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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雖然是藍染的副隊長和心腹,但實際上市丸並不是很清楚藍染一直以來在做的實驗究竟是什麼。藍染絲毫沒有說要瞞著他,或者不讓他知道這樣的態度,只是市丸自己對此完全沒有興趣。藍染也知道市丸對虛這種東西一向很冷淡,所以他也沒有要求市丸在這方面來幫助他。

所以,當藍染聽到市丸問他關於虛的資料能不能給他看看的時候,把手中的筆嚇的掉到了地上也只是一種正常的反應而已。

「你幹嗎啊藍染隊長,不用這麼吃驚吧。」

「你不是一直對這些沒有興趣麼。」藍染將地上的筆撿了起來,看著地上殷了一片的墨跡咂舌:「墨跡可是很難收拾的。」

市丸聳聳肩,表示這可不關他的事情:「我有時候也會關心一下隊長的動向?。」

「如果可以的話,我比較希望你不要來關心。」

「說這種話即使是我,也是會受傷的啊藍染隊長。」雖然嘴上說著會受傷,但是市丸笑的卻無比開心。

「你哪裡會的,怎麼突然又想看資料了。」藍染說。

「啊,也不是突然……」市丸停頓了一會:「只是最近太無聊了。」

「因為這樣的理由,你以為我會把資料給你看麼。」

啊啊又開始了,這裝腔作勢的樣子,藍染隊長最近大概也很無聊。市丸想著,隨意地說道:「給我看了也沒什麼吧。」

藍染見他難得關心虛的事情,便不再跟他打哈哈,說:「資料給你看了使沒什麼,不過現在並不在我這裡。」

「怎麼會不在你這裡的。」市丸不相信地說道。藍染這樣性格的人,怎麼可能把這種機密的研究資料到處亂放,或是交給別人,一定是要帶在自己身邊才安心的。

「我這裡也不是很安全啊。」藍染語重心長地說,市丸眨眨眼睛,似乎明白了點什麼。

之前,藍染曾經說過,有幾個新棋子很有趣,市丸之前也看到了那些被藍染叫做棋子的真央靈術學院的學生們,的確如同藍染所言,很有趣啊。

「話說那些學生們,也差不多該畢業了吧。」

「我已經有了打算。」藍染笑了笑,不打算在這個話題上談論過多。他站起身來,對著身後的市丸說:「真想看資料的話就跟我來吧。」

看來虛的資料還真的是不在藍染的身邊,市丸想,不過也難說,藍染這個人的腸子堪稱千折百轉,從來不做說一是一的簡單事情。一件事情,一定要折騰來折騰去才給個定型。

然而對於市丸來說,藍染會有這種性格實在是一件美妙的事情,無論是在屍魂界還是在虛圈,市丸在無聊到完全沒有事情做的時候,就喜歡私自去揣摩藍染的心情,把這種行為當作一種猜謎的挑戰遊戲,如果猜對了,就去跟藍染講,如果猜錯了,就去跟東仙說。藍染對於他這種行為,一向是一笑而過,包容為多,而東仙每每被市丸騷擾的時候,都是義正言辭地告訴市丸,不許再做這種對藍染大人不尊敬的事情了。然而不久之後他依然會被無聊的市丸不斷地騷擾。

藍染知道這件事情以後還曾經特意找過市丸談話。

「你不是討厭要麼,怎麼還總去騷擾他?」

「作為玩具的話,倒也不是那麼的討厭。」市丸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充滿了任性和自我主義。總之他市丸銀就是這樣的一個人,面對比自己強大又是自己頂頭上司的藍染,也許還會聽聽話,服從一下命令什麼的,可是對於東仙以及所有被市丸稱為棋子的存在,他從來都是想玩就玩,絲毫不顧他們的感受。

藍染帶著市丸,走了很久,終於停了下來。

「這裡是……」市丸看著眼前的建築物,突然笑了:「大靈書迴廊?」

藍染點點頭,說:「只有把資料放在這裡我才放心。」


因為大靈書迴廊除了中央四十六室的當權者以外,沒有其他人能夠進得來。藍染在一排一排的書架中走著,市丸跟在他後面。

「吶,就是這個了。」藍染從其中一排的書架上抽出來一個頗厚的本子,遞給了市丸,後者接了過去,啪啦啪啦的隨手翻了翻。

「哎~感覺都像是看不懂的東西?。」市丸邊翻著手中的本子,邊說著,藍染笑了笑:「所以我就說你何必非要看呢。」

「嘛,我總要關心一下隊長的研究吧,太散漫的話,東仙又不知道要腹誹我什麼了。」

「反正你又不在乎他。」藍染說著,示意市丸帶著那個本子跟他一起出去。被稱為屍魂界禁忌之地的大靈書迴廊在這兩個人面前,就如出入無人之境,又如穿過五番隊的後院一樣來去自如。

藍染雖然同意讓市丸看那本資料,但是卻沒有直接交給他讓他帶回去看。藍染知道,以市丸那種隨意的性子,這個資料就算他千叮嚀萬囑咐的說多麼重要多麼機密,也未必不會被他看完了就亂丟在一邊。還是盯著他看才比較放心。藍染想著,等回到了五番隊的隊捨,雖然市丸擺出一副不太甘願的樣子,不過還是按照藍染的話去泡了茶以後,才坐了下來,慢吞吞的翻開那本關於虛的資料。

老實說,市丸會想要看這份資料,也只是一時的心血來潮,他本身對於虛的死神化也好,抑或是死神的虛化也好,是沒有任何的興趣地,雖然市丸並不是不想讓自己變得更強,但是他的確是對於這種研究一竅不通,藍染也曾經嘗試給他講解過,但是幾番折騰之後,藍染果斷地放棄了市丸,改道去培養東仙。當然藍染再一次失望了,東仙在這方面的領悟能力甚至還不如市丸銀。

天才總是寂寞的?,市丸知道這件事以後,曾經這麼笑話過藍染。

「藍染隊長,你有做成功過虛?」市丸翻著手中的資料,問道。

「有啊,你大概忘記了吧,之前在雙殛那邊放出去的大虛,就是我實驗成功的產物。」

有這麼一回事麼。市丸摸摸自己的頭髮,想了想,卻發覺自己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憶。

「我不記得了?,那是什麼樣的虛?」

藍染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微笑,回答他說:「是可以隱藏自己靈壓的虛哦。」

通常的情況下來講,無論是普通的虛還是大虛,都不具備隱藏靈壓的能力,這種能力是屬於死神特有的。而之前在雙殛襲擊了浦原等人的大虛,則是經過藍染的改進和實驗後,具備了隱藏靈壓的能力,因此那時候,這些大虛才會出現的悄無聲息。

「聽起來真是很神奇啊。」市丸附和地說著,持續的看著手中的資料,雖然這些資料上面寫的內容,他並不是能夠完全的理解,不過聊勝於無,總比他呆在副官室無所事事要來的好。

現在在各隊的副官之間,幾乎都是年齡相仿者,所以時不時地會舉辦喝酒會或者同期會,但是市丸銀從來不參加這樣的活動。他並不是真央靈術學院畢業的學生,所以自然是沒有同期的,而且,市丸總是故意裝作一副很神秘的樣子,和任何人不近不遠,五番隊那個勤奮、有實力而且又神秘的副隊長市丸銀,他對於自己這樣的形象非常的滿意,這可以為他省去不少的麻煩。和別人交際太廣的話也是一種累贅,市丸一直是這麼認為的。所以有一陣子他是相當不贊同藍染到處交際的行為,但是那畢竟是藍染的事情,儘管市丸是藍染的心腹,但他卻完全不想管藍染這麼多,雖然他有那個管的權力。

而藍染也就是在那個時候發現了,市丸這種惹人厭的能力,即使後來到了虛圈中,市丸也能做到不動聲色的就讓所有的破面討厭他。

「這麼說來,最近幾年廷裡出現的虛,都是藍染隊長放的咯?」市丸問道。

「也不全是。」藍染端起茶杯,杯裡的茶水已經變溫了。「有一些是被吸引過來的。」

虛之間本來就存在著相互吸引,召喚同伴的慣性,藍染只是將這種慣性變得更加的明顯。

「話又說回來,藍染隊長這麼勤奮的研究虛,難道已經決定了什麼嗎?」

「你想聽我說什麼?」藍染看著市丸,後者依舊只把目光放在資料上。不知道為什麼,和藍染東仙不同,失望相當不喜歡虛這種東西。藍染想,也許是因為以前的經歷?他雖然認識市丸相當早,但也僅僅是在對方進入了?靈廷以後,在此之前的所有,市丸
「就說,藍染隊長想要怎麼用這些虛?。」市丸這一次倒沒有同他過多的周旋,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藍染用手指撫摸著茶杯口,露出了微微一笑:「如果能成功的使這些虛死神化的話,他們就是我們的同伴了。」

他話音剛落,一瞬間在市丸一直微笑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顯而易見的厭惡的表情。藍染看在眼裡,在心底暗暗驚訝,看來銀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討厭虛。所以後來,他們到了虛夜宮以後,但凡有會議,只要不是特別的重要,市丸都不會參加,東仙一開始雖然有表示過贊同,但是讓藍染笑著給壓回去了:「要是讓銀和那些孩子見了面,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麻煩來呢,他不來反而能讓我省省心,你能理解吧,要。」

對於市丸銀來說,如果討厭一個東西,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那個東西也討厭他,這樣對方就不會主動來騷擾他了。曾經他就是這麼對待東仙的,所以東仙一直很討厭市丸,可惜他對東仙的討厭不如對無聊的討厭,所以東仙直到出奔前還時不時受到市丸的騷擾。相比之下,那些破面的狀況就要好得很多,市丸已經討厭的連看都不想看到他們,如果不小心在走廊上相遇,市丸也會露出一副根本看不到他們的樣子,這引得許多的破面對市丸異常的不滿,進而也同樣不理睬他,從這個角度上來說,市丸做的是十分成功的。好在藍染完全明白市丸的想法,平時也不會主動要求市丸去和破面一起行動,有什麼需要合作的事情都是派東仙去。

「有時候,被銀討厭也是一種幸福。」藍染曾經對那些因為市丸的態度而向他訴說不滿的破面這麼說道:「以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而現在,藍染坐在窗戶的旁邊,邊說出想要和虛成為同伴的打算,邊看著市丸的一臉厭惡,笑的一派祥和。

