展起來,成為光復漢室的資本。」

羅靈風知道劉備在考他,他心裡暗自一笑,說道:「一切照舊就可以了。」看著面色有些遺憾的劉備的羅靈風繼續說道:「現在時機不對,空有一身本領而不能用。」

「此話怎講。」劉備疑惑用道。

羅靈風從袖中拿出了一份地圖,指著地圖對著眾人說道:「平原雖然是小城,但是它是連接冀州和青州、徐州方面的要地,是一個天然的補給站,乃百戰之地。它的三面都是袁紹,曹操這兩位梟雄的勢力,我們在平原根本就發展不了,如果我們一壯大,他們兩位一定會領兵來犯。袁紹為人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可他是三公世家,手下的文臣猛將眾多,我們才區區兩千不到的人馬,不可能在他手上佔的便宜,他們可以消耗的起,我們不行。

還有就是陳留曹操,主公和他接觸過定然知曉曹操的本領,直陳留起兵以來,沒有做過一件吃虧的事,雖然在滎陽被李儒用計擊敗,損失慘重,但是和他得到的名聲來說,這點損失根本就不算什麼,現在有誰不知道曹操的『忠心』,名氣一大,文臣武將就相繼投靠,現在曹操的勢力我們也不能與之抗衡。」

「難道真是天亡我大漢,平原不可發展,軍師有何妙計。」劉備的神情難過,很顯然對羅靈風的分析很是贊同,他把所有的期望全部都寄放在羅靈風的身上,見他神色無半點異常,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樣心裡安定了不少。

「難道要放棄平原嗎?」關羽也忍不在一旁說道。

看著關羽,羅靈風語重心長的對著關羽說道:「兵國大勢,不需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在實力不足的情況下,多放棄幾座城也未嘗不是一件壞事,我們現在我實力根本就不允許我們在這個地方危機之地發展。」

關羽對著羅靈風一拜,說道:「軍師之才,雲長拜服,今日軍師將此事一分析,雲長大悟,前幾月經常有許多神秘之人在平原四處遊蕩,雲長大奇,懷疑有人打平原的注意,就連續抓了幾人來拷打,後供出是袁紹所為,想必就是那袁紹小兒想打我平原的注意。」

羅靈風思考了一會兒,斷然說道:「應該不會是袁紹,他現在被公孫贊死死的拖住,根本就無暇相顧,不過是曹操袁紹也好,曹操也罷,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練兵,兵貴精而不在多。只要時機一到,這些精兵就是我們的資本。」

劉備感慨道:「聽軍師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從今日起軍師可自行決斷任何事物,不必通報,如有違背者,軍師可自行先斬後奏。」

「是,主公。」

有了劉備的命令以後的事情就容易辦的多了,羅靈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徵兵,以劉備在平原的號召力,輕而易舉的就征了一千多年輕壯漢,他出人意料的將新兵和老兵混合起來訓練。

頓時,整個軍營裡是炸開了花,新兵羨慕老兵的厲害發奮苦練,老兵同時也被新兵的衝勁所感染,也下苦功去練,同時羅靈風還開設了十人戰,百人戰和千人戰等項目,增強他們的集體榮譽感,他以十為一隊,百人為一排,千人為一團,互相較量,還有為了防止兵營裡出現仇視。每半月的百人戰和每月月首的千人戰,都是以每隊抽籤的形式來分別確認自己小隊的團友,經常有上一戰是對手下一戰是團友的情況發生。

這樣一來不但可以增加眾人的友情還可以增加軍隊的默契。現在的劉備軍和原來的可以說的一個天,一個地,在短短的半年之內,戰鬥力上升的速度讓劉備,關羽,張飛等人是目瞪口呆,讚不絕口。

這天,羅靈風巡視完了軍營,看著遠處的晚霞自語道:「如果歷史沒錯,現在就等太史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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