「我真想看看這些虛的實際樣子?。」市丸翻著看了半天,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句。

「你之前不是看過了麼。」藍染說。

「我已經忘記的才不能算看過。」

「看了也只是讓你討厭而已,你真的已經無聊到這種程度了?」

「單獨是虛的話,我的確討厭啊。」市丸笑著說,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是如果是和死神互相廝殺的話,不是很有趣麼藍染隊長。」

藍染不由得看向市丸:「哦,聽你這麼說似乎真的是有點意思吶。」

「對吧對吧。」看藍染一副也產生了興趣的樣子,市丸繼續鼓吹道:「何況藍染隊長不想看看這些虛的實際戰鬥效果如何嗎?」

早就已經看過了,藍染在心裡暗暗道,沒見過哪裡能說是實驗成功的。但是他卻沒有說出來,只是點了點頭:「你想看哪種效果的虛,我放出來給你看就是了。」

屍魂界不平靜了,要出亂子了。東仙走在街上,聽到人們這麼傳著。

「?村,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東仙問著身旁高大的同僚。

「老夫聽說,最近似乎頻繁有虛侵入?靈廷的樣子。」

虛?東仙的內心立刻明白個七七八八,大概又是藍染大人的行動,並且裡面一定有市丸銀參與。市丸討厭東仙,而東仙也相當的討厭市丸。他也同樣不能理解藍染大人為什麼要那麼縱容他,市丸銀不但任性而且喜歡肆意妄為,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而藍染大人卻從來沒有說要懲罰他或者制止他。東仙在這一點上感到相當的疑惑,他知道,市丸很早就跟著藍染大人,藍染大人會信任他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信任是信任,東仙覺得藍染大人完全沒有必要這麼放任市丸銀。 ? ? ?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是東仙一直信奉的話,而在市丸銀的心中,是沒有規矩這個詞存在的。自我意識才是市丸一切行為的原始動機。

「虛麼?雖然頻繁,但是有隊長們在也應該不要緊吧。」東仙說。

「話雖然是這麼說,不過老夫也聽說,前幾天入侵的虛,似乎殺掉了十三番的副隊長。」
東仙愣了一下。

「對不起?村,在下突然想到一些事情,先離開一下,下次我們再一起喝酒。」說完,他轉身朝五番隊奔去。

而此時的十三番,正是陷入了一片陰翳中。

「隊長,喝點水吧。」十三番的席官小椿仙太郎勸著浮竹。浮竹搖搖頭,推開了水杯。

「露琪亞,你的繃帶該換了。」同樣是席官的虎徹清音說著,露琪亞縮了縮,把胳膊伸了出去。清音看著她,一時間也不知道再說什麼好,只得默默地為她換了繃帶。

前些天,十三番的後山突然被虛侵入了。

那虛來的太過突然,但是因為只有一隻,所以十三番的眾人都不是很緊張,然而當先鋒的剿滅部隊被全滅了之後,浮竹等人才感覺到事情並不如他們想像的那般簡單。

「讓我去吧,隊長。」海燕的聲音中帶著不容拒絕的悲壯感。浮竹張了張口,最終沒有說出來什麼,他點了點頭。

這後來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等十三番回歸平靜的時候,他們的副隊長已經再也回不來了。

「藍染大人。」東仙找到藍染的時候,市丸也在。藍染長在寫著些什麼,聽到門口的聲音,他抬起頭來。


「藍染大人,在下有一些事情想要問您。」東縣說著,下意識的往市丸的方向偏了一下頭。雖然他的雙眼看不見了,但是他對於靈壓得存在卻是異常的敏感。
「銀,你先回去吧。」藍染說著,市丸點點頭,離開了五番隊的隊捨。

就這樣直接回副官室實在是很無聊,市丸想著,他慢慢的朝六番隊走去,前一陣子看到六番隊院子裡的柿子樹已經結果了,今天大概該成熟了,去拿幾個來吃吧。至於東仙和藍染要說什麼,市丸不用聽都知道了。前幾天十三番的那個殺掉了志波海燕夫婦的虛,就是他和藍染放出去的。當日在五番隊的隊捨看到的那本資料裡寫著又一種可以和斬魄刀融合的虛,市丸覺得很好奇,虛要怎麼和斬魄刀融合?是如同寄生那樣的?於是市丸很想看看這種虛是什麼樣子的,於是藍染就給他放了出來。會放在十三番並不是事先決定好的,藍染順手放出了虛,然後拿虛自己跑到了十三番而已,其間,市丸一直在跟著那個虛做著觀察。

看到那個虛的瞬間,市丸的第一感想就是,好醜。他問藍染你就不能做幾個漂亮的。藍染笑了笑。

「反正是早晚都要死的,何必多浪費那個精力。」

市丸聽完不置可否的攤攤手,都說被虛攻擊的人可憐,但是市丸覺得,其實被藍染拿來做實驗的虛才是真可憐的,用完就丟,藍染隊長果然是最冷酷的?。

放出虛之後市丸躲在附近的樹上,看著那個虛殺掉,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吃掉了志波夫人。

「其實我小時候也差點被虛吃掉過。」市丸後來跟藍染說,後者聽了顯得很驚訝。市丸見狀笑了笑,擺出了一副歷經滄桑的樣子看著虛夜宮外漫延無邊的白沙和天邊斜掛的黑色月亮。

所以那時候市丸很想衝出去殺掉那個虛,但是意識到藍染還在他旁邊,便生生地忍住了。

後來,志波海燕就出來了,市丸總算看到了什麼叫做虛和斬魄刀的融合,戾花剛剛才要始解,就化為了漫天的水珠,仿若淚花。再後來,浮竹出現了,朽木家那個露琪亞也出現了,市丸和藍染在樹上看了完完整整的一出狗血劇。

「真是感人肺腑啊。」市丸回到五番隊以後感歎道:「於是這次又死了一個副官,藍染隊長你真是副官殺手?。」


「副官殺手?是你才對吧。」藍染回他:「之前的八番也好,現在的十三番也好,不都是你殺的麼。」


「然而主謀卻都是藍染隊長?。」

藍染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不再作聲。市丸頓時覺得無趣便不再說話。而現在想想,那時候藍染隊長的笑,究竟想說什麼呢。

「市丸副隊長?!」耳邊響起了六番隊的隊員的驚呼。

啊,市丸銀有些苦惱的皺起眉毛,臉上卻還是帶著笑,被發現了?。

「哎哎,不用叫得那麼大聲,我就是借幾個柿子?~」市丸笑著向樹下的六番隊隊員揮揮手,輕輕一躍便跳出了六番隊的院子,施展著瞬步跑掉了。

當天晚上,六番隊的隊長朽木白哉接到了六番隊的隊員關於五番隊的市丸副隊長又來偷柿子了的哭訴。那位面癱的隊長連眉毛都沒有擰一下地說:

「去把院子裡的柿子都摘下來送到五番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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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然而,還沒有等到六番隊的柿子送出去,市丸銀就從五番隊離開了。


「銀,到了三番可要好好的做隊長。」

「我明白?藍染隊長。」市丸笑著點點頭。中央四十六室和山本總隊長的文件都下來了,由於前任三番隊長的意外死亡,經過其他幾個隊長的推薦,由前五番隊副隊長接任三番隊隊長。

市丸銀拿到那份文件的時候,心裡沒有任何的意外,本來按照藍染的計劃,他就應該成為護廷十三番隊中的一位隊長。之前因為一些安排,東仙先他一步成為九番隊的隊長,而到了市丸的時候,卻一時間沒有合適的機會。

想要成為護廷十三番的隊長,通常只有這幾個途徑:一,被其他的隊長推薦上任;二,打倒前任的隊長。藍染當然不會允許市丸去挑別人的番隊的隊長,一方面他不想過早的暴露市丸的實力,另一方面,一向老好人的藍染隊長的副官,怎麼可能去主動挑別番的隊長,如果市丸這麼做了,那麼也會有人懷疑到藍染的頭上。

雖然市丸會成為隊長的確是藍染作了手腳。但是藍染做的事情,怎麼可能會讓人產生懷疑。因為前任隊長的去世,三番正處於無頭腦狀態,而新隊長只能經由其他的隊長推薦。市丸的風評一向是不錯,雖然為人難以琢磨了些但是還是很勤奮的,加上再有藍染隊長的推薦。三番隊長的頭銜落在他身上,是任何人都沒有異議的。

「市丸隊長,請等一下。」市丸銀聞聲回過頭,看到了浮竹向他走來。今天是他第一次參加隊長會議。

「是浮竹隊長?~」市丸笑著同他打招呼,浮竹也跟著笑了。

「真是懷念。

「什麼??」市丸問。

浮竹笑了笑,說道:「藍染成為隊長的時候,也是我帶著他進入會議廳的,現在連你都成為了隊長,讓人不由得感歎時間真的過的好快。」

「是?。」市丸附和著他:「我現在還忍不住總走到五番呢,有時候都記不得三番怎麼走。」

浮竹聽他這麼說,爽朗的笑了,自從海燕去世以後,浮竹雖然不說是天天愁眉苦臉,但是也比以前陰鬱了一些,今天難得的開心。

差不多是幾十年前,他也是看著原本是副隊長的藍染成為了隊長,帶著他進入了一番的會議廳,今天他又看著學弟的副隊長,成為了新的隊長。時間真的是過去的很快,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過的很慢。浮竹想著,這幾十年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就如同當年夏天的那種浮躁的預感,屍魂界逐漸的變得動亂了起來,隊長副隊長,死的死,走的走,換了一個又一個。

先是八番的副隊長的離奇死亡,到現在廷裡依然不知道兇手是誰。然後前十二番的隊長浦原喜助也被放逐了,連同四楓院家的公主、前刑軍軍團長夜一也一同出奔。繼任的十二番隊長涅又是個奇怪的不行的男人。十一番的隊長也換了,七番,九番和十番的也換了。說起來十番那位隊長真是少年英才啊。然後,六番的朽木隊長結了婚,妻子又去了世,隨後露琪亞被朽木家收養,又來到他十三番。再後來,海燕和他的妻子就被虛殺害了。

浮竹想到這裡,忍不住又長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浮竹隊長?」市丸看他歎氣,開口問道。

浮竹搖了搖頭,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一番的門口。

「我們進去吧。」浮竹說完,就跟著市丸一起走了進去。

市丸銀偷偷潛入五番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依然如同過去一樣,從窗戶爬進了藍染的房間。

「這一次我可是有理由爬窗子了。」市丸進來後。第一句話就讓藍染笑了出來。

「你沒有理由的時候還不是一樣的爬窗子。」

市丸哼了一聲,蹭到藍染的桌子對面,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酒瓶。

「喝一杯如何?」藍染點點頭,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小酒盅。

市丸為他和藍染斟上酒,一直被放在懷裡的緣故,酒有些溫溫。

「以後再想一起像這樣說說話,就不如以前那般方便了。」藍染有些傷感的說。

「怎麼會吶,難道藍染隊長不相信我爬窗戶的技術?」市丸說笑道,雖然他現在也是隊長了,但是還是保持原來的稱呼,叫藍染為隊長。

藍染笑了出來,又市丸在他還真別想要什麼傷感的氣氛。

「不過你做了隊長以後,事務就會多起來的,恐怕就沒那麼多的空閒了。」

「是麼?」市丸不太在意的喝了一口酒,就算有事務,他也可以巧妙的推給別人做的。雖然市丸很討厭無聊,但是他更討厭公文。

「說起來,藍染隊長,我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副隊?」

之前三番並沒有副隊長,前隊長還沒有立副隊就因故去世了。而市丸才剛剛成為新的隊長,當然還來不及立副隊長。

藍染聽他這麼問,又給自己倒上酒,才慢吞吞的開口說:「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的那幾個學生?」

市丸聽他這麼說,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他偏著頭,思考了一會,才發出哦的一聲。

他當然記得啊,之前藍染曾經跟他說過看中了幾個棋子,而後來有一次他們去真央選五番隊的預備隊員,又碰到了那三個人。藍染隊長的眼光果然很不錯吶,市丸記得自己當初還這麼感歎過。

「怎麼了那幾個人?」市丸問道。

「他們已經畢業了,我打算先收到五番來看看適不適用,如果適用的話,就分你一個做副隊長。」藍染說。

市丸哈了一聲:「藍染隊長想的果然夠周到。」說完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那我要最聽話的那個。」

「哦?那種人不是很無聊麼。」藍染笑著反問他:「我以為你會要最活潑的那個。」

「哎~我才不要。」市丸乾脆地說著,看著藍染一副為什麼的樣子,又笑著解釋道:「聽話的多好,叫他做公文就做公文,叫他不要跟著我就不跟著我,這樣我做什麼才方便吶。」


「哈哈,聽你這麼說,我已經開始同情最後會做你副隊長的那個孩子了。」

「被你挑中做棋子就已經很值得同情了,我不過是讓他更惹人憐愛點而已。」市丸滿臉笑容的說著:「太活潑太有個性的話,可是很麻煩的?,藍染隊長不這麼覺得麼?」

「我覺得還好啊。」藍染不冷不熱地回答他。同時腹誹著,要說個性要說麻煩,根本沒有人能比得上銀你啊。藍染連市丸的任性妄為都已經很習慣了,其他人在他眼中根本就是無所謂了。

兩個人交談著,酒已經剩了沒有多少了,藍染略帶遺憾的給自己倒上最後一杯酒。

「酒沒了的?。」市丸拿起酒瓶搖了搖,又衝著瓶口看了看裡面:「吶吶,藍染隊長,把你的私藏拿出來喝掉吧。」

「我哪裡有什麼私藏啊。」藍染退卻著。市丸卻不放過他:「到現在還要瞞著我嘛藍染隊長,京樂也好浮竹也好,都送過你不少好酒吧。」

「哦?你怎麼知道他們有送我酒?」

「嘛,我就是知道?~隊長不要想瞞著我。」

他喝多了麼?藍染看著市丸一反常態的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拿出來就拿出來吧,不能跟醉鬼一般見識,不過,他也覺得很好奇,跟了市丸在一起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銀喝多了。話又說回來,他們貌似才喝了一瓶吧,雖然說大部分都是被市丸喝掉了,但是實際上量也並不是很多。

藍染大多的時候會和京樂浮竹一起去喝酒,他很少見到市丸喝酒,原來銀的酒量這麼淺吶,藍染邊暗自的想著邊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來之前京樂送給他的酒


「看吧,我就說你有吧藍染隊長。」市丸看著他走回桌子旁邊,笑得燦爛的不行。藍染默默地坐了下來,酒瓶讓市丸給搶了過去,他為兩人倒滿酒。

「說起來?藍染隊長,你猜我前幾天碰到了誰?」酒過三旬,市丸突然說道,藍染笑著問:「你碰到了誰?」

「是亂菊哦亂菊!」市丸難得的大聲說著,藍染無奈的想,他已經完全醉了吧。市丸碰到松本亂菊,是在他成為三番隊長以後的第四天。松本亂菊成為十番隊的副隊長的第一天。

那天,市丸銀從早上起來就覺得有種不太舒服的預感,到了下午,他例行的公事處理完畢之後,也沒有帶著隊員,就從隊裡出來,在大街上獨身一人的閒逛。後來,市丸銀對當天自己的散漫感到萬分的後悔,如果那個時候,他沒有出門,或者打著隊員的話,也許松本就不會上前跟他打招呼了。

然而,事實上無論市丸再怎麼後悔,時光也不會倒流回去的。那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在街上走著,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性的聲音,而且他還隱約覺得很熟悉。? ? 「哦呀?這不是銀麼?」

「哎?」市丸驚訝的回過頭,身後站著的女性有著一頭波浪般的長髮,下顎帶著一顆市丸看起來無比眼熟的痣。

「你是亂菊麼……啊啦……好久不見?……」

市丸銀難得的說話吞吞吐吐的,他不由得移開了視線。松本亂菊,他之前的確聽說她有進來?靈廷,但是市丸一直都有意無意的避免任何會和她直接碰面的場合,所以直到今天為止,他都沒有再見到她。

市丸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松本亂菊。

銀還記得,那是他還很小的時候,那時候他就已經擁有靈壓了,經常會感到很飢餓。有一次他好容易才偷到了點食物,正在逃跑的路上,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人倒在地上。

哎呀哎呀,市丸想,那時候的他是多麼的好心吶,不但分了食物給那個女孩子,後來還帶著她一起生活了蠻久的樣子。那個女孩子就是現在站在他身後的這位,松本亂菊。

再後來,他覺得這樣子兩個人的生活,每天就是不停的尋找著食物,然後分著吃掉,第二天繼續去尋找。這樣子的重複而單調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於是在某一天的早上,市丸沒有任何預兆就拋下了松本,一個人走掉了。

雖然絕對說不上是內疚,但是在看到松本亂菊,市丸還是覺得心裡怪怪的。

「恭喜你啊,做了隊長了。」松本爽朗地笑著說。

「也恭喜你,十番的新副隊長。」市丸覺得自己笑得很勉強。

松本亂菊看了看他,又笑著問他:「你等下有事情麼?」

「沒,沒什麼事情?,怎麼?」市丸的不祥預感越來越重,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既然沒事情的話,就陪我去喝幾杯吧!」亂菊說完,抓著市丸的胳膊直接把他往附近的小酒館裡帶。

「等一下,哎哎亂菊,我說你等一下?。」

完全掙扎不過松本亂菊的強勢的市丸,最後還是坐在了小酒館裡面。松本亂菊在他旁邊,一連開心的看著菜單。

「先來兩瓶溫酒,唔……我要一份蛋豆腐,銀你呢?」

雖然是被強拉來的,不過按照市丸一貫的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他還是認真的看了一會菜單。

「那我來一份烤小鳥好了。」市丸說完合上菜單。

等酒菜都上來了,松本亂菊舉起了杯子:「祝賀你當上隊長。」

市丸銀笑著也舉起了杯子:「同樣祝賀你。」


杯子相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市丸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酒


「哎呀,沒想到亂菊你也能成為副隊長吶。」市丸喃喃地說,不過還是被亂菊給聽個清楚。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可是正正當當的從真央畢業的。」亂菊佯怒道。隨後又笑了起來:「我也很意外銀你居然能做上隊長啊。」她說著,聲音突然小了許多:「我很想知道,銀你離開以後,又發生了多少的事情,碰到了什麼樣的人呢?」

「我麼。」市丸打著哈哈:「一言難盡?,不如說說你好了,怎麼會想到去念真央的?」

「考試通過了,就進去念了啊。」松本亂菊說著,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豆腐:「哎,銀你沒有念過真央吧。」

「沒有?。」市丸說:「我對那個學校沒什麼興趣吶。」

他現在雖然是這麼對松本說的,然而曾經市丸也有過想去上真央的念頭,但是後來市丸看到了真央靈術學院那個對他而言超級麻煩的入學考試,就果斷地放棄了,再後來市丸就碰到了藍染。

「那你能做上隊長還蠻厲害的嘛。」

「哈哈……」市丸乾笑了幾聲。

那天和亂菊見面,後面的事情,市丸大多不記得了,他只記得自己不停的喝酒,最後果然喝多了,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三番的隊捨。

「亂菊?」藍染問道:「是十番的那個副隊長吧。怎麼你認識她麼?」

「當然啦。」市丸乾脆地說:「我以前還和她一起生活過好一陣子吶。」

「哦啦。」藍染露出了瞭然的微笑:「原來是舊情人啊,我說的呢,怎麼這麼親密的叫著名字。」


「才不是呢。」市丸笑著說:「嘛,認真說的話,連青梅竹馬都算不上吶。」

「這話要怎麼說?」

「哪有什麼怎麼說,就是兩個孤兒,在偶然間相遇了,然後互相扶持著生活了一段時間,最後分開了。嘖嘖,這種故事寫成書的話,只能壓倉底?,根本不會有人會想要看的吶。」市丸說完,想了想又覺得好笑,便自己噗噗的笑了起來。

藍染也跟著他笑了,市丸笑夠了又說:「我現在看到她,心情還滿複雜的。」

「怎麼?當初沒有做成情人,現在再見面覺得遺憾了?」藍染調笑道。

「怎麼會吶,沒有做成情人是正確的,亂菊的性格可是很強勢的,要說的話,就是最能讓我退避三舍的女性類型?。」

「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那你又喜歡什麼類型的?」藍染好奇地問他。他認識市丸這麼久了,還是頭一回聽到他談論這麼隱私的事情。藍染覺得自己也有一點微醺,平時的他,也不是會問別人隱私的人。

「嘛,具體的類型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總之最重要的是,要聽話。」市丸明顯比藍染醉的更厲害,平時一定會繞圈子不肯直說的話,今天晚上到是很乖巧很乾脆的說了出來。

「哈哈,你倒是滿容易知足的嘛。」

「那當然了。」市丸說:「不過松本可不是個聽話的人?。」

「所以後來我們就分開了。」市丸補充道。

「那一定是你太絕情。」藍染斷言道。市丸哼了一聲,卻不否認。當年的確是他一聲不吭的就拋下了松本離去,不過市丸也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他和松本亂菊兩個人本來就只是萍水相逢,並沒有做出什麼約定或者承諾。說到底,松本亂菊也不過是他人生的一個路人,他覺得無聊了,於是就離開了。

誰也不能指責他什麼。

「我之前可是一直躲著她呢,誰料想居然被她堵在了大街上。」市丸想起來前幾天的事,說道:「哎哎,在那樣的街道上,我又不能突然的施展瞬步,結果就被抓了個正著,真是討厭死人吶藍染隊長。」

「誰叫你要躲著人家。」藍染一點也不同情他,反而覺得他這個一向很自我的心腹也會有想要躲著的人,這種情況真是相當的有趣。

「藍染隊長你不要偷偷的笑我,趕上你碰到這種情況你怎麼辦?」

「我?我才不會做得那麼絕情吶。」

聽到他這麼問,藍染皺起眉毛來思考了片刻,說:「我的話,大概會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過,微笑著向她打招呼吧。」

這麼說,藍染突然回憶起來了,他以前也有看到浦原而覺得很尷尬的時候,只可惜,浦原也好藍染也好,裝若無其事的能力實在是不堪伯仲,於是兩個人在虛偽的笑哈哈中也就再不覺得有任何尷尬了。


不要因為這種事情佩服我,藍染腹誹道。又問:「後來呢,你就喝多了?」

「是啊,我似乎還說了什麼只要努力就會成為隊長這樣的話吧。」市丸隱約的想起了那天自己的醉言:「哎,沒想到我喝多了以後居然也會說那麼正經的話。」

說完了,他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搖搖頭,藍染看著他的樣子,又一次的笑
了。

「你也不要再喝了,醉了的話可沒有人送你回去。」藍染看他還在倒著酒,勸阻道。

「那我就在這裡睡下好了。」市丸不在意地說。

「那可不行啊銀,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製造一種不和的感覺給外人看。」

市丸聽到藍染的話,愣了一下:「哦?你又有什麼計劃了?」

藍染點點頭:「既然棋子已經準備好了,那麼現在開始,就是佈局的時間了。」

「明白了?,不和對吧。」市丸笑著說:「我最擅長做這種事情。不過隊長,你要記得?,把最乖的那個棋子給我,不可以私藏哦。」

那一夜市丸果然沒有留在五番,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回到了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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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然而,還沒有等到六番隊的柿子送出去,市丸銀就從五番隊離開了。


「銀,到了三番可要好好的做隊長。」

「我明白?藍染隊長。」市丸笑著點點頭。中央四十六室和山本總隊長的文件都下來了,由於前任三番隊長的意外死亡,經過其他幾個隊長的推薦,由前五番隊副隊長接任三番隊隊長。

市丸銀拿到那份文件的時候,心裡沒有任何的意外,本來按照藍染的計劃,他就應該成為護廷十三番隊中的一位隊長。之前因為一些安排,東仙先他一步成為九番隊的隊長,而到了市丸的時候,卻一時間沒有合適的機會。

想要成為護廷十三番的隊長,通常只有這幾個途徑:一,被其他的隊長推薦上任;二,打倒前任的隊長。藍染當然不會允許市丸去挑別人的番隊的隊長,一方面他不想過早的暴露市丸的實力,另一方面,一向老好人的藍染隊長的副官,怎麼可能去主動挑別番的隊長,如果市丸這麼做了,那麼也會有人懷疑到藍染的頭上。

雖然市丸會成為隊長的確是藍染作了手腳。但是藍染做的事情,怎麼可能會讓人產生懷疑。因為前任隊長的去世,三番正處於無頭腦狀態,而新隊長只能經由其他的隊長推薦。市丸的風評一向是不錯,雖然為人難以琢磨了些但是還是很勤奮的,加上再有藍染隊長的推薦。三番隊長的頭銜落在他身上,是任何人都沒有異議的。

「市丸隊長,請等一下。」市丸銀聞聲回過頭,看到了浮竹向他走來。今天是他第一次參加隊長會議。

「是浮竹隊長?~」市丸笑著同他打招呼,浮竹也跟著笑了。

「真是懷念。

「什麼??」市丸問。

浮竹笑了笑,說道:「藍染成為隊長的時候,也是我帶著他進入會議廳的,現在連你都成為了隊長,讓人不由得感歎時間真的過的好快。」

「是?。」市丸附和著他:「我現在還忍不住總走到五番呢,有時候都記不得三番怎麼走。」

浮竹聽他這麼說,爽朗的笑了,自從海燕去世以後,浮竹雖然不說是天天愁眉苦臉,但是也比以前陰鬱了一些,今天難得的開心。

差不多是幾十年前,他也是看著原本是副隊長的藍染成為了隊長,帶著他進入了一番的會議廳,今天他又看著學弟的副隊長,成為了新的隊長。時間真的是過去的很快,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過的很慢。浮竹想著,這幾十年裡發生了很多的事情,就如同當年夏天的那種浮躁的預感,屍魂界逐漸的變得動亂了起來,隊長副隊長,死的死,走的走,換了一個又一個。

先是八番的副隊長的離奇死亡,到現在廷裡依然不知道兇手是誰。然後前十二番的隊長浦原喜助也被放逐了,連同四楓院家的公主、前刑軍軍團長夜一也一同出奔。繼任的十二番隊長涅又是個奇怪的不行的男人。十一番的隊長也換了,七番,九番和十番的也換了。說起來十番那位隊長真是少年英才啊。然後,六番的朽木隊長結了婚,妻子又去了世,隨後露琪亞被朽木家收養,又來到他十三番。再後來,海燕和他的妻子就被虛殺害了。

浮竹想到這裡,忍不住又長歎了一口氣。

「怎麼了,浮竹隊長?」市丸看他歎氣,開口問道。

浮竹搖了搖頭,這時候他們已經走到了一番的門口。

「我們進去吧。」浮竹說完,就跟著市丸一起走了進去。

市丸銀偷偷潛入五番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他依然如同過去一樣,從窗戶爬進了藍染的房間。

「這一次我可是有理由爬窗子了。」市丸進來後。第一句話就讓藍染笑了出來。

「你沒有理由的時候還不是一樣的爬窗子。」

市丸哼了一聲,蹭到藍染的桌子對面,從懷裡掏出來一個酒瓶。

「喝一杯如何?」藍染點點頭,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了兩個小酒盅。

市丸為他和藍染斟上酒,一直被放在懷裡的緣故,酒有些溫溫。

「以後再想一起像這樣說說話,就不如以前那般方便了。」藍染有些傷感的說。

「怎麼會吶,難道藍染隊長不相信我爬窗戶的技術?」市丸說笑道,雖然他現在也是隊長了,但是還是保持原來的稱呼,叫藍染為隊長。

藍染笑了出來,又市丸在他還真別想要什麼傷感的氣氛。

「不過你做了隊長以後,事務就會多起來的,恐怕就沒那麼多的空閒了。」

「是麼?」市丸不太在意的喝了一口酒,就算有事務,他也可以巧妙的推給別人做的。雖然市丸很討厭無聊,但是他更討厭公文。

「說起來,藍染隊長,我什麼時候能有一個副隊?」

之前三番並沒有副隊長,前隊長還沒有立副隊就因故去世了。而市丸才剛剛成為新的隊長,當然還來不及立副隊長。

藍染聽他這麼問,又給自己倒上酒,才慢吞吞的開口說:「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的那幾個學生?」

市丸聽他這麼說,一時間沒有想起來,他偏著頭,思考了一會,才發出哦的一聲。

他當然記得啊,之前藍染曾經跟他說過看中了幾個棋子,而後來有一次他們去真央選五番隊的預備隊員,又碰到了那三個人。藍染隊長的眼光果然很不錯吶,市丸記得自己當初還這麼感歎過。

「怎麼了那幾個人?」市丸問道。

「他們已經畢業了,我打算先收到五番來看看適不適用,如果適用的話,就分你一個做副隊長。」藍染說。

市丸哈了一聲:「藍染隊長想的果然夠周到。」說完他想了想,又補充道:「那我要最聽話的那個。」

「哦?那種人不是很無聊麼。」藍染笑著反問他:「我以為你會要最活潑的那個。」

「哎~我才不要。」市丸乾脆地說著,看著藍染一副為什麼的樣子,又笑著解釋道:「聽話的多好,叫他做公文就做公文,叫他不要跟著我就不跟著我,這樣我做什麼才方便吶。」


「哈哈,聽你這麼說,我已經開始同情最後會做你副隊長的那個孩子了。」

「被你挑中做棋子就已經很值得同情了,我不過是讓他更惹人憐愛點而已。」市丸滿臉笑容的說著:「太活潑太有個性的話,可是很麻煩的?,藍染隊長不這麼覺得麼?」

「我覺得還好啊。」藍染不冷不熱地回答他。同時腹誹著,要說個性要說麻煩,根本沒有人能比得上銀你啊。藍染連市丸的任性妄為都已經很習慣了,其他人在他眼中根本就是無所謂了。

兩個人交談著,酒已經剩了沒有多少了,藍染略帶遺憾的給自己倒上最後一杯酒。

「酒沒了的?。」市丸拿起酒瓶搖了搖,又衝著瓶口看了看裡面:「吶吶,藍染隊長,把你的私藏拿出來喝掉吧。」

「我哪裡有什麼私藏啊。」藍染退卻著。市丸卻不放過他:「到現在還要瞞著我嘛藍染隊長,京樂也好浮竹也好,都送過你不少好酒吧。」

「哦?你怎麼知道他們有送我酒?」

「嘛,我就是知道?~隊長不要想瞞著我。」

他喝多了麼?藍染看著市丸一反常態的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拿出來就拿出來吧,不能跟醉鬼一般見識,不過,他也覺得很好奇,跟了市丸在一起這麼久,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銀喝多了。話又說回來,他們貌似才喝了一瓶吧,雖然說大部分都是被市丸喝掉了,但是實際上量也並不是很多。

藍染大多的時候會和京樂浮竹一起去喝酒,他很少見到市丸喝酒,原來銀的酒量這麼淺吶,藍染邊暗自的想著邊起身從櫃子裡拿出來之前京樂送給他的酒


「看吧,我就說你有吧藍染隊長。」市丸看著他走回桌子旁邊,笑得燦爛的不行。藍染默默地坐了下來,酒瓶讓市丸給搶了過去,他為兩人倒滿酒。

「說起來?藍染隊長,你猜我前幾天碰到了誰?」酒過三旬,市丸突然說道,藍染笑著問:「你碰到了誰?」

「是亂菊哦亂菊!」市丸難得的大聲說著,藍染無奈的想,他已經完全醉了吧。市丸碰到松本亂菊,是在他成為三番隊長以後的第四天。松本亂菊成為十番隊的副隊長的第一天。

那天,市丸銀從早上起來就覺得有種不太舒服的預感,到了下午,他例行的公事處理完畢之後,也沒有帶著隊員,就從隊裡出來,在大街上獨身一人的閒逛。後來,市丸銀對當天自己的散漫感到萬分的後悔,如果那個時候,他沒有出門,或者打著隊員的話,也許松本就不會上前跟他打招呼了。

然而,事實上無論市丸再怎麼後悔,時光也不會倒流回去的。那天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在街上走著,身後突然響起了一個女性的聲音,而且他還隱約覺得很熟悉。? ? 「哦呀?這不是銀麼?」

「哎?」市丸驚訝的回過頭,身後站著的女性有著一頭波浪般的長髮,下顎帶著一顆市丸看起來無比眼熟的痣。

「你是亂菊麼……啊啦……好久不見?……」

市丸銀難得的說話吞吞吐吐的,他不由得移開了視線。松本亂菊,他之前的確聽說她有進來?靈廷,但是市丸一直都有意無意的避免任何會和她直接碰面的場合,所以直到今天為止,他都沒有再見到她。

市丸在很久以前就認識了松本亂菊。

銀還記得,那是他還很小的時候,那時候他就已經擁有靈壓了,經常會感到很飢餓。有一次他好容易才偷到了點食物,正在逃跑的路上,突然發現前方有一個人倒在地上。

哎呀哎呀,市丸想,那時候的他是多麼的好心吶,不但分了食物給那個女孩子,後來還帶著她一起生活了蠻久的樣子。那個女孩子就是現在站在他身後的這位,松本亂菊。

再後來,他覺得這樣子兩個人的生活,每天就是不停的尋找著食物,然後分著吃掉,第二天繼續去尋找。這樣子的重複而單調的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於是在某一天的早上,市丸沒有任何預兆就拋下了松本,一個人走掉了。

雖然絕對說不上是內疚,但是在看到松本亂菊,市丸還是覺得心裡怪怪的。

「恭喜你啊,做了隊長了。」松本爽朗地笑著說。

「也恭喜你,十番的新副隊長。」市丸覺得自己笑得很勉強。

松本亂菊看了看他,又笑著問他:「你等下有事情麼?」

「沒,沒什麼事情?,怎麼?」市丸的不祥預感越來越重,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既然沒事情的話,就陪我去喝幾杯吧!」亂菊說完,抓著市丸的胳膊直接把他往附近的小酒館裡帶。

「等一下,哎哎亂菊,我說你等一下?。」

完全掙扎不過松本亂菊的強勢的市丸,最後還是坐在了小酒館裡面。松本亂菊在他旁邊,一連開心的看著菜單。

「先來兩瓶溫酒,唔……我要一份蛋豆腐,銀你呢?」

雖然是被強拉來的,不過按照市丸一貫的既來之則安之的原則,他還是認真的看了一會菜單。

「那我來一份烤小鳥好了。」市丸說完合上菜單。

等酒菜都上來了,松本亂菊舉起了杯子:「祝賀你當上隊長。」

市丸銀笑著也舉起了杯子:「同樣祝賀你。」


杯子相撞,發出了清脆的聲音。市丸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酒


「哎呀,沒想到亂菊你也能成為副隊長吶。」市丸喃喃地說,不過還是被亂菊給聽個清楚。

「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可是正正當當的從真央畢業的。」亂菊佯怒道。隨後又笑了起來:「我也很意外銀你居然能做上隊長啊。」她說著,聲音突然小了許多:「我很想知道,銀你離開以後,又發生了多少的事情,碰到了什麼樣的人呢?」

「我麼。」市丸打著哈哈:「一言難盡?,不如說說你好了,怎麼會想到去念真央的?」

「考試通過了,就進去念了啊。」松本亂菊說著,用筷子戳了戳盤子裡的豆腐:「哎,銀你沒有念過真央吧。」

「沒有?。」市丸說:「我對那個學校沒什麼興趣吶。」

他現在雖然是這麼對松本說的,然而曾經市丸也有過想去上真央的念頭,但是後來市丸看到了真央靈術學院那個對他而言超級麻煩的入學考試,就果斷地放棄了,再後來市丸就碰到了藍染。

「那你能做上隊長還蠻厲害的嘛。」

「哈哈……」市丸乾笑了幾聲。

那天和亂菊見面,後面的事情,市丸大多不記得了,他只記得自己不停的喝酒,最後果然喝多了,等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三番的隊捨。

「亂菊?」藍染問道:「是十番的那個副隊長吧。怎麼你認識她麼?」

「當然啦。」市丸乾脆地說:「我以前還和她一起生活過好一陣子吶。」

「哦啦。」藍染露出了瞭然的微笑:「原來是舊情人啊,我說的呢,怎麼這麼親密的叫著名字。」


「才不是呢。」市丸笑著說:「嘛,認真說的話,連青梅竹馬都算不上吶。」

「這話要怎麼說?」

「哪有什麼怎麼說,就是兩個孤兒,在偶然間相遇了,然後互相扶持著生活了一段時間,最後分開了。嘖嘖,這種故事寫成書的話,只能壓倉底?,根本不會有人會想要看的吶。」市丸說完,想了想又覺得好笑,便自己噗噗的笑了起來。

藍染也跟著他笑了,市丸笑夠了又說:「我現在看到她,心情還滿複雜的。」

「怎麼?當初沒有做成情人,現在再見面覺得遺憾了?」藍染調笑道。

「怎麼會吶,沒有做成情人是正確的,亂菊的性格可是很強勢的,要說的話,就是最能讓我退避三舍的女性類型?。」

「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那你又喜歡什麼類型的?」藍染好奇地問他。他認識市丸這麼久了,還是頭一回聽到他談論這麼隱私的事情。藍染覺得自己也有一點微醺,平時的他,也不是會問別人隱私的人。

「嘛,具體的類型我也不知道要怎麼說,總之最重要的是,要聽話。」市丸明顯比藍染醉的更厲害,平時一定會繞圈子不肯直說的話,今天晚上到是很乖巧很乾脆的說了出來。

「哈哈,你倒是滿容易知足的嘛。」

「那當然了。」市丸說:「不過松本可不是個聽話的人?。」

「所以後來我們就分開了。」市丸補充道。

「那一定是你太絕情。」藍染斷言道。市丸哼了一聲,卻不否認。當年的確是他一聲不吭的就拋下了松本離去,不過市丸也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他和松本亂菊兩個人本來就只是萍水相逢,並沒有做出什麼約定或者承諾。說到底,松本亂菊也不過是他人生的一個路人,他覺得無聊了,於是就離開了。

誰也不能指責他什麼。

「我之前可是一直躲著她呢,誰料想居然被她堵在了大街上。」市丸想起來前幾天的事,說道:「哎哎,在那樣的街道上,我又不能突然的施展瞬步,結果就被抓了個正著,真是討厭死人吶藍染隊長。」

「誰叫你要躲著人家。」藍染一點也不同情他,反而覺得他這個一向很自我的心腹也會有想要躲著的人,這種情況真是相當的有趣。

「藍染隊長你不要偷偷的笑我,趕上你碰到這種情況你怎麼辦?」

「我?我才不會做得那麼絕情吶。」

聽到他這麼問,藍染皺起眉毛來思考了片刻,說:「我的話,大概會裝作什麼事情也沒有過,微笑著向她打招呼吧。」

這麼說,藍染突然回憶起來了,他以前也有看到浦原而覺得很尷尬的時候,只可惜,浦原也好藍染也好,裝若無其事的能力實在是不堪伯仲,於是兩個人在虛偽的笑哈哈中也就再不覺得有任何尷尬了。


不要因為這種事情佩服我,藍染腹誹道。又問:「後來呢,你就喝多了?」

「是啊,我似乎還說了什麼只要努力就會成為隊長這樣的話吧。」市丸隱約的想起了那天自己的醉言:「哎,沒想到我喝多了以後居然也會說那麼正經的話。」

說完了,他自己覺得不可思議的搖搖頭,藍染看著他的樣子,又一次的笑
了。

「你也不要再喝了,醉了的話可沒有人送你回去。」藍染看他還在倒著酒,勸阻道。

「那我就在這裡睡下好了。」市丸不在意地說。

「那可不行啊銀,從現在開始,我們要製造一種不和的感覺給外人看。」

市丸聽到藍染的話,愣了一下:「哦?你又有什麼計劃了?」

藍染點點頭:「既然棋子已經準備好了,那麼現在開始,就是佈局的時間了。」

「明白了?,不和對吧。」市丸笑著說:「我最擅長做這種事情。不過隊長,你要記得?,把最乖的那個棋子給我,不可以私藏哦。」

那一夜市丸果然沒有留在五番,一副醉醺醺的樣子回到了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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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市丸果然很擅長做製造不和這種事情,自從那一晚藍染交待下來以後,市丸再看到藍染,總是一副有禮卻又疏遠,不冷不熱的樣子,京樂還曾經在藍染的面前說過市丸這就叫做忘恩,藍染無所謂的笑笑,說畢竟人家現在也是隊長了嘛。然後在心裡稱讚著市丸做得實在是好。漸漸的,眾人就忘記了市丸還在做副隊長的時候與藍染是怎樣的形影不離,忘記了市丸是藍染一手培養出來的,也忘記了市丸曾經是藍染的心腹這件事。只是當他們關係不太和睦,加上市丸即使作了隊長,除了必要的應酬外,也不怎麼和別人交際,依然是那麼一副神秘的樣子,最多就是勾結更木取挑釁挑釁朽木,因為這兩位也都是不把別人當回事的人,所以他做著也放心。或者有時候還像做副官時代一樣,爬到六番的院子裡去偷柿子,而朽木白哉的命令也換成了把柿子摘下來全部送到三番。

不過這些都是後話。

不久之後,三番和五番就新立了副隊長,而六番隨後也來了新的副隊長。 ? ? 市丸看著面前低眉順目的黃頭髮小子,心裡暗暗感歎藍染隊長果然很守信用,把最聽話的那個配到了他這裡,這孩子看這就是一副聽話到不行的樣子吶。

「你是叫吉良井鶴對吧?」市丸打量了他一會,開口問道。

「啊……」吉良卻彷彿被嚇了一跳般,慌亂的抬起臉看了一眼市丸,又迅速地低了下去:「是……是……是的。」

「哎哎,你不用這麼緊張的。」市丸笑著說,聲音溫柔而親切。

吉良的臉唰的就紅了,他輕輕的點點頭,表示明白了。

真實的,市丸想,聽話是夠聽話的,不過看他這種怯懦的樣子,要調教起來可是比不聽話的還需要耐心吶。不過這樣也好,有這麼個部下在,想必以後自己也不會無聊了,藍染隊長可真是體貼人。

「我聽說,你在真央靈術學院的時候,一直都是首席的優等生?」市丸問著他,雖然他先前就拿到了關於吉良的資料,但是現在這種時候,總要先說些什麼,消除了他的緊張才好。

啊……我?……那個……也沒……沒什麼的啦。」吉良的話說的斷斷續續的。他的頭更加的低,臉也更紅了。

「啊啊,我都說了,你不要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你這個樣子我也不好跟你說話是不是,來~~」市丸溫柔的引導著吉良:「把頭抬起來,看著我。」

吉良彷彿受到他的聲音的蠱惑,順從的抬起了頭,然而他只是呆呆地看著市丸瞇起來的笑眼。市丸再一次在內心大大地讚了藍染一聲,這孩子果然是又聽話又好掌控的棋子。於是市丸讓自己笑得更加溫柔。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副隊長了。」

「啊,是……是的。」

「知道副隊長都要做些什麼嗎?」市丸試探著問道。

「哎……這個……知道,知道一點……」吉良說話依然不是很連貫,但是比起剛才,已經稍微好了一些。市丸滿意的點點頭,果然聽話又聰明的孩子就是好啊。市丸突然想到了他剛認識藍染的時候,也曾經裝過一陣子的乖巧,不過很快的就被藍染識破了,他也就乾脆的破罐子破摔,從此在藍染面前是本性盡露,任性到底。

「知道的話,我就好解釋多了。總之呢,因為我不是很擅長文書工作,所以做我的副隊長,就要在這方面多辛苦一些了。」市丸說,對吉良笑得更親切了。市丸跟了藍染那麼多年,像這種溫柔而親切的微笑,他可是學了個十之八九啊,雖然說還是會被藍染一眼看穿,不過拿來騙騙這種小孩子真是再實用不過了。

「哎……嗯啊,這個……我一定會努力的。」吉良立刻說道,又像是感覺到自己的急躁一樣猛地摀住了嘴,軟綿綿的又再度低下了頭,他沉默了一會,小聲地問:「隊長……市丸隊長,不喜歡文書工作麼?」

「哎,不喜歡啊。以前在五番隊的時候,都是藍染隊長做的。」市丸直接而坦率地說:「我剛到三番的時候也很苦手吶,滿滿的都是文書,這個那個的都要我親自處理的,那時候我可是經常弄得手忙腳亂的吶,辛苦得不得了。不過現在你來了,狀況一定就不一樣了,對吧,井鶴?」最後叫的名字,市丸刻意的壓低了聲音,果然不出他所料,面前人剛剛才消下去的臉立刻又紅了個透徹。

「文……文書……我,我是很……很擅長的,隊長……就交給……交給我吧。」吉良小聲地說著。

「我就知道,井鶴會是我的好副隊長的。」市丸說完,溫柔的拍拍吉良的肩膀,示意他可以站起來了。

「吶,我現在要出去一下,有一些事情還沒有做完,桌子上那些文件,井鶴可以幫我處理了麼?我也想看看身為優等生的井鶴的工作能力?。」

「哎?」吉良沒有料到這麼快就有工作了,他有點不知所措,但是看到市丸那麼期待的臉,便僵硬的點點頭。


「嗯吶,就拜託你了哦。」市丸笑著說完,便放心地離開了三番的隊捨。

這一次市丸是從正門規規矩矩地進入五番隊的隊長室的,只是他很久沒走正門了,忘記了還需要敲門這回事,直接的唰的就拉開了紙門。

他剛拉開門,一眼就看到房間裡正坐著一個女孩子,頭髮很可愛的包了起來,正正規規的端坐在他面前,背對著門口。市丸偏著頭想了想,哦哦,對了,這個是五番的新副隊,雛森桃。

「你好?。」市丸看著因為自己的突然闖入而明顯的愣了一下的少女,爽快地打了聲招呼

「市……市丸隊長?」雛森連忙轉過身,看到市丸驚訝的小聲咦了一下,又察覺自己的失禮兒慌亂的回應市丸的招呼:「啊啊啊,您好!」

市丸看到她這個樣子,笑了出來:「怎麼我就長得這麼可怕麼,剛才井鶴看到我也是一副緊張的不行的樣子吶。」

「哎?吉良君他也……啊啊,我又失禮了。」少女彷彿和吉良的動作如出一轍般的,用非常快的速度低下了頭。
? ? ? 市丸見狀覺得更加的好笑了,藍染挑的這幾個棋子果然有趣,除了第三隻,那一隻可是藍染看走了眼吶。

市丸也見過那第三隻棋子,阿散井戀次。哎呀呀,市丸想,那孩子實在是太有個性了,自我主張和自我意識感又強到了不行,看起來就是超級難控制的類型,藍染把他踢到六番隊果然是很明智的,市丸可不想那樣的傢伙做自己的部下,一定會頭疼死的。不過現在那個孩子,就讓朽木那冰山臉去頭疼吧,就像藍染當年頭疼他一樣。就在市丸惡意的想著的時候,藍染回來了。

「市丸隊長?怎麼了,突然來五番是有事請找我麼?」藍染看到銀以後,溫柔的笑著問他,同時發現市丸還在門口站著,就將他請了進來,招待他坐下。

「那個,雛森君對吧。」藍染輕聲地問道。雛森說不出話來,只得拚命的點著頭,市丸看著她緊張的樣子,笑容更深了。

「雛森君,可以幫我和市丸隊長沖一下茶麼,茶葉就在那邊的櫃子裡。」

雛森聽到藍染的吩咐,有些顫抖的站了起來,為他們沖了兩杯茶,再顫抖的放在桌子上。

「謝謝你,雛森君。」

「不、這個、這個是我應該做的……藍染隊長。」

藍染滿意的對著她笑了笑,又轉過頭來看著市丸。

「市丸隊長有什麼事情呢?」

「哎,是有一點事情,不過並不著急,您的副官可還在等著您說話吶。」市丸邊說著,邊指指泡完了茶就不知道該幹什麼,只好在一旁站著的雛森。

「哎?我……我……」雛森聽到市丸這麼說,更顯得緊張和無措了,藍染看著她那個樣子,溫柔的笑了。

「雛森君,你不用這麼緊張。」

噗,市丸在心裡笑了開來,這話剛剛他也才跟吉良說過,從藍染嘴裡聽到同樣的話讓他忍不住覺得好笑。

「是,是的。」而雛森明顯比吉良要強一點,聽到藍染的話以後,雖然還有點磕巴,但是已經不那麼的緊張了。

「那,雛森君,市丸隊長找我可能有一些事情,你可以先回副官室麼?」藍染溫柔的詢問著她。雛森慌忙的點點頭,衝著藍染和市丸深深地鞠了一躬,除了們後還體貼的關上了隊長室的門。

市丸聽著她的腳步聲遠去了以後,才笑著開口道:「真是個聽話的好孩子?。」
「你那邊那問也很聽話吧,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把最聽話的給你了哦。」

「嗯吶,我就是要來謝謝藍染隊長的?。」市丸衝著藍染笑了笑。

「謝謝什麼的,就免了吧,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跟你說。」藍染停頓了一下,把最近發生的一些事情告訴了市丸。

前一陣子,藍染頻繁的潛入大靈書迴廊,一方面是整理他的關於虛的那些資料,另一方面,他也在尋找著,之前浦原離去前被放在迴廊裡的關於崩玉的資料和實驗記錄。正所謂夜路走多了終遇鬼,即使是藍染,也在一次不小心中被中央四十六室的某位大人給發現了。

「然後呢?你就把他給滅口了?」市丸聽到這裡,忍不住這樣問道。 ? ? ? 「怎麼會,我又不是你。」藍染笑瞇瞇的回答他,不過他說的話卻一點也不好笑:「現在的話,大概整個中央四十六室都知道我曾經進過大靈書迴廊,並且不止進入過一次了吧。」

「哦哦,那你是要等他們都知道了以後一起滅了口?,還說什麼不是我,根本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差別嘛。」市丸嘲笑地說。

藍染切了他一聲:「中央四十六室可不是一個副隊長那種死了就死了的,最多惋惜一下的存在。我就算一下子把他們都殺了,那接下來呢?」

「接下來?接下來你就可以把和中央四十六室往來最頻繁的一番隊的山老頭和他那副官殺了,然後大家就會發現山本總隊長離奇失蹤,在調查山本的死因的時候,你也可以在他們後面將十三番的其他隊長副隊長們一個一個的都殺掉。啊,既然把四十六室和十三番都滅了,那麼順便挑戰一下刑軍鬼道眾還有隱秘機動隊如何?殺起來一定很快樂的,殺的時候可不能忘記帶上我啊,對了對了,還有王族和王族特務,這個也是要殺掉的。而且我看那些大貴族們也不爽很久了,就順便一道都殺掉算了。」市丸越說越覺得興奮。真是好主意啊,把那些礙事的,他看不順眼的,全部全部都殺掉,世界就會清淨了許多吶,而且殺人的時候,真的是很快樂的,他想想就覺得異常的開心。

「喂喂。」藍染苦笑著打斷了市丸的妄想:「先不說我們殺得掉還是殺不掉,光殺這麼多人就麻煩死了,何況人家也不是傻子,又不會一個一個的等著你去殺,要使他們聯合起來就更麻煩吶,銀你先冷靜一點吧。」

市丸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一會,然後示意藍染可以繼續說了。

「我是想,中央四十六室,殺是一定要殺的,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你要等到他們揭發了你以後才殺麼,那時候可是什麼都晚了?。」

藍染聽他這麼說,笑了一下:「怎麼會呢,你忘記了麼,我還有鏡花水月吶。」
市丸才恍然大悟的哦了一聲。


藍染的斬魄刀鏡花水月,就如同它的名字一般,可以將看到它始解得人從精神到肉體,完全而徹底的催眠。被鏡花水月催眠了的對象,無論視覺也好記憶也好,全部都不再是真實的,而是依照藍染希望他們看到的感受到的回憶到的去看到感受到回憶到。

中央四十六室現在大概已經全部都被鏡花水月給催眠了吧。市丸想著,說起來,他還沒有見過鏡花水月始解得樣子,因為藍染沒有任何必要對他使用。市丸摸了摸下巴,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想像藍染對著他使用鏡花水月的樣子,於是市丸笑了起來。

藍染不解的看著笑得開心的市丸,卻不做任何的詢問。市丸笑夠了以後又說。

「那麼藍染隊長,你不惜使用鏡花水月,到底從大靈書迴廊裡弄到了什麼好東西啊。」


「不就是我之前的那些虛的資料麼,不過關於虛的研究也幾乎差不多都完成了,現在差的只有崩玉了。」

「這麼說,崩玉的資料,也被你找到了吧。」

藍染點點頭,他的確找到了崩玉的資料,大靈書迴廊裡所存放的,當年浦原留下來的那些資料,還有曾經的實驗記錄,遠比他以前派市丸去調查和自己弄到的要全面而詳細的太多了。

藍染拿到崩玉的資料和浦原遺留下來的各種實驗記錄以後,對此作了深刻的研究,但是很遺憾的,藍染髮現,哪些資料裡面所寫的東西,他現在也並不能夠全部的都理解透徹。

這樣看來,他是有必要去現世找一下那些東西的原本擁有者了。

「最近我要去現世一下,這邊就拜託你和東仙謹慎著點了。」

「現世?」市丸想了一下,立刻明白了:「你要去找浦原?」

藍染點點頭。

「有那個必要麼。就算你找到他,他也不會告訴你什麼的。」市丸聳聳肩膀,跟藍染說出了現實,樸園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藍染想知道什麼就告訴他什麼呢。

「我也不是一定要從他那裡得到什麼資料啊。總之,只是去探望一下自己被流放的同期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嘛。」藍染說著這些的時候,臉上露出了自然的微笑。

市丸在心裡大大的切了一聲,藍染會有這麼好心才有鬼呢。大概是藉著去見浦原的機會到現世打探一些什麼東西吧。

「不過藍染隊長,你可不要做得太過分吶,浦原雖然被放逐到了現世,但是對我們還一樣具有威脅性的?。」

「這個我自然明白。」藍染就是知道浦原的威脅並沒有隨著他被放逐而消失,才決定親自下去看一下浦原的情況,好對未來的計劃和佈局做一個新的調整。

「那麼就請你加油吧藍染隊長。」市丸笑著站了起來:「你也不要讓那位新副隊等得太久了,而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新副隊才上任的第一天,隊長就消失的不見蹤影,這可是怎麼說也說不過去的事情啊。

對於藍染的新副隊,市丸其實是相當的有印象的,她本來就是五番隊的成員,雖然在她進入五番的時候,市丸已經成為了三番隊的隊長了。但是他也時常在潛入五番隊找藍染的時候,清楚地看到那個少女面對藍染的時候,那種仰慕的眼光。

真是可憐的少女吶,市丸壞心眼的想,你的仰慕會被那個人完完整整的利用得一乾二淨的,藍日一向善於找各種的棋子,而對他抱有尊敬以及仰慕甚至是愛慕這種感情的人,在藍染眼中,則是最好利用的。嘖嘖,市丸幾乎已經能預料到那個少女最後的下場是多麼的淒慘了。

不過這和他並沒有什麼關係。

他現在也是一樣在利用著吉良,不過他那個副隊長現在對著他,還只是敬畏而已。這樣是遠遠不夠的,它需要的是,讓吉良更加的仰慕他更加的信任他,並且以他的話為聖旨。這個調教的過程,一定會很有趣的。在此之前他實在是無聊的太久了。現在樂子終於在藍染的安排下自己找上了門。市丸銀甚至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再見吶,藍染隊長。」可要在現世玩的快樂點哦。市丸笑著回到了自己的番隊,最近幾天他恐怕是不用來找藍染了,他就用這些時間來好好的陪自己的副隊玩一出養成遊戲吧。只可憐了浦原,藍染如果想知道什麼,一定會發揮所有的耐心兜著圈子,一直到把目標兜進去為止,那簡直就是沒完沒了,所以市丸在藍染面前一向很坦率,藍日想知道什麼就說什麼,要是讓藍染對著他說個沒完,他可受不了。嘛,不過,市丸又想,浦原貌似和藍染隊長都是半斤八兩,誰也不比誰差了多少啊。

果然是相交多年關係親密的同期啊,市丸邊在心裡暗暗地感歎著,邊拉開了三番隊長室的門。

「我回來了,井鶴,文件處理得怎麼樣了??」

「哎哎?隊長……」吉良從被疊成山的文件中抬起頭來,並指著另一邊的小山堆:「這些都已經做完了。」

「哦呀~」市丸驚訝的看著那一堆已經完? ? ? 文件。他的副隊看起來比他想像中的還要能幹的許多,這些文件如果讓他自己來處理,至少需要個三五天啊。? ? ? 「隊長?」

「嗯,你做得很好啊井鶴。」市丸笑著,溫柔的拍拍吉良的頭,然後不意外的看到後者的臉又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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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藍染雖然和市丸說了他要去現世找浦原,但是藍染作為一個隊長,並不是說走就能立刻走得了的,總要把一些事情都安排好了才行。儘管他最多不出去兩天,但是他現在這個新副隊,實在是讓藍染萬分的不放心。雛森聽話是聽話,能力也不怎麼弱,還稱得上強的,只可惜那個性格實在是迷糊了些,完全比不得市丸,藍染便不能放下心的區現世,雖然說他也不打算在那裡停留多久,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就是趕巧他不在的時候出了什麼事情,藍染覺得自己可是哭都沒地方哭去。

「雛森君,那邊的文件,幫我拿過來好麼。」

「嗯嗯!」雛森桃聽到藍染的話,便跑到那邊把那些文件抱在了懷裡,又往這邊走,只可惜走到一半不知道被什麼給絆了一下,嘩啦嘩啦,文件散了滿地。

看看,看看,藍染在心裡長歎一聲,就是這樣的性格,還笨手笨腳的,叫他怎麼走得放心,雖然說雛森除了在計劃裡的部分以外,藍染並沒有指望她還能有什麼用,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她還這個樣子,根本不是有沒有用的問題了

不如,用鏡花水月乾脆的催眠了她?讓她變得更加能幹一些?藍染一瞬間轉了千百個心思,最後依舊只剩了一聲歎氣。

「對、對不起……那個,我、我立刻就撿起來!」少女在仰慕的人面前出了這麼大的一個丑,臉已經是漲的通紅了,撿著文件的手指都在微微的顫抖。藍染扶了扶黑框眼鏡,從感歎中醒過來,才想起來自己現在應該是一個溫柔而體貼的隊長。於是便走了過去,幫忙將散落一地的文件一張一張的撿了起來。

「雛森君,你已經可以適應五番隊的隊務了麼?」藍染把文件整理好,放在了桌子上。

「哎?這個,托藍染隊長的福,差不多已經都上手了。」

你這哪裡像是上手的樣子。藍染這時候開始念起市丸的好了,雖然說市丸銀根本不是外面傳頌的那樣勤奮,但至少他從來不幫倒忙,要不就不管,要做總是能做得最好,相比現在他面前這個少女副隊長,市丸還真的是相當的靠得住。

突然察覺自己竟然有了這樣的想法,藍染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文書也好巡邏也好,還是自己做著放心,雛森他根本信不過。實在不行的話,他離開的時候,就叫要時不時地過來幫個忙什麼的,市丸,雖然剛剛才想他還算靠得住,但是藍染一早便要市丸做出一副和他不合的樣子來,現在又怎麼好在明面上叫他過來。

就這樣,又過了十幾日,藍染倒是沒什麼,反而那邊市丸卻是一副急躁的樣子,每每碰了面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麼還不走。

「你幹嗎這麼著急著想我走?」藍染忍不住問他:「是不是又打什麼鬼主意了?」

市丸哈哈笑了兩聲:「沒有的事,就是想你早點去早點回來,把那邊的那些恩啊情啊的處理乾淨,我們也好放手的做下面的事情?。」


「我是過去探個消息,有什麼恩啊情啊的。」藍染板起了面孔反駁他。

然而市丸說的也沒有錯,早點弄清楚浦原那邊的情況,回過頭來這邊的事情也能早點安排好。五番隊的事務,就叫三番的那位吉良副隊長來幫忙著點吧,看市丸每天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想必他的副隊長一定很能幹。既然如此,就借來用一下也不為過。

於是他在想通了的隔天早晨,藍染就囑咐雛森,他要出門個一兩天的,讓她好好的看好隊裡,不要出了亂子。囑咐完,藍染就來到了他曾經和浦原大打出手的雙殛的後山,在那裡打開了通往現世的穿界門。

這天,浦原起的很早,太陽剛出來不久他就醒了,不知道為什麼,浦原的心裡一跳一跳的就是睡不著。他在鋪上又翻滾了幾次,終究沒有找到回籠覺的感覺,於是決定起床,開店。


       當他把浦原商店的大鐵門捲起來以後,他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睡不著了。有這樣一個門神站在自家門口,他哪裡還能睡得踏實。

「好久不見吶,浦原。」藍染微微一笑,背後是清晨的陽光,正好將他的笑容映得是無比的燦爛。

「…………啊。」浦原除了這個單音節以外,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麼好。

「不請我進去坐坐?」藍染又說。

「啊……」這回浦原終於回過了神,他又仔細的看了看面前的藍染,居然真的不是幻覺。

「請進來吧。」

等藍染進去了以後,浦原想了想,又把剛才拉上去的鐵門拉下來一半,才跟著進了屋子。

「請坐吧。」浦原指著矮桌的另一邊,對藍染說,藍染點點頭,也不客氣地就坐下了。

「這麼早就來拜訪,真是失禮啊。」藍染微笑著說:「我不小心算錯了屍魂界和這裡的時間差。」

「屍魂界啊……」浦原喃喃的念著,好久沒有聽到的名字了,他有些懷念的想。他是被放逐出去的,已經完全回不去屍魂界了,不但打不開穿界門,甚至就是碰到屍魂界的靈子,都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夢想了。

「啊,對了,茶和咖啡,你要哪個?」浦原發了一會呆,才想起來自己作為主人還沒有招待藍染。家裡平時做這種工作的小雨,現在還在睡覺,所以現在只有浦原自己去沖茶泡咖啡了。

而藍染的到來突然的令浦原相當的驚訝,他本來以為那一次在雙殛之後,他就不會再見到藍染的,沒想到藍染居然會來找他。浦原當然不會傻到以為藍染只是來探望被放逐的同期,他絕對是有什麼目的。

「咖啡?」藍染重複了一遍:「我還沒有見識過呢,是什麼樣的東西?」

「哦哦,那就咖啡好了,這個屍魂界自然是沒有的,我也是來到這邊以後才知道還有這樣的東西。」浦原說完,起身去廚房沖咖啡,藍染則趁此機會打量著這個房間。

現世的房子和屍魂界的隊長室也並沒有什麼不同。地上鋪的也是榻榻米,用的也是矮腳的桌子,不過,藍日轉念又想,也許這只是因為浦原的個人喜好而建的和屍魂界差不多吧。


這時候浦原端著托盤回來了,他把一杯咖啡放在了藍染面前,後者好奇的觀察了一回,小心翼翼的拿起來喝了一小口。

「啊——苦的。」藍日放下杯子,說道。

「習慣了的話,還是蠻好喝的。」浦原邊端起了杯子,邊說道:「那麼,你特意跑到這邊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

「沒什麼事啊。」藍染回答的非常快速而乾脆:「我就是想看看你過得怎麼樣。吶,還好吧這邊的生活。」

啊哈,浦原在內心笑了一下,藍染果然還是他所認識的那個藍染啊,他原本還以為,他離開屍魂界這麼久,也許藍染會改了性子不成,結果藍染依舊還是藍染,虛偽也依舊是虛偽的。


     「馬馬虎虎。」既然藍染要兜圈子的話,他浦原自然樂的奉陪:「屍魂界那邊呢,這幾年怎麼樣了?」

「換了好幾個隊長了,副隊長也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幾年換得特別頻繁吶。」藍染回答道。而且還越換越年輕,十番的隊長還可以說是少年英才,但是十一番的那個副隊長,根本就是一個小孩子啊。

「那十二番呢,隊長還是涅麼?」浦原在臨走前,被通知了十二番的隊長兼技術開發局的局長會由那位行跡詭異的前十二番席官來繼任。涅繭利,浦原對這個人的印象相當的深刻,無論是他的裝扮還是行為舉止,在怪人一堆的技術局依然顯得很突出,並且他對於靈子技術掌握的相當的熟練,想像力又很豐富,經常做出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發明。浦原一直很看好他,直到是他繼任隊長以後,對於十二番和技術局就完全放下心來了。

「是呢,那位隊長的行為越來越怪異了,技術局也總是開發一些奇怪的東西。」

「哈哈,涅他就是那樣的性格。」浦原笑著說。

藍染也跟著笑了:「不過要說奇怪的話,還是浦原你做技術局的局長的時候,研發出來的東西最奇怪了。」

浦原暗暗的道一聲果然來了,臉上還依然帶著笑容:「因為我也是個奇怪的傢伙嘛。」

「這點我也可以確定,你從真央時代開始,就很奇怪了。」藍染彷彿回憶一般的說:「也不怎麼和同期來往,總是自己一個人悶著頭做著旁人看不懂的事情。」


「是呢,你這麼說我也想起來了,那時候的你倒是在老師同學中蠻有人氣的。」

「那是因為我性格好。」藍染說的是大言不慚,浦原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是你表面功夫做得好吧。」

「嘛,你要這麼說也可以了,說起來,我之前在不經意間,得到了一些有趣的資料呢。」
浦原心下一驚,他原本以為藍染會一直跟他周旋下去,他連準備用來轉移話題的話題都想好了,沒想到藍染居然這麼直接的就說了。哎呀,看來剛才的評價要收回來了,這十幾年沒見,藍染的改變不小嘛。

「什麼資料會讓藍染你覺得有趣呢,我倒是蠻想知道的。」

「要說什麼資料的話,浦原你一定是最清楚的。」藍染笑著說,又喝了一口杯子裡的咖啡,已經有點溫了:「這東西多喝幾口的話,還是蠻香的嘛。」

「我已經離開屍魂界這麼久了,什麼也不清楚了。」浦原說完,又問:「要不要我再給你添一杯?」

「那就麻煩你了。」藍染遞過了杯子,浦原轉身又進了廚房。

其實藍染一開始,也沒有打算能夠從浦原這裡真切的得到什麼消息,致使那時候他在大靈書迴廊,翻著浦原遺留下來的資料,突然的就非常想見浦原一面。但是藍染並不是一個可以被突然所支配的人,既然決定來現世,除了在浦原這裡打探一下以外,因為他的時間計算錯誤,所以走過穿界門後他才發現現世這邊居然是黑夜,沒有辦法找人的藍染只好順著有靈壓的地方,四處的走走,看看能不能有什麼意外的發現。而事實證明,他這種做法真是太明智了。

他在這個空座町,意外地發現了好幾股靈壓,甚至有些還很強。藍染的心情去被提了起來,看來,等他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地調查一下,在這個空座町裡面,都有著什麼樣的人。藍染就這樣在街上晃了一整夜,然後在太陽升起的時候,找到了浦原的商店。

藍染接過浦原的杯子,輕輕地聞了一下飄散的咖啡的香氣,又繼續剛才的話題。

「我也是難得來這邊一次,就不多廢話了,那個資料是浦原你當年留下來的,你當然最清楚不過了。」


浦原見他說得這麼直接,雖然內心有點驚訝,但是臉上一點也沒有表現出來。

「我當年留下的資料可是很多的,即使是我,過了這麼多年,現在也已經忘記大部分了。」

藍染聽他這麼說,不置可否的輕笑了一聲。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那些資料中,被放到大靈書迴廊的,應該不會多到讓你記不住吧。」

「然而我要說的是,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哪些資料被收進了大靈書迴廊,自然無從談到記得或者不記得。」

胡扯,藍染暗暗地冷笑了一聲,浦原怎麼可能不知道被收進大靈書迴廊的是什麼資料。不過看他一直在裝傻,藍染心下大概也清楚,自己這次來浦原這邊是得不到什麼情報了。

於是接下來,藍染就沒有再提到關於資料的事情,後來他回去了以後給市丸一說,市丸難得的斜著眼睛看著藍染,問他那你究竟去現世是為了什麼?,藍染摸摸自己的下巴,回答得正直而又美好:? ? ? 「當然是去探望被流放的同期啊。」

這件事再後來被藍染當作了人生的哲理,然而那些都是後話,那一天藍染在浦原商店一直待到了晚上,不但和浦原一起吃了晚飯,還順便看了一下現世中被稱作電視的東西,並且對此嘖嘖稱奇。而浦原其間一直在推測藍染來這裡到底為了做什麼,難道真的僅僅是來探望他的?這個問題他一直思考到藍染起身辭別,也依然沒有想明白。

「那麼,我便告辭了。」藍染站在浦原商店的門口,這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附近的高樓裡的住家星星點點的亮起了燈。

浦原點點頭,並沒有說話。藍染藉著浦原商店裡面的燈光注視著浦原,眼前的這個人他認識了很久,他們曾經共同的締造過幾百年的時光。而現在藍染要說的話,就要
「今此一別,你我二人在屍魂界的所有情分就此了斷了。」

浦原嗯了一聲,從此以後,他和藍染間不再是朋友,僅僅只是敵人了。藍染向前邁了幾步,突然地抱住了浦原,而後者也反手回擁住了他。

「再見了,浦原。」

「再見了,藍染。」

朽木露琪亞懊惱地坐在街道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她前幾天被派遣到現世來做任務,而今天本來她一直在追著一個虛,但是中途卻出了一些差錯,導致她不得不求助於那個有靈力的橘黃頭髮,但是她本來只是想把力量讓給橘黃頭髮一點,為什麼會變成全部都被他搶走呢。

那個橘黃頭髮的傢伙,究竟是什麼人,不然能夠看到死神的她,之前束縛著他的縛道也被他掙脫開了。然而無論露琪亞怎麼琢磨,都不能解除她現在的困境。

現在露琪亞的死神能力已經沒有了,黑色的死霸裝也變成了普通的白色單衣。橘黃頭髮的小子已經追著剛才的虛,不知道去向了,她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的靈魂而已,如果到處亂走去找那個橘黃頭髮的話,還不知道會碰到什麼危險。? ? ? 這個時候,如果有義骸就好了。朽木露琪亞漫無邊際的想著,突然她的頭上傳來了一個聲音:

「哎呀?你似乎很困擾呢。」

露琪亞抬起頭來,說話的人是一個戴著奇怪的白綠相間的條紋帽子,穿著白綠相間的奇怪衣服的大叔。

大叔看到露琪亞在注視著他,便對她笑了笑。

「需要我,借你義骸麼?」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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